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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走还一边摸着脖子上的内丹。
快到家门口的小胡同里,珍珠觉得再走几步就到家了,狐狸就在家里,索性又大着胆子哼歌,没哼几句,背后那种阴森森地干枯的声音又出来,跟着珍珠一块哼,连走调的部分都一样。
随后有敲击金属的“嚓嚓”声。
珍珠觉得有点不对劲,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狐狸,狐狸,救我,有鬼跟着我!”
珍珠跑上楼,平时看上去很短的楼梯今天却变得无限长,无论怎么跑也跑不到自己的家,抬头看去,自己家的门牌号203就在自己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只要再上半层楼就到了,于是珍珠又跑了几次,可是抬头,203 的门牌号码就是在那个位置,还是只上半层楼梯就到了。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啊!”
叫了几声狐狸,平时这样的嗓门就算狐狸听不见,周围的邻居也会听见,而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静的人毛骨悚然。
“滴答”一声,有什么湿的东西掉到珍珠的脸上,珍珠拿手一抹,一抹殷红顺着手臂流下,僵硬的脖子似乎不能转动了,珍珠慢慢地抬起头,在水泥的顶上,一个人头镶嵌在那里,嘴巴像是被人打烂一般,一滴一滴地滴着血,那双干枯的眼睛在珍珠看他后猛地睁开,眼白外露,吓得珍珠跌坐在地上。
两个眼神交接,珍珠发现。。。。。。人头竟然在笑。
“啊!!!!”
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狐狸穿着珍珠的小熊睡衣,松松垮垮,一片春光外现,睡眼迷蒙地倚在门框上,黑色的短发依旧遮着一只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珍珠。
“啊呀啊呀,小色猪,你怎么那么晚回家啊。”
珍珠像是发现救命稻草一般,狼狈地半摔半爬似的跑上去拉着狐狸的手,“鬼啊,有鬼啊!那上面有人头!”委屈地几乎快哭出来了。
狐狸抬头去看,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小色猪,你眼花了吧,什么都没有,狐狸在这,别说鬼了,就连黑白无常也不愿意来。”
然后嘻笑地抽出珍珠紧握的手,用暧昧地眼光瞟了一眼珍珠,“小色猪想吃狐狸豆腐?这招可不好。”
珍珠回头,如狐狸所说,真的什么都没有,楼梯是楼梯,顶上也没有人头,更别说什么对着她笑了,可是珍珠知道自己没眼花,看的一清二楚。
坐到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才发现狐狸穿着自己的睡衣,睡着自己的床,千姿百媚,头发还湿哒哒的,他还用了自己的浴缸,估计还用了自己的浴巾。
“你喝酒了?”
“喝了。”
“为什么喝酒?”
“因为他说他只在乎我有没有被煮熟!”珍珠越说越伤心,跑到厨房拿起结婚时,人家送的彩礼xo猛灌下去。
在一旁的狐狸也不拦着,“啧啧”了两声,皱了下眉头,狐狸当然知道珍珠说的“他”是谁,就是送瓷瓶的那个男人,狐狸还知道珍珠不知道的,那个男人有味道,妖怪的味道,就像当初狐狸初来到珍珠家感觉那股不和谐之气一样,是瓷瓶的气味。
那个男人拥有和狐狸一样的味道。
“你说,我哪里不好,嗝,我从高中就喜欢他了,我这么贤妻良母,他没眼光!”
“是是,他没眼光。”狐狸一旁附和着,盘腿坐在珍珠的床上,和珍珠贴的很近,“嗤嗤”地笑,哪里有人喝醉了还不说实话,贤妻良母?母猪也适合?!
珍珠“咕咚”又灌了一口xo,心里觉得很憋屈,“你说,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嘛,干什么侮辱人,凭什么我要被煮熟啊!”
“那你就别喜欢他嘛,小色猪,你可千万别喝醉啊,狐狸怕你酒后乱性,把狐狸给吃了。”
珍珠只听见前半句,立即反驳道:“不行,他对我好时,真的很好嘛!”
狐狸坏笑着,拿起珍珠的手向自己微露出的胸膛摸,“狐狸也对你很好啊。”
可是珍珠喝的头昏脑胀,只感觉右手掌心一片冰凉,皱着眉头打着酒嗝说:“狐狸,你给摸什么啊,一堆凉肉,我喜欢你的尾巴,又柔又软,有好几次,我都故意拽你尾巴,假装没看见,听你‘嗷嗷’叫,那感觉别提多爽了,可出了我一口恶气啊,真想那你的尾巴做条冬天的毛绒领子。”
一堆凉肉?!狐狸看着自己胸膛,结实且精瘦,简直就是特级好男人的身材,这个母猪竟然说一堆凉肉,还想要我的尾巴做毛领子,这母猪真是胆子够大,要是在以前,都吃掉她多少回了!
“你说,我哪里不好嘛!”
狐狸回头正对上母猪那张因喝醉了酒而红透了的脸,最主要的是。。。。。。意料之外,母猪的嘴正对上狐狸的嘴。
狐狸刚想说,母猪你早上又没刷牙。但是珍珠却扔下酒瓶子,按住狐狸,舌头在狐狸的口腔内滑动,唇齿与唇齿的纠缠,珍珠正在动情地吻狐狸,猛地,狐狸的视角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变化,珍珠趴在狐狸的身上。
珍珠顺利地把狐狸推倒了。
狐狸媚眼一挑,心想也不错的时候只听珍珠喃喃地说:“猪大肠,不好吃。”
伴随着身上那个肥猪的呼噜声,狐狸没有像往常那样高分贝地尖叫,只在心里想,母猪就是蠢,给机会都不会运用,在几百年前,有多少人喜欢狐狸的身体,不要说碰一碰,就连见一见都没有可能,今天狐狸主动给珍珠机会,还正好赶上珍珠喝得醉醺醺,酒后乱性很正常,但这只蠢猪竟然还睡了。
狐狸伸出手指拂过自己的唇,微微勾起了嘴角。
第一卷 狐猪异事 第九章 一只狐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7…25 10:00:58 本章字数:3234
三鑫公寓A栋203在转天早上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邻居们早已把这户人家列为黑名单,就等着时机一成熟,就把这户人家高到物业管理去,每天必有至少一次的高分贝尖叫,弄的邻居们耳朵饱受折磨。
这次的高分贝尖叫不是狐狸的,而是珍珠的。
“你你你你,我我我,我们昨天没干什么吧!”
珍珠早上醒来竟来发现自己躺在狐狸的身上,狐狸穿着自己的小熊睡衣,啊!天啊,珍珠真想这仅是一场梦。
狐狸缓缓起身,笑得一脸魅惑,伸手捧着珍珠的脸,“啊呀啊呀,我们昨天什么都干了,你把我吃光了。”说着还用手指挑挑珍珠的下巴,胖嘟嘟的肉脸一颤一颤的。
啊!又是***?!不会吧!高中和大学怎么没有那么多桃花运,这一年的功夫怎么全叫自己赶上了!
狐狸才不管那些,狐狸是有仇必报的,昨天珍珠酒后吐真言,被拽尾巴的事儿决不能就这么罢休,索性今天骗骗她。
“怎么办,怎么办!不能让妈妈知道啊!她肯定会逼我跟你结婚的啦。”
“啊呀啊呀,小色猪,想跟狐狸结婚,你偷着乐吧。”狐狸说的轻巧,带着点儿邪气的语言,柔媚的调调儿有少许的不尊重和轻浮。
看着身旁的珍珠不停地抓头,像是一副犯了极大错误的样子,痛苦不堪,肉肉地脸红扑扑,分外地可爱,突然狐狸挑起珍珠的下巴,薄唇相压而上,细腻带着香气的唇瓣令珍珠大脑一片空白,狐狸的妩媚和男人特有的英姿在珍珠面前一览无遗,快速跳动的心脏令珍珠感觉有一瞬间的窒息。
但是珍珠下一个动作就是挥手打了狐狸一耳光。
激动地推开狐狸,大声道:“狐狸,你下流!”
狐狸揉着自己红肿的脸颊,不屑地瞟了一眼慌乱的珍珠,化怒气为媚笑,“啧啧”了两声,“啊呀啊呀,小色猪,一辈子没被男人吻过嘴吧。”
而且狐狸说着就开始解睡衣的扣子,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露出同样白皙的胸膛,他的上半身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裸露在珍珠的面前,那样的身体是让任何一个女人都能喷鼻血的,而珍珠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自己鼻子中流下,反手一抹,真的是鼻血。。。。。。
“你你你!大白天的,你要干什么啊!”珍珠的嗓门就像杀猪的声音。
“啊呀啊呀,小色猪,狐狸只不过是换衣服。”一边魅惑地“嗤嗤”笑着,一边拿过黑衬衣套在自己身上。
“我我我,我出去!”
看着落荒而逃的珍珠,狐狸坏笑地打上领结,两道媚眼笑得如月牙弯弯。
珍珠站在客厅里,喝了好几杯凉水才平静下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激动,那明明是自己的卧室,为什么要出来,应该是要狐狸出来才对嘛!
忽然又想起昨天晚上一直跟着自己的鬼,凄惨的声音还哼着和自己同样的调调,还有那镶嵌在楼道顶上的人头,珍珠确定自己没看花眼,那个人还对自己笑了,想想就毛骨悚然,推开门想去在查看查看忽然撞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
那人正微笑着打招呼:“珍珠,早上好。”
啊!!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张日辰,他怎么在这,怎么知道这里的?一向都是自己关注他,他从来都不对自己的兴趣爱好做什么了解,没想到竟然也知道她住的地方,珍珠越想脸越红,心中如小鹿乱撞一般。
珍珠刚想开口,张日辰从外面径自走进,对着珍珠温柔一笑,“珍珠,我有话要和他说,你出去一下好吗?”
什么?你来不是找我的?难道你知道我家有只狐狸?!
当珍珠想问个清楚的时候,她已经被推出门外了,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看见狐狸穿戴整齐从卧室走出来,对着张日辰说了句:“啊呀啊呀,你终于来了。”表情依旧带着玩味,只不过是珍珠看不懂的玩味,一双媚眼**裸地勾魂,还对着珍珠眨眨眼,再想看,门已经关上了。
屋内气愤诡异,张日辰换上一张与刚才温柔相差甚远的冷峻的脸,严肃的表情下带着浓浓的杀意,而狐狸却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翘着腿,两根手指捏着自己白色的领带,十分魅惑地看着张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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