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入他愤怒的漩涡,说是有红颜女祸害国家,破坏变强秩序,要卖到青楼当妓才可解除。他的报复,居然得到了一片皇室人的支持。不得不说,这世界本来就是白色纯净的,就是被邪恶的黑色所熏染。所以,除了掌握权力,能保全自己,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去,把这冷汤倒了再做,手脚再利索点,怎么办事的,这汤都冷了,还怎么喝!要是再这样,就扣你们的工钱!”茂胜鄙视他们一眼,趾高气扬说道,“是,老爷请稍等。”家丁硬生生挤出笑容,端着还暖和的龟甲汤下去,心里在暗暗咒骂。不就是有几个钱吗,态度还真恶劣,并且吝啬的很,动不动要克扣他们的工钱。茂胜端了口火候正足的鱼汤,唇齿留香,让他享受的感叹,这果然是生活的享受。细小的眼睛缝更是眯成一条线,色咪咪的眼睛在年轻女子的身上打转。
端起玉碗正想喝口暖身,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咽着,拍着胸口喷咳出,竟然是个带鸟屎的生鱼头,沾染了鱼血,让他的嘴也成血盆大口,鼻子也要多滑稽就多滑稽,整就是个跳梁小丑,让在场的人忍俊不禁,纷纷觉得出了口恶气。闻到那恶臭,茂胜大老爷当场不顾形象呕吐。
吐完后他勃然大怒,用他特有尖声喊道,“是谁把带屎的生鱼头放在老爷碗里的!”家丁与女仆们面面相觑,纷纷沉默,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干的,不过这感觉是挺好的。吃屎,这倒是个奇闻。“你们这些没用的废物!真是白养你们了!这月你们的工钱扣去一半!”他气急败坏打碎昂贵的玉杯,甩手而去。
“砰!”有什么东西跌倒的声音,家仆们抬眼一看,差点笑喷了,方才被扣工钱的郁闷烟消云散。茂胜揉着被摔疼的屁股起身,回头恶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哪个王八羔子吃西瓜时乱丢西瓜皮啊!”众人一致摇头,有人小声说道,“老爷,是您刚才吃时随手丢的,咱看见呢。”气急的他顿时窘红,找理由开脱,睁眼说瞎话。
“哼,你哪只眼看到老爷吃西瓜了,瞎了你的狗眼!”他乱骂一通,语言尖锐,本应是沮丧的家仆们却是个个强忍着笑意,差点要憋出内伤。“你们笑个屁啊!老爷摔倒你们很高兴吗!王八崽子!”茂胜咬牙切齿,忽然觉得帽子上有什么在蠕动,茂胜一边怒瞪家丁们一边往上摸取下来,瞬间瞪大眼。
拿在手里分明就是他所喊得王八崽子,圆骨碌滴溜转的小眼睛正在好奇瞧着他,四肢在轻微蠕动,随后在短小油亮的小尾巴出现了灰灰颜色的条形,半条半条掉落在他的鞋子上。大家呆愣了半会,随即爆发雷鸣般的笑声,胆小的则是捂嘴掩笑,嘴角忍不住翘起。爬墙的难民们也笑眯了眼。
“你这个王八羔子,竟然在老爷的面前拉屎!”茂胜立刻嫌脏像烫山芋丢的远远的,嫌恶想掏出手帕擦干净。发现袖里空空一边,他随身携带的手帕呢?聪明的小乌龟在落地前就缩回了油亮的盔壳,趴在地上探出个小脑袋看着他,机灵的眼珠转个不停,似乎也在嘲笑着他。茂胜翻来翻去,就是看不到他的手帕,瞥眼黑靴上的龟粪,呲着牙跳脚离开了,那滑稽可笑的动作真叫人忍俊不禁。
第三九章 阎罗殿内
“真是晦气,走了什么狗屎运!”茂胜用帕子擦干净靴子,厌恶把手帕丢的远远的。生气坐在椅子上,想喝口茶水润润喉咙,顺便扫扫晦气,揭开茶杯盖,是空空如也。“来人啊!”他扯开嗓门对着门口大喊,立刻有名家丁上前,“老爷,有什么吩咐吗?”他低着头,很是恭敬。“去,给老爷沏杯乌茶来,记得动作要利索熟练,别坏了上好的茶叶。还有,端盘翡翠红糕点来,老爷的肚子饿了。”茂胜声音隐约带着不耐烦,看样方才的事情让他很是不爽。“是,老爷请稍等。”家丁仍然低着头下去了,那帽子头发掩盖下的是双清亮水彻的眼眸,几抹戏弄漫上眼底。
家丁的办事效率真是高,不会就沏好了上等的乌茶和准备好了糕点,让茂胜火的心情得到了缓解。“恩,你办事挺利索的,不像那些白痴家丁。”茂胜喝口暖茶,边津津有味吃着糕点,待盘子见空,想掏出帕子。这时候一块洁净的帕子递上前,家丁恭卑的说,“老爷,小的刚才见你把手帕丢在地上,所以另外准备一块。”茂胜心情大悦,“你这小子还真周到!”他给了个赞赏的眼神,接过帕子,淡淡茉莉芳香扑来。“老爷,这茉莉手帕若放在枕下,还能助眠呢!”家丁笑笑说道。“哦?茉莉竟然有这种功效,那老爷可要试试了。”瘦骨嶙峋的手指抚了又抚,凑近闻着心旷神怡,茂胜用力吸了吸,错过家丁眼中闪过的笑意。
正在这时候有两个家丁走过,边还高声阔论,“哎,你说这奇不奇怪!”家丁对着他的同伴说道,“怎么了,该不是你们的厨房又出事了吧?”家丁对着他的同伴说道,“怎么了,该不是你们的厨房又出事了吧?”他的同伴问他。“可不是嘛。前几天来了几只老鼠,老是偷鱼,可把我们犯愁了。”家丁无奈的叹息,眼光在不经意瞄了眼里面的家丁,嘴角扬起。“又怎么了?难道又偷了几条上好的鱼?”家丁哼了声,“哼,哪能放任下去啊。为了抓到老鼠,咱主管想出了个计策,就是把生鱼头撇上梦魇毒药,里面塞着鸟屎,好好对付偷吃的老鼠!”他的同伴粗声粗气的说,“这不就好了吗,老鼠不就死了吗,你们也得高枕无忧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家丁满脸愁容,“可是,那个生鱼头不知道是谁拿走了,要是吃了可怎么办哪,可是会出人命的!”同伴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我记得好像老爷刚才,”没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望向自家脸色郁黑的老爷,连忙拉着家丁跑人。
茂胜顿时软了腿,细小如豆的眼睛里满是恐慌,但他强装镇定,嘴里喃喃道。“我是道士,是成仙的道士,寿命上百,没有那么容易死……”他的呼吸渐渐稳定,“老爷啊,据说这梦魇毒药,会让人在梦里不自觉死去。沾染过这毒的人,一旦睡熟的时候,就会被阎罗王召唤到阎罗殿,数清他的罪行,罪越重到第二天死状就越惨不忍睹,有的人的肠子还被挖出呢。可说是世间最可怕的毒药之一。”家丁每说一顿,茂胜就越心慌意乱,双眼不断乱瞄,就害怕有什么人要把他给带走。原来自诩得道之人竟然是如此贪生怕死,家丁看着他的糗样,唇边是冷冷的笑意。
转眼间时光飞快流逝,已经到夜晚了。一名瘦弱的男子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不时候打着瞌睡,然后猛地惊醒看着灯光通明的四周,才把提着的心放下来,捏捏没多少斤肉的手,喃喃道,“不能睡觉,不能睡觉。”当清新的花香传到鼻中,越闻越舒服上劲。恍惚间似乎被什么东西移来移去,他的意识不清。一股刺骨的寒冷传遍全身,茂胜才张开迷迷糊糊的双眼,四周都是幽蓝的冷光,更添诡异严肃的气氛。眼前似乎有个黑影在晃动。等他看清时候,差点吓了一跳,抖动手铐响了起来。在他面前的穿着白色衣服,戴着白色高帽,上写着“你也来了”,且手持着哭丧棒,再看脸,差点让他给晕厥过去。白的惨白的脸,吐着暗红色长长的舌头不停蠕动。
镣铐的响起,让他抬起头,这下直接倒在地上。黑色如炭的脸,鲜红的舌头不断吐动,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色高帽,写着“正在捉你”,手拿着泛着亮光的镣铐,可怕的目光正盯着他。他被吓傻了。“好,将这犯人带下去,打入畜道,永世轮回。”冷然冰雪的声音响起,低沉清越。茂胜傻了般低着头,忽然看见有白色的衣服在面前飘着,他好奇抬头,顿时更傻了。零散的头发,毫无温度可言的眼神,木头的面部表情,更骇人的是,他居然是没有下身的。那是怎么走路的?他的冷汗直冒着。
“下跪何人?”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茂胜正沉浸在恐惧中,他刚才是见鬼了吗?那是鬼吗?为什么会有黑白无常?难道这里是——阎罗殿!链子的声响拉回了他的沉思,是那可怕的眼神在瞪着他,他打了个冷颤。“阎君问话时,不准乱想,否则你的罪责更大。”他的声音粗重,夹着沙沙沙哑的声音,就像磨刀一样令人悚然。“是,是,小人之道。”他连忙颤声卑微的回答。“抬起你头来,让本王看看。”清悦如奏乐声缓缓响起,似雨滴在叩落。闻言,茂胜颤抖着抬起头,暗黑的蟒袍,发出幽冷的红辉,看起来威严冷酷,漆黑的发上戴着紫金冠,高贵尊上。一张生得俊雅的脸,剑眉入鬓,血红如红玛瑙水晶的眼珠,隐隐流动着水泽,但却冷若寒潭,无限幽冷。原来阎王也生得如此美俊!茂胜起了贪念。
“茂胜,河北庄阳人氏,因年轻得遇邪士,心起贪念便入邪门;自二十七岁起入立以,一次糊弄成功被封为皇家御赐道士;从此为非作歹,以奉献神明的名义,大量收集出生的婴孩,做人口买卖或随意杀虐,使得立以为地狱;为敛财而不择手段,其中被他害死有四百八十一人;因贪恋柏家少女柏清纯的美色,利用各种手段使不从的清纯下狱,使其自尽于狱,死去少女的灵魂充满怨恨不甘,至今不肯投胎;而迁恨于妇女姑娘,使她们在青楼受尽折磨……”说话的声音也是清脆悦耳,他就是站在阎王身边的判官,手捧着本发黄的册子,穿着暗红的袍子,戴着黑色官帽,脸有些透明,眼神也是没有温度,冰冷如风霜。
“茂胜,你干的好事,还有什么可说!”阎王大怒,起身重重拍下惊堂木,响亮的声音震耳欲聋,把下面的茂胜吓得心惊胆战。“来人,把他带下去,打入拔舌地狱、铁树地狱、孽镜地狱、铜柱地狱、刀山地狱、油锅地狱、牛坑地狱、舂臼地狱、血池地狱、磔刑地狱、石磨地狱、刀锯地狱、且永世受罪来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