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要求,那本节度使就洗耳恭听了。”
说完这话,顾慧文身子微微前倾,看着张鹤轩,摆出一副倾听状。
张鹤轩好不容易争取了这次机会,他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节度使大人,这次出使东南,父皇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任务,皇室想要跟儒教续签条约,把双方的结盟落实在之后的行动中。”
说完这话,张鹤轩渴望的看着顾慧文,显然在等待顾慧文的答复。
顾慧文与李寒等华夏高层商议过,他们都认为华夏政权初立的时候,与皇室保持紧密的合作非常重要,皇室现在在关中举步维艰,肯定没有能力南下,而华夏内部不稳,也没有实力北伐,再加上还要防范南域佛宗的渗透和郑家的进攻,可以要借力皇室,所以皇室和华夏是一个天然的盟友。
如果顾慧文没有接到李辉煌的书信,现在就可以答复张鹤轩了,毕竟这是华夏的既定外交对策,可是现在,李寒成为西北李家的核心人物,又面对李寒的亲生父亲,顾慧文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顾慧文也知道,西北李家之所以在现在揭露李寒的真实身份,就是为了让华夏配合李家东进,至少要在怒浪江以北地区制造混乱,摆出北伐的阵势,分散皇室的兵力,为李家东进减轻军事压力。
顾慧文不知道李寒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会作何选择,这才是让她为难的部分,更加为难的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李玉麒和张鹤轩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李寒疑惑的打量着顾慧文,他昨晚已经跟顾慧文说过了,说今天张鹤轩要是主动提出续签盟约,就高调答应,这样做的好处太明显了,并且他的建议也得到了顾慧文的认同了,可是现在看顾慧文,怎么会变得很为难的样子。
李寒看到张鹤轩的脸色越来越差,显然顾慧文长时间的沉默,让张鹤轩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了,他心想:李寒和顾慧文难道疯了吗?难道他们想在东南局势未稳的情况下北伐吗?
难道李寒的野心真的这么大吗?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就要取代张家了吗?可是李寒不是这么鲁莽的人啊?
李寒知道,如果任由现在僵持的局面持续下去,那张鹤轩就会认为华夏想要北伐,那皇室就很有可能调集大军在怒浪江北线布防,甚至是强攻怒浪江防线,一旦局势发展成华夏与皇室的战争,不用战争,只要双方对峙起来,那对于年轻的华夏政权来说都是一个最最糟糕的场景。
于是李寒赶紧站出来,他笑呵呵的看着张鹤轩说道:“六皇子殿下,与皇室的结盟是华夏外交的重中之重,您放心,华夏一定会坚守我们只见的盟约的,我在这里做主,以后每年华夏上缴中央财政的赋税增加到两亿两白银。”(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八章 身世
李寒边赔笑着跟张鹤轩说着好话来安抚他,边嗔怪的看了一眼顾慧文,用眼神询问她为什么会致华夏的外交利益与不顾,和皇室交恶。
顾慧文看到了李寒眼神中的疑惑和不解,苦笑了一声,心中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她转过头看向铁青着脸的李玉麒,耸了耸肩,双手一摊,对李玉麒传音道:“李玉麒大人,小寒已经同意和皇室张家继续结盟,我就不好阻止了,华夏政权绝对不能出现节度使和摄政大臣意见不和的状况。”
听了顾慧文的话,李玉麒默默的别过头去,因为硬要与皇室结盟的是自己的儿子,他确实找不到指责顾慧文的理由,即使有理由,为了与华夏处理好关系,他也要硬忍着。
李寒早就看出了顾慧文和李玉麒之前的蹊跷,也大概能知道顾慧文临时改变华夏的外交决策,其原因肯定跟自己身世有关,也只有跟自己有关才会让顾慧文这么为难。
李寒一方面心情忐忑的等着顾慧文和李玉麒找自己聊身世,一方面又不想牺牲华夏的外交利益,这才快刀斩乱麻的事件定了下来。
张鹤轩狐疑的看了看李寒,又望向了顾慧文,显然在等待顾慧文的答复。
见状,顾慧文面露笑容的对张鹤轩说道:“六皇子殿下,在华夏,李摄政的话与我的话一样具有效力,既然摄政已经同意和皇室续签同盟协定,那我自然不会反对,至于续签的具体事宜,等午宴之后,我们找专人来协商签署吧!”
得到了自己理想的回应,张鹤轩开心的对李寒和顾慧文抱拳说道:“鹤轩多谢节度使大人和摄政大人,我相信这个决定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个双赢的决定。”
说完这话,张鹤轩和挑衅的看了一眼李玉麒。皇室张家已经感受到西北风的压力了,特别是身处前线的猎虎关,不时可以收到李家斥候越境的消息,作为皇室和李家的最高决策层,李玉麒张鹤轩都很清楚,皇室与李家的战火随时可能发生,双方也都在为战争做着周详的准备。
既然华夏答应与皇室结盟,而且这个承诺李寒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来的,又得到了华夏节度使的认可,张鹤轩就不会担心华夏会公然撕毁协议。放松下来之后,张鹤轩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了金銮殿。
李寒、顾慧文和李玉麒在目送张鹤轩等人离开金銮殿之后,一起沉默了下来,顾慧文想了一会儿,取出李辉煌写给自己的信件,运起内力把这封信抛到了李寒手上,凝重的说道:“小寒,你看完这封信,就知道我刚才为什么会临时改变外交决策了。”
李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顾慧文和李玉麒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信封,他又望了一眼神色复杂的两人,低下头看起了信件。
当他看到自己的身世的时候。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他强自压下了内心的波澜,继续阅览了起来。
看完信,李寒抬起头。在李玉麒期盼的眼神中,平静的对顾慧文说道:“节度使大人,谢谢。谢谢您能这么为李寒考虑,只是结盟李家,不符合华夏现在的利益,作为华夏的摄政大臣,我还是认为华夏政权初立,不适合发动对外战争,必须有十年以上休养生息的时间。”
看到李寒在看了信件之后,依然坚持结盟皇室,顾慧文心中非常感动,她对李寒柔声说道:“小寒,你快点来拜见你的父亲吧!,李大人千里迢迢来到临江城,就是为了能和你团聚。”
说完这话,顾慧文心情也是很沉重的,她不知道李寒是否会选择回到西北,而华夏政权一旦离开李寒,绝对撑不了多久。
李玉麒看到李寒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依然坚持与皇室的结盟,不由得怒“哼”了一声,随即想到李家之前对李寒所做的过分的事情,这才勉强压住了火气,当然,让李玉麒压住火气的最主要原因在于李寒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他在华夏政权的地位比自己在李家的地位还要高。
李寒对李玉麒真诚的作揖道:“李大人,我相信李国公这封信的真实性,也相信我确实是您的儿子,但是我现在失忆了,对李家没有任何印象,还请您给我时间,一旦我恢复记忆,无论之前我在李家过的是否愉快,都会回到大兴城面见您,向您请罪的。”
听了李寒的话,李玉麒忍不住虎着脸,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李寒厉声问道:“小兔崽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不打算认我吗?如果没有我,哪来的你。”
看到李寒依然一脸的倔强,李玉麒又放缓了语气说道:“小寒,以前你在李家是庶子,我承认对你关心不够,但是你身上也流淌着李家人的鲜血,现在李家进行的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战争,无论如何,在这个时候你都不能袖手旁观。”
李寒微微眯缝着眼睛,看着李玉麒问道:“那您想让我怎么帮呢?如果想让华夏出兵帮李家挑战怒浪江防线是不可能的,刚才我对六皇子殿下的承诺您也看到了,华夏绝对不能出尔反尔。”
李玉麒恨恨的扫了一眼李寒,他暂时压下了心中的埋怨,因为对于李玉麒及李家来说,劝说华夏出兵才是大事,李玉麒在心中思索了一会儿,认为有些话不好当着顾慧文说,于是对顾慧文拱手说道:“节度使大人,不知您能否出去一下,我想跟我儿子单独聊会。”
顾慧文担忧的看了一眼李寒,想到了李寒对华夏的巨大贡献,还是咬了咬牙,点点头,而后离开了金銮殿。
看到顾慧文走了之后,李玉麒看着站在原地,身子就快与自己齐平的李寒,开诚布公的谈到:“小寒,你知道吗?我在出使临江城之前,父亲给了我两个任务,第一,如果你成为了华夏新的首领,那就想办法把华夏并入李家,这样李家直接成为耀日帝国第一大集体,携这个大势,李家就有可能完成天下一统的大业。”
感觉到李寒依然不为所动,李玉麒笑了一下,继续说道:“父亲给我的第二个任务,如果你没有当选为华夏新的首领,那就促成李家和华夏的结盟,由华夏拖住皇室一部分的主力,为李家的东进扫平障碍。
在今天之前,我都认为第二个任务完成的会非常顺利,没想到,没想到你小子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就使得我和你爷爷的谋划破灭了。”
说到这里,李玉麒大声质问道:“李寒,你这样做对得起谁,能对得起李家的列祖列宗,对得起你也要,对得起我吗?”
喝问完了之后,李玉麒又放缓了语气,苦口婆心的说道:“小寒,现在事关李家的生死存亡,你就算是做一次出尔反尔之人又怎么样?历史是由胜利者写的,只要我们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