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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之前的记忆都已经清晰但是她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穿越她却仍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问香推开了沉重的大铁门,走进那精致的欧式建筑中。里面有几个园艺工人在院子中忙碌着,但是他们却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问香一般,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跟着记忆,问香走进了那建筑的内部,客厅中低调奢华的装饰,显示了主人家的富有和品位。客厅沙发上,一个妖娆的贵妇人正在逗弄着一直纯种的波斯猫,那猫和妇人一般的慵懒高傲!
而在妇人的对面,一个年逾四十的中年男人,正拿着遥控器将电视换到了财经频道。
中年男人已经有些发福了,脸上堆着肉,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威严。
?无?错?小说 M。qulEdu。 COM中年男人和妇人都没有发现问香,倒是妇人怀中的那只猫儿一直看着问香的方向,一双猫眼中散发着绿油油的光,看起来着实有几分可怖!
“这就是你安排好的事?”中年男人的电视还没有换到财经频道便停了下来,电视上的画面被分为了两边,一边是一场冷清的葬礼,而另一边却是一场盛大的婚礼!中年看着电视中的画面带着几分愠怒地问妇人道。
而那冷清的葬礼上只有一个老妇人在守着骨灰盒和牌位,那牌位上,赫然写着的是她的名字——关问香!
问香的呼吸一滞,铺天盖地的心痛席卷而来。而让她心痛的并不是她的骨灰她的牌位,而是那场婚礼上的主角儿,那是她的未婚夫墨君笙和她的好妹妹!更讽刺的是,她这一世的好妹妹竟然也长了跟何天香一样的脸!
顿时,还缺失的那一点点最后的记忆扑面而来,那是她即将要和墨君笙成亲的前一天,她等着墨君笙婚纱店试礼服,以便设计师做最后的修改,但是却迟迟没有等到人。于是,她便去他自己的小别墅找他。
进入小别墅中,竟然空无一人,她一路走上二楼,在他的卧室门外,却听到了一阵可以的碰撞声和呻吟声。
她兴奋的心一下子便沉到了谷底,但是即便再心痛,她也告诉自己耳听为虚。墨君笙是基督教徒,是坚决不发生婚前、性、行为的,一定是他的哪个浪荡公子哥儿朋友,带了人来他这里玩!虽然,心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这里有这么多的房间,若是朋友来玩儿,为什么一定要再主卧呢?但是,她却不敢去理会那个不一样的声音。
这么想着,问香心中即便再痛,都没有去打扰,而是下楼坐在客厅的沙发继续等着。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出去,最开始是电话一响便被摁断了,最后,干脆是关机了。
问香再也忍不住,站起身来,冲上了楼,站在卧室门外,里面那脸红心跳的声音还在继续!
问香站在门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轻转动门上的把手,门开了,床上两个赤条条的身影是那么的刺眼,问香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手中的小包“咚”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打扰了床上正在剧烈运动的两人!
两人同时回头,看到问香,她的好妹妹脸上愣了一瞬,接着眉毛扬起,“姐姐,你也看到了,君笙爱的人是我,即便是他迫于家里面的压力,取了你,他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也会守一辈子的活寡的,何必呢?”
她脸上得意的笑容,让问香更加狼狈得无地自容!
但是,就算她此时的心痛得如同用钝刀子割一般的疼,她还是转向了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她,说着会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她真的无法相信,这个上午还抱着她,说最爱她,只爱他,仅剩有她便足矣的男人,为什么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后,就可以抱着她的亲妹妹滚床单了!
她那么固执地看着眼前男人精壮的身体,男人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只剩下冷漠,“你走吧!”
冷冷的三个字,让问香的嘴角终于勾起了讽刺的笑容,捡起自己的包包,转身,笑容越发放肆,泪水也更加肆无忌惮。
她疯了一样的跑出了别墅,漫无母目的的在大街上乱窜着!
“吱嘎!”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一切的一切戛然而止,仍旧站在奢华的客厅之中的问香回过神来,冰冷的泪水竟然已经在脸上肆意横流!
客厅中,那妇人面对中年男人的愠怒显得十分淡定地道:“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父亲,让天香去勾引墨君笙是你的主意,撞死那小贱人的车也是你找的,我还给她办了一个葬礼已经够意思了!”
问香抬起已经被泪水模糊了的眸子,所以,她前世的撕心裂肺的痛都是她自己的亲身父亲加诸在她的身上的?
“爸妈,你们小声点儿行不行!”华丽的楼梯上,站着表面上看起来不胜娇羞,可若仔细看却是媚态横生的天香,她此时正蹙着眉头,怒叱这下面的中年男女,“君笙已经对那个贱人的死产生了怀疑了,你们还不知道收敛,被君笙找到了证据,我们都得完蛋!”
“你也是个没用的,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抓住那小子的心!”妇人冷冷地瞥了一眼楼道之上的天香道。
“哼,你倒是有本事你上啊,君笙跟那小贱人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那一次要不是被我下了大剂量的药,哪里就那么容易得逞了?”天香毫不客气的对妇人反唇相讥。
问香心中一震,不知道这算不算老天爷给她的一点安慰,好歹,她最爱的人虽然背叛了她,但是却并不是自愿背叛的。
第265章 想媳妇儿的男人
问香在几乎快要窒息的心痛中醒来,脸上已经是一片冰凉,用手一抹,尽是已经凉了的泪水,而衣襟也已经湿了一大块,贴在皮肤上与身下的漆黑石床一起凉成一片。
心里那种钝痛的感觉丝毫都没有消散,反而更加弥漫到了全身,那种几乎让人窒息的痛,让问香有一种想要一直沉睡下去的感觉。
但是,同时她也感到一身轻松,自己的过去终于清楚了。前世今生的一切,完完整整的回到了头脑中,而不再是迷茫的。
她也明白了她之前的性格为什么会自己都觉得有些纠结,原来她的成熟,她对爱情的恐惧都不是因为关烟丹,而是因为她自己,她自己的那些记忆,即便是已经忘记了,可是,那种曾经被伤害的痛却刻骨铭心。所以,她才会下意识的保护自己,才会下意识的躲避可能会伤害自己的爱情。
影二看着黑着一张脸,浑身衣物都破烂不堪地从离凤山中走出来的李显,放肆的笑差点就没有憋住。
要不是李显一个警告的眼神,他现在肯定已经笑得抱着肚子满地打滚了。
李显黑着脸看了一眼离凤山,瞬间觉得问香有这样一个娘家,实在是太碍事了。万一以后,哪天他一个不小心惹问香生气了,问香回了离凤山,;无;错;小说 m。quledU。他岂不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想到这个,他突然觉得他就算不想办法铲平了这离凤山,也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能够自由在这里进出才行!
“小主子这是怎么了?”回到洛东王府,林管家看见李显那一身的狼狈,忍不住讶异地问李显道。
“哈哈!”憋笑憋了一路的影二终于忍不住了,一手搭在了老林的肩膀上,笑道:“某人想自己媳妇儿了,半夜去闯离凤山,结果……哈哈!”
问香慢慢地理着自己头脑中还有些繁杂的思绪,前世的事情过去了她也不想再去纠结了。
只是今世,她一定要好好活!想到前世的她竟然是被自己的父亲害死,而这一世原本她以为是她父亲的何兴志,也是将她伤得伤痕累累。想到这里,问香便想到了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心中却有了一丝温暖,她两世求而不得的父爱,终究还是在这一世自己的亲生父亲身上体会到了一点点。
就算是因为这点因为,她也定会尽全力护住皇上。
问香不知道,就在她在离凤山上的这段时间中,上京城中虽然表面上上的风平浪静没有被打破,但是表面的平静之下,暗地里已经是风起云涌。
“三年一次的外放官员述职就在眼前,大皇兄麾下的乌孙将军和二皇兄麾下的萧将军都会回来,父皇却要在这时候去南巡,父皇到底是有什么打算?”平王刘渊一边敲着桌子一边对身边的幕僚道。
站在他身边的幕僚青衫羽扇,消瘦的脸庞上,两只小眼睛中散发着精明的光,“殿下,洛东王和洛西王那边可有什么反应?”
“先生也知道,如今边疆虽然战事平定,但是却仍旧不稳固,洛东王和洛西王一个驻守东南,一个驻守西北,都是大行的咽喉之地,自然不可能动弹。”刘渊道。
“殿下说得极是,这天下兵马,洛东、洛西二王就占了一半,这两王按兵不动,陛下召回了其余所有的武将,却又将大殿下和二殿下带去南巡,独留殿下您辅国……”那幕僚越说脸上的笑意越加开怀,“殿下您想想,这不是皇上送给殿下的机会是什么?”
刘渊皱眉思索了一阵,似乎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脸上的笑意不由得也有了几分开怀。
“不过殿下要想成事,还要注意一个人!”幕僚道。
“你是说文休?”刘渊立即便反应了过来。
幕僚点头,“殿下,您想想,您与洛东王世子也算是发小,您可知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