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她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坐在床板上,半天也没清醒过来。
靠!她居然会做噩梦?
甩甩头,她撑着被冷汗打湿的粘稠身体,下了床,准备去洗个澡,缓解缓解心情。
上官白兄妹俩,正在被窝里睡得香甜,一点也没主意到,她的离开。
悄悄将房门打开,披着一件黑色的大氅,就偷偷摸摸出了门,前往厨房打算烧热水。
她坐在黑漆漆的灶台前,被浓浓的烟气,熏得满脸眼泪,不停咳嗽。
“尼玛,没天然气的日子,真心够了。”一边捂住口鼻往里头塞柴火,她一边流着泪吐槽。
大锅里,沸腾的热水不停往上方升起浓浓的白色蒸汽。
“你这是在做什么?”留意到厨房这边冒出的白烟,从书房赶来的男人,愕然看着,被烟雾环绕的女子,有些愣神。
大半夜的,她是想烧掉整个厨房吗?
“咳咳咳。”上官若愚被呛得满脸眼泪,随手擦了擦,脸蛋上更添几道黑色的污泥,“我在烧水。”
“你的丫鬟呢?”他抬脚跨入厨房,穿过这满屋的浓烟,走到她身后,将人扶起来,接过她手中的钳子,蹲在地上,月牙白的衣袍垂落在脚边,三千华发随意的披散在他单薄的身躯后。
他主动替她承担了烧火的任务,虚眯着眼,开始添柴火。
不知怎的,看着他替自己忙碌的身影,上官若愚平静的心潮,升起一丝难言的波动,似感动,似动容。
君子远庖厨。
可现下,他却为了她,蹲在地上,默默的烧柴,添火。
眸光不停的颤动,她真的被这个男人打动,犹记得,第一次见他时,这人一身清傲淡漠的风骨,仿若不是这红尘中人,可如今……
“还是我来吧。”眼见他白皙的手背,被火星烧伤,上官若愚顿时心生几分自责。
“不必,你到外边等着,很快就好。”他微微侧身,避开她想要插手的动作,淡淡的吩咐道。
他不能给她多么安逸的生活,更不能让她享受到,如其他皇妃那般悠闲、奢华的日子,但他希望,能让她过得好,尽自己所能。
这些话,南宫无忧说不出口,他在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行动着。
“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上官若愚神色复杂的说道,长久以往这样下去,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真的对这个男人心动。
一个对她这么好,全心全意替她着想,为她做事的男人,她想要不动心,真的很难。
“你是我的妻。”回答她的,是一句清浅如风的话语,他说得理所当然,只因为她是他的妻,是他想要白头到老的人,为她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应该的。
心里蓦地浮现一丝酸气,她低垂下头,不愿让他看见自己眼眶里泛起的泪花。
“我说,要是嫁给你的人不是我,你也会对她们这么好吗?”忍住想要哭的冲动后,她故作轻松的调笑道。
谁也不知道,在她看似没正经的神情下,是怎样的紧张。
说实话,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紧张什么,只是,她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不会有其他人。”他淡淡的说道,微微侧过头,几缕白色的秀发,从他的耳垂边,滑落至面颊,被火光印红的面颊,透着些许诱人的魅惑,他的眸子沉静似海,“只有你。”
若当初被指婚的人,不是她,他断然不会接受其他女子。
他娶她,除却当时别无选择的处境外,还有心里无法说出口的,那一份喜欢。
淡淡的情愫,如海浪的波纹,在他平静的眼底流淌,窜动,那双眼,似这世间最为美丽,最为夺目的宝石,能将人的三魂七魄通通勾走。
上官若愚看得失了神,险些溺死在他的目光中。
“咔嚓。”柴火烧得正旺,等到她回过神来,双颊像是被这满屋子的热气感染,烫得要命。
她匆忙找了个理由:“你接着烧,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冲出厨房,避开了身后那束灼热到让她心跳加快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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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哎哟,赚大发了!
知道突然有人送上一大叠的银票,是什么心情么?
上官若愚表示,那滋味,就特么和男人在做活塞运动时,达到愉快的巅峰时一样,一个字——爽!两个字——很爽!三个字——超级爽!
大清早,沙千宸身边的暗卫,就悄然潜入二皇子府,夜月注意到不请自来的黑衣人,误以为他是刺客,在前院交锋,刀光剑影中,两人已过了数十招,白色的银光,夹杂着一股股惊人的杀气,原本栖息在院落大树上的鸟儿,疯狂展翅,逃离了这可怕的战场。
“靠!大清早,吵什么吵?”新房的大门霍地从内打开,一把椅子哐当一声,砸了出来,摔在地上,被摔得粉碎。
上官若愚浑身散发着一股低气压,黑着一张脸,走出房间。
“谁特么这么没公德心?知道打扰老娘睡觉的代价吗?”她双手叉腰笔挺的站在门口,冷冷的瞪着天空上,已然停手,各自落地的两个男人。
次奥,会轻功了不起啊?看看这一地的落叶,再看看院子四周的墙壁上,被刀风刮出的刮痕,她的心情彻底跌入深渊。
“何事?”一抹清浅淡漠的询问,自长廊深处传来。
南宫无忧依旧是亘古不变的白衣,云发高束,哪怕是普%无%错%小说 M。quledu。coM通材质的衣袍,但穿在他的身上,却自有一番风华。
他信步走到上官若愚身旁,秀眉微蹙,略显冰冷的眼刀,咻地刺向从空中落地的二人。
“小姐,属下乃是奉皇上之令,为您送东西来的。”不请自来的阿水恭敬的向上官若愚抱拳行礼,至于她身旁的南宫无忧,则被他无视掉。
他是沙兴国的将士,是沙千宸的专属暗卫,除了主子,以及主子所看重的人,在他眼里,再无旁人。
夜月这才反应过来,尼玛,这人是沙兴国的?闹了一出大乌龙,他手脚无措的站在原地,体内翻腾的内力,被他散去,满脸的懊恼。
上官若愚一听这话,起床气瞬间消失,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啥东西?”
她急切的向阿水靠近,激动的想要握住他的手臂,但抬起的手掌,却在空中,被人截住。
微凉的触感,熟悉的药香,她茫然转头,就撞上了南宫无忧略带不悦的脸庞。
“额。”被他冰凉的眼神盯着,她的理智也在瞬间回笼,貌似,她又把他给气到了?“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啊。”
她讪笑着抬起头,想要把话题转开,破解这窘迫的气氛。
“轰!”一道惊雷,响彻云霄。
嘴角猛地一抽,你妹,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
夜月不想笑的,可他真的有些忍不住,转过头去,双肩剧烈的上下抖动,要不是顾及到她的面子,他真的会喷笑出声。
阿水眼观鼻鼻观心,对眼前这一幕,不做任何表态。
南宫无忧微微松开手,可身体却阻挡在她和阿水之间,摆明了不愿意他们俩亲密接触。
“咳,”丢脸丢到姥姥家的女人,尴尬的咳嗽一声,面颊烧得滚烫,“那什么,东西呢?快给我啊。”
在她的催促下,阿水慢吞吞从怀里拿出了厚厚一叠银票,厚度至少有半截拇指的高度,且面额是五百两!
“主子说,这是那些宝物卖出的钱。”他解释道,将银票恭敬的送到上官若愚面前。
伸手接过来以后,她立即埋头开始数钱,“三百一,三百二…怎么连四百也没有?”
狐疑的目光转向阿水:“你该不会抽走了几张吧?”
“属下绝不会做这种事。”阿水绷着一张脸,沉声说道,神色分外严肃。
“我随口说说,你那么认真干嘛?”上官若愚被他太过郑重的模样惊住,嘴角轻轻抽了抽。
“属下不希望被人误会。”这关系到他的名誉,他怎能不认真?
“好吧,替我向表哥说一声谢谢,这次真是麻烦他了。”上官若愚啪地一声,将银票收入怀中,咧开嘴角,笑得露出两排茭白的牙齿。
眉宇间的得意与嚣张,哎哟喂,三百三十张银票,总共十六万五千两银子,虽然比她预期的低不少,但作为投资资金绝对够了!
手掌不停拍着胸口,随时感应着,银票的厚度,她低迷的心情,如过山车,从深渊火速上升到天堂。
在送走了阿水后,她头也不回的转身,一个人回到房间,房门砰地合上,将南宫无忧与夜月阻挡在外边,几秒后,里头传出一阵近乎疯癫的疯狂大笑。
夜月浑身一抖,吓得脸色顿时惨白,天哪,姑娘该不会是疯了吧?
他下意识扭头去看身旁的主子,只见他面色平静,屋内传出的笑声,似乎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夜月心里顿生几分崇拜,主子不愧是主子!果然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势。
“主子,您要不要进去看看姑娘?”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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