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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雪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吓死她了!
“妈的!你有病啊,哪里滚不好,专往人家马底下滚!”
金夜轩这时候冒出来,扶着施雪,施雪就顺势倒在他怀里装死。
“你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讲理,你撞伤我妻子了,赶快赔钱!”
骗子年年有,她这几年扮的特别多!
“赔钱?我看你们是找茬吧!”
“找茬?你看我像找茬的吗?她死了不要紧啊,可是我花了好多钱从小买来的童养媳,我容易吗,上有小下有老……”
施雪拧了他一下,他立即改口,“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别看我这么年轻呢,其实已经四十五了,还有痨病,一咳起来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说着便猛咳起来。
施雪在他怀里就一直忍着笑,却突然有种酸楚的感觉,她竟然想起了赵德昭……那个一咳起来就撕心裂肺让人心痛的男子。
“所以啊,像我这样的人娶个老婆不容易,你现在把她撞成残废,啊,我还要养她,你说我拿什么养?咳咳咳咳咳……”
骑马的男子下马,本想看看这两人怎么演戏,刚到他们跟前,金夜轩就抱住男子的腿,不停地大咳,然后从嘴里喷涌出的内脏啊,肺啊,弄了男子一裤子,恶心的男子扔下一叠银票就走,骑上马,还边走边吐,那匹马也吐个不停……
“真有那么恶心?”
金夜轩摸摸那红色的内脏,都是他自己变出来的,有那么恶心?电视里吐东西不都是这样的吗!
“施雪姐姐,你说……”
“呕……呕……”
施雪也跪在一边吐个不停,一边吐一边怨恨地看着金夜轩。
“施雪姐姐,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有时候韩剧吐血吐的好感人的,我想变得更感人些……你感动了吗?”
金夜轩将嘴巴凑近施雪,施雪看见他还带有猩红的嘴巴,又伏在地上吐了半天。
过了好一阵子,施雪握着银票大摇大摆地赞叹自己聪明,这下终于有钱了!而金夜轩则是感叹自己的演技逼真,其实是恶心啊。
活活地把人和那边匹马恶心走的啊!
“施雪姐姐,咱们买点好东西吃吧。”
“你懂什么,要先买衣服!”
“我的这身韩版衣服很贵的,我才不喜欢那么老土的东西!”
施雪正兴奋的时候,忽然后面大喊一声,“前面的人快躲点啊,粪车赶急啊!”
来者速度极快,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施雪从来没看见推着粪车的大爷像是踩了风火轮似的,那叫一个速度!
“施雪姐姐,快躲点!”金夜轩先一个飞身跳开。
施雪虽然是武功一流,但她毕竟是人啊,哪有金夜轩这非人类的速度。
“砰!”
施雪感觉被车撞翻了上去,呲牙咧嘴,腰酸背痛。
可是她的正下方就是那辆粪车,施雪怒吼一声,“我不要掉下去啊!”
但是事与愿违,“砰”的一声,施雪坠落到了粪坑里,而前面那大爷竟然没感觉,还在没自觉地飞速向前拉。
金夜轩大喊着:“施雪姐姐,你怎能独自一人乘车,有计划也不告我一声啊,等等我啊!”
于是又跟着粪车跑去,可是粪车里的施雪,哭的心都有啊!!!
第五卷 东汉行壹 第九十八章 玉樱混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1…7…25 10:01:20 本章字数:3953
又是一日将过,晚霞笼罩着整个玉樱山,那种暗淡但有朝气的光线将玉樱宫内的所有花草树木
笼罩了一层红晕的色彩。
“你也挺有名的嘛,别人都叫你太白云游生,你的那些法术都是自己走遍大江南北悟出来的?没有师傅?”
云阳修微微点头。
少女欢呼着拍手,笑的天真无邪,她银铃一般的笑声惊动了鸟雀,纷纷在空中盘绕几圈才又回到原来的地方。
“你真厉害,真厉害啊!我的功夫和法术都是安陵哥哥交的,安陵哥哥也好厉害,不过最厉害的还要说我们的师祖,他是玉樱宫的创始人,一代代传承下来,研习法术,悟出其中奥妙精华!”
“啊对了,你们历代传承,宫主的位子是谁都可以当的吗?”
“不是!”桃桃摸摸脑袋,像是要讲述一个伟大的历史,“开创玉樱宫的人有两个,他们是至交,师祖是西汉的人,而另一个人是南疆那边的人,他带了好多南疆那边的习俗,例如成立教成立宫都要祭祀,所以他就是玉樱宫的祭祀,但是后来因为纠纷,师祖废除了祭祀,从此也不允许历代有祭祀。”
“每一代的继承人都是由这一代自己定出来,安陵哥哥是他师父友人的孩子,因为一家全在战乱中死去,只剩下安陵哥哥一个;而我是安陵哥哥从一片饥荒之地救下来的,安陵哥哥说法术和功夫还是要从小教起。”
云阳修依旧温文尔雅,握着一把小紫扇,遮着半张脸,一双漆黑的眸子看的桃桃有些小小的窘迫。
最后桃桃背过身去,看着月亮已经高高挂起,惊呼一声,“呀,我该去准备晚饭了!”
刚要走,云阳修将小扇“唰”的一声合上,敲打在手,“等等,你忘了东西。”
“嗯?”
云阳修从袖中掏出一块类似于骨头的东西,“你昨天掉在地上了,我想叫你,你已经跑的没影了,我就给你收起来,今天给你。”
“啊!是呢是呢,我昨天好找,还以为丢掉了呢,谢谢你!”
桃桃抚摸着那根类似人手骨的东西,十分爱惜。
“你别看它好似人的骨头,其实是化石,我从小就一直拿在手里,既可以当武器也可以当玩意儿,从不离身的!”
“真好,真好。”
桃桃莫名其妙地看着云阳修,不知这个“真好”好从何来,他的语调有些怪异,双眼微微弯起,似笑非笑,看上去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我去准备饭了, 明天继续哦!”
那种由最初的讨厌到后来的慢慢佩服再到后来的崇敬,这就是桃桃的心理变化,她认为云阳修懂得好多,知识好多,人也很随和,不像安陵哥哥那样只会静坐,也不爱说话,就算只有她能看懂唇语,他也只是偶尔下达命令。
云阳修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微微摇头,她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在厨房,桃桃依旧是最闹的一个,手握着那根人骨随意地指挥,厨房的下人们都不敢抬头。
不一会儿,从外面走过一个拿着类似铁锨的中年男人,看着桃桃的小小身影,调侃道:“桃桃,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送饭啊!”
“奶奶个鱼的,是这些做菜的慢!”
“哦?难道不是你贪玩忘记了?”
“什么啊,挖老二,我可是玉樱宫的圣女,怎么会贪玩!”
“你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嘛!”
桃桃瞪了挖老二一眼,手中的人骨就挥了出去,挖老二一阵惊呼赶忙跳开,但是厨房地方狭小,挖老二的特长是挖土,对于轻功也只是一二而已。
“嗖”地划过挖老二粗糙的脸颊,一道血痕豁然而出。
挖老二龇牙咧嘴,揉着被划伤的脸:“桃桃,好疼啊!你又这样没轻没重的!”
“哼,叫奶奶,叫桃桃奶奶我就放过你!” 她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人骨,指着挖老二。
“好好,桃桃奶奶,您放过我行不行!”
桃桃这才顺了顺气,挖老二陪着笑脸,憨厚地走出去。
挖老二的一只脚刚刚踏出厨房,却“哇”地吐了口鲜血,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门框,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桃桃……你害我?”
“不不,怎么回事?挖老二?”
桃桃快速地跑过去,扶起挖老二,一脸的疑惑,看着挖老二脸颊上被划破的一道血痕,由青到黑,还在向外冒着黑涔涔的鲜血,吓得她一把丢掉拿在手上的骨头。拼命地摇头,小脸一下子吓得惨白。
“不是我……不是我……”
黑气显示在挖老二的脸上,而后竟然蔓延到脖颈,他气若悬浮地看着桃桃,“你……竟然害我?”
“不,不是!我没有!”
“找宫主来……”
桃桃点头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喊:“安陵哥哥,安陵哥哥!”
黑夜中,被囚禁的等人都在等着饭菜,但是随着桃桃的一声叫喊,屋内的人都站了起来,她尖细的声音回荡在整个玉樱宫中。
推开玉樱宫的大殿,没有人。
宫主一贯的卧房,没有人!
她第一次这样焦急,健步如飞,只有一个可能,安陵哥哥在樱树下!
夜色撩人,夏风吹过,吹下樱花花瓣,那些花瓣好似有了生命,围绕在安陵瑞的周身,配合着他的一身花衣,别有一番韵味。
“安陵哥哥!安陵哥哥!”
桃桃几乎快要哭出来了,“挖老二他中毒了,安陵哥哥你快去!”
安陵瑞听后起身飞掠,卷起一层层掉落的樱花花瓣,面具下那张脸不知是何表情。
厨房里的人乱作一团,有的惊呼,有的手忙脚乱,有的甚至尖叫着跑出厨房,安陵瑞先飞身赶来,扶起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挖老二,看着面色死灰的他,猛地扒开他的衣襟,黑色已经透过脖颈差一点蔓延到心脏,安陵瑞盘膝而坐,将挖老二撑起来背对着自己,双手化手为掌,拍向挖老二的脊背。
此时桃桃已经赶到,看着安陵瑞从面具下已经渗出点点汗水,于是从衣襟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拭着安陵瑞的汗珠。
两人的头顶皆冒着缕缕青烟。
在那棵又大又高的白杨树上,此刻的云阳修正坐在桃桃平时坐的位置,无论是被囚禁的那个地方还是厨房,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珍珠和狐狸正在闹别扭,云阳修用小紫扇掩着嘴轻轻地笑,两个人没说过一句话,这无疑是个好时机。
厨房那边,安陵瑞正在费力地给挖老二解毒,若是此时自己在他的背上猛拍一掌,两人定是顷刻间死亡,可是他不能,他要留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