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我要见狐狸!”
“段小姐,你。。。。。。”
“你走开!”珍珠推开巫师,慌张地跑向那个有弥勒佛的大堂。
珍珠从来不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而此时心中莫名地感觉,狐狸就在那个佛堂内,步伐沉重,觉得自己每上一个台阶,心中便多一份刺痛,急促的呼吸着,胖胖的珍珠迟钝地在佛堂内奔跑着。
她全身湿透,几声闷雷“轰隆轰隆”地响着,珍珠听着磅礴的大雨“哗啦哗啦”冲刷着墙壁的声音,心乱如麻,水泥地上一个个湿脚印儿蔓延在佛堂内。
金光骤然出现,朦胧却真实,敲击的钟声震耳欲聋。金光中间那个冰冷的水泥地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长发披肩,魅惑而俊美的男人,他痛苦地抱着头趴在地上,一丝丝殷红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就像溺水一般,待钟声一停,他仰躺在水泥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钟声一想起,他就蜷缩着,抱头呻吟。
这个人是狐狸。
他却穿着古代才有的长袍,上面绣满荷花,朵朵逼真。
“狐狸!”
珍珠已是泪流满面,她跑过去拥住他冰冷的身体,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身上的淤青痕迹赫然触目,明显至极,脸色苍白如纸的他像是一个受尽虐待暴打的人。
“滚开!”狐狸推开她,脑袋像是炸裂开来的疼痛,随着钟声的响起,他的脑袋里面嗡嗡作响,脑袋像是被数千虫蚁啃食般的痛苦,那种啃食神经的痛楚麻痹他的全身。
眼前的人影恍恍惚惚间已成为双层,他知道那是珍珠,他看见她在哭。
钟声响完十二下停了下来,狐狸大口大口的呼吸,汗水和血水滴在地上混在一起。
“我不想看见你,你滚开。”沙哑的声音,被咬的有些裂开的红唇,暗淡失神的绿色眸子,每说一个字都露出痛苦的表情。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狐狸吗?天天将“啊呀啊呀”放到嘴边,喜欢开玩笑的狐狸变成这个样子了?
“狐狸,我对不起你,咱们回家!”
“段小姐,还是不要的好吧,他的身体在碰到那金光的一刹那便灰飞烟灭了,连根狐狸毛都不剩,我费了多少心血才将他困住的。”
珍珠愤恨地站起来,对着巫师大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是答应他没事我才决定给他下药的!”
“我只说无伤性命而已,你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你让邓子杰骗我,然后你再说一堆假话来糊弄我,那些鬼怪是不是你弄到我身边的?”
巫师拿着扫帚,淡然地点头,又道:“段小姐,那些不是鬼,是我的鬼使,他们专听我的话,要不一般的鬼,凭借狐狸的灵气,早就魂飞魄散了。”
珍珠发现自己真的很傻很蠢,狐狸确实有些小坏,但是从来没有吓过自己,每每自己不开心,狐狸总是扯一些别的话题,虽然毒舌,但是很懂得关心别人。这样的狐狸怎么会让自己每次濒临恐怖呢。
她轻轻抚摸着狐狸的脸颊,真想将他拥入怀中紧紧地拥抱他,但是看到的只是狐狸失望痛苦的眼神,珍珠的眼泪一下子如洪水般泛滥,“滴答滴答”地滴在狐狸淤青一片的皮肤上。
带着血色的冰冷指尖滑过自己的脸颊,珍珠惊异。
狐狸沙哑地说:“我看不得女人哭,所以,你别哭。”
突然,钟声开始响起,狐狸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钟声每敲一下,他就感觉脑髓在被虫蚁啃食撕咬,身体的每根神经就像有人用力地拉扯,他的脑袋要坏掉了!
“你为什么这么对狐狸,为什么钟声一响,狐狸就这么痛苦!”
巫师淡然地说:“他罪孽深重,理应受十二刑法之苦;这正是十二刑法之一,鸣钟刑。”
“他什么都没干!”
“他什么都没干?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又怎么算呢?”
珍珠看着痛苦挣扎死咬着嘴唇的狐狸,又看看了粗糙的大钟,她猛地起身去拉那个自动撞个不停的大钟,她想只要钟停下,狐狸就不会痛了,狐狸就没事了!
“愚蠢!”
巫师三步并作两步,足尖一点起地而越,将被震大钟震飞的珍珠从空中接住,要是再晚一刻,这个女人肯定会被钟的力量冲击地吐血而亡,五脏六腑碎裂而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珍珠跑去揽住那个冰凉虚弱的身体,他眼神混沌,嘴中喊着“潇潇。。。。。。”
狐狸仿佛看见了潇潇,那个一身青绿衣裙的娇小女子。
“潇潇。。。。。。”
“狐狸!”
“珍珠,你别哭。”
熟悉的清香被血色覆盖,冰凉的指尖摩挲在她的脸颊上,狐狸身体一软,便倒在了珍珠的怀里,汗水布满脸颊,但是睡颜异常的真实。
珍珠一次也没有看过,狐狸的睡颜,原来那般童趣天真。
第一卷 狐猪异事 第十七章 迈向穿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7…25 10:00:59 本章字数:2586
雨夜漫漫,阴沉安静笼罩着平日里看起来喧闹的城市。万家灯火通明,温馨且温暖。
珍珠就坐在公寓大门前的台阶上,大雨冲刷着她冰冷布满泪水的脸颊,抽痛的心脏跳动着。她空洞地看着脚下,虽然自己的家近在眼前,但是她不敢回那寂静过头的家,她一回去,眼前浮现的全是狐狸的身影,狐狸的嬉笑怒骂,狐狸的毒舌,看着狐狸时常坐着的沙发,手心触及之处,留有余香。
那里似乎还留有狐狸的体温。
珍珠从悟清寺出来,漫无目的地走着,走了几条街,看着别人欢声笑语,自己是几多愁情。
最后唯有回家,但是她却不敢进去。
她无助,从未有过的无助,怎么样才能救狐狸呢?那个巫师和狐狸又怎样的深仇大恨,才让他那样残忍的对狐狸。珍珠从未有过的恐慌漫上心头,救不出狐狸怎么办,狐狸天天都要受那样的痛苦,她再也见不到狐狸了!
珍珠将头埋在手臂之间,愁苦的脸上布满泪痕。
公寓的邻居有几个好心的过来询问,但也只是询问,见珍珠不理会就无一人停留,来来往往久了,便也像流浪的乞丐那样,别人只看她一眼就走了。
朦胧间,珍珠觉得有人在自己面前站定,睁开哭得泪眼模糊的双眼,那是一个冷淡的表情,鞋子干净,没有任何淤泥,和其他行色匆匆的人截然不同。
那人毫无感情地说了句:“珍珠,这不像你。”
那人是熟悉又陌生的张日辰。
珍珠呆了片刻,突然意识到,张日辰也是狐狸,他绿色幽深的眼眸在雨夜里格外地诡异,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他那把崭新的红伞上,声音嘈杂。
珍珠立即拉住他的手,“你要救狐狸,你是不是能够就狐狸?”
手中那只熟悉冰冷的手立即如触电一般抽出,张日辰无情地甩开珍珠的手,带着嫌恶的表情,他是如此地讨厌与珍珠的亲密动作,那样的触碰只会令他觉得恶心。
“我救不了他,能救他的只能是你,珍珠。”
我?怎么可能?珍珠不相信地看着张日辰,神情飘忽不定,只要能救狐狸离开那个囚禁之地,珍珠干什么都愿意,就算被人一辈子叫“真猪”都可以!
“珍珠,你既像她,又不像她。”张日辰突然蹲下来用指尖触摸珍珠的脸颊,眼神中流露出无奈与悲伤,纹路清晰的手指抚摸着珍珠的脸,这让珍珠很舒服,很温暖。
他轻轻地一笑,往日熟悉的温柔再次冲击着珍珠的大脑,“珍珠,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张日辰?”
“从你出生,我就跟着你,看着你上幼儿园,看着你上小学,甚至到初中时,我去当你的班主任,高中去当你的同桌,你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包括大学,我也在无时无刻地跟着你,你悲伤了我会第一个接电话,安慰你。但是当你第一次向我告白的时候,我很吃惊,我一直陪着你,不是让你对我有那种无聊的爱情,你懂吗?”
珍珠全身冰冷,她的思想游走在过去的种种记忆里,从自己有记忆以来,总是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背后看着自己,那种温柔的温暖的感觉,既安心又平和的感觉;初中班主任的宠爱有加,以至于到高中的同桌,所有都带着温柔平和,珍珠熟悉的温柔。
“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除非我死了。”
他站起身,回复冷淡的表情,微尖的下巴挑起无情的弧度,将崭新的雨伞向后扔去,姿势潇洒。随着雨伞的掉落,溅起的水花弄湿了裤脚。
“你想救那只老狐狸吗?”
“想!”
“珍珠,你或许不能活着回来了。”
珍珠第一次这么毅然决然地点头,她是很蠢,蠢得让人头疼,但是她不能看着狐狸受苦,狐狸没有错,错的是那个巫师,阴险狡诈,一次次地欺骗自己。虽然珍珠也很想问张日辰,那个“她”是谁,是张日辰喜欢的人吗?但是事情终究要是一件一件地解决的。
“珍珠,要想救老狐狸,你就要了解他的过去。”
“过去?”
“你要回到过去,去了解老狐狸。”
“回到过去?”
简单点的意思就是穿越?她珍珠何德何能有这样的机遇?她活了二十三年,过着平凡又简单的生活,偶有小波澜都受不了的人怎么会有机油穿越!
当第二日太阳高照的时候,金黄灿烂的阳光照在珍珠家的客厅中,正是狐狸经常坐的那个地方,白色的领带被珍珠摆放在沙发上,温馨而甜美的小屋暖意融融,茶几上的一杯茶水还冒着滚滚热气。
但是珍珠已经背上包,敲响了张日辰的家门。
同样温暖的公寓在阳光下显得有点苍白,张日辰依旧冷淡地开门,他好似一夜没睡,只敲了一下门便开了,复古式的家具和面前男人这张年轻的脸相比,真是有种别扭的感觉,珍珠这么想。
这是第一次,她看见张日辰的家。
“我准备好了,交了辞职信,也跟母亲说最近公司要派我出去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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