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力量全失的情况下,虽然自信自己的战斗经验和身体素质绝不差,但是比起以前能够强压蜘蛛的实力,现学念毕竟还是薄弱许多,真的是四个大字……前景不妙。
我的外挂呀,我泪眼朦胧的看向那个老师,目光飘离了很远很远, 对方咳嗽了一下,“雾沉沉小姐。”
我点了点头,整理了下衣服和袖口,理了理裙摆,才微微的颔首,“你好,想来你就是猎人协会派给我的老师吧。”
对面的人似乎很不适应的咳嗽了一下,才笑着说道,“你好,既然是会长介绍的,那么现在我就是你的老师了,对了……”对面的人似乎突然想起来了,才憨厚的笑着对我说道,“你今年几岁了?”
顿时,我沉默了。
许 久之后,我算了算,才慢慢的说道,“也许一万多也许才十几岁。”
对面的人也沉默了一下,才揉着脑袋笑着说道,“你真幽默。”
微微挑眉,“哪里,请不用客气。”
对面的人似乎更尴尬了,推了吧站在前面的酷拉皮卡,酷拉皮卡往前小步的走了走,才尴尬的看着我,伸出手来。“那个……考官大人,你好。”
看着他伸出的手,我微微一笑,轻轻的握住,“好久不见了,酷拉皮卡。”
“真没想到能和考官一起学习念力,那么当时您是凭借着没有念力就如此的强吗?”无论是少年眼底的深究,抑或是其他,我都全然无视,才笑着说道,“既然已经来了,就让我们尽快进入学习的内容吧。”
毕竟我的时间不多,我需要尽快掌握新的力量,更可况,无论是鼬那只圣母兔子还是眼前这个复仇的兔子,都难以让我有更深刻的好感,酷拉皮卡作为复仇者的确考虑了很多很多,任何人站在他的角度上都不应该苛责于他,以他的年龄可以力拼幻影旅团,实属难得,幻影旅团之于我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我从未忘记自己厌烦的是对弱者的杀戮,幻影旅团的杀戮和随心所欲是如此强烈的破坏着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弱肉强食吗?
幻影旅团呀,无论是想法还是理念都与我格格不入,我要是能很开心的赞扬他们,杀得好,那才是我的脑残了。
嘴角微微的勾起,看着对面的少年,与其与库洛洛那样的人谋皮,倒不如和酷拉皮卡打好关系,尤其在我如此虚弱的时候,想到这里,我才笑着说道,“比起当初你长得更高了。”
对面的人似乎微微的一怔,方才露出浅的笑靥,天蓝的眼眸微闪,金色的短发反而衬得少年眉清目秀,有种迥异于女子的英气,他浅浅的一笑,方才加大了和我握手的力度,“酷拉皮卡。”
“雾沉沉。”我淡淡的笑道,因为过多的使用精神力,反而却有些忘记了如何使用真诚的笑容感染别人,眼眸微转,还真是失策呀。
只不过,笑意加深,我还可以重头再学一遍,不是吗?
虽然时间不多了,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可以重新再学一遍,再重新掌握住力量。
不哭泣,也不沮丧,绝不怨天尤人,顶多等我找回力量,让我抽主神几耳刮 子。
因为没必要,有着沮丧的时间倒不如好好考虑下如何能学好念力,双手环胸,靠在树边上,看着不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好吧,先让我爽一下,待会去买个小人,扎着玩。
看着在水中练习的少年,金色的短发伴随着水珠点点,右手微抬擦去了额角的汗珠,一身白色的内衣更衬得少年青涩的身体显露出了本来的强韧。
右手和左手一般的有力,我微微沉吟了一下,擅长的是武器的远程攻击,然后近战却垃圾的可以,我正在暗暗调动着所谓的念力,却发现一无所获,无论是已经习惯灵力和魔力的身体,抑或是从我本能来说,都在本能的抗拒着所谓的念力。
感觉到有人走到我的身前,才微微的叹气,现在已经惨到无法提前感知了吗?
抬起头,微微的眯起眼睛,才看到邋遢的大叔似乎有些惊奇的看着我,阳光从树上的叶间缝隙内落下,因为刺眼的阳光而有些难受的睁着眼,我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才继续说道:“我想要你帮我,强行觉醒念。”
对面的人似乎皱起了眉,“你确定?”
动了动手腕,才微微的挑眉,“当然。”如果再不行,我就必须再选择第三条路了,那条路可比现在的凶险许多了,眼眸微沉,实在是凶险太多了。
感受到对方注入体内的力量,身体在本能的抵抗,但是却产生不出丝毫的力量,慢慢的放下了对本身力量的本能控制,开始慢慢接受新的力量,一种软软的力量开始慢慢的在我的血液里流淌开来,无法阻止,却可以控制,即使不纯熟,慢慢收缩起自己的力量,一股寒冰一般的感觉却猛然侵袭了一切,一瞬间,我双手紧握,压制住了全部暴动的力量,感觉的全部的力量慢慢的收拢起来,缠绕在身侧,才慢慢的睁开眼,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
“这么快。”旁边的人似乎喃喃了一句,却令我并未产生任何的喜悦,如果不是以前有其他力量垫底,现在的我也不过是个庸才,即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我依旧有着属于我的经验和掌控力量地方法,大同小异,我看着手,想起了凝等等的技能。
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握紧了双手,转过身来,微微的闭上双眼,感受了一下,力量很奇怪,感觉像是—冰。
睁开眼,随手一挥,却猛然对面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囧了,往前走了几步,才在湖内发现了一点点的冰渣,连刨冰的分都不够,我忍不住想要去撞树。
怎么会这个样子,我刚刚竖立起来的自信心,又被现实打击了。
刚才还在赞叹的人也沉默了,良久才缓缓的说道,“果然,神是公平的。”
站起身来,回过头来,才微微一笑,“神从来不公平,尤其是……”主神那个现在失踪人口,绝不会是公平的。
废柴呀,废柴,我终于发现了,所谓的梦想开始慢慢的破灭,破灭的我恨不得一口咬下去那堆刨冰,下次绝对要淋上写炼乳,直接吞下肚子,刨冰,怎么会这么弱,我颇为悲凉的望天,期望主神能给我一个回应,可惜主神回我以无语。
这样的悲哀,就仿佛是一世倾国红颜期待着帅哥的回应,没想到帅哥跟个男的跑了一般,忒悲凉。
我不解恨的踹了两脚地,才看到从水里缓缓走出的少年,他似乎有些惊奇的看着我,我才听到旁边的人拍了拍手,“先休息一下吧。”
我偏过头来,“谢谢,请问一下,吃的在哪里?”
我的老师才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你是唯一的女孩子,不是你做吗?”
扭头对着酷拉皮卡继续说道,“哦,他在说你。”
……
酷拉皮卡似乎很无语的看着我,然后才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晚餐的时候,看着燃烧的篝火,旁边的烤鱼散发出阵阵的香气,我从酷拉皮卡的手边结果一个,一口咬下去,顿时整个人当时都木了,这才想起当年当考官的时候,某些人做的那种非常有创意的寿司,虽然也知道门淇当时绝对没提示全,但是能做到那种程度,我该说,也是十分勇敢的事情吗?
说起来似乎奇牙和西索都比较擅长厨艺的样子,真是诡异。
满头黑线的举着大半条鱼忧郁,外面倒是烤焦了,但是因为过度的焦,反而有些苦涩的要命,里面却是生的,完全没熟,忍住恶心的冲动,看了眼烤鱼,再思考了下自己的手艺,虽然很擅长于甜点等,但是这让我用明火烤鱼也是很不现实的事情,说不定还不如酷拉皮卡呢,忍着头皮发麻的冲动,才一口一口的啃下去。
苦涩而难受,一点都不好吃,我宁可啃戒指里的干面包都不想吃这个,可惜奢望太大,主神还是音信全无,继续跨时空旅游。
我看着篝火下的酷拉皮卡的眼眸渐渐被火焰的光泽染红,看向旁边的水,饮了一口,才觉得舌尖的酸涩更多,正待咽下,却听到了一个妖娆的声音。
“哎呀呀,这不是平胸苹果吗?”
我一口水强行咽下后,才扭头看向那个站在不远处,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子,他拿着扑克掩住唇部,狭长的凤眼微微的眯起,整个人都聚敛着一种疯狂的杀气。
我顿时有种抽的背过去的冲动,酷拉皮卡已经站起身来,冷冷的看着西索,一身小丑服的男子看着我,猛然拉长的鼻音的说道,“人家找你好久了,平胸苹果。”
……
哇,如果是以前我会很开心的收下如此丰厚的自己找上门来的大礼,但是现在……
我就一个想法,苹果还平胸的,你有见过吗,西索,我代表目前失踪的主神鄙视你!
XII…Ⅱ
老师看起来很担心,这是必然的,虽然有着破罐子破摔的觉悟,但是真到了和西索这厮刀锋相见的地步,我的觉悟就像是海绵挤水一样,一泻千里。
熬了那么久,很快就能出头来,结果临到头又被主神玩了一把,这样的悲哀就像是你辛辛苦苦的打了三天的游戏,临到了终于把BOSS弄死了,结果发现电脑死机了,存档全无,郁闷的想要扔鼠标砸电脑,这个悲哀呀。
看着西索前来挑衅的样子,才微微的叹了口气,如果当时团长的力量全失的时候,他真的毫无打斗的欲望,那么我也许还能活下去,如果来的是揍敌客或者幻影旅团,我就真的悲剧了,这两拨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西索为战斗而生,当初库洛洛力量全失的时候,西索没有动手,我现在就祈祷他千万别心情不爽,虽然我身上还有复活十字架,但是主神现在音信全无,我也不能确定十字架能不能起效,对于西索如果我没猜错,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丧失战斗欲望,不能太过的弱小,也不能太过强大,现在拿捏分寸绝对要适度,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真是麻烦,我眼眸微微的敛下。
现在的酷拉皮卡还未真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