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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城楼下的骑兵缓缓的退远,最后消失不见了。
有士兵跑下城楼,打开马背上的袋子,发现里面果然是木炭和烈酒,并无其他。
一会儿之后,又将领通知了徐泽,徐泽在城楼上巡视着,看着士兵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一边烤火,一边喝酒有说有笑的。
一个士兵说:“哎!我看着皇帝可真是个好皇帝,居然还给我们送木炭和烈酒!”
“我看未必,他只是给我们送,你看东门,西门和南门送的是什么?是士兵!听说东门被攻击得最厉害,那里眼看就要受不住了,西门估计也够呛。”
“为什么皇帝攻打其他城门,唯独对我们北门这么好?该不会是酒里面有毒吧。”
“哪有那么离谱?要知道东西南三门可是严俊的兵马驻守,咱北门是谁?那是洛阳太守。”
“皇帝只是跟严俊过不去嘛,再说咱们将军是洛阳太守怕什么?太守难道不能派兵驻守城门么?倒是那严俊没有任何官职,兴兵造反,皇帝自然是先收拾他了。”
“就算这样,皇帝也没理由对我们这么好啊,我们跟严俊也是联盟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听说啊,皇帝曾送了十口非常非常大的箱子给徐太守,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这么说,徐太守和皇帝早有密约?是自己人?”
“那还用说,你看起兵几天了,严俊的人马跟皇帝打得你死我活的,咱们呢?压根就没交过手。我听说皇帝的骑兵还曾经帮我们的士兵杀过严俊的士兵抢粮食呢。”
“不止这些呢,你还记得这北门是怎么攻下了的吗?严俊好几千人攻了半夜都没攻下来,可是咱们一来,人家主动就把城门让给了我们,你说邪门儿不?”
“所以说徐太守跟皇帝是一路人了,不然皇帝会不跟我们打仗?会把北门让给我们?会给我们送木炭送烈酒?”
徐泽拦住身边想要冲上去的护卫,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徐泽看着城楼下士兵们还在给皇帝派过来的马匹卸货,苦笑着自言自语道:“这个小皇帝,实在狠毒,这是逼着严俊跟自己翻脸啊,看来是时候做点事情了,恐怕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刘协带着五百龙骑在洛阳城绕了一圈,东门已经就快攻下来了,西门还有一段时间苦战,但是要攻下来也不是难事,唯独南门有困难。李烈一见到皇帝就愁眉苦脸的叫道:“陛下啊,南门的守军比我们还多,你让我怎么攻打啊!他们东门和西门加起来还不到一千五百守军。”
刘协嘿嘿一笑,道:“朕之所以派你来就是因为你比魏桀朱展更有前途,只要你打下南门你的功劳就比他们打,朕可是在袒护你啊,哎!你要是攻不下······魏桀马上就要攻下东门了,朱展的西门也进展顺利。”
李烈一听,激动道:“真的?那我马上就攻,马上就攻。”说着就一脸亢奋的跑了。
刘协摇了摇头看着李烈亢奋的背影道:“李烈你个吃货,你要是能攻下南门,老子把皇帝让给你坐。说两句你就信以为真了,这不是傻子吗?”不过刘协转而又想,这傻子傻得挺可爱。
【61】崛起之绝地反击(3)
洛阳城各个城门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午后,魏桀攻陷了东门,然后在东门之外迎战严俊军队的再次攻击,死死的守住了城门不失。
傍晚的时候,尽管严俊增派了许多兵士支援西门,但是朱展还是攻下了西门。
李烈带领的两千新兵在攻打了整整一天之后,损失了近一半的士兵,却没有攻下南门,只能悻悻的回了皇城。
晚上,吃过饭,刘协正跟张超、魏桀、朱展还有怒气冲冲的小李烈在张超大营议事,有士兵递来一卷洛阳太守徐泽的书信。
刘协拿着白绢笑道:“你们猜猜这徐泽写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他要投降?”魏桀愕然道,然后暴跳起来吼道:“他好意思投降?先是叛乱,然后又攻打北门,断绝陛下出城的唯一出路,他这么狠毒,还好意思投降?陛下不许他投降,桀为陛下杀之。”
李烈也吼道:“陛下,就让烈明天带着剩下的一千人马攻打北门,一定攻下。”
魏桀吼道:“不行,你不能去,我去,你小子打了整整一天都没打下南门,还想打北门?门儿都没有,我去,看我今天半天就攻下了东门,严俊派了一千多人来攻打都没有攻下。”
李烈不服道:“那是你东门人少,本来嘛,五百多人,哪里经得住你一千五百人打?南门就不一样了,南门的守军就有近两千人,而且后面还有他们的大营,怎么打得下?”
魏桀还要说什么,但是刘协打断了他,说道:“看来我们的小李烈是想通了,哈哈哈哈。”
李烈嘟着嘴道:“陛下偏心,让他们两个捡便宜,硬骨头交给我李烈,我不服,若是我打东门,绝对比魏桀快。”
魏桀一听乐了:“嘿,你小子,当年老子叫你射箭的时候你小子还尿裤子呢。”
刘协道:“其实你们打不打得下城门都不要紧,朕要的不是城门,朕要的是徐泽。云起,你可知道朕这么做的用意何在?”
张超摇头道:“超不知。”
刘协没有说话。
张超想着早逝皇帝对他说的话,要做一个统兵大将一定要自己思考,他他想了想,试探着说:“陛下只是做做样子?陛下攻打的只是严俊军队驻守的地方,对于徐泽的北门却秋毫无犯,反而还送去不少木炭和烈酒,难道陛下是要向徐泽示好,让他归降?”
刘协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云起说得不错,只是最后一句说得不准,朕不是要徐泽归降,而是要他乞降。”
“乞降?!”
大帐中的每个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刘协,似乎刘协在跟他们开玩笑。
刘协扬了扬手中的白绢道:“知道这信里面说什么吗?”
“不知。”
众人摇头道。
刘协笑道:“朕知道,徐泽是在跟朕讲条件,他希望朕能给他想要的条件然后帮我剿灭严俊。”
朱展道:“我看未必,徐泽帮助严俊叛乱,自然深知陛下痛恨他,他哪里还敢投降?难道他不怕陛下日后对他不利?”
刘协把手中密信扔给朱展,说:“翼宽,你来读。”
朱展便展开密信读起来:
臣泽世代忠良,深受皇恩,上报天子,下安黎民。然,近日误受奸人挑唆,与陛下相左。至今日,泽为陛下宽怀之心所感,幡然醒悟,愿领所部两千余人报效陛下,为陛下驱驰。愿陛下赐下虎符,泽远星夜赶赴叛军大营,收编叛军,手刃贼酋,为陛下除害。
读完之后,朱展大吃一惊,望着刘协久久不语。
张超道:“为什么这个徐泽会突然之间要投效陛下呢?其中是否有诈?”
魏桀咆哮道:“不许他们投降,桀要亲手杀了这贼子。李烈,你说是不是?”
李烈道:“也可以让他们投降。”
“你说什么?”魏桀吼道:“你小子就是个软骨头,今天没打下南城门就怕成这样了?”
李烈白了魏桀一眼道:“你懂个屁,我们假意让他投降,然后让他来皇宫领虎符,然后我们把他杀了,一了百了,到时候北门守军没了将领必然自乱阵脚,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去下北门。”
魏桀踢了李烈一脚,道:“你小子,行啊,没看出来都会算计人了。”
刘协笑了笑,对朱展说:“马上派人去北门传朕诏令,让洛阳太守到皇宫一叙,记住,吼得越大声越好。”
朱展出去不久,魏桀拍拍屁股拉着李烈就往外面跑,被刘协叫住问道:“干什么去啊?”
魏桀憨笑道:“去准备刀斧手,砍死那姓徐的。”
刘协道:“你们打算准备多少人啊?”
李烈道:“少说也要准备一百来号人,把那叛徒砍成肉酱。”
魏桀踹了李烈一脚道:“太少了,至少要二百,不二百五。”
刘协欣慰的笑道:“给朕准备两个魏桀那么多刀斧手。”
李烈疑惑道:“两个魏将军是多少人。”
魏桀又踹了李烈一脚,叫骂道:“你个憨货,两个我就是两个二百五,陛下让我们准备五百人。”
李烈挠了挠头道:“这么多?”
两人走后,大帐中就只剩下张超了,张超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真要杀徐泽?”
刘协道:“是啊。”
张超却说:“超觉得此人可疑不杀,或者暂时不杀,此人可帮助陛下大破叛军。”
刘协假装诧异的道:“为何?”
张超解释道:“此人乃是洛阳太守,虽然手里只有两千士兵,但是他在叛军中的威望不小,仅次于严俊,如果陛下命他为先锋冲杀叛军大营,肯定会有不少叛军归降,到时候叛军军心混乱,陛下可以一击而尽全功。”
刘协望着张超点头道:“云起果然有领兵之才,就要向这样考虑问题,其实朕早就这样打算的。知道为什么徐泽会突然投降吗?因为,再不归附于朕,他就有杀身之祸。”
张超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皇帝,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