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回去之后和你说。”林璇凑到沈辰希的耳边轻声道。
沈辰希听了便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对忆蒙提出了一些关于如何能够更好的吹出笛子的建议。在此之前林璇还不知道沈辰希也是会吹笛子的,毕竟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了她一次都没有看到沈辰希吹过笛子。
忆蒙一首曲子刚一吹完,厨房的人就瑞着饭菜过来了。林璇稍微注意了一下,窦伊这个时候已经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边。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的。应该是趁着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去换过了。要不是黛伊的头发上还沾着一根干枯的草,林璇都要怀疑腊梅是不是在信口雌黄了。
可能因为沈辰希和林璇都在这里的缘故。窦伊这会儿做起事来还是挺队真的举止是分自然的为忆蒙的布菜。
在窦伊的手伸到林璇的面前夹菜的时候。林璇突然从窦伊的身上闻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像女人家用的脂粉味儿。让她感觉到很是熟悉,可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吃了饭之后林璇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仔细的给忆蒙量了脚的长度,既然答应了要给忆蒙做鞋子,那她就得队队真真的把事情给做好了,小孩子对很多事情都很队真的,要是她表现出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很有可能在无意中让忆蒙伤心。
这量脚可不是只把脚的长度量出来就行了。为了能够做出更加舒适的鞋子,对方脚掌的厚度,还有平时走路的受力点主要在什么地方都是要仔细观察的。离开忆蒙院子的时候,林漩手里还多了一双忆蒙以前穿过的鞋子。
回了院子之后。夫妻两人关上门开说说悄悄话了。
林璇将今天腊梅说的话告诉了沈辰希。沈辰希对这件事情倒是没有太过于惊讶,只是感叹了一句:“她那人的心。不小啊!”
“那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是…”林璇伸手朝着沈姚林院子的方向指了指。
“除了那边。我想不到其他的人选。”沈辰希摇了摇自己的头。
“那你说是老的还是小的?”林璇追问。
“你说呢?”沈辰希反问。
“我要是知道还来问你做什么。”林璇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沈辰希伸手轻轻摩挲手上带着的玉扳指。缓缓道:“要想知道到底是谁,今天晚上去看看不就清楚了。”
林璇一听,两眼放光的看着沈辰希:“你要住捉奸?”
“别说得这么严重。窦伊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捉奸一词稍微有一些过了。最近快要过年了。听闻好些府上晚上都有宵小拜访,咱们沈府虽说一向都是比较低调。但也难免被别人惦记是不是?”沈辰希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个阴阴的表情。
林璇见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我说你别这样,本来就已经够冷了,你这样子一出来,更是冷得不行。”
“夫人冷?”沈辰希脸上的表情一收,伸开了自己的双臂,朝着林感道:“要不要为夫…”
“不要!”林璇连忙摇头,紧接着道:“既然你心中已经了有主意,那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安排好了,要是错过了今天晚上,那以后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样的机会了。”
林璇顾忌的就是到了最后查出来的男人是沈姚林或者沈辰瑞之类的人,她虽然是沈家的当家主女,但是这关系到了沈家男人的事情,这么一来她就不是非常方便插手了。毕竟这里说到底还是男权杜会,有的事情还是男人出面比较方便。
要是和窦伊在一起乱槁的男人真的是她想的那人。只要沈辰希出面解决,不管是用的什么方法,最后也不会弄出太大的动静的。要是换做她可就不一样了,她还是得小心一点为好。
沈辰希很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在林璇将皮球踢到了他的身上之后也没有推辞。直接将这个皮球给接了下来。
因为时间相对来说还是比较紧迫的,沈辰希要是想今天晚上做点什么就得立马开始布置,所以他也没有和林旋纠缠太久,也没有找福安过来,直接去了书房,在那里和福安商议事情。
这次林璇并没有跟上去。她倒是想看看,沈辰希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方法,不过唯一能肯定的是,沈辰希出手,绝对不会让有些人好过。
阿弥陀佛。某些人还是自求多辐比较好。
子时刚过,沈府如同往常一样基本上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冬日的寒风刺骨。就连晚上巡夜的家丁都难免有些懈怠,要是换做其他的时候他们可能一个时辰巡视一次,可遇到了这可时候,能两个时辰巡视一次就很不错了。
就因为这个基本上已经成子一种惯例,有熟悉的人就会利用这一点做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窦伊仔细的观察了同屋的腊梅。确定对方已经熟睡了之后便悄悄的起了床。因为她一开始的时候就想着半夜要出去的。所以钻进被子的时候只脱了外衣,里面穿得还是比较整齐。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弄好了一切,摸黑出了屋子。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刚关上了房门。原本应该睡得很熟的腊梅很地掀开了自己的被子,披上了外衣就跑到了隔壁屋子里去了。很快,隔壁屋子便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好些个穿着暗色衣服的家丁便从里面走了出来。没有发出任何的说话声,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瞬间分成了好几路,朝着不同的方向跑了。
窦伊提着一盏小小的灯笼,快速的朝着花园的假山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今天好像整个沈府都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只要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是不会有人起来的,更何况她去的地方这会儿更不可能会有人去,而且前面那么多次都没有出过什么事情。她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姐,这么晚了。咱们真的要出去吗?”绿蝶为自家小姐系上了披风,略微有些迟疑的问道。
“怎么。你难不成还会怕黑?”陆惠儿回头看了绿蝶一眼。
绿蝶因为陆惠儿的这一眼,心中一颤,连忙低下了自己的头。低声道:“奴婢不是怕黑,只是这晚上不但夜路难走。而且实在是冷得厉害,奴婢担心小姐会染上风寒。”
第三百零六章
“惠儿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看着绿蝶道:”我知道绿蝶你是为我担心。不过今天小姐我是非去不可了。人家都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口天空,可是我陆惠儿是从来不做忍或者退的那个人的,既然都有人找上门了。我要是不吭一声,岂不是让人看不起?”
“可是小姐,要是让夫人知道了,那……”绿蝶担忧的开口道。
“我有让你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娘的吗?”陆惠儿紧紧的盯着绿蝶。
“没、没有。”绿蝶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陆惠儿微微点头:“既然如此。你就不需要担心那么多,好好的跟在我的后面就行了。要是让我知道你嘴巴不严和别人透露出了什么的话,那……我就告诉娘身边的邢妈妈。”
绿蝶听到陆惠儿提到邢妈妈的名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的低着自己的头。不敢抬头去看陆惠儿现在的表情。
“我曾经听邢妈妈说过,对付那种不听主子的话。还随便把主子的事情随便乱传的人就得下狠功夫,要不然对方可是不会长记性的。她还说既然嘴巴不严。那就让对方的嘴巴严一点,为了体现咱们林家也是身份的人家还得让人用最好的针。最好的线慢慢的,仔细的把不老实的人的嘴给仔起来。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空隙。最多就能够让人喝点稀粥。而且嘴巴缝起来了之后就没有办法说话了,那样以后就不会出现嘴巴不严的问题,简直就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陆惠儿脸上一派天真,可是嘴里却说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话:“不过。我倒是没有见过邢妈妈用这种方法对付别人,你说邪妈妈是不是骗着我玩儿的?”
“奴、奴婢不知道。”绿蝶颤抖着道,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好似针扎般的疼痛。活像是真的有人拿着针在仔她的嘴一样。
邢妈妈可是姜雪身边的第一红人,府中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小瞧邢妈妈的,尽管邢妈妈长了一张和善的脸。但是整治起人的手段那可是一点也不合糊,凡是栽在了邢妈妈的手里,不死也得脱下一层皮来。
只不过现在邢妈妈并没有在沈府中,因为还有些琐碎的事情没有办完,姜雪便让邢妈妈办完事儿之后在到丹阳来“放心好了,我觉得邢妈妈一定是在吓唬我的。”陆惠儿突然间发出了欢快的声音。拉着绿蝶的手道:“绿蝶你的胆子就是这么小,只要你乖乖的听话。老老实实的做事。邢妈妈就非是再凶也不会没事来折腾你的。”
“小姐说的是。”绿蝶额头上的汗水从眉毛上滑落。不过她就连擦也不敢擦一下,活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直直的杵在那里。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免得让人等久了不好。”陆惠儿轻轻的拍了拍绿蝶的肩膀,先走出了房门。
绿蝶看着她家小姐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咬咬牙飞快的跟了上去。
陆惠儿主仆循着不起眼的小路依约到达到了约定的地方,在寒风中等了小半会儿。可是却连个人影子都没有看到,心中的怒气不禁缓缓上升。
绿蝶因为小的时候听了乡下说的那些鬼故事说很多的冤魂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寻找出门在外的人当替死鬼,所以每次一到了晚上她就不怎么敢出门。今天要不是陆惠儿执意要出来,她说什也不会放弃自己温暖的被窝,来这种到处都是黑涤漆的地方等人。
“小、小姐。这边好像没有人,咱们要不然回去好了,说不定对方也没有来。”绿蝶微微朝着陆惠儿身边移了移。小声的提议道。
陆惠儿横了颤抖的绿蝶一眼,冷声道:“既然人都已经来了,哪里能这么简单的就回去?再等等看,要是她还不来。明天我就让她知道戏耍知县千金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绿蝶听到陆惠儿这么说。也就不敢在多说什么了。就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会惹得自家小姐不高兴。小姐不高兴了的话,到了最后受罪的还不是她这个丫环。
其实陆惠儿的心中这个时候已经微微有些打鼓了,不管怎么样她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