秋葵硬着头皮眼眸直视着夜罗刹开口道,“多谢夜宫主抬爱,不过,秋葵心中己有所属,夜宫主还是另选良人吧!”
“噗~”
夜罗刹身后的夜风听着秋葵这般说话,一时没忍住,喷笑了出来。而同他站在一起的冷寒脸也憋的通红,同时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冷风,给了他一个主子的笑话,你也敢笑,自求多福吧!
☆、90:是我
夜罗刹冷眼睨了眼冷风,冷风只直浑身被冰水浇淋过一般,全身透凉,止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随后,夜罗刹转过脸来,无波澜的眸子紧盯着秋葵,“哦。可惜,啊,可惜。本宫主到不知何人有如此荣幸,能博得秋葵姑娘的亲睐。”
明明只是平静的盯着,秋葵却觉得自己的后背己经湿了一层冷汗,她有一种自己若说错了一个字,便将身首异处的感觉。同时更惊讶于那云淡风轻之下,隐藏如烈火,海浪般汹涌的气势。
就在秋葵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揽住了秋葵的腰,天瑜有些阴寒的眸子直刺向夜罗刹,“是我。”
“呵~”夜罗刹嘴角噙笑,赞赏的看了天瑜一眼,然后转而看向面色绯红,微微低头含羞的秋葵,“恭喜,两位可真是朗才女貌,等本宫主找到那个不负责任的混蛋以后,一定让他为两位举办婚礼。”
被夜罗刹如此直白的说,天瑜的脸上也开始泛红,不自然的别过脸去。随即想到什么,又转过头来,嘴角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地看向夜罗刹,想再说些什么,却在夜罗刹有些戏谑的眼神下住了嘴。
此时,他可以肯定,夜罗刹是打定主意要跟着自己二人。而秋葵也从先前的羞涩中回过神来,警惕的看向夜罗刹。
其实,就夜罗刹整个人来说,给她的感觉并不是很差,只是想到他那特别的嗜好,而且是针对自家主子的特别的嗜,心中的这道坎便无法过去。
“混蛋,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居然敢打老——砰。”
从地上爬起来,全身痛的力害的开山猛,一边气愤的一蹶一拐的往夜罗刹这边来,一边臭骂道。不过,还没骂完,便迎来了天瑜的另一脚,再一次飞的老远,吐了口血,直接昏了过去。
那些,平时和开山猛一同混的人,见此,托着昏迷的开山猛便跑,这一次他们是踢到铁板子上来了。
一旁的小伙计,眼中闪着光的看着夜罗刹几人,再看了看被托着走的开山猛,心中直呼爽快,同时,对夜罗刹几个的表现也是满心满心的羡慕。
不过,见几个这般身手和身上的穿着打扮,到也不敢上前去搭讪。
碍眼的人走了,天瑜便拉着秋葵坐到一旁的空桌上,再叫了一壶茶水,对于夜罗刹等人,他们本就没有多大接触。既然己经谢过了,又给了他承诺了,他也没有必要要迁就他们。况且雾弥山庄和罗刹宫在江湖的地方相当,也不必恭维谁,自然也不必再和他客道来客道去,那样的规矩,他们的‘家乡’也不曾有过。
再说,本来出来就觉得这外面的人大过做作,想到自己和主子的那‘家乡’心中不由有些怀念起来。
夜罗刹见天瑜虽说明,但明显对自己有抵触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随即,又开始有些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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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来了没?来了…。
☆、91:连喝茶的钱都没有钱了么!
“怎么,难道天瑜庄主不需要请本宫主喝一杯。”
夜罗刹看着旁若无人喝着茶的两人,有些随意的说道,人却己经噙着笑容,坐到了天瑜和秋葵所在的桌子。
天瑜嘴角抽搐的看着面前的夜罗刹,终于明白为何主子对眼前之人避之不及了,“罗刹宫最近发悬赏令发的连喝茶的钱都没有钱了么!”
“噗——咳咳…。”听了天瑜这般说,秋葵刚喝到口中的水全都往对面的夜罗刹方向喷了出来,幸好夜罗刹避闪的快,才避免成为落汤鸡。
不过,此时夜罗刹的脸色非常不好看,不是不好看,而是难看。她要收回先前面前这人的赞扬,同时怨念到那冥幽是怎么教下属的,这么不会说话。
冷风和冷寒两人的肩膀颤抖的十分厉害,同时心底暗叹,自家主子这寻爱路程可真是曲折啊!别说那冥幽了,就说眼前这两个冥幽的身边的人,主子都没能把他们拿下。
还不等夜罗刹再次开口说些什么,天瑜又接着开口道,“看在夜宫主刚在帮了秋葵的份上,刚刚夜宫主和你的下属的茶水钱天瑜便替你们出了。”
说着,拉着秋葵站了起来,将一锭银子放到桌上,看着一旁呆愣着的伙计,“不用找了。”
秋葵好些好笑的看着天瑜,“瑜,我还没休息够了。”
“前面没多远就到城里了,你我骑一匹马。”
天瑜一边拉着秋葵一边说道,意思很明显,你就在马上休息好了。对于先前夜罗刹所说的话,他还是很在意,总之,他就是不想与夜罗刹那个人有太多的接触。
秋葵眼前绯红的低下了头,嘀咕到,“谁说我要和你骑一匹马了——”
“我说的。”回答秋葵的是肯定而霸道的声音。
天瑜的话让秋葵一怔,随即脸上扬起明媚妖娆而耀眼的笑容,天瑜只觉得太阳的光在秋葵的这一笑中,也黯淡了下来。
这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笑容,虽然他一直知道秋葵对自己的情宜,可是自己因为忙于雾弥山庄的事情,从未真正将他放在心上过,也曾经遭到主子的调凯过,却总是天阙之事搪塞,必竟天阙之事可是关系到整个族内的存亡。
直到夜罗刹那声‘他的人’让他生气愤怒,他才知道其实她早己住进了他的心中。
想到眼前这女子,从十三岁的少女跟着十六岁的自己和八岁的主子一起从族内出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受伤受苦也从未报怨过,直至现今也未曾回去一次。
等到找到主子找到天阙带回族内,他一定请求主子替他和她主持婚礼。
“咳咳……”
被天瑜这般深情的看着,秋葵面容更是红的欲滴出血来,不自在的咳了几声,在掩饰狂跳的心脏。
“葵,你怎么了,发烧了么。”
天瑜用手探向秋葵的额头,眸内闪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你——”
秋葵狠狠的瞪了天瑜一眼,便将自己的手从天瑜手中抽了出来,便向他们的马匹走去。
“主子。”
冷风看着那两个渐渐走远的身影,对着发愣的夜罗刹叫了声。
“嗯。”夜罗刹淡淡的应了声,眸中闪着疑惑。两个人喜欢?在一起?是像他们这般么?那自己的感情是什么?
甩了甩头,夜罗刹有些茫然的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那散发着火热的温度的炎日,淡淡的说道“跟着他们。”
☆、92:绿帽子
樊城是离阎海之森最近的一个城镇,在樊城过去,便是大片的寸草不生的岩荒之地,也因为这岩荒之地,因此,攀城也成为了这星河大陆富有的城市之一。虽说‘荒’其实并不荒,非但不荒而且很富,岩荒之地的拥有的矿产资源十分丰富,而岩荒之地又属于攀城,因此,樊城又叫矿城。
岩荒之地过去,便是一片迷雾弥绕诡异莫测的绿树密林——阎海之森了。
高冷的缺月,散下淡淡的清冷的而稀疏的光荒。
樊城的满香楼屋顶上坐着一袭白衣背影有些孤寂的青年,青年的眼神散慢而飘渺的看向天际。就在这时,空气一阵震荡,白衣青年的身旁便多了一身身着蓝色衣装的男子,男子神情若有所思的盯着青年男子看了一会儿,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真想不到本王的王妃居然是江湖之中另人闻风丧胆的罗刹宫宫主,本王能娶到夜宫宫主为妻,真是很荣兴啊!”
夜罗刹清冷的目光转向君无尘,云淡风轻的讽刺道,“王爷夫君,你怎么不说,你的王妃肚子里面却怀着别人的孩子。”
君无尘的面色僵了僵,扯了扯嘴角,别过眼去。任谁这般说,给自己的名正言顺的夫君,带上一顶绿帽子,心中的感觉都不会很愉快。
不过,一想到夜罗刹肚子里的孩子是冥幽的,君无尘很快便释然了。虽然,他到现在也弄不清楚,为何冥幽会将自己交与眼前这个女人,不过,他在眼前这女的人的那奇怪的空间内到也想清楚了。他相信他那般做定有不得己而为之的理由。
他不是那般无原则的人的。而且,他几次三翻不顾自己的性命救自己,便不会害自己。
“呵……本王也很好奇,无论是云依还是夜罗刹,居然都喜欢同一个人,如今有了那个人的孩子,却依旧留不住他。看来,逍遥王妃也好,夜宫主也罢,都不过如此。”
听了君无尘的话,夜罗刹的眸中神色渐渐转冷,“看来,你是闲外面的不舒服,还想再回到幻凌空间里面去是吧!”
想了想夜罗刹所说的幻凌空间,虽然那里面不错,不过,他己经呆的够久了,“刚刚的话,当本王没有说过。况且,你不也想快点找到幽吗?我们的目的一致,而且,本王和天瑜,秋葵他们熟。不过,天阙____”
“放心,本宫主对那东西还不放在眼中。”
君无尘眼睛微闪,再次想到夜罗刹的那个幻凌空间,便也释然了。虽然,对于眼前之人所拥的东西有些羡慕,那也只是单单的羡慕和好奇罢了。并没有打算多问,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不是吗?
再说,见到过自己几乎是死而重生,九寒,月华之光…。就算有再好的东西,也不会有太大的波澜了。
明显,通过和眼前之人的契约以及同月华之光的融合,他隐隐感觉到,眼前之人身上的那幻凌空间也和月华之光有异曲之效。
“如此便好。”
☆、93:天瑜VS君无尘
清早,客栈里才零零落落几个人。
当天瑜和秋葵以及对着秋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