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和永远是不常见面的。因为他们之间总是隔着现实。在实际生活中爱情远没有肥皂剧中那样赋予韧性,它是易碎品,很脆弱,维持不了什么。心里会很酸,但已经没有眼泪,因为长大了,知道这个世界不可能全如人意。也许从他出国那一天起,我们就已经知道这个结局是迟早的事,只是当时想着我们会是那对儿不一样的。
面对困难后,总会发现说别人总是很简单,事情到了自己这真的不是一回事。开始会很大无畏的认为不过只是隔了一片水,爱情电话粥煲得有滋有味,突然有一天会发现粥开始变凉了,于是回忆以往一起的甜蜜岁月变成了第二次亲密接触,逐渐连记忆都帮不上什么忙了,当拿着电话无言以对时才知道彼此生活环境已经那么不同,面对空荡荡的话筒不管怎么不愿挂断,怎么不愿意承认,爱情都已经一点点一点点的凉了,而你能做的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你的爱情就这样一点点一点点的凉透了。直到这个时候才彻底看清那片隔着织女牛郎的银河是原来叫太平洋,它不会给我们两望烟水里的柔情。
“不舍得了吧?捡回来还来得及。”小白说话间指了指果皮箱。
“你TMD是同性恋了,还是不行?”我应该是化悲愤为迁怒的恨恨的说。不过客观上却起到了决定性的战略意义,有哪个男人会受得了女人说自己不行。
电梯门刚关上,小白便一把甩我到墙上,这哥们是不是练过阿,力道也忒大了,好悬没把我摔背过气去。还没等我缓过来这口气来,我和小白的初吻就这样既不甜蜜也不恶心的伴随着极端缺氧,在怄气中发生了。结婚前,我们深入探讨过此次历史上著名的电梯间事件,从其野蛮程度不难让人怀疑其有暴力倾向。找个有无数历史遗留问题的老公也就罢了,要是再是个打老婆九段,那事态可就严重得多。严刑逼供下得出个结论让人啼笑皆非,他本来是想用点小暴力吓住我就算了,结果我那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挑衅姿态造就了我和他一世情缘。也许应该说是谁的终归是谁的。
房门一关,小白直奔主题。往床上一倒,一副邀请我脱裤观鸟的挑逗姿态,无所谓的架势吓得没见过大阵仗的我目瞪口呆,狼狈之极。小白瞄了一眼僵立在门口傻瓜一样的我笑得个人仰马翻。半晌,俺个土人才意识到他是算准了我不敢,才这般轻狂无忌,我TMD刚就应该跟他说“你脱干净点”。等他笑够了,一个鱼跃起身,打开电视,“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光我有偷的心也没用啊!你心里头就一洋葱。回去我当着洋葱面赔不是。记得你爱喝可乐吧?而且还只喝百事的。”说着打开冰箱门翻腾起来,“我算看出来了,你们两口子闹别扭倒霉的总是我。他偷腥却害我搭上了预备把妹儿用的项链,回去得让洋葱给我报销了。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奸捉的很特别啊!怎么在沙发上坐住的啊?”
“因为我没见过现场版的A片。”
“……”
不知道倒别人身上流汗时,洋葱那小子除了爽,还会想些什么?
小白转过身,打算递给我的可乐径直掉在了地毯上。我一颗一颗的解开扣子,让自己一直既引以为傲又有几分痛恨的C罩杯饱满的展现在小白这个色狼的眼前。华美的身材其实并不能给女人带来幸福,起码我是这样。即便走在街上洋葱也会趁人不备偷偷摸上几把,很多次我都想问他,你是喜欢我还是我的胸?他一定会回答说,你想那么多干什么?还不都一样,又没长到别人身上!我太了解他了。
他是装傻,我是真傻。即使决定要报复,也只舍得拿自己开刀。我很自卑,我很脆弱,我坚持不下去了,本来说好一辈子的,没想到剩下的时间却已经屈指可数了。
第1卷 纸婚
第四章 床是上了 只是我们玩的是文胸
我把手臂环在小白的颈上,感觉他的吻一点点向下游走,随便你们骂什么都好,至少能让我短暂地拥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我太冷了。小白的手转战后方时,我莫名的有一点隐隐的担心,怕他会像洋葱那样忙活一脑袋汗也不一定能搞定一个文胸扣。实践证明,纯多虑。我完全忽略了小白那厮是个闯荡江湖,见多识广的专家级人士,居然单手一拧干净漂亮地扫雷完毕。这哥们怎么做到的?哀家使用文胸年头也不短了,也没见如此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练过吧?求知欲极火线上升,爬起身亲自求教了个清楚明白。小白也不是含糊的人,不但因地制宜的抓起床上的抱枕套上文胸演示给我看,而且又热情指导我实战练兵稳扎稳打地鼓动了半天。直到哀家也可以单手在自身实体上操作自如,我和他均龙颜大悦。相拥庆功之后,突然意识到这风高月黑的,我们这对奸夫妇居然赤身地,特纯洁地,特投入地玩了半天文胸。一年就见了这么一次面,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坦诚相见。
更深雾重,梦见了自己的月经初潮。在被老妈盯了半天之后,我成了焦点,被全家女性围着折腾了半天以后。终于可以跑回里屋继续和弟弟看动画片了。弟弟:“你刚才病了吗?”
我:“和病差不多吧。他们说每个月都会肚子痛出血的。他们说长大了都这样。”
弟弟:“那我会不会也这样啊?”
我:“会吧!我比你大一岁,那你明年就应该这样了。”弟弟一脸苦恼的郁闷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敌不过困意阂拉着手睡着了。
感觉天亮了,抬手打算揉揉眼睛,却扯出另外一只手。嗯?拉着我的竟然是小白。后来很久,我才知道那天他不仅牵着我的手睡,而且不得不像照顾婴孩那样时不时醒过来瞧上一眼,因为入梦的我整晚都在无声无息的流眼泪。于是我问开飞机的那晚他都在想什么了?小白义正言辞地答道:“什么都没想光震惊了,真没想到你的胸竟然是货真价实的,之前我一直猜是假的来着。”那一刻,我很想要红太郎用来飞灰太郎的平底锅。
每每看这家伙打盹时,睡相都像极了一只吃饱喝得的猪,但是只帅帅的猪。结婚后这帅猪像吃了强大饲料般发了福,空腿穿牛仔裤,还会被人误会里面套着棉裤,他自己还厚颜无耻的解释:“这不为了让老婆更有手感嘛!”呵呵,当然这是后话。
一缕阳光锐利而温暖地穿过窗帘间的缝隙,造成很美的光感后射在小白的脸上。这哥们却一个高串起来,大声疾呼:“完蛋了,飞6:50的早班!”然后没个先后的乱套起衣服,以至于听见手机响,看都没看的直接扔给歪在床上的我,命令道:“接!让机长帮我打个马虎眼,带着带飞那小子去飞行准备室替我取任务书,我直接去机场!”我无奈的喂了声,却半天没听见回话。“您没打错,小白起晚了,马上就去机场。”我自以为善解人意的继续,却不料对方顿了顿,礼貌地说:“我是小白的妈,你让他接下电话。”我当场傻掉。望着一脸呆瓜样,一动不动的我,小白一边忙活一边:“看啥呢?跟他说啊!”
听完他的话,我叹了口气:“你妈的!”
小白:“还爆粗口?”
“你母亲的。”想了想还是像骂人,又接上了句“电话。”
这下傻叉的就轮到了小白,而且还是一半裸的傻叉。飞行员的体检严格的出了名,洋葱第一次体检时,我担心的七荤八素,生怕他被淘汰下来破了他那惦记了一辈子的飞行梦。见他完整地活着回学校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感觉怎么样?”当时还是雏儿的洋葱尴尬半天,满脸通红,最后才好容易憋出一句完整的:“你是指脱光光被人看的感觉吗?”从此,同样脸飞红霞的我知道了一件大事。原来,飞行员体检和学校的不一样,他们都是的。
第1卷 纸婚
第五章 开飞机的男狐狸
求爱回过神看见小白放下电话,衣冠完整、人模狗样的立在床前跟我说:“饭点会有服务员送饭上来的。别到处乱跑,我争取早点飞回来。接着睡会儿吧。”说完不仅给我掖了掖被角,还模仿了下电影里王子吻公主额头的经典桥段。问题是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不过这偶像派的演技貌似成色还不错,就是记性差点。飞早班居然忘记对闹表,不过小白这种在不忘的情况下对两个闹表的飞行员对时间也是相对淡漠的。我听说过的最为夸张的案例是在床头柜上前后分两排,定了六个闹表。
一觉醒来,天都黑了。卧榻之侧居然安睡着小白。正想着要不要把这个他人踢下床,座机响了,他眼睛都没睁,用手一阵乱拍,样子可爱得让人十分想在电话周围放几个老鼠夹子。终于给他拍到了免提键:“先生,需要其他服务吗?”
小白机械化半睡半醒地接口道:“你电话打早了啊。我女朋友还在,估计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我趴在小白身上对着电话喊出:“没关系,来个漂亮的哈!我这就走。”
小白翻身压回来:“你舍得吗?白天补觉,不是为了夜战吗?”喯还没打完,电话便伴着一声“神经病”卡的一声挂断了。
在嘟——嘟——的忙音里,我们抵死缠绵,及时打住。他身上怎么有外伤?!空难?车祸?被劫?让驴踢了?这是我的经典名言,每当有人问找个飞行员多危险阿?我都必答:你当中500万呢,每年全球死于空难的还没被驴踢死的多。
飞行员都很注重自身身体状况,不会不小心到这样令人发指的地步,一定有非常之事发生。就在我长眠的时候,小白在机场找到洋葱招供……遭暴打不算,还说什么不还手是因为这样我们就不欠他了云云。我们?忒亲密的一个词,我没被板砖拍过,怎么也晕菜了。他这算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为兄弟两肋插刀,为女人能插兄弟两刀。精神病会传染吗?我疯了,这开飞机的也不正常了。“你大可以一推六二五!我主动的,你就当我是一送上门的便宜给捡了。”
“我跟他说你强奸我多好啊?我要不想,你有办法吗?”小白没甚好意的看着哑火的我一阵坏笑后拿出一枚戒指套在我中指上。连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