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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我本来就休了你,现在你发什么火,莫名其妙,神经病。”
“风凌烟,那个君陌不会受伤了吧?”
醒来这么久,都没有看见君陌。青晓的心嗵的一声,君陌说过“除非我死”否则会让李靖带着我离开,那么君陌是死了么?
眼泪无声无息的漫延开来,青晓的心,难受极了。
“李靖,你这个杀人凶手,我恨你。”
“小姐;你在哭什么?””君陌死了,呜呜~“
青晓扯着衣袖擦着满脸的泪痕,可怜兮兮的看着师父:”师父,对不起。因为我,你损失了心爱的乖徒弟。傻丫头,谁说君陌死了?“
月黑风高,抵死缠绵1”傻丫头,谁说君陌死了?“
师父轻轻的抱着沐青晓,“孩子,我倒是担心你呢。他没死,那人呢?“
沐青晓这下给彻底弄提没有精气神儿啦,“人家只是吓昏了,怎么在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这两人看着我昏迷了,把我往一扔,又继续打起来了?”小姐,快死的不是君陌,是你呀。真会开玩笑,我有盖世无敌的师父在嘛,怎么可能会死。风凌烟,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哦。“切,风凌烟,我知道我刚睡醒,有些迷糊,但你也不用死来吓醒我吧。”
青晓甜甜的看着师父,“还是师父最好,舍不得我,就跑来看我啦。青晓,是真的,你中了“拈花笑“只有三个月了。”
“什么”拈花笑“只有三个月性命?”
想蒙我,没门啦。
本姑娘福大命大没那么容易死的。
“师父,我知道就算我身中那个什么拈花笑,你也有办法解毒的,我才不怕呢。”
只是昏迷嘛,怎么觉得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呢?
“青晓,为师说的都是真的。”
呃,要死了,不会吧。
难道真是短命鬼转世投胎来着?
“唉呀,我不管了,师父你就找解药给我吧,我可不想死。”
沐青晓看着李靖离去的方向,顿时陷入了沉思。死,其实并不可怕了,只是,好不容易学成媚术,人家都还没有李靖,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不值得了。
“青晓,放心,为师一定会救你的。”
某人的眼神,如冰刀一般凌厉,若是被我查出谁是那个下狠手的人,我定会让他碎尸万段,永不超生。
“我相信。”
既然都没多少时间了,那应该赶快施实计划。
正常的时候,是正常的美;现在嘛,就病态美嘛。
战术也要根据实际情况有所调整嘛。
沐青晓说道做到,还有石清儿那个大麻烦要怎么处理呢?,现在才发现要死的时候,事情真的特别多呢?
风凌烟搀扶着沐青晓做到了梳妆镜前,铜镜里的沐青晓面无血色,一脸的愁容看得人都堵的慌。
“风凌烟,你呆会出去,找一下苍天御过来吧。”
除了李靖这件大事,还有把风凌烟安顿好,也是一件事情。
师父的本事,将风凌烟治愈的差不多了。如今,也该是时候让她离开自己安安稳稳的度日了,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了。
“师父,你去找解药吧。我暂时住在靖王府,想必没有人会伤害我了吧。”
沐青晓温柔的笑,看在风凌烟和师父的眼里,心疼不已。虽然不知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可是,一想到她只有三个月的时候,心就纠成一团,无以复加的疼。
“青晓,你一个人没事吗?”
师父还是有些担心,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才收了一个徒弟,可千万不要这么快就被小鬼捉走了,我会不甘心的。
“师父,不是还有李靖吗?”
沐青晓微微的笑,今晚,月黑风高之时,李靖,我要你在我的身边,乞尾垂怜。
月黑风高,抵死缠绵2
风凌烟和师父依然离开,天朝上下,早已将靖王妃找到的消息传了个遍,可越是这样,就有越多的人对沐青晓好奇怪,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让皇帝和王爷都垂爱有佳。
她静静坐在窗前,看着窗户的一轮红日由东向西,整整一天,不说一句话,身边李靖留下的两名侍女亦是安静如斯。
“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名侍女,摇摇头,不是不想说话,只是,喉结被伤,如何说得话呢?
“不说就给我滚出去。”
沐青晓扫落一地茶盏,碎成一地,光滑的瓷器上,完美的图案,只是,生命只有三个月,青晓,你让我来帮你复仇,却只给我三个月的,命?对你来说,我算什么?傀儡么?
“青晓,她们不会说话,是哑巴。”
李靖吩咐着两人收失拾着地上的残况,自己轻轻的从身后抱住了沐青晓,她的呼吸,他的心跳,合二为一,他看着这样的青晓,虚弱的宛如一片枯叶,却心疼的如同至宝。
“靖,我想洗澡。”
听风凌烟的话头,昏迷了近七天,李靖寸步不离,只是静静守候,如斯深情,又怎么会亲手听信馋言给自己喝下了,药呢?
青晓是爱李靖的,因为爱,所以可以忍受他在外面有诸多的桃色新闻,红颜知已。
李靖亦是爱着沐青晓的,因为爱,他可以忍受她怀着别人的孩子,亦只是不要那个孩子,却还是要她健康的活着。
爱,如同一把利剑,轻而易举的瓦解了最初的信任,最真的情感。
他们曾经彼执一剑,给最深爱的人心中,送上一剑,疼了对方,亦疼了自己。
“青晓,你是知道的,我爱你。”
李靖贴耳轻语,我是爱你的青晓,你是明白的,对不对?
温热的气息,绕在耳边,红了容颜,淡了相思。
“靖,我们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好不好?”
沐青晓相信,自己身怀媚术,他定然不舍得伤害我自己,人家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如深饱含深情的眸子,定亦是一个清澈而透明的人。
“青晓,我爱你。”
喃喃一句,我爱你,听着沐青晓热泪四溢,她亦然分不清楚,这是谁的眼泪?这又是谁的深情?抑或是自己的感动。
李靖温柔的拂开青晓的发丝,脖子间的纱布,渗出一丝淡淡的血痕,李靖的心,咯的一声,碎了一地,“对不起,青晓,都是我不好。”
唇没来的由的覆了上来,檀口中微微的兰花香气,让人目眩神迷,青晓,今生,我亦只有你一个女人而已。
沐青晓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的侧脸,一片绯红,不对,这不是师父教的招呀?怎么办,不按着我的套路来,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她呆呆的享受着李靖的热吻,胶着的双舌灵动如小蛇般,着对方的甘甜,他身上淡淡的松草香,亦是十分好闻。
我去了那里?我混身没有力气。
沐青晓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推开李靖,别着红的双脸,不好意思的喃语道,靖,我还没有洗澡。
月黑风高,抵死缠绵3
在心底蔓延,李靖心疼的看着沐青晓,她的吻,一如往常,甜,的芬香,如桂花糕的浓郁。
听你的,青晓。
她的娇羞,仿佛让他们回到新婚之夜,亦是这样,他轻轻的掀开那锦绣盖头,露出她倾国倾城精致的小脸,双眸含情,唇角淡笑,两抹红霞,喜上眉梢。
火红的喜烛,欢天喜地,大红的灯笼,羞红了眼,她如此安静温婉,带着从未有过的幸福。
李靖还记得,那夜,在天与地的见证之下,他们合二为一,倾听着对方的心跳,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如今,她的一生一世,被自己给磨灭,那最初爱情的种子,在心底悄悄长大,带着所有人的期盼。
沐青晓坐在屏风后面的木桶里,透过屏风的微光,看着坐在烛前的李靖,心里有一种感觉,慢慢的涨满开来,此时的她,还不知道那就是爱情,不是沐青晓的爱,而是只属于她的爱。
水声是一曲动听的乐曲,李靖的心,扑嗵,扑嗵的跳。
“青晓?”
“要我帮你吗?”
“嗯。”
绕过绣过着四季花卉的屏风,李靖看见坐在木桶中的沐青晓,露出的锁骨,极了,她的小耳垂微红,双脸娇羞,一头青丝随意的绾了一个发结,几缕秀发,垂在脖间,顽皮的模样,额角的秀发,滴着水珠儿,在烛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或明或暗的光芒。
“靖,我记得,你以前也会替我洗澡。”
沐青晓被热气,迷离了双眼,看着这样的李靖,长得一表人才,温润如玉,俊雅深情,试头问,那个女人会不被他所迷惑?
所以,不怪他桃色新闻多,只怪他天生一副坏胚子的模样,不知伤了多少女儿家的心,断了多少女儿家的相思。
李靖咕的一声,吞咽了一口口水,她的这副模样,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可她偏偏还不自知,若不是自己忍耐力够好,真想现在就把她捞起来,折磨上几回。
“靖,你渴了么?”
青晓楚楚可怜的看了一眼李靖,可怜的孩子,知道你忍的难受,可若不是这样,又怎么能让你雄风重现呢?
“青晓,乖,坐好,我给你擦背。”
李靖暗自咒骂,我是不是太不是人了?明明她是病人嘛,我居然还想着那些事情。
“李靖,你的意思是我不乖哦。”
沐青晓气呼呼的看了一眼李靖,瞄见他胯间的那个高高的小东西,一脸的愤笑。
“青晓,你再乱动,小心我亲你哦。”
李靖温柔的替青晓擦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她胸前的香沟,浮着玫瑰花的水面下,若隐若现,前两只,的小红豆,更因挺立而显得楚楚动人。
“你敢?”
沐青晓迅速的从木桶中站立起来,在李靖两片薄薄的,上,轻轻一点,速度快到李靖以为自己被蚊子咬了一下,只听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