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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顺着羊肠小道攀缘而上。记得当时攀到了六处,我们朝丛林深处走去,当然是一种休闲情怀,见到美丽的自然风景就会拉长镜头,把它捕捉下来。忽见前方密林深处有一株硕大的银杏树长势非常伟岸葱郁,便跑上前去一睹她之风采。只见在这株有几楼粗的银杏树的根部周围长满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银杏树,可谓独木成林。树冠覆盖了方圆几十米的范围,周围落满了柚子色的银杏叶和结出来的果实,蔚为好看!脚踏在落叶之上,有一种踩着海绵的舒适之感,好厚好厚的落叶哦!向树冠和空中望,斜阳由丛林缝隙中穿过,微风止不住的轻吟,发出沙沙的响声;稀稀落落的阳光洒在树上、落叶上,身临其处,使人有一种身处自然、心在天外的恬适感觉……若干年以后还久久不忘,感觉就像是在梦里……用现代词来说应该就是一种“回归自然”的感受吧。而现在还能有几多“回归自然”这样的感受呢?在当今,这种“回归自然”已经成为了人们的一种奢求、一种理想,包括正在哥本哈根召开的世界气候大会,当是人类为环境所做努力的一种体现吧。“回归自然”在当今这个时代已经成为人们一种遥远的向往。
诚然可贵的是,人们终归还遗存有对美好自然环境的向往……
沐 沭
2009年12月11日深夜
胡同文化之悲哀
对于时下一些关于“胡同”、“胡同文化”的论点,笔者不敢苟同。
作为代表了一定历史时期并体现了我国丰富的民宅文化的北京的胡同和四合院,随着当今城市化进程的加快,正在步入真正的消亡。不少津津乐道者便做起了纸面上的什么“胡同文化”的文章。至于胡同文化的内涵是什么?什么是胡同文化?则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最典型也是最烂的说法就是“胡同文化是一种封闭的文化”,“住在胡同里的居民大都安土重迁,不大愿意搬家。有在一个胡同里一住住几十年的,甚至有住了几辈子的”。 还有什么“北京胡同文化的精义是‘忍’”等等。扩展开来就是“安分守已、逆来顺受”等。还有什么“北京人易于满足,他们对生活的物质要求不高,有窝头、小酱萝卜就知足了”等。
凡事不能脱离一个国家的国情,不能脱离当时我们国家以及北京的历史背景。更不能以一家之言而盖全貌。在建设胡同、建设四合院时,当时是一种怎样的社会状况?恐怕并非所说的,只是为了追求窝头、咸菜上的满足吧。
北京的胡同、四合院,只是当时那个年代的民宅,这种民宅体现了当时北京人的住宅风格、居住条件以及当时的社会状态和生活水平而已(当然也蕴涵着一定的文化)。住宅,随着人类文明的不断进步、科技的发展、生活水平的提高而不断得到改善。现代社会发展了,人们的居住条件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实现了家庭电气化等等,这是有目共睹的。人类社会在前进,总不能把几十年、上百年甚至几百年前的民宅与现在的高楼大厦相比。不用说,胡同、四合院当然抵不上现代民宅方便生活。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也不必因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各方面先进了,就笑话我们的先人。也不能对过去的民居或住宅持完全否定的态度。树有根,水有源。如果因为现代人懂得计算机而笑话我们的先人不懂得计算机,这会说明什么问题?如果我们的先人知道他们居住的房子会要遭到今人的诋毁,说三道四,或因为自己的居住条件落后于今天,住宅设施不健全而要遭到今人的嘲笑,那他们当初何不把设施搞得完善一些呢?这当然是一种非常理的一种说法。那么我们对胡同、四合院所持的态度是不是也有失公允呢?对过去住宅的那些非议,就如同现代人聪明而责怪“我们的先人为什么那样那么不聪明”一样。那个时候的生活与当今生活当然不能同日而语,人们的居住条件自然也不能同日而语,这应该是最基本的常识。
笔者并不是所谓旧世界的卫道士。是想说明在商品大潮冲击和人为的破坏之下,传承了北京民居文化的胡同和四合院在已经没有了立锥之地,濒临“消亡”之际,还有人为其加速消亡而加油助柴,这实在是不可取的。
有一句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要看如何来理解,也不适所有旧的东西都不“值钱”。难道不拆除四合院,不拆除北京的老胡同,我们的高楼大厦就没处建?不在于我们要“破旧立新”,也不在于在拆除的同时还“渲染”什么胡同文化,而在于把这种“文化”说成了“四不像”的所谓“俗文化”。甚至是一种俗不可奈的文化,实在让人费解。什么是俗文化?“渲染”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能理解为,实际上“并算不得什么文化”。那么胡同这种“糟粕”只能是“必除不赦”,拆除得越快越好。
在“眼前”利益驱使下,过去曾辉煌一时的北京胡同如今已所剩无几。尽管所剩无几,而围着恭王府做的“胡同游”却搞的“火热”,由此而编造的所谓“胡同文化”自然也很“热”。你去恭王府看一看,那些到北京来谋生的外地人,身着古铜色马褂,在郭沫若故居前、什刹海周边以及胡同里蹲着一片片,停着的三轮“洋车”更是一排排、一片片,究竟能有多少人去乘坐那些“洋车”?坐了它转一圈后有什么收获?见没见到胡同的真面目?恐怕这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当然偶尔也有一些外地人和慕名而来的国外人乘坐体验一下“胡同游”,也有不少被旅游公司纳入旅游项目的团队的游客乘坐。而当游客们围着早已没有胡同风采的“胡同”转完一圈之后才知上当:“这就是胡同游啊?”北京正儿八经的“胡同哪儿去啦?”
他们尚不知,这就是现存的胡同了。殊不知再过若干年连这等面目的胡同可能都很难见到了。到那时,连那些拉三轮的“祥子”们也只能去另谋生路了。这不能不说是胡同的悲哀,也不能不说是胡同文化的悲哀。。 最好的txt下载网
胡同里的热心人
那年夏天,一次驾车到城里办事,遇到的一件小事总会在我心中激起美好的回忆。
当时从德胜门往南一直到厂桥这段路还没有拓宽,道路非常狭窄,又是处在闹市区,在这条路上开车,既难走又危险。遇到上下班的高峰期,就更难走了。这么两三公里的路程三步一停、两步一等,有时候开车能堵在里面半个多小时。那时我才学会开车不久,在办完事,晚上开车返回的时候,想避开这条拥堵路段,改走小路,于是便一头扎进了恭王府东南侧的东煤场胡同。
胡同里光线比较暗淡,我也辨不清是什么方向,就顺着这条胡同一直往里边慢慢开。大约向前开了有三四十米远,发现前方被一面大墙挡住了去路,车子无法继续前行。我忙下车查看。一看:这下可坏了,原来这是居民住宅的一堵北山墙。这儿虽然不是死胡同,可是对汽车来说无疑就是死胡同了。因为这儿只有靠这山墙左边的位置有一处像“刀把”一样的小过道,这儿大概只能通行轮椅,顶多也只有通行人力三轮车那样的宽度。汽车到了这儿,没别的办法,只能退回去。怎么退?调头是不可能的,因为路很狭窄,两侧靠墙很近,根本没有调头的量,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车倒出去。“倒车,把车倒出去?”就凭我当时那点儿水平,在这样的环境下,简直就像是让我往冰窟窿里跳那样感到恐怖。
这个时候,不时有路人朝我这里看。一位遛狗的大姐见我在这儿摆弄了半天,车停在道路中央,便对我说:“您怎么开这里边来了,前面过不去了。”我一听心里更起急,说:“是呀,这可怎么办啊?”
“必须得倒回去了。”遛狗的大姐这样说。她说得那样轻松,我也知道必须倒回去,可是路这么窄,又黑糊糊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哪儿敢倒啊,万一碰着人不全完啦,刚学会开车就惹出麻烦来,这辈子还不如不学开车那!
“我帮你看着点儿,你慢慢往后倒吧,来。” 大姐既实在又认真的这样对我说。
我按她说的,壮着胆子试着慢慢往后倒着,可是挪了不到一米远,就不敢动了,我害怕极了,说:“哎呀,后边什么也看不清楚,实在不敢倒了。”车停下来。“您会开吗?”我问起她来,她向我表示说不会。哎呀,怎么办啊?我急得没法,多希望有哪位会开车的老哥帮我把车开出去啊,到这份儿上也顾不得好看不好看、寒碜不寒碜了,要我给他磕头我都干。可这会儿到哪儿找人去,谁都不认识谁?这边住户的家门都是朝着里边开的,朝外两边全是一水的深墙。这时我都想把车锁上一走了之,等明天白天再说。我知道这根本不是办法,车停在这儿,赶上坐轮椅的老人,车都会推不过去。
正当我急得火烧火燎的时候,旁边高高的墙上的窗户上探出一个男子的头来,问我:“怎么,车开不出去啦?”
我真像遇到了救星一样,忙说:“哎呀,可不是?”
“别急,我过来给你看看。”
真是大救星啊!我连忙说:“那太谢谢您啦!”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大背心的中年男子从小“刀把”这边走了过来,问我:“您这是打算上哪儿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向他委婉地说,因为外边堵车,我本是想从这儿穿过去顺着河沿走,可没想到这儿过不去,也不知对面是什么地儿。
他说:“咳,这儿不通,只能步行过去。从这‘刀把’过去是后小井胡同,就说你车过去了也是逆行。你要打算走河边,开始你从郭沫若故居方向进来的时候到丁字路口右拐就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