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敢拗了她的性子。”
停顿片刻,四爷看向我,眼含笑意,“不是没想过管教她,只是叶先生也该见识过娃娃的厉害,只要她一掉泪撒娇,我皇阿玛都抵挡不住,自己也是颇为无奈,只能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好她,可这往后事情益多,还希望叶先生能在我们兄弟保护不到的地方帮着她一些,甚是感激,只是万事不能着急,莫要过分逆了她的性子。”
心下一沉,突然发现面对这样的四爷毫无反驳之力,只能含着笑意看向他,“四爷客气了,僭越的说一句,娃娃的事就是叶澜的事,还请四爷放宽心吧。”眯眼,我狡黠的笑,“至于今日的事,想来四爷已经成竹在胸,缺银子不过是个接口,都是娃娃闹玩笑罢了。四爷没有细想就来这里也是因为关心则乱一时间没了方寸,要不然怕是偏不来您才是。”
扳动拇指上的扳指,四阿哥神色未明的笑笑,“也许!”
这世上有一种聪明人,关键的时候永远不会让自己处于下风,而眼前的四爷,恰恰是其中最自信的,和这样的人对决,自己永远没有必要躲闪什么。
恢复往日莲步的痞痞笑容,我挥手,戏谑的看着他,“四爷莫要不信,要不是您今个来的及时,保不准这里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呢,大家都是男人,这男女之事,四爷不需要在下再多说什么了吧,嘿嘿,您可不要太过对我掉以轻心大意轻敌啊!”
魅惑的看我一眼,眼前的四爷不是自己熟悉的,“是么,爷早已知晓叶先生才识不凡,又怎么会掉以轻心呢!”
不甘认输,我的挑眉注视回去,“可四爷的表现不是这么说的呢,您似乎认为自己稳操胜券,还是,你低估了在下呢。”
回头瞧一眼还在昏睡的娃娃,四爷的神情里写着缱绻的深情,“不是低估了叶先生,只是自己相信娃娃罢了。叶先生以为,你和娃娃之间我会更相信谁呢,这丫头行为最是磊落不做作,歪曲事实的都是我们这些复杂人的眼睛,既然自己走到了这一步,你说爷是不是该相信娃娃的一切呢!娃娃她比你诚实,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诚实,叶先生说是吗?”
那个眼里写满信任的男人就这么毫不躲闪的直视着自己,淡淡笑意让自己谎言一时间无所遁逃,甚至有了夺门而逃的冲动,可自己不能退缩,只能勉强自己坐下,“四爷知道就好。”
娃娃,这个男人真的很聪明,聪明到他会把你喜欢的那个胤禛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你面前,那些你知道却不想面对的四阿哥隐藏的如此完美。也许你并不曾了解所有的他,可他却是了解你的所有一切,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很多。也许,你喜欢的这个男人真的值得你用一生的爱恋来换取,而我,一个连自己的心意都弄不清楚的傻瓜,能拿什么去和他争夺,只是那份自信或信任就已经将着全天下的男子踩在脚下。
收起自己满身的挑衅,我苦笑,端起杯子放在嘴边,却发现里面的茶水都已经被娃娃喝光。想到这,自己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坦白,“四爷,那个,你知道娃娃在吃了某些东西的时候会昏倒,可她刚才一时不察把两样东西掺杂着服用了,所以一会儿若她身子有什么不适四爷就招呼我一声,也好早做安排。”话未完就接到几个喷着怒火的眼神,憋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四爷莫气,这药原本是给您备下的,可谁知天公不作美,人果然是不能做坏事的。”
“其实娃娃这样做也怨不得她,着实是四爷在某些时候总是给她虚无缥缈的感觉,这才逼得她不得不出此下策设计您,四爷别要气她才好。”管他呢,趁着死丫头没醒先把责任推卸开。
不满我的直白,四阿哥瞪我一眼,坐在娃娃身旁伸手拉好被子,低喃,“小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确实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那四爷呢,在下冒昧的问一句,娃娃在你心中是何位置,可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审量着他,我不想错过他的一举一动。
似乎有些为难,那人低头思量片刻,犹豫着开口,“这些事说给叶先生听也无妨,只是我倾心相交,还望叶先生也要认真保护娃娃。”
郑重的看他,我沉声承诺,“以命相护。”
“对娃娃,我并非纯粹的男女之情。”看着虚无的窗外,“娃娃之于我来说,既非府里的女人,也永远不会成为她们。娃娃心思单纯易懂,我也从未犹疑过,娃娃是她自己,是无人可以替代的那个人,这一生一世都是。”
看他别扭的表情,自己突然想笑,可我刚一动口,那人双眸定定看向我,“她,是我爱新觉罗胤禛的女人。”
仰头低笑,我假装平静,“四爷这是在警告在下么,你放心,要是我叶澜有什么不轨想法的话早就在吉林乌拉的时候就下手了,毕竟,那时候,您的胜算并不比我多。”这个天潢贵胄的皇阿哥没有自称爷,也没有拿自己的身份压自己,可就是他这份自信,这世上又有哪个男人能够匹敌。
挑眉,对面的男人太过镇定,让自己忍不住心慌,“也许,可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你晚了。我爱新觉罗胤禛从来不提如果,也没有如果。”抿嘴笑,“正如娃娃对我的势在必得,爷也一样,行事善变的你,毫无胜算。”
放下手中的空杯,我也笑,“也对,善变的自己怎么能和四爷一较长短。不过这样也好,我还在担心娃娃这辈子会因为您孤苦一生呢,四爷怜惜当然是最好的结果。”倏地冷下脸来,我冷笑,“可是,我叶澜也答应过老爷子,若有一日有人伤了娃娃,不惜一切我绝不罢手,四爷知道的,我叶澜是孤家寡人一个,可是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几乎是一刻都没有犹豫,对面的男子眸光突闪,扬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决绝的沉声说道,“很好,爷也是!”
两个男人眸中相碰,激起涟漪千层,嘴角的弧度写着坚毅。
相对沉默半晌,我起身想要离开。
“对了,叶先生。”再次唤住我,四爷嘴角露出浅笑,“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奇的挑眉,“四爷不妨说来听听。”
郑重的看着我,四爷开口说道,“叶先生可愿入我府里做先生。”
皱眉,“这是何意,不是让我入府去教世子们吧。”
笑,那人开口,“自然不是,我知道叶先生生性不羁,又怎么会勉强你做世子的先生,是想要拜托你照顾娃娃,做她的先生,传授学识,还有保护她的安全。”
有片刻的失神,我点点头,嫣然一笑,“谢爷的恩典。”推门离去。
靠在门上,听着里面新主子轻声安慰不断挣扎的娃娃,“乖,别乱动,乖哦~~~”自己心里突然之间变得空落落的,胸口酸涩的感觉越来越重,好笑的的覆上胸口,“死丫头,便宜你了。”
在娃娃喝下那些茶的时候,自己是不是有过机会打开,可那么片刻的犹疑就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也好,这一生,再不说爱了吧。大跨步离开,自己长长的背影投在地上,形单影只。
娃娃出事
作者有话要说:汗了~~~我写的什么呢,自己也都不清楚了
这一段时间频繁的变换人称,希望大家不会疯了才好,实在是咱太想以最好的描叙呈献给亲们。
这一张是第三人称滴~~~~偶想说,小说的魅力是它的不确定性,希望咱第安排没有让大家失望,如果能给大家意料之外的感觉咱会很幸福滴~~~嘿嘿
另:娃娃不会进府里,但是两个人都不回受伤,所以亲们相信遥遥等待结局就好~~~嘿嘿
第六十三章
这世上有一种男人,深情内敛不肯溢于言表,让人顿感无力和心疼。这世上还有一种男人,嬉笑怒骂看淡红尘,却情深不寿。狭路相逢,当这两种男人的对决开始之日,再多的言语都是多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成为利剑刃人于无形。
这样的男人相遇于庙堂江湖,可能会是相辅相成荣辱与共的良师益友,联手改写一段历史。也许会是旗鼓相当英雄相惜的对手,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演绎一段铁血的征战故事。
若是两种男人之于儿女情长,那结果可就多了,当然,女主角必定要是貌美的年轻佳人,实在不行也得是个新嫁娘少妇之类的,至于所谓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们,请出门向右,直接撞柱子歇菜。
相遇的第一种情况,温柔似水的貌美佳人倾心王者气概的前一种男人,那么,这世上多出来的便是那么一段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到对的人、相知相亲不相守的凄美帝王家爱情,最恨生在帝王家,赚足了所有多愁女人的艳羡和眼泪。第二种情况,佳人若是倾心放浪不羁的风流侠士,那么才子佳人巧相逢,天作之合三生石。主角们也许博得美名遁隐桃园,也许是执手相看泪眼的相忘于江湖,引得看官唏嘘不已。
当然,这结果还有两种不太美妙的情况,如果那女子谁也不爱或是左右摇摆,好吧,这结果就很痛快了,儿女之情牵涉到大男人们的自尊问题,大家各凭本事掀起一阵狂风骤雨,不过那女人十有八九不会有好结果,不是被人双眸含泪的忍痛杀死也会被人弄个失忆什么的疯疯癫癫,彻底沦落疯婆子的境地。
当然,上面的这些纯属联想,而且纯属是对那些正常人的联想。
四爷是内敛的男子,莲步是放浪不羁的浪子,按说情场狭路相逢定是一场恶战,大家三十六样兵器七十二般变化拼个你死我活。可意外的是,四爷没有动用势力痛下杀手,莲步也没有绞尽脑汁博取佳人心,简单的言语相加,前路已定。
原因很简单,女主是顾辰溪。顾辰溪不是别人,她是娃娃,是那个‘智慧’与‘美貌’兼具的好孩子。她敢爱敢恨从不退缩,她一心一意情路坚定,她不会每日沉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