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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儿一出嫁,马上就是云舒的婚事。
云舒实战性地参与了晴儿的婚礼之后,才发现要她烦恼的地方还多着呢,比如说,陪嫁丫鬟。
这所谓陪嫁丫鬟,其实主要还是给额驸准备着的,若是格格与额驸感情不合,或是格格身子不适的时候,额驸也是需要人伺候的啊,这个时候,陪嫁丫鬟就用得上了。
这与其让别的女人爬上额驸的床,还不如用自己带来的丫鬟放心,这大概是很多女人的想法。
云舒却觉得气闷,就是因为知道这样,她才不想耽误了烟雨和烟霞,让她们顶着陪嫁丫鬟的身份陪着她嫁过去,这才在出嫁前将她们都嫁了出去。可是,这身边没有丫鬟也是不行的,额娘早就给她备好了,都是和亲王府的家生子,爹娘老子都在和亲王府里待着,这样的最不怕她们反天。
云舒知晓额娘是好意,心里却也不舒服,好在大婚前事多,一忙起来倒也忘了这茬。眨眼功夫,便到了大婚日。
云舒这回才算知道,为什么成亲要叫做大婚了,确实是从头昏到尾啊!
一直到送入洞房,云舒还有些昏昏沉沉,这盖头遮了一天,腹中又空空荡荡,脑袋上又顶了好几斤的东西,这腰酸背痛自不必说,就这五味杂陈的心情,更是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过了这日,她不再是和亲王府无忧无虑的小格格了,她自此便是这个叫做富察福康安的男人的妻子了,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生儿育女把家顾。一切的一切,都跟这个男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一片红色喜庆的新房里,新娘遮着盖头坐在床榻之上,丫鬟喜娘立于一旁,等着新郎前来揭盖头。
得亏有两位兄长、长龄、多隆几人相助,福康安才算是躲过了那群叫嚷着要灌醉新郎的侍卫们。平常一道当值,也没这些个闲暇时间喝酒,这两月里,长龄跟福康安接连大婚,说他们是找个机会热闹热闹也罢,说他们是想要闹腾闹腾也罢,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怎么闹都是应该的。
福康安装醉躲过了一劫,却又遇上几位舅子一块来敬酒,这酒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谁让舅子为大?
这还不是小杯的,全是用大碗,这七八碗的下去,饶是福康安酒量不错也有点支撑不住,加之长龄压根不敢跟这几位舅子打哈哈,只好一脸同情地在边上替福康安数数,一碗、两碗、三碗……
长龄委屈,要知道他大婚那日也是这样的,几位舅子一个都没留情,也许比这还狠呢!他都记不清了,谁让他那个时候都迷迷糊糊了?这洞房怎么进的都快忘记了……反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美人在怀就是了……
最后貌似是大舅子振臂一呼,带着弟弟们潇洒退场,留下一个被灌得七荤八素的福康安扶着墙角摇摇欲坠。
长龄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妹夫啊,可怜你了,这模样跟他当初一样呐,等会洞房怎么入的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新娘子会不会动气啊?
让人搀着新郎,送进洞房,长龄功成身退。这闹洞房的事,还是留给几位小阿哥吧,哎,宫里这几位小阿哥,如今是越加顽劣了,万一让他们逮着他一块玩,等瑶林醒过来,还不得剥了他的皮?
所以,还是撤退撤退他还等着回去抱老婆呢妹夫你保重啊
这福康安一进洞房就开始笑,傻笑,一直笑到把几位等着好好闹云姐姐洞房的小阿哥全给吓得跑出来了!一向不苟言笑的富察侍卫竟然对着他们笑成一朵花,太可怕了!!!皇额娘,要抱抱呜呜呜呜呜
等到几位小阿哥和看戏的都退出去了,福康安才收敛起了笑容,面上哪里还有一丝醉意?仿佛刚才那醉醺醺的憨汉与他无一丝关系般。
喜娘极有眼色地喊着吉利的话,福康安一步一步走进喜床,握着秤杆,轻轻挑起盖头。晕黄烛光下,女子秀丽的脸庞因为羞涩愈显娇嫩,精心妆扮过的人儿比平日的清新自然多了些妩媚艳丽,初入目,心动;再往前,心欢。
这便是他的妻了,他盼了许久的妻,他愿执手一生的人儿了。
“云舒……”轻轻坐下,握了她的柔胰,眼底心底,全是温柔。
喜娘捂着帕子一笑,赶紧挥手让丫鬟们退下,自个儿还很有眼色地掩上了门,哎哟,这喜钱是少不了的咯
作者有话要说:大婚仪式省略,下章进入洞房花烛夜!!!
兰馨出嫁了,晴儿出嫁了,云舒也出嫁了!!!然后就该是小燕子了!!!!
62良辰美景洞房夜
闲杂人等一退出新房,云舒便觉得面上开始烧。起先见他挑起盖头,第一反应只是这沉甸甸的头饰总算可以卸去了。
但是等他握着她的手,一脸温柔笑意地瞅着她的时候,云舒才惊觉,这、这貌似是洞房?
原谅她吧,饿了一天,又不见天日地转悠了这么许久,这乍见到一身红衣的他,俊朗非凡,风神俊秀,脑子‘当’地一下就死机了。
福康安见她半是迷糊半是羞涩的神情,心中早就化成了一滩春水,柔软温暖。倒了两杯酒,一杯自己拿着,另一杯递到她手中。虽说刚才被灌得有些难受,但是这交杯酒却是不能免的。
四目相对,交杯换盏。
一生一世,相濡以沫。
秋目盈盈,粉颊娇艳欲滴,摘去了头饰,一头青丝随意披在肩头,大红色的嫁衣,衬得她本就秀丽的脸庞更是勾人。
福康安也不拖沓,这本就是自己心仪已久的女子,良辰美景奈何天,又怎能辜负这大好时光?
低头,含住他肖想了已久的樱唇,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阵阵袭来……一只温软柔滑的小手已握住了他手,细观之下,还能感觉到她身子微微的颤抖。
福康安无声微笑,松开她,任由她红着脸靠在自己胸前,喘气如兰。低语喃喃:“云舒,你是我的了,真好……”
云舒又是羞涩,又是紧张,环着他的腰一动也不敢动。可是这许久不见他有动作,心里不免又在打鼓,这是要闹哪样?她虽然人活两世,但是这实战的经验却还停留在亲亲抱抱的程度上。昨夜额娘拿了那啥啥啥宫图给她看的时候,她还忍不住红了老脸,这会儿,可不差点怯场了?
不过好在福康安是个行动派,开始不过是怕吓着她,如今见她已经不安分地在怀里扭来扭曲了,这美人在怀,自然没有不做点什么的道理。
新床上铺着白缎子,被褥下是花生、红枣、桂圆等东西,怕膈着她,又不能拿去,只得一手环着她,一手将被褥掀到一边去。
得亏这新床也够大,虽被被褥占去了大半,却也不妨碍他动作。将怀里羞得已经抬不起头来的人儿轻轻放在床榻上,福康安很是好心情地拿额头抵着她的,轻笑道:“怎么,这会儿连正眼看我都不敢了?”明知道她是害羞,他却还是想逗逗她,她恼羞了秀脸的模样,实在诱人。
云舒轻轻张开眼睛,见他放大的俊脸就在面前,条件反射地又要闭眼,却又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矜持的时候,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大着胆子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福康安愣了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忍不住弯起嘴角,他的云舒好像胆子不小嘛
嗅上她的唇,探寻着那柔软的小舌,口齿相交,手忍不住去寻觅那胸前的柔软。这碍事的衣裳,被毫不留情地剥去,腰肢柔软,叫他舍不得放开手去。
吻着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锁骨,接下去是她最美好的盈软。呼吸声渐重,谁也舍不得放开彼此,早已熟悉的那个她,却在今夜绽放出最美丽的一面,如水美目含羞带怯,柔胰嫩滑,正划过他精壮的脊背,勾起他心底最炙热的火焰。
轻吟声渐起,似是最优美的励歌,他爱着的人儿,在他身下婉转娇吟。进入的那一瞬间,她的咬唇轻呼,面带隐忍,叫他又是不忍又是欢喜,两相冲击下,竟全忘了节制……
云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古人诚不欺我,最初的痛楚过去后,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那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的娇吟,竟然是出自她的口中?
好想捂脸……可是,双手却被男人紧紧缠着,那缠绕的四肢,不知不觉又将她带入那无尽的欢愉中去。
第二日醒来,天才擦亮。云舒动了动极不舒适的身子,却发觉全身都疼,好似断了的腰肢,更是连碰都碰不得。
抬眸,看到的便是他嘴角微扬的睡颜,清俊的男人,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孩子气。“自此你便是我的了,不可以欺负我不可以不理我,要宠着我要让着我要疼我……”云舒在心底默默地念着,这些平常说不出口,以后也许也没有机会说出口的话。
手轻轻地揉搓着后腰,嘴唇嘟起,半嗔半羞地低喃:“都怪你……害我今天都不想动弹……”
“哦?那还真是为夫的错了,那就让为夫为娘子揉揉吧”云舒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一个含笑的声音,随即便是一双粗糙的大掌,轻轻抚慰起她的后腰来。男人练武的手,与她娇弱的肌肤相触,竟似有魔力似的,唤起她昨夜的回忆,‘轰’地一下,云舒满脸都像是烧起来似的,红着脸不敢去看他浅笑的眸子,那双眼里,她能看到熟悉的热欲。
“不用了……”红着脸往后缩了缩,眼见着天就全亮了,还有正经事要做呢。
福康安勾起嘴角,轻搂着她的腰,作怪地咬了她泛粉的耳朵一口,笑道:“若不是等会还得给阿玛额娘请安,今儿可不想放过你”
云舒来不及捂脸,索性把脸整个儿埋进他怀里去,这人,早就看出不是个正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