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弗清问候了几声说了些客气话就出去了。
程家这边想着法子的要把年晓鱼娶进门,但是县衙这边也是想着法子的治她的罪。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县令大人做梦都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查的如此顺利。
他派的人出去打探回来,说是杨家老家的乡亲父老从未听说过杨家有两个女儿的事情,只知道有一个女儿叫杨凝,是个孝顺孩子在。为减家里负担,独自挑着一筐子梨出去,后来卖的好了发了家在泉州城买了房子把爹娘都接过去了。之后生意做大连带着将乡亲们都带出了贫民窟,现在整个村里的人家家都有余粮,地理的东西不用挑到集市上卖,自由人派车送上城。他们只管种果收钱就好,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杨家闺女。这孩子懂得多为人也热情,肯讲的很。不像有些人家,自以为学了些本事嘴巴紧还爱显摆。
以上这些都是当地村民告诉的,衙役们也是原原本本回话,一字不落。当衙役们再次询问可否听过杨家有两个女儿之时大家都说没听过。
当然没听过,乡民们可是说了杨家是后来搬来的。搬来的时候孩子已经八岁了,他们只看见一个女娃在身边蹦蹦跳跳根本没见过另一个。
当然这些话,衙役在回话之时主动省略了,在他看来这是无关紧要的。再说这个杨老头这般刁钻弄了一帮村民居然又说不是真正老乡,是后来搬来的,不是狡辩吗!在他看来,这就是事先说好的,是假供做不了数,所以在回话时自然而然给省略了。
但是悄悄跟去的胡师爷却是听的仔细,这些话也在思考范围内。
县令老爷一听这话乐了,立刻叫人把他们父子两带上来,又要开堂审问。
“哈哈,杨老头,这会你还有什么好说。本老爷可是按你说的去你们老家打探消息了,乡民们都说没见过你的二女儿。这可不是老爷我做的假,那些乡民们受了你们不少的好,即便是想撒谎也是帮着你们撒谎。可他们偏偏没有,反而十分严肃的告诉老爷我说你们杨家根本没有第二个女儿。这个年晓鱼分明就是杨凝,是你们为了逃避婚约故意改了名,对也不对!”
县令老爷步步紧逼,这事该如何说起,杨父急了“不是的,不是的。她真是我小女儿香儿。小时候走丢了,直到后来才找到的。乡民们没见过自然是不知道的,我们夫妻两痛失女儿自然是不愿提的,难道还要成天挂在嘴边见谁就说我女儿丢了吗?这不是给别人添堵吗?”
“你!”县令老爷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眼怒气冲冲的看着杨父。
“好刁钻的老头子,看来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给你来点苦头尝尝,否则根本不知道本老爷是干啥的!来人,上家伙!”
“是!”衙役接到命令,立刻带上夹棍。那夹棍可是个厉害的玩意,十根手指往里头一钻,专夹指节骨头,痛不欲生还拔不出来。这种感觉,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要退缩。
“爹,爹!”年晓鱼也害怕的喊着父亲的名字,如此残忍的画面她实在不想看到。也不想父亲这般老迈还要受这等委屈。
“狗官!要杀要剐冲我来,不要难为我爹!我年晓鱼与你早有过节,此次事情你是故意闹大借机报复罢了。既然如此何须这么多管忙堂皇的说辞,索性一次来个痛快。来啊!有种冲我来!”年晓鱼咬紧了牙关,誓死保护自己的父亲。
杨父早就眼泪鼻涕一大把了“好孩子,别逞强。爹一把老骨头了也活够本了。女孩子家最重要的就是一双手。这手要是废了日后谁还要娶你过门,人家娶媳妇就是要挑个能干事的,手废了就什么都干不了还得看人家眼色,乖,听话到一边去。”
“爹!”刷,晶莹的泪花一滴滴往下流淌,年晓鱼怎的忍受这样的痛苦,这画面太残忍了,她怎么可以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受这种侮辱而无动于衷,这样还是人吗。虽然自己也怕疼,但宁可身体上疼,也不能让心过不去。
第八十九章 真相伤人心
“狗官,要罚就罚我,快点!费什么话!”年晓鱼是做好了心理准备,闭上眼准备接受这一切,她希望快一些。快些熬过了就不会再疼了。
“好,既然你是个孝女,那本官就成全了你!”说完,一个眼神,衙役们立刻掉头将目光移到年晓鱼身上。
就在危险一点点越来越近之时,忽然一个人大叫一声“住手!”
没错,那人就是胡师爷“大人,卑职觉得此事还待商榷。如果没猜错的话杨家的确有两个女儿。不过大女儿已经死了,当日审问的城外死尸应该就是大女儿杨凝。当时因为辨不清面目就贴了告诉叫泉州城百姓认人。但是大人请仔细想想,若是死者真是泉州城的人,百姓早就前来认尸了。可当时告示发出去好些天没个动静,卑职就觉得死者应该是外乡人。否则即便是认不得模样了家里缺了个人总是知道的,总要紧张的过来瞧瞧认认。但泉州城没个动静,这不明显说明了一个问题吗。”
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有些道理的,不过县令大人自认为不是个糊涂之人,岂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再说那件事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怎么可以与这件事相提并论。那尸体至今都没认出究竟是何人,说谁都可以,根本不足为证据。
所以县令大人[无''错]小说 M。quLEDu。cOm决定请胡师爷说出更多有利的证据来,否则难以服众。
胡师爷不慌不忙走到衙役李捕头身边问道“李捕头,我没记错的话县令大人好像让你去年姑娘家乡彻查她身份一事?”
李捕头不明白胡师爷究竟想说什么,只能问一句答一句,每一句都小心翼翼“是啊,有什么问题吗?不会怀疑我吧?”
胡师爷笑“不会,李捕头别太紧张。只是我怀疑您在传话之时没传明白。当然这不代表是你故意为之,每个人都是如此。当一个人在转达另一个人的意思时候往往会附加的添带个人思想。比如一个人叫你跟县令大人说一声,叫大人还钱。那个人可能是十分善意的一说,有可能不是追债。而是事先将自己的钱暂时交由大人保管。但你作为第三方在不了解他们是何关系的情况下往往主动认为是追债者与被追债者的关系。本案也是一样,我记得一位乡亲曾说过杨家是后来才入住那个村子的,也并非祖辈都在那里生活。很可能在他们入村之前那个孩子已经走丢了。但是这个事情你好像没跟县令老爷提起过吧?”
“我,我……”李捕头开始慌了,本来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放心上,但是经胡师爷这么一说好像是十分重要的样子,这该如何是好。妨碍彻查案子是要判罪的,怎么办,怎么办。李捕头浑身哆嗦,手脚不知该如何摆正,眼神也开始四处飘摇。
见此胡师爷又笑“李捕头别担心,我说了,这是正常行为,每个人都有这种本能的举动。所以我不认为你是故意隐瞒什么。你大可放心,相信县令大人也是明辨是非之人不会为难与你。”
说着,又将目光移到县令大人身上“大人,这个案子很突然。一个小小的姻亲案既然扯出前面的无名尸案。看来此事得严肃处理,另外卑职曾经查过,尸体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是身形确实与年姑娘差不多,而且作案之人已经抓获归案,他曾经见到年姑娘很是害怕,又来承认死者与年姑娘一模一样。所以很肯定死者就是杨凝,而年姑娘就是孪生妹妹杨香!”
棒棒棒,每个字都听起来掷地有声却同时也深深的敲打着杨父的心。虽然知道大女儿好久不见了失踪了,许是找不回来了,却始终留着一丝希望,这些希望是支撑老夫妻两活下去的动力。如今这个千真万确的消息却叫老人家的希望彻底破碎。
老人家已经无话可说,只是呆呆的坐在公堂之上默默擦眼来。
“至于卑职为何这般肯定死者就是杨凝为何不是杨香,这也得感谢杨家老乡的帮忙。从他们口中得知杨凝是个极害羞的姑娘。平日里话不多干活倒是勤快,见人也不怎么爱打招呼,但大家都知道这姑娘害羞。而且还爱干女工。但今日见到的姑娘活泼开朗,见谁都爱打招呼,见谁都爱笑,但是女工却什么都不会。大家都以为这姑娘脑子糊涂了。起先卑职也这般认为过,但是现在一想,既是两个人又怎么会做同样的事。即便是孪生姐妹即便长得相像也不会做出同样的事来。所以我很肯定站在我们面前的年晓鱼就是杨香,想来年晓鱼这个名字也是走丢之后自己取的吧。”
“呜呜……”杨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汹涌直接哭倒在公堂之上。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爹——”年晓鱼看出来爹的心在流血,她歇斯底里的阻止胡师爷说下去,但还是没想到爹就这么晕过去了。
“看什么看,赶紧帮忙啊!”年晓鱼对着一拍站着的衙役吼道“你们也是爹生娘养的,换做是你们爹娘躺在这也是这般无动于衷吗?快点!”
衙役们有些犹豫了,都弱弱的看了一眼县令老爷,县令甩袖同意了,一帮衙役赶紧的背着杨父就近医治,年晓鱼紧随其后。
好在没什么大碍,大夫说只是哭晕过去了没什么事也不要吃药。只要保证病人情绪稳定就可不药而愈。听了这些,年晓鱼才放下心。
“太好了爹,大夫说你没事。”
杨父醒来呆呆的看了看四周,见自己女儿过来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凝儿,但随即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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