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雪如风痛心道。
从他懂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辈子他不能指望哥哥照顾弟弟,从他因为娘亲的哀求而代兄长进京赶考的时候,他就知道,总有一天会出事的,自从爹娘出世后,他就知道,这辈子他会死在他用上……
太多的知道了,他本以为已经麻木了,没想到除了空有这副皮囊,他真的顶不起这个人头。
死并不要怕,可是他委屈了一辈子,为什么还要带着委屈去做别人的替身?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的事,本府会自己处理,你只要替我过了这一关。”刘重抓着雪如风的衣襟道。
“这辈子,我最恨的是与你长有相同的容貌,最恨的是我们是兄弟,这次,这最最后一次,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再也不想与你有任何瓜葛。”雪如风闭上眼痛道。
“好,好,只要这次能逃过一劫,以后我们就再也不是兄弟了。”刘重喜道。
雪如风背过身,这辈子都不愿再看到那张与自己相同的脸。
刘重换下官府,换上一身便装,从府衙的后院溜走了,雪如风在房内一直站至天明。
当黎明的朝霞照进屋内,雪如风换上一袭官袍,这才去见殷智宸如雪莲。
狗急也跳墙,知府绑皇后4
清晨的阳光透过门缝射入房中床上的人儿动了动。
雪莲睁开眼,看着帐顶,眼睛一动不动,不记的有多久了,每天醒来看到的景象都是陌生的,似乎已经习惯了,但是每天清晨看到陌生的画面,她都要愣好久。
“莲儿,再睡会,做犯人不用起这么早的。”殷智宸强壮的胳膊往雪莲身上一压。
“亏你还记的现在是人犯,你有见过这么嚣张的犯人吗?”雪莲瞪了殷智宸一眼。
“有啊,朕不就是吗。”殷智宸唇角扬起,只是那双眼睛却依旧未睁开。
“别闹了,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我们得起来去办事。”雪莲移开那只不规矩的手,坐起身道。
“莲儿,我们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做什么事?”殷智宸无奈的叹道。
“当然能,可以去找知府大人,我要去见寻芳客的老鸨,当初可是她害我坐牢的,而且她还昧了我们百两黄金。”雪莲边更衣边道。
说她小气也好,说她报复心重也好,她就是要找那老鸨算帐,不将那老鸨关入牢中,她心里总觉得有事,待这件事情处理好,就可以无牵无挂的离开。
“莲儿,那老鸨纵然是祸因,但是也没有律法能判她死罪。”殷智宸深感无奈。
虽然说法是国之根本,但是这制法是要慢慢摸索,慢慢完美的,不可能一下子就订死很多东西,得慢慢的补充。
“我知道,所以我要代表正义惩罚她。”雪莲捏着小拳头道。
“好吧,朕代表太阳消灭如她般的罪恶。”殷智宸坐起身道。
雪莲拉开门,咋见跪在院中央的那个官老爷时尖叫了一声,真的,这是她这许多来第一次被吓倒。
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这一定是自己的幻觉,知府大人怎么穿着官府跪在这院中?
“莲儿,怎么了?”殷智宸被那声尖叫吓着了,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就冲到门边。
“你昨天是不是说了什么?”雪莲指着院中的知府瞪道。
狗急也跳墙,知府绑皇后5
“没有,可能是他一觉醒来觉悟了。”殷智宸瞄了眼后,打了个呵欠又躺回了床上。
从那跪着的样子看,应该在那跪了不少时间了,看样子,他已经知道他皇上的身份了,既然这样,那自然也没什么好再装的了。
“刘大人,你这是梦游还是得了失心疯?”雪莲试探的走至跪着的雪如风面前。
“皇后娘娘,罪臣知错,请娘娘治罪。”雪如风低首不敢看雪莲。
“你是刘大人?”雪莲有些疑惑,这声音好像有些不一样。
“是,臣自知罪孽深重,请皇上,皇后娘娘治罪。”雪如风说着拿出早准备好的长剑准备自刎。
雪莲眼明手快,一脚踢飞了长剑,冷声道:“你不是刘知府。”
“罪臣正是刘重。”雪如风依旧低首,他不敢看雪莲,与雪莲有过接触,他担心她看出破绽。
“拿起剑,只要你胜了本宫,皇上就恕你无罪。”雪莲将剑踢至雪如风面前。
“罪臣不敢。”
“抬起头来。”雪莲蹲下身子,细看雪如风。
“莲儿,怎么了?”殷智宸听雪莲同刘重的谈话很奇怪,又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上衣服又出来了。
“皇上,你看他可是昨日那位刘大人。”雪莲硬是用手抬起了雪如风的脸。
殷智宸走上前,抢回雪莲的手,沉声命令道:“抬起头来。”
“刘重,你是如何得知朕的身份?”殷智宸打量着雪如风,也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他不是刘重,他是神捕雪如风。”当雪如风抬首,雪莲肯定道。
“雪如风?莲儿,这张脸昨天我们可是都看过,确实是刘重。”殷智宸上下左右又看了遍道。
“不可能的,刘重的眼里没有这种孤傲与冷漠。”雪莲摇首道。
“刘重,站起来。”殷智宸沉声命令。
雪如风依言站起,但是头又低下了,殷智宸走上前,手伸入雪如风领中。
“你好大的胆,竟敢冒充朝廷命官。”见那光滑的颈,殷智宸怒道。
狗急也跳墙,知府绑皇后6
“罪臣没有,罪臣就是刘重。”雪如风正视殷智宸,希望能得到皇上的认可。
“雪如风,欺君之罪同样是死罪,你与刘重是孪生兄弟?”殷智宸睿智的眼光扫在雪如风身上。
雪如风的头垂的更低,他不知道皇上是从何处看出,但是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那不管是他还是刘重都是死罪了。
“是,刘重是罪臣兄长。”事到如今,只有坦白争取减刑了。
“是你告诉他朕与皇后在此?”殷智宸眯起眼,这个刘重似乎并不是有心包庇,想必定有难言之瘾。
“是,罪臣该死。”雪如风此时已不再有任何想法,能不能救刘重,已经不是他能想的了,他只想早点结束这替身的一生,下辈子投胎,无论如何都不要再做孪生。
“先起来,到屋里给朕与皇后搬两张椅子。”殷智宸懒洋洋道。
雪莲走过来帮他系好衣服,事情好像有些乱了,知府大人应该是畏罪潜逃了,只是为何雪如风要替他顶罪?
殷智宸与雪莲坐在院中晒着太阳,而雪如风又跪回了地上。
“将你与刘重的罪行一五一十的禀报与朕,朕会酌情量刑。”殷智宸头靠在椅上,闭眼道。
“回皇上,罪臣无话可说,臣与兄长犯的都是死罪,请皇上发落即是。”雪如风一心求死,什么也不想说。
“朕再问你,你们两人是不是时常玩换身游戏?”
“偶尔为之。”
“皇上,你问这些有什么意义,赶紧派人去抓人。”雪莲被殷智宸这无聊的问话有些烦了,拽着他的胳膊催促道。
“过两天就是新年了,让他过完最后一个新年吧,朕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至于你,留在朕的身边将功赎罪吧。”殷智宸叹道。
可能是最近太过甜蜜了,他不太想杀人,尤其大过年的,不想见血。
“皇上,那今晚我要去寻芳楼,我咽不下那口气,那个见钱眼开的老鸨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雪莲有些任性道。
狗急也跳墙,知府绑皇后7
虽然雪莲打定主意去青楼报仇,但是却坚决不让殷智宸同行。
“莲儿,那可是男人去的地方,你不让朕陪着,朕如何放心。”
“皇上,你直接说你想去喝花酒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呢?”雪莲佯怒道。
“朕有了你,那些凡花再也入不了朕的眼了,朕只是担心你,那里的男人,可都是色字级的,你这豆腐除了朕谁都不准吃。”殷智宸抓着雪莲的小手,肉麻兮兮道。
“不行,有雪如风陪着我就行,你晚上好好的留在床上,等着本宫回来宠幸你。”雪莲像那些游荡公子哥儿似的,拍着殷智宸的俊脸道。
殷智宸一下子被雷傻了,他的莲儿竟然也会说这样的话,哇,宠幸也,好像这么久以来,莲儿还不曾主动过。
“真的吗?是你主动哦?”殷智宸双眼发光的看着雪莲,期待的问。
“如果你表现好,让本宫满意,本宫可以考虑。”雪莲脸微红,仍旧故作镇定道。
“好,好,朕一定乖乖的在床上等娘娘。”殷智宸很配合的做着女人的娇羞状。
雪莲有些受不了殷智宸的恶心加肉麻,拍开狼爪后,带着雪如风潇洒的离开了府衙。
寻芳楼
旧地重游,雪莲心里竟有些颤意,上次血淋淋的画面在脑中一片又一片的重播,雪莲的脸有些苍白。
“主子,如果实在不想去,就由臣一人去进去吧。”雪如风看雪莲脸色泛白,怜惜道。
“不,我要亲自进去。”雪莲理了理耳际的秀发,终于走近了寻芳楼。
龟奴依然是上次的那个小丫头,事隔半年,这里的恩客好像都忘记了那场血案,这里竟然同以前一样热闹。
“雪捕头带朋友来了,里面请。”小龟奴跑上前向雪如风点头哈腰。
“嗯,让方嬷嬷来见本捕。”雪如风昂首上了二楼。
两人上楼后,龟奴立即屁颠的朝后院跑。
后院老鸨房里,正有一个与雪如风长相一般的男子,在调戏姑娘。
狗急也跳墙,知府绑皇后8
“嬷嬷,雪捕头带了一位俊俏的公子在二楼等候嬷嬷。”小龟奴向老鸨笑眯眯道。
“风来这了?你没看错?”刘重锁着眉头道。
“没有,雪捕头可是我们灵州城姑娘们的偶像,谁都有可能看错,雪捕头不绝对不会错,但是他身边的那位公子更俊,比姑娘家还美。”小龟奴非常肯定道。
“比姑娘家还美。”刘重低喃,脑中立即闪过美人的影子,唇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
“一会将这个加到饭菜里面。”刘重自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交至老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