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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老虽说胆大过人,但是如此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头上不知不觉已经有了汗水。
“你们一个个别躲在我后面呀!快点进去。”费老大骂道。那个老人已经逼近,显然是冲着费老去的。费老从腰间掏出手枪,指着老人:“不要动,再动的话,我就开枪了。”
张着巨口的老人充耳不闻,他依旧缓缓地接近着他们。
“啪、啪、啪”费老连开了三枪,每一子弹都穿透了老人的身体,打在老人身后的墙上。
秋何听见外面的枪声,警员们争先恐后的挤进审讯室,他眼色地问:“你们怎么了?”
当费老重重的关上门时,所有的警员都呼了一口气。
但是,出乎人预料的是,秋何忽然打开了门。
“不要呀!”阿风喊道。
阿风喊慢了。秋何一把打开门。一阵空气间的对流卷起了他的头。门外什么都没有,秋何探头向外面看去,只见外面值班室里的人,依旧走来走去,外面的警员来来往往,非常正常。
当他回头看审讯室里面的警员时,只见他们铁青着脸,所有人一直往桌子后面退去。
“秋……秋……何……少爷,他到你跟前了……”一名警员等得无比大的眼睛。看着秋何的身后,不由声音凝劾起来。
秋何再度转过身去。只见他的身边什么都没有。
当秋何回头之时,那些警员,包括费老都已经傻眼了,那个老人就像幽灵一般,穿过秋何的身体。缓缓地向他们走来。
“啊……”一名警员疯狂的大叫着。
白宇此时此刻也看到了走进门的东西,他不由惊讶地失声道:“荫尸?”
但是,当他看到那老人从秋何身上传过来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荫魂。”
其他人对白宇的话充耳不闻,他们此时此刻哪有心思管这些。纷纷躲在桌子的一旁。
“快快擦掉身上的牛眼泪,快……”白宇一声喊道。
所有警员照白宇的话做,不停地用衣服擦着自己的眼睛。
“不行,已经太迟了……”白宇冷俊地说道:“荫魂身上已经占有了阳气……”
警员们擦掉了身上的牛眼泪,但是,他们还是看见那个张着血盆大口的老人向他们走来。口中的恶臭令他们闻着想吐。
“白宇,现在该怎么办?貌似那荫魂已经进来了。”在场,唯一一个不受影响便是秋何,他从白宇的语气中,仿佛听见了事态的严重性。
“香烟是最好的媒介,你点根香烟,摆在长官们的面前。记住了,一定要与竖着摆。”白宇的双手是被手铐铐住的。自己不能亲自来,只能口头告诉秋何。
秋何照白宇的话做了,他把香烟点燃,竖在警员们的前面。
警员们来不及问为什么,但是,他们现,那个张着血口的荫魂,走到香烟的位置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警员们都成了惊弓之鸟,费老此刻也满头大汗。他看向了白宇,匆忙的问道:“荫魂没有走,再怎么办?”
“此荫魂已经魂不守舍,必须带他到原来的地方。但是,这之前,必须弄一条阴阳路。”白宇说。
“怎么弄?”费老问。
“拉红线牵引。”白宇道。
“红线?”警员们听到这个东西时,顿时一阵茫然,这里是警局,上哪里去找红线呀?
望着被香烟止步的荫魂,他们焦头烂额地四处在审讯室找红线。
“阿叶,我想起来了,你里面的衣服是红色的。”费老忽然道。
“啊?”一名叫阿叶的警官,听到了费老的话,一惊,连连否认:“哪有?我哪有穿红色的衣服……”
“今天早上,你还告诉我,你老婆给你买了件世界名牌,你还抱怨,你不喜欢全红呢……”费老说。
“啊,那可要5ooo块呀……”
“少说废话,快拿出来。”
众人把阿叶五花大绑,将他身上的衣服剥得一干二净。
当他们拿着剪刀,把那件衣服,剪的非常非常细的时候,费老问道:“怎么牵引?”
费老话说的非常快,因为他已经看到了那根香烟快要燃尽了。
“绕着一圈,绑在荫魂的身上。”
当白宇说完的时候,费老正要圈线的时候,他们现了一个问题——香烟已经燃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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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消灭荫魂】………
荫魂脚下的香烟刹那的燃尽,那荫魂顿时又张开巨口。i。这次,他不是缓缓地走过来,而是疯了一般冲过来。度之快,令一群警员都愣在了那里。
“不要被他的嘴给碰到,他会吸食人的寿命。”白宇此刻也有些紧张起来。紧张归紧张,他被拷在椅子上,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无能为力。
“你们快去给白宇解开手铐呀!”秋何一眼看透了问题的关键,谁来都有危险,这还不如让生为阴阳师的白宇自己来。
反应最快的是阿云,当秋何说玩话之后,阿云向费老拿钥匙。费老随手掏出手铐的钥匙,一边逃命,一边扔向阿云。可是,当他一扔过去的时候,那荫魂忽然转向,向阿云扑去,阿云顾不得空中飞来的钥匙,他连忙的闪开了。那手铐的钥匙,“啪”的一声掉在了荫魂的脚下。
“额~”警员们看到了这个情况,彻底的无语了。
他们可顾不得时间无语,面对荫魂的追袭,他们只有绕着墙角跑。
此时此刻,秋何快地冲到刚刚手铐钥匙的地方,他是整个事件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他一把抓住钥匙,来到了白宇的跟前,
白宇看到了警员们向门外跑去,他大呼道:“让荫魂跑到外面就麻烦了!”
警员们正想跑出去,但是听到了白宇的话后,又硬着头皮地跑回来。他们在审讯室中绕圈子。
门外一些值班室警员纷纷好奇地探进脑袋问秋何:“费老他们怎么了?”
秋何严肃的脸忽然一笑:“哦,他们在锻炼身体。”
“囧”那名值班室暗骂神经后,离开了门口。
解了手铐的白宇,第一步就是来到了费老的身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红布条。看见后面荫魂向他扑来,他不退反进,一把冲到荫魂的跟前。荫魂看见了白宇,巨口张得异常的大。
白宇却一手把红布条封住了荫魂的嘴。随后,把红布条围绕着荫魂连转三圈,把荫魂的巨口稳稳地封住。
这一切的景象,在秋何眼中,已经是异类了,因为他看见了那红布条在空中绕了三圈,无视地心引力般,漂浮在空中。
白宇抓住红布条的一头,对着费老他们道:“你们现他的时候,他在哪里?现在带我去。”
白宇看向了那个荫魂老人,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
“鬼视?”白宇略微愣了一愣。他忽然先这个老人鬼,很不简单,先是荫魂,后是鬼视。
不过,白宇可不怕这个有鬼视的荫魂。他把剩余的红布条狠狠地在荫魂的眼睛上包了起来。
他拉着荫魂来到了审讯桌上,一把拿起剩余的牛眼泪,全部扑入荫魂眼睛的部位。
“呃……”那一声从喉咙底歇斯底里的喊声,充满这阴凉。
白宇不管荫魂出什么声音,因为红布条封住了荫魂的眼睛和嘴。自闭阴路。荫魂如今任由白宇宰割。
白宇拉着荫魂老人冲向了门外,看见费老指着刚才荫魂站立的墙角。白宇立马解开了荫魂身上的红布条。然后,又以一个“十字”形状绑住了荫魂的头。
对于白宇来说,必须先要封住荫魂的五识,再封住他的回阳路。
此时此刻的荫魂没有了所有的路,除了一条——回阴路
白宇放了手,被红布条包裹的荫魂似乎没有了主见,最终只能缓缓地退了最早时候的那个地方。
当荫魂退回到原来的地方的时候,白宇地回到审讯室,把桌子上的香烟拿了出来,在荫魂的脚下点燃了一根,竖立在那里。
确定一切安然无恙之后,白宇解下了荫魂头上的红布条。
荫魂又回到了当初那般,痴痴地站在墙角,鼻子贴着墙壁。
众人一看又回到了原来的情况,不由长呼一口气。
“把这红布条烧了,荫魂身上阴气极重,万不可沾染。你们刚才离荫魂最近的,现在都去洗澡洗衣服,不然出事了可别怪我。”
警员们一听,感到莫名的恐惧,他们飞快地向澡堂跑去。
在秋何的眼中,白宇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是阴阳师,进来之前,一定看到了所谓的荫魂,他明明已经看到了,还要费老他们滴下牛眼泪。如今这一下,费老和警员们对白宇恐怕是心服口服了。
秋何一笑,白宇的目的达到了……
……
当一个人涂上了牛眼泪后,他的感官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天虹,你看到了什么?”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在一个新翻泥土气息的地方,鸟语花香的水榭旁,一个清纯美丽的少女,拉着一个男孩的手,望着他手上的一瓶牛眼泪。
风度翩翩的陈天虹滴上了牛眼泪,红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忽然看见水榭亭子尽头,站着一个女人。黑色的头,白色的衣服,那个女人前前后后都透露着死气。没有一丝血色。陈天虹大吃一惊,连忙捂了点清水,洗干净了自己的眼睛。
“天虹,你怎么了?”美丽的少女问。
因为时间短暂,所以,他的身体感官并没有被扭曲。他洗了又洗之后,重新看那个地方,那个女人消失,他长呼一口气。
“没什么,这个东西果然能看到平常看不到的东西。”陈天虹继续看着刚刚那个女人出现的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
“给我试试。”少女好像来了兴致,她拉了拉陈天虹的衣服。
“不行”陈天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