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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露琪亚傻傻冒出一声疑问,这到底是怎么跟怎么回事?
“露琪亚,我只说一次——从今而后,有你的地方必定有我,上穷碧落下黄泉,你若再敢放我一人独行,我便锁你一生一世!”
这一生他失去的已经够多,父亲、师父、绯真……便就是露琪亚也曾去到他几乎无法触及的地方,一次又一次。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她,就绝不容她后悔。
近在咫尺的双眸透露出坚忍和笃定,露琪亚看着白哉,看着他的眸色从清澈到暗沉,然后稍稍歪着头欲吻她。
“大哥。”她忽然双手按在白哉唇上,蹦出一句:“我不是绯真姐。”
那一刻她清楚看见白哉的怒火,然后就是掠夺。他以最绵密的吻渲染她的唇色,舌尖舔弄齿龈的嫩肉,诱惑她开启。
露琪亚先是愣住,然后惊讶,最后恍然大悟,蓝染吻她可能是掠夺,市丸银吻她可能是调戏,但朽木白哉吻她的理由只会是一个——她不会傻到还需要言语来说明。
于是反客为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舌尖与舌尖轻触带来两人同时的颤栗,交缠着发出声响。
一直到露琪亚喘息着移开自己的唇,白哉还意犹未尽的啄吻她嘴角,用最细密的方式,一下一下。
露琪亚轻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受这个吻,接受了之后却是前所未有的开心。
“从实招来,你已经肖想我多久了?”
白哉摇头,当自己意识到爱上她时就已经不知道爱了她多久,连自己都说不清,就算说是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开始也有这个可能。
想想以前的一切,蛛丝马迹确实很多,但难以想象,朽木白哉竟然会如此主动。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不说。”如果是朽木白哉的话,那样还很有可能。
“我本来想。”守着她,恋着她,只要她在自己身边,终有一天会是永远。
“但如果我再这样下去,你免不了又要被谁抢走。”爱她的人太多,而且王键……如果自己再不主动,恐怕连守在她身边都不可得。
“我不会是王键的,我也不想是。”露琪亚坚定地说。
“嗯。”白哉抱紧她。
从朽木家出来,山本总队长没走两步就瞬步消失,没有人抓住他的身影。
在中央四十六室的机密室中,红衣人躺靠在沙发上,翻阅着手中的书卷:“中央四十六室这帮老糊涂,竟然把她当成我的转世,如此识人不清,哼,死了也活该!”
敲门声,他顺手把卷宗扔到一边:“进来。”
进来的是山本,他朝红衣人低低一躬:“殿下。”
“看到了吧?感觉如何?现在的王键是不是很没有王键的样子呢?”红衣人冷笑。
“是的,殿下,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身为王键的身份和责任,不配。”
“不配?可有些人却认为她才应该是现在尸魂界的最高统治者,就算她想站在幕后,也要执意将她捧得高高在上!”红衣人冷哼:“对那些所谓的王族来说,我是罪人,罪大恶极,现在已经在断界压得魂飞魄散。”
山本没有说话。
“怎么?不答腔?在你眼中我是什么呢?不妨说说看吧。”红衣人勾勾手指,轻笑。
“殿下,您在我眼中永远是殿下,山本一族由您兴旺、由您保全,后代子孙绝不敢忘。”
“哦?那你为什么支支吾吾,如此犹豫?”
“因为……殿下,如果您希望夺回您在尸魂界的地位,可以光明正大,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法呢?”红衣人杀气溢出:“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够光明正大?是鬼蜮小人行径?”
“不敢!”山本立刻低下头:“可是……殿下如果这样下去的话,纵使可以夺回权位,尸魂界也会元气大伤啊,现在内忧外患,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了。”
“万劫不复吗?呵呵……你过虑了,山本,会万劫不复的……只有一个人,只有那么一个她而已。我的梦想是将她压在断界,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然后,我会让尸魂界恢复往日的繁盛。”红衣人走到山本面前摩挲他皱纹满布的脸:“放心吧,山本,你担心的事情永远永远——永远不会发生。”
“是,殿下。”
漩涡(3):告诫
三天后送日番谷冬狮郎等人去现世,冬狮郎竟然闲着没事问她“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什么意思。
“笨蛋!我要知道什么意思就好了。”她砸了冬狮郎一下,自己哪有那么高的悟性,那只是借用来忽悠山本那老头子的。
冬狮郎哼了一声:“一想就是。”
结果又受到露琪亚一顿摧残。
“在现世要小心,蓝染必定会加快行动。”没有了崩玉等于没有保障,说不定那个男人会集中现在的力量将尸魂界先搞垮,然后再慢慢去寻找他想要的王键。
“放心吧,现世还有帮手。”冬狮郎压低声音:“你知道是谁。”
露琪亚惊讶神色一闪而没,也跟着他咬耳朵:“你是指四枫院夜一和浦原喜助?”
冬狮郎斜眼看着她:“应该还有一名灭却师和一名死神吧?”
露琪亚差点儿一口气噎过去:“你怎么——?”
“怎么知道的?有一天恰巧在黑崎一护的家里感觉到他们的灵压,虽然只是一点点,可是你忘记了吗?你教过我的。”
露琪亚张大嘴巴,对了,她曾经教过冬狮郎如何利用灵力的循环分解来寻找出身周隐藏灵压的人。
“哼,还想瞒我吗?其中一个是黑崎一护的父亲,另外一个就是石田雨龙的爸爸,没错吧?”
“嘻嘻,小狮子真聪明,不过不要告诉别人啊。”露琪亚又蹂躏他一番当作奖赏。
“我没那么无聊。”冬狮郎拨拉开她的手:“你在尸魂界也小心一点,那帮老顽固……”自己追问良久,竟然还是一个字不透露,最后竟然说这不是他该知道的,直接将他赶出来!
“你呀,干吗和他们较真?想知道什么,以后不会来问我吗?我慢慢讲给你听。”
“算了吧。”冬狮郎懒洋洋道:“什么话从你嘴里出来就变味儿了,是真是假都得让人寻思半天。”
“呵呵,小狮子……你要死了啊!”露琪亚抓住他的耳朵用力拧:“在现世好的不学坏的学,小心回来我给你魔鬼特训!”
“痛痛痛……死女人放开!”冬狮郎一把甩开她:“别忘了我现在是队长,谁要你给我特训!”
看着冬狮郎气鼓鼓踏进穿界门走掉,露琪亚哈哈大笑:“别太想我啊,小狮子!”
刚寻思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点什么,家那边就电闪雷鸣轰然作响,两股强大的灵压互相撞击,很显然是在打斗。
“不会吧……”露琪亚苦下脸:“怎么就我这么苦命。”
朽木家的后院已经是樱雨纷飞,分不清究竟是真正的樱花,还是千本樱的碎片。
当露琪亚赶到的时候,迎接她的是一道红光——
“我的……妈呀。”她咽了咽口水,庆幸自己躲得快,这道虚闪整整打穿了十几面墙。
“露琪亚!”汪达怀斯落在她身边,紧紧拉住她衣袖。
“唉,你怎么和我大哥打起来了?”露琪亚轻拍他的手背安抚。
“他打我。”汪达怀斯只回了这么一句。虽然这几天露琪亚悉心教导,汪达怀斯进步显著,可是也只能最多三个字儿往出蹦。
“大哥。”露琪亚走到朽木白哉面前,拿过千本樱,帮他回鞘,不让意犹未尽的他再打下去:“大哥怎么回事?明明知道汪达怀斯是个小孩子,还和他一般见识。”
“破面长大的速度很快,我只是练手。”朽木白哉将鬓发一缕塞到她耳后。
难得露琪亚带回这么一个好手,如果不时常和他切磋切磋,岂不是可惜了。
“我看大哥是欺负人吧。”露琪亚呵呵一笑,任由朽木白哉牵起自己的手,拉着她去茶室。
“你这几天一直和他泡在一起,亲自教导,我怎么会欺负。”淡淡的酸气弥漫在白哉的话语里。
露琪亚眯起眼睛,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心,然后挠挠。
“调皮。”白哉将手更握紧了点,醋意就这么消失。
“让小狮子他们去现世我总有点不放心,但是又不能跟去。”坐在茶室中,露琪亚烦躁地说。
“怎么?尸魂界有事?”白哉虽然很想露琪亚留在自己身边,不过不代表他会忽视异常。
“嗯,那天山本总队长的态度总让我觉得奇怪。”露琪亚沉吟着说:“你绝不觉得他在隐瞒什么事?而且……”
露琪亚忽然顿住。
白哉坐在她身边:“而且什么?”
“我想,他知道的未免太多了些。”有些事情就算中央四十六室也不会存有全部档案,可是他却能对朽木白哉讲述出来,究竟是从哪里知道的?知道那些的只有冥、她自己和……
“糟了!”露琪亚猛地站起身,茶水打翻了一地。
“露琪亚?”白哉立刻随着她站起来,扶着她的肩膀:“出了什么事情?”
露琪亚却没有注意他的问话,只是直勾勾看着外面:“如果没错的话……是他回来了。”
“露琪亚!”白哉抱住露琪亚,发现她在不停颤抖。
“他回来了,他怎么会回来……”千年前的疯狂,千年前的泪水,千年前的诅咒,她本以为只要自己不恢复到以前就没事,可是为什么他要回来?
“露琪亚,看着我。”朽木白哉忽然用力握住她双臂,让她正视自己的脸:“我不管你在怕什么,现在清醒一点,有我在,没事的。”
没事?露琪亚目光终于有了焦距,于是从远古的梦魇中挣脱,紧紧抱住眼前的人。
“我没事,我没事……对不起,大哥。”她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坚强,才能让身边的人再不受伤害!这不是已经告诉过自己千万遍的话语吗?朽木露琪亚!
“没事?”
“嗯。”
“不会再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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