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 双生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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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双生珏-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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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逗笑了,往下拉了拉自己的衣领。“不能总是我跳进黄河洗不清,也该让你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儿,这些印子就是物证。”
  他笑着把唇印在我脖子上。“分尸就分尸吧,反正他们早就认定我把你怎么着了,要不咱俩假戏真做好了,省的咱俩都冤得慌。”
  我连忙一把推开他,跳的老远。“想都别想!是你自己说要做那半个君子的,又不是我拿枪逼你的,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他笑着靠在墙上。“那你还上诉吗?我可不想死于非命,就算是牡丹花下死,也得让我做个实实在在的风流鬼吧?”
  我不甘心的瞪着他。“你威胁我威胁上瘾了是不是?你就不怕我受不了再度逃跑?”
  他僵了一下,旋即上来揪了我往浴室一丢。“把你的花猫脸洗洗,你是弃婴,不是弃妇。你再敢跑试试看,我保证让你提前做二少奶奶,你这张脸能躲到哪去?”
  我看着镜中面目全非的自己,笑得十分无奈,一通洗漱之后,我抿着鬓角出来,却发现熙游就守在门边当门神,他一见我出来便揽了我进怀。“不管你昨天是为了什么而哭,忘掉它,天塌下来我陪你一起踹回去。”
  我笑着窝在他怀里。“我昨天在哀悼自己的自由,我在害怕失去你,所以才哭得那么伤心。你把我孤立的很彻底,我忽然发现自己是只珍珠蚌,我的心太软了,你这颗沙子就这么进了我的心里,如果我失去你,我该怎么活?”
  他把我搂的紧紧的。“我抢了你的自由,还你一个幸福的人生。你不会失去我,生死我都跟你在一起,你活一天,我活一天。如果我先你一步去见上帝,你就跟着来吧,咱俩永远也不分开,好不好?”
  我笑着亲亲他的脸颊。“好,我跟你走,反正我一直都跟着你。自由对我而言,明显不如你重要,我只为它哭那一场,以后不会了。”
  熙游果然被一家人声讨了一阵,虽然我说不关他事,但没人肯信,因为我从来不曾拿兔子眼见过人。老爸一个劲儿的数落熙游,说他辣手摧花,还说他连哄老婆都不会,直到我当着他们的面亲吻熙游,他们才相信他没把我怎么着。
  谢律师整理好的材料我看了,只要我照着演,苏家一定会淹没在口水里,他带着我的死命令回了洛杉矶。酒店门口围满了未获得采访资格的记者,我摘了墨镜窝在熙游怀里进了酒店,一对儿兔子眼引来了无数的镁光灯,刺的我眼睛怪难受。记者们见了我仿佛见了钱一样,一个个两眼放光,手上捏着记事本,脖子上挂着录音笔,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我很想放声大笑,却要演被抛弃与被损害的小可怜,忍得十分难受,只好把脸埋在熙游胸前,听妈咪描述当年的情形。

  风暴(中)

  等她讲完我才露出脸来,一副凄容。“一般人都以为我肯定出生在一个穷的吃不上饭的人家,或者是我母亲未婚先孕,不得以才抛弃我。可事实正好相反,我的亲生父亲是苏家的大少爷苏敬文,母亲是苏家的大少奶奶,我是彻头彻尾的婚生女。可苏家人没有尽一点儿亲人的义务,还要把我送去修道院,仅仅是为了把酒后驾车、经营不善的失误推到尚未出满月的我身上。据我父亲的两个情妇所言,那个应该被我称之为祖母的人居然数次要淹死我,我母亲人微言轻,拼死才护住我的一条命。为了我能活下去,为了我能有个正常的童年,她忍痛将我送给金家做养女,而她自己却遭到苏家人的虐待,如今更是被软禁了起来。我希望在订婚宴上可以见到生母,可苏家人厚颜无耻的要求我认祖归宗,想让我替他们还欠款。为此我十分恼火,他们有什么资格要求我用金家的钱、用我自己的心血为他们收拾残局?之前金家一直因为我母亲在苏家,而与苏家进行贸易往来,苏家不知感恩,反来讹诈,所以我停止了一切与苏家的合作,要逼他们放我母亲自由。从即刻起,谁与苏家再有瓜葛我就对付谁,谁敢帮苏家就是我金熙云的敌人!”
  台下顿时议论纷纷,显然对今天的消息很难接受,一位记者举手提问“苏家为什么要这么对付一个女婴呢?”
  我冷笑着摸上眼角。“因为我的眼睛,仅仅是因为我有一双特殊的眼睛,他们觉得不吉利。刚好苏敬文被个高级妓女灌得烂醉驾车成了残废,苏氏因经营不善加上经济危机,股票一路大跌。他们不反省自己的失误,认为这一切都是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造成的,所以他们想弄死我,想把我送去修道院。”
  台下大哗,因为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居然还有人如此迷信的罔顾人命,这令人们难以接受。一位挂着十字架的记者起身问道:“我们都知道您是不信教的,您是否认为侍奉天主是种摧残呢?”
  我摇了摇头。“我承认,我是个无神论者,可我并没有侮辱神职人员的意思。信仰是自由的、是崇高的,能够终生不嫁的去做一件事,那是很伟大的行为,我自认自己不够伟大,舍不得离开亲人,舍不得放弃疼爱我的男人。可信仰应该是自愿的,如果有人假借神明的名义,去剥夺一个婴儿选择人生的权利、搞到人家母女分离,那就是对神的侮辱和对人性尊严的践踏,我相信天主也不会容他们的,毕竟神是最慈爱的,不是吗?”
  那位记者满意的坐了回去,另一位记者起身。“您有意要救生母,可您的父亲怎么办?您真的不会认祖归宗吗?”
  我看了看他的记者证,是家专做婚姻杂志的人。“我派了金家的律师去了结他们的婚姻,苏敬文对婚姻根本不忠实,时常花天酒地、虐待妻子,而且有重婚的行为,这段婚姻原本就没有感情作基础,如今也到了我母亲逃出生天的时候了。而且他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从未出现过,对他母亲要淹死我的行为漠视不管,甚至是他主张要送我去修道院,这样的人不配做我的父亲!我只认生母,他的死活与我无关,我马上就要从夫姓了,绝对不会认祖归宗,我不稀罕苏家这样的血亲!”
  一位财经记者举手提问。“您会在经济上对苏家进行怎样的打击呢?”
  我眼中泛起杀气。“我将撤回金容两家在苏家的全部资金,终生不再与苏家合作,并追讨我母亲被他们挥霍掉的嫁妆。我在此再次声明,我要救母亲离开狼窝,谁敢挡我的路,就是我金熙云不共戴天的死敌!我金熙云在商界是以狠戾作风出名的,我不希望有用到我手段的机会!”
  记者会后各种媒体铺天盖地的报导我的身世之谜和救母宣言,一时间美国大地上充满了对苏家蔑视人权的谴责声,苏家的竞争对手落井下石,说他们的肉制品有问题,我也撤回了所有在苏家的资金。苏家将我单方面撕毁合同的行为告到了法院,法院碍于民众压力,将案子无期限押后。
  美国民众开始拒买苏家的肉制品,他们原来的合作伙伴也树倒猢狲散,连陈家都跳出来说与他们一刀两断,还说要为女儿讨个说法。我母亲的离婚官司因为美国女权组织的介入而变得异常好打,比我预想的还要早结案,法院直接把离婚判决寄到了我手里。我在离金家不远的地方为母亲置了一栋二层小楼,准备把她接来,熙游带着我,带了二十个随簄,跑到苏家去接他的未来丈母娘。
  到了洛杉矶,我叫上了谢律师跟我一起去苏家,以免再出什么问题。苏家大宅外面围满了债主警察和催讨工钱的工人,警察的出现是为了防止他们躲债,因为苏家欠债太多了,债主怕他们跑了。这是我第一次回到出生地,也将是最后一次,上次离开时,哭的是我和母亲,这次该换人了。苏家的佣人早就跑没了影,宅子里杂草横生,屋内哭声连连,要不是白天,我定要把这儿当鬼屋看。
  苏家人一见我来,表情活像毕加索的抽象画,我似笑非笑的坐上主位。“没想到吧?当年的祸害又回来了,真是可惜,您当初应该下手再狠点儿,不该让我有活着的机会。”我一脸惋惜的看向那个应该被我称之为祖母的老女人。
  她面色一白,苏敬文脸色也难看极了,其他人都对他们怒目而视,意思是看你们娘俩做的孽。苏家的大家长苏慷文向我陪笑道:“你奶奶当初犯浑,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回回来该多住两日了,在你出嫁前也该跟你母亲好好聚聚。”
  我大笑起来。“苏老太爷,您的白日梦还没醒吗?奶奶?我奶奶是金家的老夫人,你的小老婆也配做我奶奶?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是来接人的,从此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苏慷文毕竟在商界混了多年,冷笑道:“接人?陈晨是苏家的长媳,你凭什么接人?”
  谢律师递给我一份文件。“就凭这个,美利坚合众国法院的离婚判决书。苏家长媳?你们凭着这个名头吃了二十几年的太平饭,如今也该够本儿了。你最好乖乖的交人,不然苏家会更惨,我金熙云说到做到!”
  他抓过判决书去刚要撕,我立马从一个随簄手上接过一个文件袋扔到他面前。“你只管撕,我这儿有的是备份儿,反正那也不是原件。”
  苏慷文好像被抽了骨头。“你就这么恨苏家?非要置我们于死地吗?”
  我笑得很玩味。“这可怪不得我,我也想安安稳稳过个好年,可惜有人自己送上门来让我不痛快。原本你们可以多抱这根救命稻草一些日子的,可惜我母亲被当了人质,我也是退无可退了。小吃吧的事情让我忙得正烦气,你们就自己来找死,我金熙云什么时候让人拿捏过?”
  一直没吭声的苏敬文开口了。“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我笑得很冷。“还有这个必要吗?”
  苏敬文苦笑道:“有些话我不说出来不痛快,看在我给了你一半儿生命的份儿上,跟我这活死人说说话吧。”说着便撑起拐杖站了起来。
  “爸,你把陈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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