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
两人皆是杀红了眼,南宫傲云与另外五名敌人见状,飞身撤离。
“轰隆隆~”
巨大的碰撞声,远传十余里。就连南宫傲云也瞬间被狂暴的能量追上,顿觉一股大力袭身。不由自主的飞进山林,重重的落在地上。
刚才那片战场,早已经完全陷入暴虐的能量之下,擎天驻地的巨剑已然消失,在南宫轩昂的背后,坚硬的大地被劈开,巨大的裂缝延绵千米,深不见底!南宫轩昂嘴角溢血,依旧挂着狰狞的笑。
“噗~”
终究是强行施为,蜀山弟子没能坚持到最后,大口的鲜血喷涌而出!他的身体早已经被飓风中的剑气撕碎,无处不沁着鲜红的血液!
“澎”
一声轻响,一名金丹期的强者,就这样化为一团血肉。蜀山弟子目呲欲裂,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连续失去两位至己好友,这仇不共戴天!
“啊!纳命来……”
远空之中,金光划过,一般人一定会以为那不过是几颗流星。只见那流星飞行度极快,竟然眨眼间就临近跟前,刚才的金光竟然是几名修者。
战局再变,情势再度变得诡异。来人竟然二话不说直接进入战团,无论是蜀山弟子还是南宫兄弟尽数受到了攻击,战局变得诡异。
然而这还没完,远空再次出现了两批强者,沉寂的荒古森林彻底沸腾了。无数的妖兽也被巨大的力量惊动,一时间蛮兽奔走,凶兽肆虐……
“在哪里呢?”老道士慢悠悠的沿着河边寻找,从林中的蛛丝马迹显示,那个疑似孩童的东西应该是落进了河水之中,沿路追寻了近百里依旧毫无所获。
“难道被河中的水兽给吃了?”老道士暗自揣摩着,继续沿着河岸搜寻着,突然河流的一处弯道隐隐传来一道淡淡的红光……
霎那间,老道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瞬间飞至。那道指引他的红光却在顷刻间消失无踪,老道不由心急,再度提高了度!
“啊,这是……”眼前的景象让老道那颗波澜不惊的心,都隐隐颤动了起来。
一名浑身染血的幼童,静静的趴在河滩之上,早已经冻得浑身紫。破碎的衣衫已经无法遮掩稚嫩的**,露出里面被河水泡的白的伤口,巨大的伤口犹如一张张大嘴,狰狞恐怖,甚至露出了里面的骨头……
“无量寿尊,幸好尚有一丝气息!也罢,看来你与老道有缘,随我走吧!”只见老道双掌毫光乍现,轻轻的印在孩童的身上,片刻后孩童紫青色的小脸,便恢复了红润。
“可怜的孩子!还是先回山门吧……”说完,老道宽大的袖袍一挥,眼前的男孩瞬间消失,飘逸的身影飞向了遥远的天际……
中州以南,群峰林立,云雾缭绕,胜似仙境。
玉虚门就位于这片连绵千里的山脉之中,林立的奇峰险峻,飞鸟难渡,猿猴止步。山巅古松苍劲,清泉流转,巍峨的宫殿在缭绕的云雾中时隐时现。
“来者何人……”
老道一路急行,还未到达山巅,下面便传来一声暴喝。
“我是你师叔祖……”老道神情焦急,心系袖中孩童的性命,哪里有时间跟一名守山之人耽搁。大喝一声身形不减,直奔山巅巍峨的宫殿。
“当当”
山门大钟,声震百里,急促非常!
“来人啊……有人闯山门……”
“何人来我玉虚门,竟敢不顾阻拦,难道不把我玉虚门放在眼里?”
霎那间,三名须皆白的老者飞快袭来,拦住了老道的去处。当中一人怒喝道;“不知道兄有何指教,为何不顾守山弟子的阻拦,一意孤行?难道不把我玉虚门放在眼里么?”
“你们玉虚门?哼?玉阳子就这么教你们的?让他给我出来……”老道凝立虚空,破旧的道袍随风飞扬,白色乱随意披散……却无碍于他高傲的姿态。
“你是谁,竟然直呼我师尊大名,简直不可饶恕!”三名老者顿时暴怒,来人形象邋遢,毫无高人风范,且不说强闯山门,竟然还直呼掌门大名,简直不可饶恕。
说话间,三名老者就要动手,就在这时,巍峨的宫殿中,再次飞来一道身影。那道身影,竟然在见到老道的霎那,扑通一声,跪在虚空之上!
“师叔还请宽恕……玉阳子拜见师叔……”
………【第六章 玉虚门】………
疾驰而来的玉阳子一脸惊恐,在远空就大喊着“师叔手下留情……玉阳子拜见师叔……”飞临近前,虚空而跪,对着老道“棒棒棒”就是三个响头!
“师叔恕罪啊!还请师叔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们一般计较!”玉阳子心中狂跳,别人不知道,他可是非常了解这个师叔的脾性,完全就是一个随心所欲的怪胎。
他这个师叔脾气火爆的很,喜怒随性,喜欢到处游荡。即使玉阳子在山上修炼了百余年也只见过一两次。甚至是自己的师尊都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这个怪异的师叔不喜欢束缚,说不定现在的掌门还轮不到他的师尊。
“哼,我师兄何在,我现在需要一处安静之所!”老道士袖袍一挥,甩出一层灰尘,神态狂傲的训斥着玉阳子。
另外三名老人早已经吓傻了,眼前这个破破烂烂的道士竟然是他们的师叔祖,一向注重门派形象的玉虚门竟然会有这样一个特立独行的传人,真让他们无法接受。
“禀告师叔,师尊已经于十年前坐化,我等无法寻得师叔下落,无法告知,还请师叔降罪!”听闻老道的问话,玉阳子再度扑倒,失声痛哭……
“好了,化了就化了吧,省得整天念叨着成仙。你也起来吧,我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可有僻静的居所?”老道并未因师兄的离去而过多伤感,几百年的红尘历练,让他已经看惯了生死。
修道成仙,多少人的梦想。可惜能真正做到的也不过寥寥几人,大道无常,人有定数,一切不可强求!
“谢师叔,师尊的牌位就在祖师堂,师叔可要前去……”玉阳子深知这位师叔的脾气,自是不敢多言,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忙,等我安顿好了再去,反正他的牌位也不会跑了!”老道一心牵挂着那名受伤的幼童,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其他,修道本是逆天而行,能够善终已是大德,缅怀都是自我安慰,他心中甚为不屑。
“好好,师侄这就去安排,请师叔先到玉虚殿稍等!”玉阳子连忙吩咐自己的弟子去安排相关事宜,自己则陪同着这位口无遮拦,万事随心的师叔。
“这些什么时候兴建的?”老道指着一片宏伟,华丽的宫殿问道。
玉阳子连忙快步上前,解说道;“禀告师叔,这些是弟子命人建造的,为了扩大咱们玉虚门的知名度,广收弟子……”
老道一路走来,不断的询问着。眼前的玉虚门早已不是三百年前的样子,如果不是见到昂立殿前的祖师雕像,他还真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禀告师尊,见过师叔祖,师叔祖的故居已经打扫完毕!”前来禀报是一名二十几岁的英伟男子,眉宇间傲气十足,显然出自豪门。
“小伙子好好修炼,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老道锐利的眼神扫过,不由惊讶,眼前男子骨骼清奇,眉目清秀,端是一棵修炼的好苗子。唯一不足的就是那种傲气,乃修道者大忌!
“还不谢过师叔祖!”玉阳子心中自是欣慰,暗自庆幸自己眼光独到,现了这块璞玉。同门师兄弟无不是羡慕不已,现如今又得到师叔的认可,更是坚定了自己全心栽培的信念。
“谢过师叔祖……”
在玉阳子的解说带领下,老道来到了自己的故居,三间破旧的茅屋。
“你们下去吧,给我准备些上好的药草,救人用的,要快!”说完老道不再理会,拂袖踏进了自己的小院。
茅屋的摆设非常简单,推门而入,正墙上悬挂着一个大大的道字,这个字甚为怪异,比划走势如蛇爬猫走之相,非常难看,如果道行高深者细观,就会现,这字中蕴含的玄机。那是一种自然,洒脱的意境。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破败的蒲团,茅草早已经近乎腐朽。屋内更是简单,只有一方书案,以及一张木床!再无其他摆设。可谓简陋之极!
只见老道袖袍轻抖,收拾的孩子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着躺倒了床上!小脸红扑扑的,眉宇间似有眷恋,皱起的小眉头令人怜爱。
“咦!怎会如此?”在为孩童脱去衣衫的时候,老道现那些足以致命的伤口竟然愈合了大半,一些细小的伤口早已经愈合结痂,心中很是惊讶!
“好怪异的体质,区区三天时间,竟然愈合到如此程度,令人不解!”说话间,老人粗糙的大手在孩童身上不断摸索着,古怪的神情逐渐转为欣喜,最后激动的浑身颤抖了起来。
“妙,妙,妙啊!”连续三个妙字,足以形容老道现在的心态。
“如此体质,世间罕见,应该能习得那本残谱的功法。天佑好人啊,想不到我天一竟能在有限之年见到此等体质!”
原来天一道人在早年得到过一本残谱的刀谱,甚是霸道犀利,即使达到元婴期的他依旧能感受到那股舍我其谁的霸道之势。苦苦研究百年仍一无所获,在仔细翻阅后推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非特殊体质不能修炼。饶是天资聪颖的天一也被此番境遇折磨了许久,最终不了了之。
据天一百年推论,要想修炼这部刀谱,必须是先天武体。这种体制名字虽然霸道,说白了也不过就是那种毫无修仙可能的体制。拥有这种体制之人,无不是停驻在先天一境,再无法提升。先天武体讽刺多过于夸奖。
没想到一次荒古森林之行,竟然找到一名特殊体质的孩童。与刀谱所要求的体制惊人的相似,连连感叹命运的玄妙!
“禀告师叔祖,草药已经备齐!”就在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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