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弟弟也说,什么时候到北京看看天安门升国旗,是一种美好的心愿。弟弟说李乙,你现在在北京市里,看升旗不是很容易的事吗?李乙无以言答,说来是很容易,天安门不就在身边吗?可要真是去看,你得算准了时间,起个大早,而且基本上得搭上大半天的时间,所以一直未能如愿。
今天眼看要完成自己心中一个小小的愿望,李乙难免夜不能眠。这种心情,张丙王甲赵丁没当过兵无论如何也体会不到,还以为李乙冷不丁的发什么神经呢!五星红旗是李乙的骄傲啊!
哥几个不含糊,纷纷从床上爬起来了。王甲拉了拉窗帘大叫一声:好大的雪啊!
哥几个纷纷伸着脑袋往外瞧,天还完全黑着,窗外果然飘着雪花,洁白的雪片在夜色里闪着银光,竟然像动画片一样那景致有着空灵的魅力。
赵丁无精打彩说:咱还去啊?
张丙鼓动说:走吧!这是来北京后的第一场雪。
李乙说:既然起来了,赶快走吧!
王甲也强打精神了,说:这种天说不定没有车打。
哥四个跑到马路边上,还真顺利,正巧有辆空的驶过来,哥几个挤进车里说:天安门。
的哥好奇地扫了哥几个一眼:看升旗去!
赵丁问:还真有起大早看升旗的?
的哥说:那是!天天乌秧乌秧的!
李乙给哥几个说:听见了吧!来北京都得去看升旗,别以为咱们有病呢!的哥说:是!这是爱国的激情!
这是一种精神,您说是不?
听了的哥的话,哥几个很兴奋,瞧人家北京的的哥就是有觉悟,任何话题都能上升到高度。
说着话车已经到天安门了。哥几个下了车,眼前的场景让他们四个大吃一惊。广场上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人,尽管现在离升旗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但张丙他们分明已经来晚了。围观的人群分成了三层,每层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有武警维持秩序,张丙哥几个只能呆在第三层之外,根本挤不进去,更别想跑到第二层去。哥几位忍不住惊呼了好几遍:我操,这么多人!
一般情况下,现实生活中,中国人的面部表情大多数是木讷的,习惯于半睡半醒的神态,不像外国人尤其是西方人那样眉飞色舞屁大的事也表现出由哀的热情。但此刻天安门广场上等待现看升旗的人们的脸上个个都是生动的表情,都有一种期盼,国旗真有巨大的感召力。
天渐渐灰亮了,人群开始骚动,听见人喊:来了来了。张丙哥几个远远望去,长安街上金水桥东西两头已经暂禁车辆通行,国旗护卫队整齐而有韵律的脚步声隐约响起,队伍齐刷刷地踏行到广场上。围观的人们翘首观望,张丙他们离得太远,根本看不清模样。国歌响起来,人群变得很有秩序,奏响国歌的过程中,人们不再移来移去,而是稳立不动,嘴里哼唱着国歌。张丙哥几个只能遥望徐徐升起的国旗行注目礼。张丙扭头看看四周,人群中男女老幼,各色人等,一律庄严自豪的面容。此时雪还在下着,天地人构成了一幅肃穆的,神圣的画面。让人们不由得敬意从心底里升出来。国家国家,没有一个人是不爱国的,就像爱自己的家,想自己的家一样。
可惜王甲没带相机,张丙抱怨道:该带的时候不带,眼下咱哥几个合个影多有意义!
王甲争辩说:我他妈哪想的起来,一大早我能起来就不错了,开天劈地头一回啊!起这么早!这事该李乙想着,哭着闹着看升旗,怎么不想着带相机啊!可惜!
李乙只是感到很遗憾,因为离的太远,根本看不清国旗护卫队战士们的模样和表情。急得李乙直跳高,一蹦一窜的像是在锻炼身体。
李乙说:我怎么知道带相机啊!连看都看不清,带来相机也照不清楚,距离得太远。
人群开始散去。张丙说:我说带相机拍下人们看升旗的场面和每个人富有激情的脸,不是让你拍升旗和护卫队,升旗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的表情!此时此刻的脸色是真实的而富有美感的。
哥几个一听张丙的诗情又上来了,是啊!每个人生动的表情比升旗更有诗意。
想不到赵丁发了几句牢骚: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家睡觉呢!什么也看不见!
赵丁说:你就带了相机也拍不成,还下着雪,光线不好,拍个屁呀!说着,赵丁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冷得直打哆嗦。
李乙说:哎!太遗憾了,感觉不过瘾。要在国旗护卫队战士的身边就好了!不行,还得再来,这次不算,要不咱明天早晨再来!
啊!哥几个一听,知道李乙说的气话。就开始随着广场散去的人流往外走,竟用了十几分钟才离开广场。王甲说:去吃饭吧!太冷。
这个建议眼下是最好的,赶紧找饭馆吧。
走到国家博物馆东边,才看到一家肯得基,一人要了一份汉堡可乐。价钱不低,吃得一点不舒服,哥几个有点丧气,因为此时都有了“真不如在家睡觉”的念头。
张丙察觉到了哥几个的情绪不高,心想既然出来了,就再找个地方看看玩玩吧,不能再回去睡觉啊!那不是更无聊了吗?哥几个起了大早心劲挺高的。
王甲忽然说:我想去个地方!中国现代文学馆。王甲知道张丙也一直想去。
张丙非常乐意,说:对对对,去文学馆。
李乙和赵丁不感兴趣,都什么年月了,还文学呢!架不住张丙和王甲一个劲的鼓劲,走吧走吧!哥几个就去了中国现代文学馆。
张丙和王甲毕竟曾经是文学青年,至今割舍不掉这种情怀,尽管眼下的热情大不如从前。
中国现代文学馆整体建筑很美观,很雅致。进了大厅,见一帮人围在一个圆桌旁高谈阔论,说不定这里面就有时下风头正劲的作家呢!在几只硕大的瓷瓶面上,烤印有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的名字,张丙和王甲很容易找到了一些名作家的名字,尤其是找到自己熟悉的大诗人山城宏的名字,让张丙和王甲一阵兴奋。哥几个又来到楼上的阵列室看了看,也算开了眼界。他们还到院子里逛了逛,总算了却了张丙和王甲作为昔日文学青年的一桩小小心愿。
出了中国现代文学馆,张丙发现李乙和赵丁一直没怎么说话,看来他俩的确对此不感兴趣。
张丙问:弟兄们还去哪里?
赵丁摇了摇脑袋没吭声。李乙却说:我还想去一个地方,中国紫檩博物馆。
张丙王甲都没听说过,赵丁却说:我知道。
李乙问:你知道什么?
赵丁说:那是私人博物馆,是陈丽华的,知道陈丽华吗?
张丙哥几个互相看看也摇了摇脑袋没吭声。李乙虽然听说过中国紫檀博物馆收藏有各种名贵的檀木家具饰品。很好奇,就想去看看。
李乙问:陈丽华是谁?赵丁说:全中国最富最有钱的女人,你们怎么这么孤陋寡闻,长安俱乐部、长安大戏院,就长安街上特显眼的两座大厦,都是她的。
噢!哥几个这才知道,这些消息也不知赵丁是从哪听来的。
既然李乙想去,大家就打听怎么去紫檀博物馆,有明白人说:远着呢!地铁坐到四惠东出来再往东走一段就到了。
哥几个费了好大的劲,倒车、坐地铁来到了中国紫檀博物馆,这里确实是另外一番天地,古色古香,名贵的家饰用鼻子凑上去能闻出阵阵的幽香,李乙嘴里不时念叨:人分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啊!哥几个来到一个另设的大房间,长条桌上铺着宣纸,边上摆着文房四宝,是供参观者挥毫留墨的。张丙王甲说:李乙耍两笔。李乙也不推辞,拿起笔醮泡墨用隶体写了两个字:国宝。效果还真不错,四周围观的有几人竟然鼓起掌来。李乙此时感到从来有过的满足。
出来紫檀博物馆,天色将黑。哥几个都说:原来李乙也有虚荣心啊!这下满足了吧?
李乙说:这里氛围好,有意境。
看来李乙越来越跟文化人沾点边儿了。看到李乙高兴大家也都高兴,就说:今天够可以的了,北京的城里东南西北转了一圈。只有赵丁感觉不过瘾。哥几个问:赵丁,没玩够吧?
赵于笑了笑,还是那句话:还不如在家睡觉呢!
作为北京人的快乐
临近春节的时候,“诗书画”文集正好印出来。张丙和弟兄几个一商量,书暂时先不往外发,因为现在发出去,正赶上春节单位放假,不如过完春节集中几天的时间全国各地的全部发出去。
哥几个完全同意,先回老家过春节吧。想到回家,大都也没心思工作了,满脑子里全是家的温馨和自由自在。但这几天至少有一件事情必须得办,哥几个去了郑直和周路家送了些应该送的东西,做得很圆满。李乙和郑直周路见过两次面,现在也熟悉了。郑直和周路很客气地说:抽时间李乙给我们写幅字,说不定以后升值呢!
李乙更是谦虚,说,你只要不嫌字烂就行啊!
张丙说,李乙不只字写得好,多才多艺。等以后添部车,李才子还是掌握方向和路线的呢!
周路更是积极,说,过春节回来先弄部车。咱们的工作还得更上一层楼,车是需要解决的。
张丙王甲早有心理准备,就说:回来就办!
张丙给哥几个定好了,在老家只能呆到初四,咱得提前回来两天,准备把书尽快发出去。
王甲李乙赵丁坐一趟车回去,张丙直接去了父母那里,父母在哪里哪里才是大家庭。
初五那天,哥几个准时回到北京,比一般单位的假期少了三天。此次回老家,哥几个都有不少的收获,不论物质上和精神上都有很大的提高。在老家这几天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