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众人视线,直树放下湘琴,想狠狠教训她,却看见湘琴得意的笑脸,憋得直树只是虎着脸低声训斥:“你这是干嘛!无聊!”
“人家只是怕你已经进去了嘛,我还没有跟你告别。”湘琴委屈的眼神瞬间让直树眼神柔和下来,他知道湘琴有多么舍不得他。
“这是我送你的爱妻领带,你记得一定要每天都系上哦!这样就是把我也系在你身上了。”湘琴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直树低头一看,不由得会心一笑,不得不称赞一下湘琴的创意,居然在一条颜色深沉的过头的领带背面用黄线描了一个貌似湘琴的头像,还让他天天系。直树真想叫救命,不过,也许是幸福得要命。
“我想说你每天都出席正式场合,颜色深一点比较适合吧。”湘琴怯怯的说,生怕直树嫌弃。
看见爱妻的可爱模样,直树不由得一把搂她入怀,悄悄的将“爱妻领带”攥在手心。
直树走了两天了,湘琴每天下班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有没有直树的电邮。裕树已经交给她怎么操作,她应该不会弄错吧。可是,为什么直树一直不回信呢?湘琴闷闷不乐,难道直树都不想念我和宝宝吗?湘琴看看自己的肚子,三个月了,还是不像孕妇,去给裕树送课本,居然还被当作裕树的崇拜者,真是受不了。
留农打来电话,约湘琴出去,好像有什么喜事。难道要结婚?
湘琴走进留农指定的咖啡屋,觉得好奇怪,很难找不说,里面乌漆抹黑的,怪怪的。宣布结婚怎么在这麽一个阴暗的地方呢?
足足等了三十分钟,留农和纯美才姗姗来迟。湘琴已经习惯了,何况,现在一个是忙碌的上班族,一个要服侍家里的小公主,而自己的时间又多得发霉。
湘琴和纯美都吃惊的看着留农,她带了一副超级夸张的黑超,神色既兴奋又神秘。
“湘琴,纯美,你们快恭喜我。”留农压低了声音说。
“你要结婚?”两人异口同声。
“不是啦,拜托你们脑子里不要总是结婚结婚,有点创意好不好?是阿杰啦。”留农耐着性子解释。
“阿杰怎么啦?”
“就是上次的专辑销量不错啊,居然被陈至渊相中拍广告哦!你知道的,就是那个很厉害的陈至渊啊,拍了超多顶级大牌的广告哦!”留农十分得意。
“那也就是说阿杰要红了?”纯美困惑的看着留农。
“那几乎是肯定的事情。你知道那个导演哦,捧谁都会红了,何况是阿杰。”留农的眼睛闪闪发光,“所以啊,你看我现在都好低调,好怕被八卦杂志写。”
“可是,你不担心他红了就移情别恋吗?他身边会有很多明星哎!”纯美担心的看着留农。
“不会啦,阿杰不会。”留农有着坚定的信心:“我会等着他在演唱会上喊我的名字。”
“陈至渊?陈至渊……”湘琴觉得这个名字蛮熟悉,一时想不起来。
“哎呦,就是那个前段时间各版头条的那个啊,说他和多名模特有染的那个啊!”八卦新闻永远是三人都爱看的版面。
“啊?那你不怕阿杰被他……”纯美坏笑。
“去你的,阿杰是男人啊,怕什么”留农才不是湘琴,阿杰也不是万人迷。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他哦!”湘琴猛拍自己的脑袋,吓了留农、纯美一跳:“留农,你可不可以拜托阿杰,我要找那个什么陈至渊,拜托帮帮忙!”
“不是吧,湘琴,你也想当模特?”留农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是啦,你别管,总之拜托你哦!”
“这,我只能试试看哦。到底为什么啊?”留农一头雾水。湘琴却捂紧自己的嘴,不准自己再说一个字。
湘琴回到家里,继续郁闷,直树在干嘛?是不是正在跟大家做报告呢?湘琴回忆起直树上次作报告的时候向大家介绍她是他的新婚妻子,好感动哦。想着想着,湘琴的眼眶开始湿润了,直树,你知道吗,今天我有照你的吩咐去做b超哦,医生告诉我,那是我们的宝宝哦,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觉得他像你。
“哥有来信哦!”裕树酷酷的看着湘琴,看见她眼神毫无焦点的看着他们的巨幅照片,觉得有点同情。
“什么?那我怎么没有收到?”湘琴翻身下床,直奔电脑。
“当然了,因为他不知道你会不会把信箱密码记错。”裕树答。
“喂,怎么会错,是直树的生日啦!”湘琴很不服气,“好啦,快让我看啦。”
裕树打开电脑,直树的信真是简短:“爸,我有做一份详细的新产品概念及推广企划书给你,时间的关系,不够完善,可以让张经理他们按这个方向试试看,我回来之后,会帮你到公司看看。妈,湘琴拜托给你了,不要太宠她,孕妇也可以适当运动,宝宝的胎教很重要,请您帮助湘琴。裕树,保护嫂嫂。时间很紧,下午有个实验,要做准备,就到这里。”
“我?我呢?”湘琴张大嘴指着自己,为什么全家人都有提到,就是没有没有对我说话!直树!湘琴觉得心里闷闷的,说不出的难受。
“有提你啊!”裕树难得的安慰湘琴。湘琴什么也不说,走进儿童房里发呆。这时,“笨蛋,干嘛,无聊”直树的声音响起,湘琴惊喜的转过头,以为直树会奇迹般的出现在她面前,其实是她自己的手机铃声而已。湘琴无精打采的掏出手机,竟然是直树!直树打来国际长途哦!湘琴一阵狂喜,差点把接听按成挂断。
“湘琴,在干什么?”直树的声音好好听哦!直树的神色有点倦怠,但还是那么帅!
“直树!”湘琴什么也来不及说,对着电话一阵狂亲,“我想你,都快想死了啦!为什么都不给我写信?我的信收到没有?”
“收到了,每天都有那么多,我的邮箱快爆掉。你就不干点别的事情吗?”直树责备的语气也是暖暖的,眼神好温柔。
“哪有,告诉你个秘密哦!我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哦!”湘琴想着自己的计划,自信满满。
“哦,说来听听。”
“我要帮助阿馨的宝宝找回爸爸!”湘琴相信世界上不会有不要自己宝宝的爸爸。
“什么?你不要乱来哦!”直树心理一阵发毛,他的宝贝妻子脑袋里不知道又装着什么奇怪的事情。
“直树!”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声调有点怪又娇滴滴的声音,一个金发美女跑到电话里直树的背后,伸手拍向直树的肩头。
“她,谁啊?直树……”湘琴着急了,想起纯美的忠告。
“有事,不说了,照顾好自己。”直树居然挂断线!
“直……直树!”湘琴颓然的坐在床上,气直树说不到两句话就收线,更气自己到现在都没办法放心直树。“我是江太太啊,干嘛怕那个洋娃娃啊!”
医院卫生间
“湘琴,你还好吧,吐得这么厉害?”智仪颇为着急,看湘琴的样子,好像连肠子也要吐出来似的。
'湘琴惨白着一张脸,已经一个星期了,都是这样,进食也变得好困难,这时候才觉得做妈妈真得好不容易,不由得常常想念自己的母亲。“我没事,智仪,麻烦你帮我给A09的石先生打一下点滴。”
“没问题,可是,你真的可以吗?不如我帮你跟阿长请假啊!”智仪还是很不放心。
“不用了。回到家里也一样的,在这里,忙一点还好些。”而且,这里有直树的办公室——湘琴没说出来,最近她常常会觉得直树穿着白袍从走廊转角那里走出来对着她微笑,可是定睛一看,却变成干干、院长、病人甚至清水。直树离开差不多一个月了,好想他哦,虽然他有时会打电话回来,可是总觉得,不能触摸到他的温度,好孤独哦。
湘琴摸摸自己的肚子,什么时候才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呢?妈妈不懂得怎么样胎教,但是妈妈每天都对着你诉说对爸爸的想念,应该也是一种胎教吧,可以教会你什么叫爱!
正在想着心事,电话响起来,是留农。“湘琴,下午有空吗?我约了阿杰,上次你说的事情有眉目了哦!”
“真的?”湘琴顿时来了精神。“嗯,我应该去看看阿馨。”
阿馨在产科的B05房,看上去还不错,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精神还好。
“湘琴,你怎么会来?那边不忙吗?”阿馨看见湘琴,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还好啦。怎么样,宝宝乖不乖?”湘琴忍不住摸摸阿馨的肚子。
“很乖哦,你呢,还好吧。”阿馨看着湘琴微隆的小腹。
“嗯。阿馨,你会不会想宝宝的爸爸啊?”湘琴小心翼翼的说。
“会啊,我还是忘不了他。”阿馨大方承认。
“那你想不想找他。”湘琴有点兴奋,虽然八字没有一撇。
“不想。”阿馨平静的回答。
“怎么会?我家直树才不过离开一下下,我已经很想很想飞到巴黎去找他哦!”湘琴有些不懂。
“那是因为江医师很爱你啊!而他并不爱我啊,所以,我为什么要再为难他,也为难我自己?”阿馨觉得湘琴的简单真是一种幸福。
“那,可是……”湘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帮助阿馨找回她的真爱!
“湘琴,这边!”留农神神秘秘的把湘琴带到预定好的包间。
“哇,阿杰,你好有明星的派头哦!”湘琴眼中的阿杰全身几乎都包裹起来,呵呵,好有趣。
“湘琴,我有把你的话带到哦,阿杰说有办法哦!”留农颇有点得意。
“湘琴,是这样的,陈导性格比较孤僻的,一般不会应酬莫名其妙的人……”阿杰很纳闷的看着湘琴。
“莫名其妙?他才莫名其妙好不好!”湘琴想到那个家伙对待阿馨的无情就来火。
“你是怎么啦?”阿杰有点担心看着湘琴,“不过,你真想见他,也有个办法。就是哦,下个星期他会要甄选一名模特,拍摄新一期的广告,是关于母婴用品的,所以,需要一名孕妇,那我想,如果你也去试一下,应该有机会见到他。”
“模特儿?”湘琴又不小心“天女散花”一口果汁全喷在阿杰脸上。“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我去做模特儿?”
“哎哟,放心啦,人家不会选上你的啦,又不是要自毁招牌!不过是这样,才能混进去啊!”留农一边帮阿杰擦脸,一边对湘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