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表示一下我的不满。”白哉放开她,看着她用力揉耳朵的可爱样子:“你想自己揽下一切我不阻止,但是露琪亚,你要能承受我的怒火。”
看着白哉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样子,露琪亚主动凑过去:“好啦,我也不是故意不要和你说啊……你也知道嘛,牵扯甚多,这边总要有人顾不是?少了你这么个四大贵族之首,小狮子他们独力难支呀。”
“说这些没用的,露琪亚,你在想什么难道我不知道?”白哉轻触她的额头:“保护别人,比别人保护来得好得多……但是这种想法,却只是你感觉好而已。”
露琪亚抬头看着他。
“想保护你的人,只会更加为你担心,为你焦急,你却偏偏什么都不肯说。”
说完这些话之后,白哉安静等着露琪亚的反应。
露琪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埋进她怀里:“真是的……大哥,我还是喜欢你以前什么都不说的面瘫样子,虽然冷冷冰冰,不过比较好对付。”
白哉用力环住她,让她紧贴着自己:“恐怕要让你失望。若不是我五十年间疏于言辞,怎么会现在才能拥你入怀?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露琪亚开心的笑了,笑得面颊微红:“就你能说会道。”
“只在你面前而已,能说会道又如何?”白哉倒一杯凉茶,放在她手中,顺手将门拉开一半,让晚风吹进来:“还不说吗?其实我也可以猜到大半,你何不亲口对我说出来?”
露琪亚看着白哉,在夕阳下他的表情显得更加温柔,握着自己的手温温的,带着些许湿热,强大而坚定。
她叹息,他是真的知道如何能让自己卸下防备,根本无法拒绝啊……
这一夜,朽木白哉房间的灯光亮了通宵。
作者有话要说:啊……写完之后自己看了一遍 想:好像没啥内容哦……
最近忙着要考试 我也是头晕晕眼晕晕 亲们先凑合着看啊 我会尽量顺着正轨前进的~
另:感谢为我捉虫的亲~我实在没这个精力…… 嘿嘿
一触即发(9):葛力姆乔脱逃
清晨的微光映在门口,朽木白哉挥手扇灭烛火。
自己的半边身子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因为露琪亚就窝在自己怀里,靠着自己臂膀入睡。
虽然半身麻木,但是自己却希望时间可以更长一点,温暖可以呆久一些,等醒来的时候又要面对混乱。
“嘤……”露琪亚突然睁开迷蒙的双眼,呆滞的对上他的目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每次醒来都是这个样子。”白哉左手捋了捋她的额发,印上一吻。
“反正又不会有别人看见,干吗这么注意形象?”露琪亚坐起来,伸个懒腰:“哎哟……好酸,我是不是一晚上都没换过姿势啊?”
“你最近太累。”朽木白哉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尽量恢复气血。
“可能是吧,反正——咦?大哥,我看看。”露琪亚连忙伸手活动一下他的右臂,果然全都僵硬了。
“你就这么让我枕着睡了一晚上?怎么不说把我放下,我睡得那么沉又醒不了。”露琪亚哭笑不得给他推宫活血。
“你很难在我身边睡得这么好。”白哉只是淡淡说了这么一句,看着露琪亚细心揉捏自己的手臂:“你也一直不肯和我一起睡。”
露琪亚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她一直很纳闷为什么这帮面瘫都可以把很暧昧的话说的如此平常。
但白哉却偏偏继续下去:“露琪亚,现在整个尸魂界都已经知晓我们的关系,你呢?你想拖到什么时候?”
每天每日人前人后还是大哥大哥的叫着,要不是对自己亲热的动作毫不忌讳的话,真要怀疑她到底有没有自觉。
“那个——白哉。”露琪亚忽然唤了一声。
“嗯。”白哉满意的应声:“以后就这么叫吧。”
“哦,我知道了。”露琪亚乖乖为他活动好身体,然后站起来:“那我要去做我的事情咯。”
白哉挑眉,就这样把自己的问题略过?
露琪亚眼神飘忽,自己确实一提到就打哆嗦嘛,她不想这么早嫁人啊。
“算了,你记得我的话就好,现在确实不是谈这个时候。”白哉打开门,已经恢复了那种冷漠的样子:“去吧。”
外面等待多时的管家立刻躬身施礼,露琪亚点点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们已经习惯了,只要一离开两人共同相处的时间,必然是一个冷漠,一个坚强。
得知一护被十一番队的人拉去和更木剑八见面,露琪亚走向自己的番队。
在地下和平子真子混了三日,葛力姆乔一直没有送入中央四十六室,今日也是时候了,免得夜长梦多被人抓住话柄,还是先把他送去的好。
进了九番队的牢房,发现有三个人坐在那里——修兵、葛力姆乔和乌尔奇奥拉。
“呵呵,真热闹,别告诉我你们每天都在这里大吃大喝。”露琪亚一推门:“连门都不锁,这要是有其他人来,成何体统。”
“管他成不成体统,我开心就行!”葛力姆乔大声回答。
“呵呵,这么潇洒啊。”露琪亚和他们坐在一起:“修兵,队里的事务怎么样了?”
修兵奇怪:“队长,你不是说我的任务就是看着他吗?怎么还会管其他事务。”
“切~谁需要你看了。”葛力姆乔立刻在一边回嘴。
“喔……那你呢?怎么也有兴致在这里喝一杯?”露琪亚又转向乌尔奇奥拉。
“这里的酒味道很好,而且我不太放心。”乌尔奇奥拉冷冷淡淡的回答。
“原来是这样。”露琪亚笑着又扫了他一眼,又看向修兵:“怎么?你的队长我来了,也不给我倒一杯尝尝吗?”
“当然应该的,应该的。”修兵立刻跑出去拿过一个新杯子,满上一杯酒。
“嗯,确实是好酒。”露琪亚将杯子凑在鼻子低下一闻,赞叹道:“如此好酒,让你们三个牛饮,实在太可惜。”
修兵苦笑:“队长,你也不要那么说嘛,怎么说我们也是爱酒的人,爱酒无罪,怎么喝都有理。”
“呵呵,说的有道理,爱酒无罪。”露琪亚将杯子在眼前慢慢旋转:“那爱什么是有罪的呢?”
三个人似乎都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个看着一个,没有人回答。
“呵呵,我只是兴致突来随便说一句,看你们这副表情。”露琪亚酒杯一伸:“来——我们干杯。”
修兵立刻展颜:“好,敬队长!”
露琪亚酒杯沾唇,忽然向外打出,一杯酒全部泼在对面的葛力姆乔面上,连着酒杯砸过去,砸出满脸鲜血。
在葛力姆乔捂面痛呼的时候,露琪亚已经一脚踢开修兵,横刀架在乌尔奇奥拉脖子上。
“都乖乖的不要动,否则别怪我直接宰了你们,也省得自己心里不痛快。”露琪亚好整以暇坐在那里,冷冷笑着。
“朽木大人,请您冷静!”乌尔奇奥拉立刻说。
朽木大人?露琪亚眯起眼睛,只有完完全全不熟悉自己的人才会是这个称呼。
“看来我没有必要一定留下你们。”露琪亚悠然道:“给我个合适的理由吧,让我看看该不该让你们活下去。”
一直和尸魂界的众人勾心斗角让她心中不快,如果这个时候能死几个人,或许会让她心情好点。
想到这里,手下用力,乌尔奇奥拉脖子上已经出现血痕。
“朽木大人,请听我说——”乌尔奇奥拉急急一变,褪掉了化妆。
“啊……原来是刑军。”看在碎蜂的面子上,露琪亚稍稍松手:“刑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的人呢?”来的一路上也没有看到修兵他们,只怕是已经不在自己可触及的范围中。
“在……中央四十六室。”终于抵不过露琪亚强大的压力,其中一名刑军低声回答。
露琪亚猛地站起身:“什么时候?谁带走的?”
既然已经说了,这三位干脆一次说到底:“二天前,冥道者大人亲自来此。”
露琪亚晃了一晃,坐于椅上:二天了……
“你们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情。”她沉声道:“帮我带给碎蜂一句话,就说:让她将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告诉夜一,巨细无遗——这是四枫院夜一希望知道的。”
“朽木大人?”其中一人疑惑,不知道什么意思。
露琪亚闭上眼睛,挥手:“照我的话说就好,你们的军团长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退下。”
偌大的牢房只剩下露琪亚一个人,她长出一口气,站起身:“还是要去啊……”
这是她的失策,早该知道餮月那一伙人会盯住自己不放的,只是没想到他们下手竟然这么快。如
今棋差一步,就算知道这是个挖好的大坑,她也得义无反顾跳下去!
而此时,坐在六番队里的朽木白哉突然接到一个消息:净灵廷外围有异常灵力波动,希望尽快去审查。
“哪里来的命令?”他问。
“是中央四十六室,来自执行官。”队员说。
“嗯?执行官?”朽木白哉拿过来看,确实是露琪亚的印刻。但是……他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却没有露琪亚的独家印记。
“谁拿过来的?”他又问,可以确定这命令绝对不是露琪亚亲手发的。
“是隶属中央四十六室的卫护队。”
朽木白哉将命令收在袖中:“我去中央四十六室看看。”
露琪亚进到中央四十六室,这里和往常一样平静,每个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见她过来则恭敬的招呼。
露琪亚一直走过去,走到最里面,总括官坐在那里,奋笔疾书。
“总括官大人。”露琪亚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不知道冥道者大人现在在哪里?”
总括管抬起头,双目无神的看了她一眼:“你问冥道?喔,他在幽闭厅。”
看着总括官的样子,露琪亚忽然凝聚一股灵力,直接打进他体内。
总括官浑身颤抖,痛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