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林的询问,她点点头。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没有带便当——以前两人的便当都是柳生负责带。
但是今天柳生却只带了一个人的便当,中午的时候,去了网球部聚会的天台。
咬着买来的炒面面包,喝着罐装茶,心里极度的郁闷。
小林夹起一块鸡块在她眼前晃了晃:“来,叫声姐姐就给你吃。”
“我才不要!”
“很快连这个都会没有了,少女。”小林一口吞下去,笑眯眯的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下午上课的时候走神被老师提问,马虎的回答让老师很不满意。于是又点别人的名来做补充。
“柳生君,你来做补充回答。”
“是。”站起来的柳生流利的回答完问题,换来老师满意的眼神。
她刚坐下来,接到小林投来的纸条。
“少女,你神游神马去了?——oo”
她朝小林瞪一眼,把纸条团成一团,丢掉。
小林生气的鼓起脸颊,过了一会又丢过来一张。
“节制点,今天你整节课都在盯着柳生君!”
……怎么自己整节课都在盯着柳生吗?
完全、根本没发觉。
她只是一直在想那天柳生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我不会一直在原地等你的。
就算如此,也不用做的这么彻底吧!
麻烦才刚开始。
下午第二节课的体育课在室内体育馆进行。
她和小林一起去换衣服,打开橱子,哗啦啦的掉出大堆的东西。
“真没创意——这都是什么?恐吓信?垃圾?烂掉的人偶——”
乱七八糟的东西洒落了一地,小林的叫声引来其他女生的围观,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肯定又是柳生君的仰慕者做的——”
“真是过分,清水同学只是柳生君的表姐嘛。”
“那些人才不管,只要和柳生君关系亲近的人通通会受害——”
清水溪将那些东西收拾好,换好衣服去体育馆。
走进体育馆没多久,就看到仁王雅治晃着那头银发凑了过来。
“少女听说你被恐吓了?”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消息真是灵通。
“怎么今天比吕士没有提前来给你整理橱子吗?真是粗心。”笑得无良的白毛狐狸君,脸上是一副早知晓一切的表情。
这样无所不知的白毛狐狸君在体育课上被狠狠的修理了一番。
体育课是A、B两班合上,男生们做的是空手道的练习。
然后就看到白毛狐狸被柳生一个完美过肩摔甩在地上,痛的呲牙咧嘴的揉着肩膀站起来,下一个对手又是夺过全国空手道和剑道冠军的真田。
仁王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幽怨目光射向柳生:“比吕士,你不能趁机报复!哥哥刚才还给你去通风报信来着。”
柳生没理他,踩着他的身体走过去,像是踩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仁王气结,对着柳生的背影开始blabla的数落,口中突然被塞了一块软软甜甜的东西。
丸井蹲在他身边,手里捧着布丁边吃边笑得开心:“雅治你就是话太多了。”丸井一边吃着布丁还能一边说话,布丁的渣子喷出来,落在仁王的脸上。
他一骨碌的坐起来,唇齿间还是溢满甜香的感觉:“你给我吃的什么?”
“布丁啊。”
“我从来不吃这种娘娘腔的玩意!”仁王开始呸呸的想吐。
丸井翻白眼:“你以为我想给你吃啊——不给东西吃怎么能塞住你的嘴?”
仁王发现一个惊人事实:“谁给你的布丁?”
丸井每天带来的零食一向是上课第二节课间就被一扫而光。
“刚才A班的女生给的。”丸井很是心满意足,自己的魅力果然无法挡。
“文太,你究竟有什么好?”仁王雅治恨恨的看着他。
这只红毛猪明明又懒又贪吃,长的又没自己帅,凭什么他就能受到女生们的宠爱,还能交到女朋友,可是身为迷人美丽大方英俊少年的自己就只能孤家寡人!
丸井挖一口布丁送进嘴里,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唔,估计就是我没什么特别的好又没什么特别的不好吧——”
仁王泪,扑向远处的柳生。
“搭档,哥哥现在只有你了。”
在体育馆另一边做排球练习的小林绿子手中的排球让她抓的吱吱作响,她用的力气之大恨不得能将它捏破。
“可恶!他们能不能不要这么公然搅基!”
周围的女生们早就开始燃起熊熊的萌之火。
明天立海八卦周刊的头版必然是《叫我如何取舍?——82虐恋情缘与丸仁甜蜜之恋》
清水溪站在女生中,听大家八卦,听到兴起的时候也跟着笑笑,但那内容却一点都没有记住,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竟然失落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习惯了有柳生在身边。
我还真是喜欢自找麻烦——她在心里苦笑。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柳生身上,穿着白色柔道服的柳生正在和真田谈论些什么。像是感觉到她的视线般,突然转头过来,和她眼神碰个正着。
和以往不同的,平静又略带着冷淡的目光。
那目光竟让她退了几步,差点踩在同班一个女生的脚上。
“小溪?”
她连忙掩饰的抱起排球:“快要下课了,我把这个送去用具室。”
“……”
准备离开球场的清水溪听到身后传来“小心”的叫声。
不解的她想回头看个究竟,才刚转头就发现有一团黑影朝自己飞来,然后正中自己的脑袋,那感觉就像是钝器用力的击打了一下。
脑袋轰的炸开,眼前登时漆黑一片,耳畔依稀传来说话的声音,彷佛是有人在问她受伤了没有。
她想回答,张开嘴却发觉自己发不出声。
已无暇再顾及。
感觉到有人扶住自己,站立不稳的她跌入对方的怀抱。
熟悉的、清凉的薄荷香——不知怎的竟然让她觉得安心。
她闭上眼,很快的被带着薄荷香气的黑暗中包围。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保健室的床上。
时间已经是傍晚,窗外红霞漫天。
她坐起来,手指按压在太阳穴轻揉,头还是传来阵阵的痛,意识仍有些模糊。
床边的白色帘子被拉开。
“小溪你没事吧?”柳生的声音还是如往常般淡淡的。
“我怎么了?”还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被排球打到了。”
“哦。”头还是晕晕的,她有些精神恍惚,于是闭上眼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再睁开眼,发现柳生在安静的看着自己。
“能麻烦你帮我倒点水喝吗?”
看到柳生似乎笑了一下说:“好。”
用保健室的纸杯接来的水,温吞吞的一点也不好喝,这种感觉真讨厌。
要么就是冰冷的冰水或者滚烫的热水,这种不上不下的温吞感觉真是让人讨厌。
她只喝了一口,就喝不下去。
白色的帘子再次被掀开,小林和一个长的很漂亮的女生走了进来。
“小溪,你没事吧。”
“恩,没事了。”
那个漂亮的女生走过来跟她道歉:“对不起,清水同学,刚才是我太不小心,所以才会打到你。”
“恩,没关系的,不用在意。”
女孩朝她伸过手来:“认识一下,我是B班新来的转学生。”她顿了顿,又突然笑:
“我叫做风间静。”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检讨我在拖剧情——因为我想给新坑攥字数。
有人记得风间静吗?
Charp(53)
所谓狗血就是——女主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脱到只剩内衣的时候,突然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女主蓄谋已久/或对女主蓄谋已久的男主,对视,眼镜反射逆光,你完全不知道隐藏在镜片后他的眼睛究竟在盯着你身体的哪一处。
所谓更狗血的就是——被看的那个人是柳生。
站在浴室门口的清水呆立了足足三秒钟——时间足够看清柳生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这才反应过来,然后‘啊’了一声——
然后柳生看到她用力的关上门,没多久,外面客厅传来清脆的碰撞声,不知是在慌乱之中打碎了什么。
她坐在沙发上发呆,直到再次听到开门声,才急忙的就近抓起一本杂志胡乱的翻看起来。
整个人连耳根都红了。
这种场面让柳生似乎也开始有些窘起来。
“咳,那个,小溪——”
“啊、什、什么、事?”
“那本杂志可以还给我吗?等下我要看,而且——你把书拿倒了。”
她这才发现自己手中拿着的居然是柳生常看的杂志,又是一窘,把书还给他。
他要看杂志为什么不回房?为什么会镇定自若的坐在自己对面?而且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开始纠结——回房还是不回房,that is a question 。
柳生妈妈端来水果救场。
“小溪,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柳生妈妈笑眯眯的把水果放在桌子上,问她。
六月六日是她的生日。
“不,不用麻烦了。”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庆祝生日的时候该插多少根蜡烛。
“没关系的啦,反正都是一家人嘛。”柳生妈妈笑得特别意味深长。
“母亲,浴室的门锁坏掉了。”一直翻看杂志的柳生转移话题。
“诶?”柳生妈妈故作惊讶状:“什么时间坏掉的?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柳生无语,看门锁看上去明显就是人为破坏,自己母上的演技可以去竞选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让你失望了,什么都没发生。”
“阿莱,残念。”柳生妈妈转身下走,边走还边很遗憾的小声嘟哝:“人家本来还很期待发生点什么的——”
清水溪窘,抬头看到柳生在看自己愈发的窘,胡乱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就往口中塞。
好硬好苦好涩——的水果。
“小溪,虽然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