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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想更痛快地叫出来的,可两人之间是姐夫和小姨的关系还是让她有些羞涩,她感到太难为情了。然而,她实在控制不住风琪俊的这种挑逗和嬉戏,他的舌头是那么有力而让人心醉,他的嘴唇甚至比接吻时更加疯狂,。
出轨,他们做了苟且的事情!3
出轨,他们做了苟且的事情!3
柳白月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原始欲望从他的嘴上输进了她青春的身体里,传遍了她的全身,就像全身有千万条虫子在爬,他的舌头已经把她舔神魂颠倒,可他却还是不依不饶的舔着。
他的一只大手已经滑向她双腿间的柔软,在上面轻按,她就会禁不住浑身抖动起来,让她那脆弱的神经简直难以承受。每当这时,她就用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以抵御那要命的撩拨,她蹙着柳眉不住地摇头:“不……不要……”
“你爱我吗?”风琪俊化身邪恶的魔鬼,妖魅地笑问。
“爱,很爱,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你求我。”风琪俊深邃瞳孔侵染了欲望的痕迹,嘴角却带着玩味的笑。
“求你……要我……让我做你的女人吧……”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她慢慢地瘫软下去,静静地躺在了床上,如一条滑滑的美人鱼。
房里没有火炉依旧温暖如春,温声绝耳。
雪仿佛越下越大了,风声声拍打着窗纸。柳青葱突然被吓醒,坐了起来,想到琪俊在大风雪天在外面求她,她心里顿时开阔了,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就是风琪俊,其他的已经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猝然从床上起来,快步走去开门。这一开门,风夹带着雪如狂潮般涌了进来,柳青葱缩了缩单薄的身子,忍受着剌骨的寒冷往屋外张望,屋外漫天大雪,却不见一个人影。
柳青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完全地推开了门,冒着大风雪走出屋,走廊、台阶下,都没有人。
她的心里一阵失落,原来他早已经走了!
其实她本该开心的,因为她并不想让风琪俊对她千依百顺的好,不想他傻傻地站在大风雪中,因为她会害怕他的身体吃不消。可她的失落又是什么呢?
她突然忘记了寒冷,忘记了风雪,依在墙边静看风雪漫天夜,如果说那是一种美,绝对就是致命的美。
过了好一会儿,柳青葱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房里,轻轻地关上门,那本存着一丝丝温暖的房,早已被外面窜进来的气流所吞噬。
出轨,他们做了苟且的事情!4
出轨,他们做了苟且的事情!4
她躺回床上去,把被子卷在身上,仍然未能感受到一丝的温暖。
黑夜中,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想了许许多多,她跟风琪俊的过去,将来……
也许琪俊说得对的,做人不必太固执,她要嫁的是风琪俊,
并不是他爹娘或者是其他人其他的东西,跟她生活一辈子的也是风琪俊。
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决定了,明天就跟他说清楚。
深夜里,房里出奇的暖,当柳白月翻了个身的时候,
随即望见身旁躺着个男人,他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很好看。
男女深夜共处一室,同睡一张床,
不用解释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的,没错!柳白月倒抽了一口凉气,之前的记忆全部回到了她脑中。
她与姐夫的确发生了关系,越了寻常的关系,但是她不后悔,因为她爱他。
可是当他们发生了这种事后,应该怎么去面对大姐呢?
她的脑子一时间千头万绪,欲理还乱。
风琪俊在柳白月醒来之前就已经醒了,他想的更加多,
他深深地恨责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恨不得将自己捏碎,可就算如此,也改变了不已经发生的事实。
窗外的风雪渐渐地少了,窗纸渐渐泛白。
逃避终究不是办法,勇敢面对才能解决问题。
他轻轻地牵上柳白月的手,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
声音很小,但柳白月却听得清清楚楚。
柳白月坐了起来,面带微笑,纤纤十指如青葱轻轻抚上他的脸,眼神迷离地摇摇头:“别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我并不介意这样。”
“对不起,我不能……我该走了!”
风琪俊脸色发白,急忙要离开床。
他没想到被柳白月拉住了手,他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我们不该有这样的关系,出了这个门口,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她缓缓地松开他的手,脸上微微一笑,极尽潇洒。
对她的态度,风琪俊十分惊讶,就连一个男人对这种事都未必能这么放得开,
也许是自己太呆板了,竟然会把她昨晚说过的话当真。
出轨,他们做了苟且的事情!5
出轨,他们做了苟且的事情!5
床上说的话怎么可能当真?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柳青葱他看不透,柳白月更看不透,这间房他不能再呆下去了,因为天已经渐渐亮起来了。
黑夜,随着曙色的来临而结束了,光明,带给人们无穷希望!
风琪俊不敢再去看柳白月的笑脸,猛然一扭头就走出了房门。
肆虐了一夜的风雪在天亮后终于停了下来,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整个柳府被这一层银妆素裹了起来。
草地上,树木上,屋顶上都堆着厚厚的积雪。
柳青葱天亮就起来了,她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她咕嘀着:“谁啊?这么早!来啦来啦!”
她打开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令她的精神为之一振,
门外站着一个挺拔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夫婿。
她一见到他,就扑进他的怀里,撒娇般道:“琪俊,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么任性了。”
风琪俊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喜悦,
有的是对妻子深深的愧疚。
柳青葱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责怪自己,
连忙又道:“琪俊,我是不该那样对你的,昨天晚上风雪那么大有没有把你冻坏?幸好你知道自己找房间躲起来,否则我就成为你们风家的罪人了。”
他就知道她不是那么狠心的,她昨晚还是出来找他了,
可是他……他的心里一阵心痛,他怎么对得起这么好的妻子?
“琪俊,琪俊,你怎么了,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柳青葱这时才发现风琪俊目光无神,似乎在想心事。
“吓!我在听。”他猛地紧紧搂住她,
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深情地道:“小青,我们再也不吵架,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是,我想通了,我们没必要为别人吵架,我们再也不分开,这正是我想说的。”柳青葱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好,我们现在就去跟岳父岳母说,也好让他们都放心。”
“嗯……”
两人相依相偎着来到大厅,正是用早饭的时间,
柳家两老和柳碧海都入座了,唯独不见柳白月。
柳家人看见两人又和好如初,心里十分欣慰。
汪千慧连连招呼他们入座:“琪俊,青葱,坐,快点坐,吃完饭就回去吧,小两口要和和睦睦的。”
出轨,他们做了苟且的事情!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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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岳母大人。”风琪俊面带微笑。
柳青葱害羞地低下头去,突又抬头问道:“娘亲,白月怎么没过来吃饭?”
“她一大早就出府去了,好像挺忙的,别理她,我们吃。”汪千慧笑着起筷。
柳青葱也不以为然,妹妹想做女强人她是知道的。
只有风琪俊知道柳白月没有出现的真相,
他以为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其他人永远都不会知道。
虽然如此但他的心情还是又苦又涩。
风琪俊和柳青葱和好如初,恩爱甜蜜,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由于柳青葱从不踏足北院,风琪俊也天天陪着她,井水不犯河水,
一直都能与风家、冉家的人相安无事。
这天是风琪俊外婆的忌日,风家和冉家的人都一起回了西门山庄,
西门山庄离城里较远,所以他们一去就要去一大半天。
柳青葱闲来无事在院子里四处瞎逛,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后园去。
后园里偶有风根杂草出头,一堆小石子放在墙角边,是铺小道时剩余出来的。
她只觉得这里没有什么变化,后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只觉得百无聊赖,踢着石子当玩物,石子乱飞挺好玩的,也可以练练她的腿功。
突见有一蓝裙妇人经过,她的手里捧着一大坛酒,
一粒拳头大的石头滚到她脚前,眼看她就要踩上了……
“小心!”柳青葱连忙大叫起来。
蓝裙妇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她脚踩上了石头,石头直滚动,她的身子失去了平衡,
整个人往前倒,手里的酒坛子也飞了出去。
柳青葱连忙飞身过去抱住那酒坛子,并成功地拉住那蓝裙妇人,出手快如闪电。
蓝裙妇人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心里念了几十次阿弥陀佛,突然见一条人影飞了过来拉住自己。
等她定了定神时,就看见一个花容月貌的姑娘笑容可掬地道:“嬷嬷,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