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饭过后,那小蜜先走一步,张丙招呼大家去楼下的歌厅,张丙明白,拼酒K歌蹦迪这是一套的。进了KTV包房,大家一人一个小姐。王甲心里大呼过瘾,瞧人家这里的小姐个个模特身材,演员的模样。再看李乙赵丁更是脸上难掩喜色,好好的唱两首歌吧!
尽兴中,张丙凑到钱科的耳边问:让小姐跟你出台吧!钱科说:今天人太多,不啦!
张丙实在忍不住又问:你估计那申请差不多能通过吧!钱科说:我手头就有书号,给你一个不完了吗?
张丙听后大喜过望,心想,钱科一点都没喝多!
上了一个台阶
张丙决定搬家,所谓搬家就是不在地下室住了,另外再找一个住的地方,但不能再住地下室了。因为说不定什么时候想起来,住地下室情绪上就受些影响,振奋的精神就会受到一些冷却。随着工作的开展,张丙心里也有了底,除了工作以外,还需要开拓其它的领域,这就应该在各方面有所提高,这牵扯到面子的事,尽管要面子多少有些虚,但虚的东西往往能换来实的东西,在北京混场面上的虚很重要。
张丙哥几个一直都是很体面的人,不管衣着还是长相在老家时,那都是上等的。除了王甲外,哥几个平时都是西装革履,王甲虽说不喜欢穿西装,但休闲装也基本上是高档货,反而更透着洋气。可自打到了北京,在地下室住宿以后,哥几个的衣着就不太注意了,所谓环境改变人,张丙他们认为反正谁也不认识谁,那就越舒服越随意越好,慢慢的形成习惯了,穿便装着休闲鞋,除去上回赵丁去妇联那次,赵丁竟没有第二次穿西装打领带。张丙也是,除去到郑直他们单位去穿穿西装,竟然连领带也不愿系了。
这简直成了一种负担,感觉西装领带穿起来很别扭很不舒服了。其实这不是一种好的感觉,说明在衣着的讲究上已经有了抵触和堕性,久而久之人的精神和气质就不自觉的受到影响,整个人的面貌不自觉的变得平庸。
这种认识是张丙跟钱科接触以后才有的。回想起来某些细节,这种认识张丙越来越清晰,不行!不能因为环境而习惯性地变得不拘小节。
经常跟郑直和周路接触,一开始就感觉很随意,现在已经成为朋友,就更让张丙和王甲感到无拘无束,郑直和周路都是不太讲究衣着的人,刚见面的时候,倒是张丙和王甲穿着的比较讲究,第一次见面张丙甚至打了摩丝,让头发更有型,后来看到郑直和周路衣着很随便,张丙哥俩也就不太注意了。哥俩考虑郑直就这么一个性,不显山不露水,衣着平常且色调偏淡。而周路可能是眼下条件有限,不是不讲究而是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讲究,衣着就是次要的了,按周路的性格也是讲究名牌的人,这一点张丙和王甲都认为不会看错,周路也是个讲究场面的人,只是有待于时间的前行。
最近跟钱科的交往,是第一次让张丙感觉到有些掉价,面上有些挂不住,也许张丙是个过于敏感的人,钱科本来一点意识没有,倒是张丙自觉认识到这一点,从而提醒了自己。
初见钱科就发现钱科的衣着有点与众不同,钱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裤,也不是西装,只是有点类似中式服装的上衣,小立领,里面露出一线白衬衣的领边,隐约着透出干净、整洁,人就显得特精神。还有手腕上偶尔露出一点边的表链,张丙看得出那绝对是一块金表,但如果你不注意还真看不出来。还有上次吃饭时跟钱科去的孙良和那女子,衣着比钱科还要时尚,一打眼就能看出是名牌,就是精细和考究。再加上气质好,品位就出来了。相比之下,张丙哥几个就逊色不少,明显得带着土气。除了张丙,王甲哥几个也应该能感觉到这种土气。但他们都认为这种感觉很正常。这是北京啊!·咱不是外地来的吗?而且像钱科和孙良都是有身份的人,都是讲究排场的人,比咱们洋气也是自然的。王甲甚至连这种感觉都没有或者稍有即逝,本来人和人就不一样,什么土啊洋的,无所谓。
可张丙感觉有所谓了。虽然钱科和孙良的举止一点轻视张丙他们哥几个的意思都没有,人家平常就那样,都习以为常了。张丙却觉到自己的自尊心起码受到那么一点点伤害,尽管很细微,但张丙心里想起来就很不痛快,或者说就有一种失落,一种难以言状的烦燥。
所以那天他们与钱科孙良分手回到地下室后,哥几个一点睡意也没有,聚到张丙和李乙的房间里继续议论谁的小姐更漂亮时,张丙猛然大叫了一声:弟兄们!我们要把头高高的昂起。尽管张丙喊的时候,脸上堆满了笑,但还是露出有些不自然。王甲就说:张丙喝大了!
李乙说:张丙兄是高兴的。
赵丁也说:属张丙老兄那个小姐长得白!真白!
张丙这回是真笑了,说:他妈的,比钱科还白。那小妹说我人是黑点但长得很英俊。
哥几个释然,怪不得张丙刚才那声叫喊特有激情。
那天张丙哥几个回到地下室已经是深夜,因为对门那姐仨也休息了。通常她们都是晚间十二点或者一点多钟回来。大家都说,今晚歌厅的小姐不比她们姐仨次。想来,他们与对门的女孩子好久不打照面了,李乙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忍不住好奇地问:对门的姐仨真的很漂亮吗?
当张丙拿定主意搬家时,首先跟王甲商量了一下,这是因为前期的投资主要是张丙王甲次之,至于赵丁主要是为了让他长长见识,为今后的发展打下点基础,你想出人头地不得各方面有些基础吗?李乙刚来,且条件相对差些,也只有张丙和王甲可以提起主要的责任。
王甲听了张丙的主意,开始并不感兴趣,就说:搬不搬的无所谓,能住宿就行呗!
张丙说:那可不一样,人的精神状态不一样。
王甲说:你太敏感,我就没在乎这些。张丙说:应该在乎了,随着工作的开展,还要接触各方面的人,场面上的事不在乎不行。
接着张丙又提起与钱科和孙良交往过程中的一些细节,经张丙这么细微的一分析,王甲也感觉到钱科和孙良的举止是让人有些失落,这难道就是郑直所谓的狂傲?其实张丙和王甲倒喜欢这种狂傲或者很有个色的人,这样他们对付起来的时候就更有针对性了,对方既然能办实事狂傲就狂傲去吧!反而干脆利索,让哥几个共起事来更容易下手,正所谓你需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王甲仔细想了一下,也同意搬家了。
张丙开玩笑说:王甲,你是不是舍不得对门的三姐妹,那没关系,咱搬也搬不远,你真要有这心思,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回来收拾她们就是了。
王甲说:你别此地无银了,我还不知道你?从那天给人家女孩看手相,早就动了邪念。
张丙竟然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对门的姐妹都不错啊!可是今非昔比,我们都老了!
王甲说:那倒不是,关键是你得拿这个。王甲说着凑到张丙的跟前,手指做着点钞票的动作。
张丙肯定地说:没人民币不行啊!
王甲干脆说:现金!你得拿现金!
张丙和王甲同时大笑起来,看来哥俩还真动过心思,可眼下不行啊!非常时期,还是要以工作为主,先搬家吧,向上迈一个台阶再说。
张丙让赵丁去买回来一份《手递手》,给中介打了电话,然后跟中介去看房,位置就在万寿寺附近的空房还真不好找,看过几次不是说刚刚租出去就是房价不合适,看来在北京想找一处满意的出租房也是需要一番周折的。
赵丁无意中跟管收发的小刚聊起来,就说《手递手》上的信息虽多,但找到合适的不容易。
没想小刚却说:《手递手》干嘛呀!让我叔叔帮你找一间,旁边的小区他就有熟人。
小刚的叔叔也就是张丙他们现在办公的写字楼里管物业的经理。事情跟小刚的叔叔一说,正巧他们写字楼紧邻的小区里就有一套闲着尚未租出去的两居室的新房。张丙哥几个去看了看,很满意。电、气、浴齐全,还有简单的家俱和电视,就是说可以直接入住。可见凡事都是碰巧了,多亏赵丁跟小刚平时瞎侃,说着说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上忙。哥几个很高兴,请小刚的叔叔和小刚吃了一顿饭,不仅住房解决了,彼此又成了朋友,这对张丙他们的工作也会带来积极的影响。
两居室的房子正好按原来的分配俩人一间,就像自己搬了新家一样,哥几个异常的兴奋,唯一心疼的就是房价租金太高,年租三万一次付清。按小刚叔叔的说法,熟人的关系这还节省了两千块钱呢!虽说张丙请他们吃饭花了五百多,后来一了解,小刚的叔叔的话没有水份,在万寿寺附近条件好一点的住房也就是这个价格。
一开始说请小刚的叔叔吃饭,小刚的叔叔还不肯去,说吃什么饭呢!我这也是顺手的事。经不住赵丁和小刚的生拉硬扯,小刚的叔叔也就去了。张丙和王甲李乙也有个人的目的。据说小刚的叔叔能量很大,北京人,熟悉好多演艺界的名人,也跟文化界的一些腕有交往,搞好关系是可以办事的人。还有小刚,你别看跟赵丁一样年轻,对张丙他们来说也很重要。眼下每天都有大量的信件寄给他们,有时还有汇款,过段时间汇款也得天天有,跟小刚成了好朋友,他自然对张丙他们的事情格外重视,否则说不准哪天不留心遗失个一张两张的汇款单,不是太让人难过了吗?好在小刚是个品行很好的小伙子,且认真细心,这又让张丙他们感到通过租房这件事结识并熟悉了两个重要的人物。
环境能改变人,至少能改变人的习惯。自张丙哥四个入住新房以后,仪表也都重新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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