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在皇宫内院,不算多,也绝不算少。
统领点了点头,命人将丫鬟扣下,这才走向花圃,可当他看清,花圃外,倒地不起的上官若愚后,立即意识到,这件事绝非是简单的厮混那么轻松。
那抹正在女子身上驰骋的熟悉身影,更是吓得他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到地上去。
妈呀,怎么会是三皇子?
“快,快去请皇上。”统领不敢私自靠近,这事事关重大,他一个小小的御林军统领,哪儿敢做主?只能哆嗦着,命下属前去偏殿,汇报此事。
其他人,则静静守在花圃外,竖起人墙,遮挡住里头正在上演的火爆戏码。
“统领,那这位要怎么办?”留下的御林军为难的看着,草坪上昏迷不醒的女人,他们是把人扶起来呢,还是放任她在地上继续摆造型?
御林军统领一咬牙,“将二皇妃扶到旁边,去请太医过来。”
这位纵然是不得宠的皇家媳妇,可到底身份摆在这儿,作奴才的,总不能对她视而不见。
侍卫立即点头,刚蹲下身体,想要将上官若愚扶起来,可手臂还未来得及触碰到她的臂膀,一道破空之声,便从左侧的小道前方逼来。
强劲的气浪犹如飓风,划破空气,化作一道无形的利刃,啪地将侍卫的手指打开。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侍卫吃疼的捂住手指,“谁?”
一抹白色的人影缓缓从幽静小道前方走来,素白的华衣,与这天上月光交相辉映,白发飞扬,发丝如群魔乱舞。
明明还是那副亘古不变的淡漠模样,可偏偏,却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随着他一步步靠近,这股压力也愈发沉重。
那名愤愤不平的侍卫心头咯噔一下,迎上那双波澜不惊的黑眸,只觉一股凉气,顺着他的背脊蹭地窜上头皮。
二皇子,好可怕!
“莫要用你的手碰她。”淡漠的话语,冰冷、坚定,淡泊的眼眸扫过他的手指,侍卫吓得急忙将受伤的手臂藏到身后,莫名的有种,若是他方才碰到了二皇妃,这手必定会被此人砍掉的错觉。
“卑职参见二皇子。”御林军统领从愣神中醒来,匆忙向他行礼问安。
南宫无忧选择性的忽略掉这些侍卫的存在,从人群中穿过,弯腰将地上昏迷的女子抱在怀中,隽秀的眉峰微微拧起,手指扣上她的脉搏,确定她脉搏正常后,提高的心才落了下来。
御林军们很想提醒他,能稍微分点心,关注一下花圃里的兄弟吗?喂!那边才是重点好不好!
可看看一双眼睛几乎完全黏在上官若愚身上的男人,他们压根就没勇气,去说茂盛的花丛里头,正在上演什么样的戏码。
很快,南宫煌也带着众皇子赶来,这样的丑闻,百官哪儿敢亲眼去看?除了上官清风外,在场几乎没有任何一位大臣现身,他们纷纷停留在偏殿中,等着御花园的消息。
“这上官雨墨真是jian人,居然敢在这种时候勾引爷。”三皇府的女眷们留在殿中,聚集在一起,谈论着自家夫君与上官雨墨偷。情的事。
“哼,难怪方才爷急匆匆离席,肯定是这个jian人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特地把爷引去。”妾侍个貌美如花的妾侍,心里都憋着一团火。
对于上官雨墨觊觎三皇子的事,皇城中,谁人不知?只是她们没有想到,这女人的胆子会大到这等地步,公然在皇宫内院中与三皇子幽会。
一张张被嫉妒与怨毒扭曲的面容,如同地狱厉鬼,如若上官雨墨这会儿出现在她们面前,这些女人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撕成碎片。
罗亚冷眼旁观着,心头只觉无趣,在她的威严下,四皇府的妾侍根本不敢谈论此事,正襟危坐在席位中,把自己当作雕塑。
“这是怎么回事?还不快把人拉开?”御花园里,南宫煌脸色铁青,看着花丛中仍在驰骋的爱子,气得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皇上,请息怒。”张文立刻上前搀扶住他颤抖的手臂,安抚着帝王的怒火。
“快,把人给朕分开。”南宫煌咬着牙,一把推开他,竟等不得侍卫上前,亲自走进花圃里,握住南宫归玉的手臂,将他从上官雨墨身上强行拽了起来。
“三皇子……”突然停止的舒适感觉,让仍在欢愉中沉醉的女子,有些不适,她媚眼如丝的唤道,嗓音魅惑,在场不少侍卫忍不住偷偷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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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伤她,罪无可恕
“雨墨!”上官清风痛心疾首的惊呼道,双腿一软,竟是踉跄着摔倒在地上,“怎么会这样?皇上,请您为老臣的女儿做主啊!”
他拒绝相信,向来乖巧柔弱的女儿,会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
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哼,”南宫煌一脚踹开神志恍惚的南宫归玉,这个颇得他宠爱的儿子,此刻却令他暴怒不已,曾经有多喜爱,如今就有多痛恨,皇室的脸面,今日被他丢光了!
作为帝王,都有着相同的惯病,例如,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南宫归玉本就浑身乏力,在药效的作用下,再被人这么一踹,哪里站得稳?竟摇晃着摔倒,这一摔,反倒让他涣散的神志,出现了短暂的清明。
花圃外,静悄悄站着的兄弟,此刻神情复杂的看着他,那一双双或怜悯,或奚落,或嘲弄的目光,让他老脸一红,再悄悄自己不着寸屡的身躯,他难堪得只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把人绑去御书房,此事,朕要亲自审问。”南宫煌深吸口气,连一个正眼,也不愿多看他们二人,大手一挥,头也不回的带着宫人离去。
上官清风摇摇晃晃的扑到花圃中,手忙脚乱的扯着身上的衣袍,试图将女儿的身无错小说 (m)。(quledu)。()体遮盖住,终是南宫归霸看不过去,挥手命一名太监,取来宫中干净的宫装,交给他。
“二哥,你想去哪里?”他余光瞥见正欲离去的人影,急忙问道。
“带她回府。”他头也不回的开口,神色淡淡的,如玉般晶莹通透的黑眸,此刻好似有暗潮正在涌动。
旁人只注意到花圃里的动静,可谁在意过,昏迷在旁的她?私会也罢,偷。情也好,于他来说,远不如怀中女子来得重要,哪怕那二人一个是他的兄弟,另一个是她的姐妹,也比不上她一根毛发。
闻言,南宫归霸欲言又止,当时究竟发生了何事,除却那名丫鬟,便只有二嫂知晓,她怎能轻易离宫?等到她苏醒后,恐怕父皇还要亲自审讯,可看看二哥冷若冰霜的神情,劝阻的话语到了嘴边,又有些说不出口了。
“二哥,弟弟劝你还是让二嫂留下来的好,毕竟,她也是当事人之一。”南宫归殇阴恻恻的笑笑,眸光戏谑,三哥这次只怕令父皇大感失望,也许从今晚后,朝堂内的风向就会转变,他怎能不高兴?
虽说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在皇家,无亲情。
明面上的兄弟情深下,掩藏的是对那把龙椅的明争暗斗,谁都戴上一张面具,希望能把对方拖下马,自己上位。
“若父皇有令,我会带她进宫。”南宫无忧的立场极其坚定,未曾因为他们二人的阻挠,有任何的动摇。
他要带她回府,替她请大夫,除此之外,别的事,通通与他无关。
南宫归殇脸色一怔,似乎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坚决的拒绝自己的提议,刚想开口奚落两句,谁想,他竟抱着人,飞身跃起,消失在了这无垠的夜幕之下,徒留一抹淡淡的药香,随着晚风在御花园中弥漫。
“哼。”他冷哼一声,神色分外阴沉,好一个目中无人的二哥!
一场闹剧暂时结束,南宫归霸领旨前去偏殿,转述帝王的旨意,匆忙结束了宴会,与这件事无关的朝臣,拖家带口离开皇宫,女眷们也纷纷离去。
罗亚在临走时,找到南宫归殇,蹙眉问道:“二嫂呢?她也在宫中?”
方才在席间,她留意到,上官若愚是与上官雨墨一道离去的,如今,上官雨墨出事,她的情况又会怎么样?
“夫人,二嫂自有二哥照料,你的心操得太多了。”南宫归殇危险的眯起眼睛,食指轻轻挑起她美丽精湛的下颚,似警告,似威胁。
那如毒蛇般阴鸷的目光,让罗亚身体蓦地一僵,心头一阵苦笑。
床榻间,他的甜言蜜语虽然动听,可她知道,那不过是谎言,这个男人,心中只有利益,全无儿女私情,是她妄想了。
眸光微微暗了暗,下一秒,她又恢复了平日里倨傲、盛气凌人的样子,下颚微抬,冷笑道:“这一点无需夫君你来提醒本小姐,本小姐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二嫂是本小姐视为终身的对手,本小姐理应关心她的安危。”
她理直气壮的反驳,如同一只刺猬,竖起了浑身最尖利的利刺。
南宫归殇兴味的笑了笑,松开桎梏她下巴的手指,笑道:“夫人你最好记住今日所言,若有一日,你胆敢做出有辱我四皇府颜面之事,休怪本皇子不念旧情。”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偏殿,前往御书房,徒留下罗亚一人,孤零零站在这巍峨的大殿外。
浑身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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