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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迈的老人将他那弥上了一层雾气的镀金眼镜用粗糙的大拇指抵着一小绢丝绸抹了又抹后挂在了微微下垂的鼻塌中间,那张表达着悲伤情绪的衰老脸颊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皱纹与老年斑,混浊的褐色眼睛蓄满了泪水。他双手捧着圣经深情地朗诵着追悼词。
“And after my skin has been destroyed;yet in my flesh I will see God;I myself will see him with my own eyes——I;and not another。How my heart yearns within me……Amen。”
随后载着女人遗体的棺材被几个女人的亲人合力埋进了土里,女人的父母哭得几次晕倒在地上又被人扶起,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出乎所罗门的意料之中,作为女人的现任丈夫,高贵的国王陛下至始至终都没有出席女人的葬礼,他让所罗门成了他的替代品,逃脱了一次良心的谴责,借所罗门的口,理由是完美到找不出一丝虚伪与敷衍的“国王陛下他有重要的文件要批改,毕竟国家大事才是优先的选择”的借口。
唯一让所罗门感兴趣的意外就是女人的前夫意外地来参加了这场闹剧的最后,到后来还哭得撕心裂肺,甚至发了疯似的从怀里揣出一把尖锐的小刀向一旁的所罗门冲过来。就在路西法想要出手时却被所罗门制止住了,及时递呼唤附近奉命前来出殡的士兵拦住他。
“神志不清,看样子吸了不少大麻。”
不用等所罗门判完罪,男人就被五六个士兵压下去了。
正常人都很清楚,行刺王子的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在各自说完祈祷之词后,凭吊者们都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再恢复了安静的雨中,只留下支持丧礼的所罗门与执行仪式的神父两人,外加一只开了隐身Buff的路西法。
“你是我见过所有王子中最像陛下的一位……”
撒督一边感叹一边拥抱所罗门。
“上帝会保佑你的,我的孩子。你的母亲在天上看着你,他们都会祝福你的,愿你一生平安。”
慈祥地对被士兵即将带走的所罗门挥了挥手,撒督心安理得地坐上了他那昂贵的马车,头也不回地向着豪华的庄园前进。
“路西法,我刚才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呢~”
同样背塞进马车里的所罗门重新拿起那本未看完的魔法手札,微笑着对身旁从撒督走后就一直大笑不止的路西法说。
“哈哈哈~是呀~一个超~好笑的绝世笑话~那个愚蠢的老头竟然是上帝狂热者!真是太搞笑了!要是他知道你是我魔界路西法的契约者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有趣的表情~”
路西法一边张狂地笑着一边回答,甚至还展开翅膀在半空中笑得打滚。
“你可是我路西法的人!”
…………………………………
要到达自己那座石塔的时间非常充裕,但由于女人的坟墓被修建在帝国一个极其荒僻的山野里,据说是女人遗嘱上安排的,但天知道那个一项讨厌荒郊野外的女人是否真的认识这个鬼地方。所以所罗门在还是小憩了一会儿,至于到后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路西法怀里还靠着他的胸膛睡然后皱起了眉阴沉下了脸色后瞧见也是刚刚睡醒的路西法一脸“卧槽被你白吃豆腐还要被你摆脸色我的命怎么这么苦逼QAQ”的神奇表情中所罗门真心风中凌乱了……
不知是因为对那个女人的愧疚感还是其他原因,回到石塔后所罗门再次接到皇帝父亲的通知:搬到新的住处。
据女仆说新的住处是比石塔还要豪华一百倍的超级balalalalala………
去掉那一大堆废话,所罗门总结为是一个可以放更多书的房间。
自己要搬过去的东西除了书之外其余的东西简直微乎其微,但是这么多书即使十几个女仆和侍卫也很难一天之内搞定,于是,所罗门锁定了在一旁百般聊赖纯属看戏的路西法筒子……
所罗门:“帮我把这里的书搬过去,一本也不能少。”
路西法:“凭毛?【炸毛】”
所罗门:“明天召唤第一柱~^_^”
路西法:“……走起!!!!!”
所罗门你这么凶残,你父母知道么?QAQ
抱歉一个快死一个刚死╮(╯_╰)╭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完这章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终于可以睡觉了←_←
下一章蛋挞林粗现求捕捉_(:з」∠)_
最后求留言←——日更的动力QAQ
☆、第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买了狗——养狗——狗死了——大哭后中暑了——现在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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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前几个星期发生在厕纸身上的苦逼事QAQ
隔这么久更真心对不起那些留言的小伙伴QAQ
最后祝福厕纸只养了一个星期就死了的狗安息QAQ
对不起QAQ(←码着码着又哭了……)
找呀找呀找魔神,找到一片蛋挞林,契个约呀收来宠,你是我的好后宫~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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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纸表示跟着唱的酷爱举手!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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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黄的劣质羊皮纸,干枯的松树枝,乌鸦的羽毛,焦黑的煤炭,燃烧的金属蜡烛台,被大片的帘席遮掩的窗扇……
年幼的所罗门坐在被一本本书垒高的坐位上,黑线地看着一脸喜气洋洋、无比勤快的路西法,在瞥见他嫌摆在旁边的墨水瓶妨碍了自己腾出空地后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飞溅的墨汁让一尘不染的书皮上多了几滴渲染开的污渍之后,所罗门抽了抽嘴角,捡起一本书狠狠地扔过去。
“噢!噢!去他的!所罗门你忽然间发什么鬼脾气!我还剩下最后一些东西就准备好了!”
轻轻松松地接住飞来的书,路西法抱怨了一句,一脸“我很忙有屁快放”的得瑟模样。
尼最近狠嚣张耶=_=#
“你确定是这么布阵的?我现在只觉得我现在这个房间里简直就像个小说里描述的那种穷凶极恶、堕落的黑魔法师,专门干着些损人利己的缺德事。”
所罗门挑了挑眉,各种无语地看着自己被弄得阴森森的房间。
“诶~可是我觉得气氛很好耶~而且——”
“大白天点个毛蜡烛。”
所罗门果断打断路西法接下来的一堆废话,拿起上午未喝完的花草茶直接泼熄了被路西法足足点燃的十来根蜡烛,一边把窗帘重新收拾到两边。
“要你这样,被侍卫看见了还以为我因为那个女人的去世而伤心过度,精神上受了什么影响。”
“我可以用魔法屏蔽嘛~”
受责备而感到委屈的路西法大爷立即反驳,表示咱有魔法杠杠的咱不怕!一切偷窥势力都是纸老虎!
“然后堂而皇之地暴露出我和你之间的秘密关系?恶魔的实力难道都和智商成反比么?这样魔界真的大丈夫?”
微微侧转了下身形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所罗门口无遮拦地说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既然对方都没开牌,我又何必把自己的最强底牌压上去冒风险呢~╮(╯_╰)╭我比较喜欢对方主动把牌放到我面前来自讨苦吃。”
“这么说来,在你所布的棋局里,我就是被国王藏在身后的将军喽~”
虽然所罗门没有明确指出对方的具体身份,但路西法却清楚得很。
呵,魔界的敌人,还会有谁?……
当所罗门说到自己是他的王牌时,路西法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秒,但听到下一句话后……
“嗯,只是我方的将军比敌方更不靠谱一点。
路西法:……去泥煤的不靠谱!老子的谱都镶了金刚钻了有木有!>_<
所罗门:卖萌可耻。
路西法:卖你个毛毛球!(╯‵□′)╯︵┻━┻
所罗门:不要,用不到。
路西法:给跪了……Orz
所罗门:路爱卿平身~^_^
路西法:……QAQ
“嘛,不管怎么说,先把你弄得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扔掉。”
所罗门头疼地看着路西法这会儿正悠哉悠哉地啃着中午吃剩下的半只鸡腿,顺带还把油渍随手抹在了一旁的书桌上,粗糙的桌角立刻被灿烂的太阳反射出炫目的白光。但最重要的是这也改变不了它被油污调戏了的事实……=_=
额……据说……那只鸡腿还是所谓的祭品来着。
只不过上一秒它的全名是“一只普通的鸡腿”,而这一秒它拥有了一个更加高端洋气上档次的名字——
一只被路西法殿下啃过的鸡腿!
虽然从各种方面来讲它只是名字变得更啰嗦八婆了一点……
待路西法恋恋不舍地把准备了一大早上的东西收拾好,所罗门干净利落地一脚把他踹墙角去催他上了个隐形Buff后开始认真对着魔法阵捻起了召唤咒语。
召唤咒说长不长,又由于被路西法教后练习了几次,所以没一会儿功夫就成功了。
当身着一席黑色麻布袍的但他林出现在法阵中时,所罗门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怎么回事?我居然被区区一介人类召唤了?你对我做了什么!”
被召唤的但他林神色惊异地大喊着,一脸愠色地将目光投向所罗门,红火色的眸子充满了警戒与猜测。
“真是失礼的目光呀~”
所罗门含笑着在但他林惊愕的注视下勾起了他的下颚,愉快地说道。
“不过……没什么,你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柱。初次见面,我的第一位魔神,异象大公爵但他林·修巴……或者说……吹笛人。”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被提起了自己隐藏于内心深处的名字,但他林惊恐地看着眼前稚嫩的少年。
“Sa~接下来的谜底只能你自己猜喽~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第七十一柱,异象大公爵但他林·修巴~不过接下来的别担心,你不会感到寂寞~好好看着吧,很快,你就会有更多的同伴了~”
扬了扬手中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