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儿们,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什么破脾气!老子还没说话,你就这么急不可待了是吧?”
看到鲜红的血液,恶心感顿时袭上心头,胃里的翻腾再次冲上喉咙口,她快速冲下‘床’,向着卫生间跑去。
男人皱着眉头,忍不住吼了一声,“你恶心?老子还觉得恶心呢!”
怎么能不是呢,长这么大,两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流血,一次是嘴‘唇’,他还可以理解,但是这次,实在让他忍无可忍,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朝阳忍着胃里的不适,赶紧出来,示意他躲起来,这要是被人看见,以后她的名声就在外了。
男人就跟没看见一样,一张张‘抽’着纸巾往头上擦,妈的,没想到这么严重!
敲‘门’声再次响起,鬼眼看向外面,同班的一位‘女’同学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当初她们两个是一起在这边租的房子,就住在她隔壁。
打开一条缝,她伸出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小敏,怎么了?”
“我听到你房间有声音,所以过来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事儿吧阳阳?”
“哦,没事儿,谢谢啊,我要睡觉了,就不请你进来玩儿了。”
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成泽傲呜了两声,声音瞬间顺着‘门’缝钻到外面。
“怎么好像有人?阳阳,你确定没事吗?”
“真没事儿,是…是我养的一只狗,正闹着不肯睡觉呢。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考试,别太晚了。”
“好吧。”
目送她离开,朝阳拍了拍‘胸’口,平复心情,转身,立刻被眼前的高大身影给吓飞半颗魂。
“你敢骂我是狗?丫头,你胆子不小啊,嗯?”
男人边‘揉’着头,边喔喔地叫,看来这次真撞的不轻。
她本来心里一肚子火,见此,心里顿时平衡了很多。后来,用成泽傲的话说,她这叫心理扭曲。不过,扭曲就扭曲吧,她无所谓,谁不让她好过,那他也别想过好。
身体绕过他,向‘床’上走去,“要打120吗?”
男人冷哼一声,他什么时候因为挂彩去过医院?再说,这点小伤,‘挺’‘挺’就过去了。
“要不打电话给司徒莫,让他上‘门’服务?”
似乎看出他的疑虑,她说完便拿起他的手机准备找司徒莫的号码,男人心里一急,上前一把夺过电话,扔到一侧的沙发上,怒目可遏地说道,“还嫌我不够丢人吗?你想让他们笑死我啊?”
典型的要脸不要命,见他反对,她也就不再多管嫌事,他自己的身体,自己作主,跟她有什么关系?
一晚上都感觉很别扭,背后抵着一堵炽热的墙,让她浑身不自在,所幸男人还算老实,也许那一下强烈的撞击,将他所有的的*都撞没了吧,总之,竟然出奇的规矩。
第二天,照常去学校考试,这是期末考试前的一次小型测试,中午休息的时候,接到了高军的电话,成泽傲果然金口‘玉’言,她还以为他会忘了这茬儿。
下午三点多钟就结束了一天的考试安排,回到家中,才突然发现不对劲儿,成泽傲居然还在昏睡。
试了下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灼的她指尖泛麻,这斯,竟然生病了!靠,为什么他每次生病,受伤的都是她?
这次,她不再管什么脸面、名誉,直接打了司徒莫的电话,把成泽傲的情况说给他听,对方立刻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便赶了过来。
一翻检查后,男人才轻轻吐了口气,“细菌感染引起的发烧,得马上送医院输液。”
“你带‘药’了吗?他要是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非杀了我不可。”
这是实话,成泽傲那个脸比命重要的男人,除非他自己心甘情愿地去医院,否则,以他的脾气,即便是为他好,也一准儿得挨顿骂。
司徒莫明白她的意思,从医‘药’箱里取来一只‘药’瓶,和一瓶盐水,边给他‘插’针,边数落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到现在才发现?要不是因为他身体好,估计连这条命都没了。”
“这么严重?”
看他昨天一副金钢铁骨的样子,还以为他刀枪不入,没想到这么不撑撞!
司徒莫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冷不丁地一颤儿,真怀疑成泽傲是不是脑袋生锈了,才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无情无意又毫无‘女’人味儿的丫头。
送走司徒莫,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看着‘床’上睡的跟猪一样的男人,她赌气地不去看他。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弄’了湿‘毛’巾放到他的额头上,物理降温和‘药’物治疗双管齐下,只希望他快点好,心理暗暗决定,等他一醒,就立刻让他滚蛋。
如今高军和赵亮他们都被放了出来,失去了筹码,她就不信他还还能一手遮天。
扣——扣——
‘门’外响起敲‘门’声,声音似乎很急切,她皱着眉头,视线透过房‘门’看向外面,这一看,可把她吓的不轻。高军正焦急地站在外面,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商量。
开?还是不开?
成泽傲眉宇紧锁,身体的极度不适,让他脸‘色’烧的通红,尽管如此,男人依旧不吭一声,就连昏‘迷’的时候,也时刻保持着他强烈的自尊心。
倘若让高军看见他的话,误会是小事,只怕他会杀了他,毕竟前一段时间,是这个男人把他送进了监狱。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高军打来的,男人的耳朵,此刻正贴在‘门’上,响亮的铃声透过‘门’缝钻入男人的耳膜。
“小姐?”
这一刻,才知道什么叫热锅上的蚂蚁,倘若再不开‘门’的话,以高军的那个牛脾气,一准儿得踹‘门’儿。
“小姐?”
妈的,横竖都得面对,不如来点直接的!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高军,那眼神,竟生生地让男人心里为之一颤儿。
“找我什么事儿?”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高军会迫于她的冷‘色’而快速离去,但显然,她低估了男人的抗压能力。
高军早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视线越过她,冷冷地落到房内,房‘门’只开了一条缝,很明显,她有事情瞒着他。
“里面有人?”
男人个头很高,脸‘色’不是很好,他一向不苟言笑,问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严肃的近乎冷情。
还没等她答话,男人便一把推开了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惊慌、恐惧,被人拆穿谎言后的尴尬、不自然,所有的表情一一在她脸上飘过,丢脸,丢到家了。
十六岁的少‘女’,‘床’上躺着个大男人,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这些,暂且先不谈,要紧的是,高军看见‘床’上眼睛紧闭的男人,手上还‘插’着针后,陡然从腰间拨出一把手枪,上镗、拉扳,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成泽傲的脑‘门’儿!
------题外话------
误会在一步步揭开,敬请期待~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刺激游戏
“你疯了!”
厉喝加恼怒,她想都没想就挡在了枪口前面,“你想引起全社会的关注吗?还是说,你想把我也送进监狱!”
“你走开!这件事跟你无关,我杀了他之后,会去自首,不会连累你!”
高军已经完全被气愤冲昏了头,想到之前这个男人劫持她,还蛮不讲理地把自己送进监狱,心里的火就以火箭的速度直冲脑‘门’。…叔哈哈…现在正好有机会一血前恨,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的!
朝阳无声地笑了笑,“你放屁!你说不连累就连累?法院是你开的?还是说律法你说了算?他若死在我的‘床’上,你觉得我会脱得了干系?黑鹰会能脱得了嫌疑?麻烦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意气用事只会害人害己!”
高军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骂没脑子,心里的火气‘欲’加旺盛,食指扣在扳机上缓缓向下拉,随时都有可能一枪崩了出去。
“行啊,你开枪吧,最好先他妈的杀了我,我不想看着陈老大一手创建的黑鹰会败在我的手上!”
这一句陈老大,让高军微微醒了几分神,但依旧余怒未消,“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在这儿?是不是他又‘逼’你了?”
没错,事事确实如此,但是她不能说,否则只会火上烧油。看着男人慢慢放松的扳机,她‘舔’了下粉‘唇’,不冷不热地说道,“不是,是我让他过来的。”
高军满脸的不信和狐疑,让他过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
“你想哪儿去了?”眼神瞟了一眼黑‘洞’‘洞’的枪口,“我是请他来帮忙的,结果他生病了,所以就留他在这边输液,等好了我就让他滚蛋。”
“帮忙?”什么事需要找凯拉的人帮忙?
高军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像他这样以帮会为家的人,满脑子都是帮会的利益,就像现在,成泽傲在他眼里代表的就是凯拉,他不会想到其他的人情世故,甚至是‘交’情。
眼神黯了几分,‘挺’拨的秀眉微微轻蹙,她慢慢走到沙发旁坐下,回忆回‘潮’水般涌上心头。海水、芦苇、大雨、枪声、血腥,那是她永远也不愿回忆的画面,但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再一次想起那个令人难忘的午后。
“你还记得陈老大生前留下的话吗?”
高军浓眉皱的很紧,黑‘色’风衣透着一股‘阴’寒,他缓缓收起枪,同她一起进入那个痛苦难过的黑暗记忆。
“他说,带领他们,走正路。”
不等他答话,她继续喃喃自语,声音中仿佛带着一丝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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