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攻其不备回马枪(1)
话说刘协领着一百余骑,直扑曹阳而去。那东涧距离曹阳约有七十里路程,出了东涧两个时辰之后刘协一行便是来到了曹阳城下。
此时的李暹张绣刚刚看到刘协在东涧马尸上留下的调戏之语,举兵追来,却是刚出了东涧足足慢了刘协近两个时辰。
曹阳只是一座县城,城墙低矮且破败,没有守城的将士,刘协便领着众将士直接进了城。夜深人静,刘协等人经过敲门询问,来到了县衙,县丞赵修仓皇出迎。
刘协命一众将士自去县衙内休息,自己却带着朱展、沮俊、李烈跟着县丞赵修进了县衙后院大堂,只留下魏桀照看士兵和马匹。
赵修极其殷勤的杀猪宰羊,款待小皇帝的一干人等,末了,才问道:“陛下此行是要再回东都?”
刘协吃着喝着,鸟也不鸟这人,心里还一个劲儿的埋怨道,这都什么破玩意儿?这么难吃,好好地羊肉被煮成石头了,靠!早知道让赵修这鸟人煮火锅,再弄两打冰镇啤酒,那该多好啊!忽而又想到现在是汉朝末年,没有什么火锅,也没有啤酒,虽然自己穿越了,不用呆在那个万恶的新社会,成为了光荣的穿越分子中的一个,但是悲剧的是自己穿越到了汉献帝的身上!心里一阵不爽,yy道,怎么偏偏穿越到这个恶心皇帝身上?随便穿越个什么诸葛亮啊,周瑜啊,关羽,赵云什么的都可以嘛,实在不行就是穿越个姜维,司马昭这样的二杆子也行啊!靠!真背!在这乱世,做皇帝还不如做一方诸侯,对啊!诸侯!自己是皇帝就不能做诸侯了吗?只要有实力,有地盘,你就是诸侯。由于在东涧的雕虫小技初见成效,被后世的小宅男俯身的皇帝心里开始yy起来,自己难道真的是个军事天才?嘎嘎,那就太牛叉了,既然曹操挟天子令诸侯能做到三国老大,那自己呢?老子也挟天子令诸侯,自己挟持自己?!反正就是那意思,汉末的皇帝虽然没有实权,但是却有影响力,在这世家林立的汉朝末年,汉室在世家心中的地位还是挺高的。恩,既然自己已经稍稍改变了一点历史,历史上皇帝的东涧之败并没有发生,那么自己就不见得影响不了历史的轨迹。
对!一定要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不知不觉刘协已经吃得胀鼓鼓的了,他放下食物,打了个隔,心道,这么难吃的东西都吃下去了,还怕个鸟?老子就是要改写历史,调戏三国,一面yy着,一面露出及其yin荡的笑容。
朱展见到皇帝笑得异常邪恶,吓了一跳,心道,这小皇帝该不是思春了吧?皇帝唯一的老婆伏贵人还被李傕拘押在长安,这深更半夜的该不会还要去给皇帝找个暖床的吧?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陛下,何事笑得如此,额,如此”朱展说道皇帝的笑容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刘协听见朱展在问自己,回国神来,道:“怎么?朕的笑容很纯洁吗?”
朱展:“”
刘协收起淫笑,哼哼一声,一本正经的对着县丞赵修说道:“县丞大人,朕想向你讨点东西,嘿嘿,不知县丞大人可愿给?”
县丞眼睛一瞪,大惊道:“皇帝折杀小臣了,小臣自当竭尽全力满足陛下需求。”
刘协呵呵笑道:“给朕准备一百坛烈酒。”
县丞马上跪拜道:“陛下放心,小臣马上就去准备。”说完退出大堂。
朱展一脸肃然,上前说道:“陛下,此乃生死存亡之秋,陛下怎可再饮?西凉大军不时便要追上来,陛下可是在城外不远的岔道给西凉军留了黄绸的,当时陛下曾说西凉军必定三军用命,拼命追击,我们又怎能在这曹阳就待?”
沮俊也站起来说道:“陛下胸怀韬略,略施小计吓退西凉铁骑,又再三留言辱之,李暹,张绣二人又怎能善罢甘休?”
李烈听到二人唧唧歪歪的对皇帝说着,只是看了一眼,自顾自的啃着骨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刘协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心道,这骑马还真是体力活,虽然有马镫,但是两个时辰下来,还是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他看了看朱展,沮俊,笑道:“我要酒可不是为了喝,你们说说怎样可以绕到李暹,张绣的骑兵背后去,回到东涧。”
朱展听了,上前一步,直视着皇帝,急道:“陛下想做什么?还回去干什么?咱们现在无兵无粮,又有三千西凉铁骑追赶,应该继续东讨,等待卫将军(董承)和兴义将军(杨奉)摔援军赶到以保王驾。”
刘协苦笑着摇头道:“我原以为你朱翼宽也是个有勇有谋之士,没想到见识也这么短浅。”
朱展听皇帝毫不掩饰的说自己见识短浅,不禁面红耳赤,大声道:“臣自问没有说错,陛下已经得到了百余西凉良马,完全可以日行八百里,东归洛阳,已经没有必要再去招惹西凉铁骑,以身犯险。”
沮俊也附和道:“臣也举得侍中大人说得在理!陛下一人安危而系天下,切不可在身陷险境。”
刘协看着两人,然后走上前去,挺直年弱的身板,仰望着二人,道:“难道朕就愿意吗?不!朕不想再做傀儡皇帝,朕要自己的军队,朕要那三千铁骑的战马!”
朱展听了,叹了口气道:“陛下何必?只要陛下龙归东都,天下兵马何其多,为何要为了这三千战马而犯险?”
刘协直直的盯着朱展,冷笑一声,一字一句的道:“天下兵马?西凉铁骑不是天下的兵马?可是,朕却成了他们的猎物!”
朱展脸色煞白,这小皇帝散发出的气势,冷冽而刚劲,让人不寒而栗,朱展吞了吞口水,道:“陛下”
刘协忽然脸色一变,笑道:“朕的目的不只是那三千匹马,而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敢犯天子者,朕必杀之,挫骨扬灰!”
看着这个十六岁的小皇帝一脸笑意的说着“挫骨扬灰”,朱展背脊发冷,没敢再说话。
【09】攻其不备回马枪(2)
沮俊早就看出了刘协觉得的事情不可能更改,早就没有再反驳,此时他说:“臣倒是听说城南可以绕道回到东涧,不过路途要远上一倍。”
刘协想了想,问道:“我们半个时辰之后出发,能否在天亮之前赶到东涧?”
沮俊略一思索,说:“现在已是三更,快马加鞭,估计五更左右能到,先正值隆冬,要卯时之后才天亮。应该能在天亮前赶到。”
刘协笑道:“好,沮俊,现在你去县衙里找人先把路线问熟。朱展,取黄绸写点字,留给县丞,让他转交给西凉军。”
朱展道:“又写字?太激怒西凉军对我们不利啊。”
刘协却笑道:“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朱展纳闷:“这书信不能让西凉军退兵,也不能伤他们一丝一毫,如何说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刘协怪笑道:“我这个屈,不是屈服的屈,而是屈辱的屈。”
朱展听完厄尔一笑,开始准备去了。
刘协又吩咐李烈道:“李烈,去传令步兵校尉魏桀,士兵们吃饱喝足了就立刻整顿,准备出发。”
刘协没有收到回答,转头看去,只见李烈嘴里塞着一直硕大的羊腿,憋得满脸通红,李烈拉了半天也没有把羊腿拉出来。小刘同学尴尬的笑笑,自己找魏桀去了。
县丞赵修不知从哪里搬来一百多坛烈酒,刘协让每个士兵拿了一坛子,栓在马背上,然后带着一百多人乌压压的出了北门而去,临走前刘协把黄绸递给赵修,义正言辞的说道:“赵县丞,这是朕给西凉军的密信,不时西凉军就要入城,你把这个交给领军的将领,告诉他们说朕很想他们,不可偷看,否则杀。知道了吗?”
赵修小鸡吃米般的点着头道:“知道知道。”
话分两头,却说李暹,张绣二人摔领西凉铁骑马不停蹄,星夜兼程杀奔曹阳而去,道得距离曹阳不到十里的一处分叉路口,见一边的路口上插着一柄铁枪,上边又挂着一张熟悉的黄绸。
李暹停下马来,有些痛苦的对身边的小将说道:“去,取过来。”
小将取过那卷黄绸递给李暹。
李暹却是不接,摆摆手道:“给张将军过目就是。”
张绣冷不防李暹来这一手,只得不情愿的接过黄绸,慢吞吞的展开,斜着眼睛看起来。看完,张绣刚想开口大骂,却一时气急,给呛着了,大咳不止,颤抖着双手把黄绸递给李暹。
李暹接过绸布,却不看,而是对身后将士叫道:“加快速度,向曹阳进军。”
张绣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见李暹不看,心里很是忿忿,冷哼一声跟着队伍走了,刚走不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军士的叫声:“李暹将军坠马了,李暹将军坠马了!”
张绣回头一看,李暹从路边爬起,抽搐着把黄绸扔在地上,一顿狂踩。
那黄绸拼命地在李暹的铁蹄下挣扎着,上面赫然写道:
“呔!孙子!”
刘协领着队伍出了北城,走远,然后折返向南,绕过曹阳县城,朝着东涧而去。刘协把一百二十人分为三队,每队四十人,一队由沮俊率领与前方探路,并刺探情报,一队由魏桀率领断后,处理留下的痕迹,自己和朱展,李烈在中间。刘协现在已经是身心俱疲,早就想停下来好好睡上一觉了,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后被曹操圈养被蹂躏的下场就不禁一阵恶寒,一下子就打起精神来,一定要拼了。
朱展也不习惯骑马,他吃力的夹住马腹,靠到皇帝身边,说:“陛下,这布条栓成的两个环还真不错,不然展恐怕就不能随陛下奔袭西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