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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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婚礼-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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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换个思路想,没人看,也就无所谓了。
  容不得多想,我立马卷了袖子收拾起来。该收的收,该扔的扔,又里里外外地抹了一遍。
  目测,倒也是干净整洁。
  这手刚收拾完,那手又抓了钱包,急急地赶着出门。
  买菜,选了几个新鲜的蔬菜,挑了一个柚子,称了两斤大虾,一包火锅底料,再是一堆葱姜蒜。干锅虾,新学的手艺。
  果不其然,菜还来不及上桌,就听着有人在敲门。
  关火,开门。开门的同时,我又悄悄地躲进了门背后。
  进了门的大国四处张望着,搁下随身的行李,小声叫唤着:“老婆,老婆?”
  我默不作声,把身体紧紧地往墙上贴。
  稍不留神,就听到大国哇地大叫了一声,张开双手,跳到我面前,又摆出一副饿虎扑食的架势:“哈哈,看你往哪里躲!”说着,便是一阵胡乱折腾。
  “好香啊,老婆,”大国说着,走进厨房又往锅里瞟了一眼,这便兴奋地大叫起来:“你等着,我去买啤酒!”
  “啊?”
  “我去买啤酒,你不许吃啊,不许吃啊!”大国反复强调着,转身就跑出了门。
  回想跟壮壮学做干锅虾的时候,我就想象着要为大国做上一锅;回想此前买菜做菜的时候,我也想象到了大国那满脸的愉悦。再看大国刚刚的反应,比预想中的更兴奋。就这般感觉,竟是如此美好。
  我把一块硬纸板铺在塑料板凳上,纸板下面粘了四条厚厚的纸条,正好跟板凳吻合。这便是我家的餐桌,经济实用,方便快捷。
  在这个30平米的小房间里,类似的家具还有很多:用各种泡沫盒组装起的书架,糊上一层白桦色的包装纸,竟跟原木的一样;那用麻绳层层缠绕的半截水管便是我家的创意花瓶;瓶里歪歪斜斜地插着几根树枝,剥了皮,喷上白漆,还零星点缀着几朵红梅;梅花是用可乐罐做的,把可乐罐剪成花瓣的形状,用502固定,就这么简单。
  对于物质,我从来没有要求,反倒喜欢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感觉。
  把干锅虾端上桌,正好大国也赶回家。
  急忙忙坐下,这手干锅虾,那手啤酒,大快朵颐:“啧啧,这生活好啊,这媳妇好啊。这要是能多聚几个,就更好了!”
  “那你要不要聚四个媳妇,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凑一桌啊。”
  “那不行,还是聚三个媳妇好。我回家的时候,我们可以打麻将;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可以□□。”
  两斤的大虾,加上零零碎碎的素菜足有满满一大盆。可转眼的功夫,便已消灭了大半,只留着一点汤汁。
  酒足饭饱的大国满足地往后一仰,四仰八叉地躺上了床,那感觉,像极了一直装死的癞□□。而我,也开始忙忙碌碌地收拾起来。
  我正要把小碗里的剩饭往装虾的大盆里拨,就看见大国如触电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忙拦着我说:“那个别倒!”
  “留着干嘛,做培养基吗?”
  “留着留着,晚上拌面吃!”
  “不是吧,你的肚子都挺成这样了!”想想此前大国说的话,便又督促说:“你说你要减肥的,你要娶你心爱的姑娘,这是天大的事情!”
  “减肥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时半活儿就能搞定的。”大国狡辩着:“明天减!明天我肯定减肥!”
  果不其然,才过十点,大国便突然叫嚷起来:“媳妇,给我弄个拌面嘛。”
  我不肯,提醒他记得减肥。
  大国不依不饶:“我真的饿啊!不是还剩着干锅虾的底嘛,你给我弄点嘛,我真的肚子饿……”
  不免心软。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又转身进入厨房。一看锅还没洗,便心生一计:“你把锅洗了,我就给你拌面”
  大国抬起头,犹豫了片刻:“算球。饿死算球。”
  我不再搭理他。他却抓起桌上的一袋雕梅说:“哼,我要把你的雕梅都吃光光!”
  想着雕梅味重,他也吃不了几个。可一回头,还是少了大半。
  这还没完,他又端起了那锅吃剩下的干锅虾,盖了点冷冰冰的白饭。
  我大呼:“你猪啊!至少你也要热热了再吃啊!”
  大国一面摇着头,一面拿筷子指了指铁锅:“这样好吃,这样好吃。”
  有一次我在□□群里截了两张图,一张是大三时候的大国,一张是婚纱照中的大国。
  朋友们纷纷感叹: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个是阳光美少年,一个是猥琐肥大叔啊……亮瞎狗眼了啊……你确定这是一个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你谁啊?

  一清早,大国便蹲守在电脑前,准备着一整天的魔兽Dota之旅。
  那个时候天还只是蒙蒙亮,可大国却已经忘乎所有地厮杀开来。不是噼里啪啦机械打斗的声音,就是低沉嘶哑的人物配音,还有那神秘诡异的背景音乐。
  “把耳机插上!”习惯晚睡的我,习惯了赖床。别说现在是8点,哪怕是10点也势必是缩在被窝里的。偏偏电脑还紧挨着床。
  大国默默照做。可即便没了其他的声音,但那急促而令人狂躁的键盘声依旧存在。
  “我说你难得放假,就不能好好地过个周末吗?”
  “我难得放假,这不就是在好好地过个周末吗?”
  “咱能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那?”大国想了想,随手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本英语书来,跟着说道:“我们来背单词吧!”
  “啊?”
  “学习啊?做有意义的人,办有意义的事。”
  喉咙微咸,一口热血喷涌而出。
  我狠狠瞪了大国一眼,蒙头,又迷了小会儿。
  约莫过去了半个小时,大国蹑手蹑脚地上了厕所,又蹑手蹑脚地趴到床头,小心翼翼地掀开我蒙在脸上的被子,记上轻轻一吻:“老婆,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我默不作声,佯装熟睡。
  “老婆,你看别的男人吧,就喜欢抽烟!喝酒!赌博!找鸡!那都是大把花钱的爱好啊!像我吧,就不像他们那样了。最多就是30块钱买张点卡,再买点金币。我没有吃喝嫖赌的爱好,就喜欢打游戏,就指着魔兽过活了。”说着,他又抓了我的胳膊使劲摇晃起来,装作一副委屈的摸样:“老婆,人活着总得有点爱好吧。你要是不让我打游戏,我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啊?”
  无奈,我跟着说道:“也不是不让你打游戏。就是觉得,你难得回家,难得跟我在一起,就不要总是把我晾在一边,自顾自的打游戏。”
  “那我们一起玩啊。像你们班谁谁跟谁谁谁。两个人一起玩魔兽,一个叫左边,一个叫右边。”此时此刻,大国的脸上已经写满了羡慕嫉妒恨:“他们打副本的时候,别人都在攻城,他们就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就好像在约会一样。这个,多让人羡慕啊。还被人截了图,被当成是网游世界的情侣典范。你也申请一个账号,我带着你练,我们也取一个情侣号。”
  “哦,那我叫主人,你叫奴隶。”
  “不行!”大国大叫了起来:“要那种字面上很像的,一下子能让人联系到我们是情侣的。就像左边右边一样”
  “哦,那我叫奴隶的主人,你叫主人的奴隶。”
  “哼,你个坏人,不跟你玩了!”发哥说着,转身又坐回了电脑前。
  “哼,你才是坏人呢,都把我给绕进去了。”
  相恋8年,除去大四那年陪同他来丽江参加面试,当做两个人的毕业旅行,便再也没了其他出游的机会。偶然提起想出门走走,去雨崩,去稻城,去墨脱。可还没出门,便被他断然阻止。自己没时间也就算了,还不允许我自个儿去。
  在来丽江的头两年,我的世界就只是一个男人,一台电脑,一个三十平米的出租房。连同每一天说过的话,也是局指可数。
  出门,上班。
  穿过古城那一条条曲折的古老街道,从忠义市场路过木府。
  木府门前是一条水渠,是古城玉河水系的一条支流,相比是故宫门前的玉带河。水里养着一些红色的锦鲤,在绵长碧绿的水草间时隐时现。
  河对岸跑来一对父子。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指着河里的锦鲤兴奋地叫着:“爸爸,爸爸!这里有鱼,这里有鱼!”
  身旁的男人往水里看了一眼,跟着说道:“你等着,我去拿东西。”说罢,男人兜兜转转,又转身跑向木府大门一旁的黄杨树,跟着又从黄杨后头抽出两米多长的一个网兜来,那是环卫工人用来打捞水里垃圾的。
  男人提着网兜屁颠屁颠地向河边跑来,男孩则奔奔跳跳地不停鼓掌着。与此同时,我也拿出了随身带的相机,把镜头对准那一对父子:“来来来,朝我这边笑一个哈!给你们留个纪念,树立了这么好的国民素质反面典型。”我不是一个极端的人,偏又极爱管闲事:有人随地吐痰,我管;有人乱丢垃圾,我管;有人乱涂乱画,我管;便是连城管驱逐小贩,我也会忍不住跟人呛上几句。
  这一说,男人赶忙把网兜从水里抽出,一脸尴尬地说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这又牵了孩子慌乱离去。
  男孩回过头,嘟着嘴,噗……噗了一嘴的口水。要不是隔着一条水渠,就这一嘴的口水怕是会噗我一脸。
  “哎……这熊孩子……”正纳闷着,身后又传来了一阵笑声。
  回头,是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正咧嘴笑着,因为笑,肩膀还微微颤抖了起来。他试图克制自己的笑声,一边拿手背半捂着嘴巴,一边又转过头,避开我疑惑的目光。
  笑了五六秒,扭头看了我一眼,接着笑。
  毛骨悚然……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从一侧绕开。
  “陌上莲!”男人叫着。
  “嗯?你认识我?”回头,依旧是用那种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三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略高,平头,轮廓较深,颇有点剑眉星目的感觉。
  “怎么会不认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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