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你们未必做的太笑话了,难道宫里没有厨师?要不要我去御膳房应聘厨师?”
小宫女生来胆小,不禁颤抖起来,支支吾吾说:“小小……也是……迫……不得已。”
白溪雨无奈的揉着太阳穴,当真要饿死人了。况且云奇食量大的惊人。
“罢了,把饭端出去吧。”
又叮嘱饿得双目无神的云奇:“先忍忍,我马上回来。”
本来想找雀翎争论一番,半路被撞个正着。肇事者顺势揽住她往后仰的腰。
白溪雨赶紧挣脱他的怀抱,神色匆匆的丢下一句:“你这小男子走路慢点下次再那么快小心撞个无法人道。”
男子被她的话下出一头冷汗,宫里何时有这种存在的宫女?
白溪雨瞄准目标,怒气冲冲推开月阁大门,迎面便瞧见雀翎再为一位青衣男子歌唱。这一进去所有目光齐唰唰的望向她。除了青衣男子未转身。吓得她心一颤。瞬间有点底气不足,强撑着说:“雀翎你虐待新人,为什么饭菜那么难吃?”
雀翎则是露出一丝深不可测的笑意,正好找不到机会除掉她,现在正是机会。
雀翎纤手一挥,“来人把她拖出去斩了!”
听到命令,一旁矗立的几头人马侍卫齐刷刷的围住她,一群天灵初阶的小啰啰,红袖翻飞,人马就被冻成一座座美妙的冰雕,且护住了心脉不会死去。
“你还敢还手?”
雀翎微微颦眉,露出丝丝怒气。
“呵呵……你这小丫头倒是傲娇。姑奶奶活了几千年还怕了这兽人王城?正巧我炎冰琴缺一器灵,用你如何?”
白溪雨取出炎冰琴对着她眉目高挑,示意这就是缺器灵的炎冰琴。炎冰琴出现的瞬间,冰冷的寒气冻结了整个月宫,幽兰色的月宫更加形象。一旁缄默的乐师吓得逃之夭夭。
雀翎是一个识大体的女子,遇事冷静的性格让白溪雨佩服。她想活了几千年的人类都是神,神是不会像她一样猖狂,做事没脑子。她断然肯定:“你不是人?”
对方骂自己不是人,白溪雨自然要骂回去。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本来就不是人。我只是被千年冰封了而已!还有如果不想死就好生照顾我们!我可是这里的老大亲自下旨请进宫的!”她还特地在请字上咬重了音。
随即解开人马的冰封,饥肠辘辘的回到琉璃宛。就算皇宫不给吃,她还有万兽空间。于是将猫小黄和云奇送进万兽空间做饭。
不料前脚进门,后脚人马侍卫一道网子把她网的正着。
作者有话要说:
☆、悲兮悲兮花恋蝶(三)
第二次被关进监狱。从未想过她有特殊待遇,有吃有喝都不想再出去了。何不在这里闭关修炼享清福。
皎洁月色,监狱里乱成一片。无非就是白溪雨晋级了,一道道天地规则将监狱劈了一个穿。而白溪雨丝毫没有趁机逃跑的意思。
隔壁监狱的囚犯,一直幽幽的望着她。终忍不住撇过头来问她:“美女你怎么不走?”
白溪雨被陌生人搭讪感到不安,问他:“你是谁?”
他突然精神抖擞,眼睛里闪着精光!轻身抖落身上的尘埃污垢,一个活脱脱的大叔坐在她的眼前,咧着嘴。更让人惊愕的是,他就是那个追着自己不放的鳄鱼兽人。
她反应过来后脸色苍白的咽了一口口水:“大叔,要跑就跑吧!我绝对不拦你。”
却被他一口拒绝下来,他坚毅的说:“不求同时同日生,但求同时同日死……”同时投以暧昧的目光。
白溪雨能感觉头上惊雷滚滚,她是招惹了那个孽障?
“大叔,你快走吧,不然就得死在这里了。”即使在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他也毫不动摇。
他眼里精光闪闪,喜笑颜开的拍了拍白溪雨的臂膀:“你别看我一表人才,风流倜傥,那里不好?”
“呵呵!”白溪雨瞄了他一眼,真是那里都不好……
“莫说了!”
大叔忽然感觉气场不对,只见眼前白溪雨黑丝飞舞,手中一颗光球。在炫目的白光里他咻得飞出监狱。
白溪雨这才舒心的拍拍手中,理理衣衫。
监狱欲崩溃的情况下,白溪雨换了新家。就在一座冰山里,她被强行封印在里面。
时隔几日柯栉都会来看看她,摘来一些应时的花朵放在封印前,可惜闻不到。还讲各种有趣的八卦,估计这几月他穿梭在情报组织里。
一日白溪雨正在看一本禁书,至于内容就不做过多介绍,看得她心慌慌。没有想到兽书的万兽空间还有这东西。突然来人将她吓一跳。防不胜防的出现。
“爱情三十六计!?”男子将书名娓娓道来,白溪雨此刻羞涩得无地自容,赶紧将书藏在身后。迎上男子深邃的眸子:“你是谁?”
他眉头微皱,半信半疑的问她:“难道你不记得几月前撞到我?”
白溪雨摸着脑袋冥思苦想,漫不经心的说:“我活了那么久怎么记得撞了多少人?”
“既然忘了就算了。”他目光变得暗淡,“以后我空了就来陪你,直到一百年后封印解除,你快点修炼,不然老死了我可不管。”
“谢谢美男抬举,再见!”白溪雨笑盈盈的对他挥手。
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被封印还能笑得如此灿烂。
只是因为白溪雨不想出来而已……
十年如指间沙,白溪雨难得有如此平静,精心修炼下实力提升至君级初阶,万兽空间人,魔兽实力也纷纷恢复,一如往日的壮观。
一日未找白溪雨对弈,玄风迫不及待的跨入寒冰洞,此时柯栉正在和白溪雨扯八卦。玄风和柯栉面面相觑,心照不宣的切磋起来。从文至武。白溪雨一时之间多了一种乐趣。
九月下旬,兽人族大乱,烽火袅袅。关押白溪雨的寒冰山是主要战地。也只两股势力的分界线,难以的清净被打破。
是时候出去了。
白溪雨挥手解开结界,抱着像小太阳的猫小黄升如空中。本该炎热的季节下起了雨雪,寒冰山越来越壮阔,寒冷至极。暂时阻断两势力的攻势。
她回到兽人王城的艺园里。
白溪雨托起玉杯品尝心泪,竟和几年前的一味茶有极其相似。目光环顾四周,艺园还是一般模样,老板这十年修炼并未有长进,显得略体衰。
兽人王宫再来旨意,还是白溪雨入宫为乐师,这一切可笑得不一般,她深知老板与宫里有勾当,看他年岁已高也不忍心挑破。
未等宫里人来接驾,白溪雨御风悄悄行进王宫。停在月宫前。
她需要一只器灵。
那夜,月宫神器诞生,孔雀器灵一飞冲天,散尽万里繁华。
雀翎一身修为被炼成元丹,骨与羽炼制成白骨羽扇,肉炼制成灵丹挂在月宫顶部,并施了三层结界,无数能人异士齐齐登场,战乱扭转成宝物的争夺。大局因为寒冰山暂时安稳。宫殿却乱成一团。
她每天站在高台仰望台下尔虞我诈。真是可笑至极。
高台上,闪烁着红光的正是白骨羽扇和灵丹。白溪雨煮上一蛊茶。他珊珊而来,与玄风有几分相似,正是当初月阁与雀翎相向而坐着的男子。
白溪雨从不喜欢拐弯抹角,问道:“阁下是谁?”
“兽人王,玄离。”
他说话很耳熟。白溪雨原冰冷的脸颊露出丝丝笑意,一手取出白骨羽扇与灵丹递给他:“我与你两清。”
“我们两缘分该是断了,告辞!”
可怕的王室兄弟,一个蓄意已久变换莫测。一个假惺惺关心自己。
层层侍卫将她为个正着,月色下她面如玉,抿嘴便是一笑,不料玄离手中竟有神器捆仙链,将她捆得死死的。
六块镇魂石死死将她困在六芒星阵里。玄离也是下了血本,远古阵法,极难挣脱。被困她个千万年都不止。
柯栉找不到她,玄风就不要提了,分明有预谋。呆在阵法里日日体虚,感觉似乎要被打回原形,灵力在一点点丧失。
幸好有万兽之书的存在,她躲在万兽空间里一心钻研远古秘书,同时修炼不停。凡是她契约的人,兽兽个个都上了君级实力界限,除了猫小黄还是只天灵高阶小猫咪。
每逢月圆之夜,远古六芒星阵就会削弱,勘破阵法的尾巴,便能破阵。白溪雨画出一个个咒文,对着封印指指点点,一声轻嚇下,远古阵法破了。她这阵法一破,牵动一旁另一个阵法轰然破碎,一股黑风“咻”的无影无踪。
禁地乱成一片,守护禁地的神依然拦在白溪雨身前。怒火朝天的说:“小丫头你竟然放走了罪神!”
白溪雨一脸的无辜,辩解说:“我什么都没做,他自己就咻的飞走了……”
这个神是明白的,不过总要有人去抗这个担子,所以白溪雨理所当然被他套上“枷锁”。
“我不管,反正你就得给我把他'抓住,不然我就吃了你!”
“好!我答应你!”只要他不把自己抓回去……
白溪雨果断的点头。
就这样白溪雨平安无事的被送出禁地,撒着脚丫子就开始跑。只要不被神抓回去就万事大吉。
不过她怎么知道谁是罪神?难道茫茫神海中随便抓一个?神又不是大白菜那里都捡的到。
次日,白溪雨无所事事的回到月宫,既然被神看中,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其次玄离也没有比远古封印更厉害的东西对付她。
“谁让你跑出来的?”玄离拿着捆仙绳怒气冲冲的挡在白溪雨前面。
“什么叫跑出来?你难道不知道你家阵法不是人人都跑得出来的?”白溪雨好气的说。要不是她比一般人厉害,否则就只能关到死。
他耳朵立了起来,抖了抖。模样非常可爱,但是他不会欺负在这种攻势下。
“你到底什么什么来路?”
白溪雨想了想说:“我来路可不一般了!”
又剥下一瓣桔子抵在他的嘴巴:“吃瓣桔子,你桌子上拿的。”
她将头撇了过去,青了一片脸。
怪不得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