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之静数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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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之静数春日- 第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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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说得没错,既然我死不去,就注定我得活着。与其选择窝囊地活着,还不如做个鲜活的人。
  我轻轻扬开那衣裙,眼泪就不听使唤地掉下来了。怪物,就算穿仙子的衣服,她还是怪物,这是本质的问题。
  我放下衣服,想说我还是穿男装吧。话到口边,才想起自己除了是个丑八怪,还是个哑巴,真是不折不扣的一个怪物。我努力用唇语说着,可是口唇却在哆嗦。最后我指了指哥哥的衣服。
  哥哥转过身,“还是穿这件吧。”
  我穿好衣服,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梳妆台的大镜子已经拆掉了,剩下一面小小的镜子。估计怕镜子太大,一照到我就会吓坏人。我拿起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然后用一根木簪子松松绾了个髻子。
  哥哥过来给我一湿毛巾。我拿着轻轻擦着脸。他松开我的发髻,重新替我梳头,没照镜子,但我也感觉得到,哥哥用旁边的头发给我遮住了头上那大大的疤痕。然后他给我绾了个简单的发髻。
  哥哥领我参观宅子,告诉我厨房在哪水井在哪他的房间在哪……以后我就要负责煮饭洗衣服收拾房子……从此以后,我便是这里的管家。
  虽然穿过来后我的角色从来都是大富大贵,但是我并不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所以做家务对林静如来说,是小case。但对施娉婷来说,不对,是对忘昔来说,却是很艰难的一件事。
  身体始终没以前好使,刚开始时打水都不够力气,把绳子勒在手臂上,咬着牙把水扯上来。绳子把手勒得青一块紫一块,而且毕竟骨头刚断过,所以手会很痛,骨头里的痛。加上洗衣服的是冷水。别人可能觉得大热天的,井水冰冰凉凉挺舒服。可是却不了解,我这个刚刚骨折复元的人,手一到水中便是彻骨的冰。没事,咬牙再咬牙就过去了。
  可是当晚就被哥哥发现我手上勒出的淤痕。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给我上药,默默给我输真气。从拆绷带起他就没在给我输真气了,今晚不知道怎么了。
  第二天起床,哥哥已经出去了。还做了早餐。我吃过早餐去后院洗衣服,才发现那水井旁多了一个滑轮结构的东西。高中学过,有了这滑轮,取水就不费力了。
  呵呵,哥哥是个实干型的人,他虽不说什么,其实心里还是对我很好的。
  ……
  很困很困……明天还要6点起床……疯了……明天白天不更……唯有半夜传一章……

  有你的幸福2

  这样的日子并不难过。人充实了,便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家里就两个人,屋子也不大,每天就洗两个人的衣服、煮一顿晚饭,这样就一天了。哥哥每天都会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好才出门,呃,或者说,房间根本没乱过。所以我基本上都是起床收拾下自己的房间,隔天把整个屋子打扫一下就好了。早餐都是哥哥做的,基本上我起床吃了早餐,就到晚餐都不会饿,所以午饭也理所当然地省下了。
  有时候李大妈会过来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然后看到家里这么整洁,就会笑着赞我能干,当然免不了会说句好话,诸如:以后谁家男子娶着姑娘真是好福气。我只是淡淡笑着。她有时也会给我讲讲外面的事,她看不懂唇语,所以从来都只是她在讲,我静静听着,淡淡笑着。其实,我们都只是需要有个人陪伴而已,聊天并不是重点。
  哥哥每天都会回来吃晚饭,却不像我卧床的那段日子一样太阳将下山就回来,现在有时会晚点回来。可是我似乎习惯了宫里晚上很早吃饭,所以我总是习惯性地很早准备晚饭。所以很多时候我做完饭都得等哥哥好一阵子。坐在门槛上看日落晚霞看半天,菜凉了就去热一下,也不会觉得无聊。
  吃饭时哥哥说,原以为我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没想到我煮的东西还不错。我斜了他一眼,继续吃饭。这样说,都不知道是在赞我还是在踩我。
  见我不理他,他又说:“明天早点起床,和你出去走走。”
  这次停下来的人是我,继续吃饭的是他。
  去哪?我“问”。
  他很牛,不用抬头都知道我“说”啥。“那时候你昏迷,衣服都是我随便买的。现在看来太大了,穿着也不方便,明天出去再做几套。”
  这就是哥哥的说话方式,从来都不是问你要不要去,而是陈述给你知道:明天你得去做啥啥啥。
  不去。我忍着心里的不舒服,“说”了句。我这个怪物,自己都能把自己吓着的,出门绝对吓坏别人。我不会出去害人,也不想出去被别人当大猩猩看。
  “你准备窝在屋子里一辈子吗?”哥哥抬眼看向我,表情是,严肃,还有……生气?!
  我不敢“出声”。
  从小到大最怕惹别人生气,我宁愿别人惹我生气……所以当年第一次听到曹老大的那句“宁我负人;休教人负我”时我震惊了好久,然后就深谙一个道理:我永远都成不了大英雄。因为我是“宁天下人负我,休教我负人”的人。
  晚饭后哥哥给了我一包药,叫我用煮出来的水洗头。
  呵呵,我想,应该是生发的药吧,这年头还真有生发的药?!真像卖广告……如果试过有效的话,我就把秘方记录下来,然后当家传之宝,那N百年N千年之后,我的子孙就能靠这个申请个专利,那就发财了……
  水是煮了,头是洗了,有没效就不知道了。
  有时候我觉得,人最大的好处就是看不见自己,这样就不用老惦记着自己有多丑。
  第二天我终是跟着哥哥出去了。只是因为他一大早就把我拽了起来……
  我穿着白色半旧的衣裙,戴着面纱,跟着哥哥出去。这是我半年来,也是我来这里后第一次踏出这个家门,可是新鲜的一切并不让我期待,只是让我畏惧。
  哥哥之前不想让我戴面纱,戴了面纱,他就看不到我“说话”了。只是,如果没必要,我也不想戴。我掀开面纱,“说”:我不会跟丢的。
  出门后哥哥和我并排着走。我一直低着头,走自己的路,周围的一切与我无关。
  哥哥轻轻拉起我的手腕,“女孩子不是都喜欢逛街的吗?出来了就开心点嘛。”这是我认识哥哥这么久来他说话最,最温柔的一次。貌似,他终于发现我是个女孩子。
  我任由哥哥轻拉着走,略略抬头,熟悉的叫卖声、嬉闹声传入耳中。原州不是京城,可跟京城一样,繁华热闹。无论是街道设置茶楼酒肆店铺位置,还是小贩卖的物品和叫卖方式,都与京城无异。晃眼会以为自己还是在京城,身边,是爱我的颜凛,疼我的二哥,或是宠我的浩……
  哥哥拉着我走进一家布庄。
  老板说,咱们原首布庄是原州最好的布庄,原州府出的那几位娘娘,进京时所穿的衣服都是出自咱们布庄呢!
  哥哥说,我妹妹想做几套衣服。
  老板谄媚地端出一匹一匹的布料。我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布料,心里刺着痛。不知是被色彩艳丽的布料刺痛的,还是被老板的话刺激的。
  哥哥见我发呆,碰了碰我。我抬头看他。然后摇了摇头。
  他给我挑了一匹粉色一匹橘红的布。然后就有裁缝前来替我量身。我像个木偶般被他们摆弄着,直到哥哥拉着我出布庄,我都始终没给任何人任何反应。
  尽管戴着面纱,哥哥似乎还是知道我不开心。他轻轻摇摇我的手,问:“想吃糖葫芦吗?”如果不是我郁闷着而分了心,我绝对会为哥哥这么的不冷酷而惊讶半天。
  我看着不远处卖的一大捆糖葫芦,眨了下眼睛。其实我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吃。但是哥哥以为我眨眼睛就是说想,他就拉着我过去了。
  我拿着哥哥给的糖葫芦,看着,却没吃。吃糖葫芦就得揭开面纱了……
  哥哥知道我的顾虑,“回家吃吧。”说完就拉着我往家走去。
  回家。我也是个有家的人么?做了施娉婷三年半,我从来都不知道哪里才是我的家。以前以为誉王府是,以为施府是,以为皇宫是,结果我从来都只是过客。现在哥哥说,那里是我们的家,真的是我的家吗?
  途中路过一个衙门公布栏,上面贴着大大小小的消息。其中有一张皇榜,黄澄澄的特别明显。我的步子不自觉地就朝那里去。
  皇榜上只著寥寥数字——若寻到此女子,重赏万金。字的下面,是一幅大大的人物画,占了皇榜的整个篇幅。
  画中女子朝我淡淡笑着,没有倾国倾城之貌,可是笑容很亲切。我没有表情,看着她,却移不开视线。
  画中的施娉婷看着画外的忘昔笑,画外的忘昔望着画中的施娉婷哭。
  皇榜中所寻之人站在皇榜前,却没一人发现,画里画外实为同一人。
  最近我总是在想,当初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我那般不顾一切逃离皇宫、离开颜凛?可是想了好多天,依然没想出个所以然。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很多事情,做过了错过了,才知道后悔。但是当你去想当初有什么非做这件事不可的理由的时候,你又找不出来。其实,很多时候,都是我们自己跟自己赌气,至于这么做有没有意义,自己都不知道。
  就像我离开皇宫,可能就是因为当初的一口气,至于是气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当时头脑充血,逞强斗气,于是,就义无反顾地这么做了。
  可是,做了不等于是对了,做了不等于不会后悔。可是,连3岁小孩子都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接过哥哥递来的手帕,擦干了泪,装作不在乎地扭头走人。
  这个世界,只剩忘昔……
  快到家的时候,看到几步远的一个小孩子把糖葫芦掉地上了,扯着他娘的衣角哭闹着。
  我走过去,把自己的糖葫芦递给他,面纱下是淡淡的笑容。
  小男孩愣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他妈妈,然后伸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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