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的是,为了要回大宝,萨莉亚想一个方法,就是让晴晴经常过来别墅住,因为算准了陈峻不会驱赶一个小孩子,目的是让晴晴和大宝沟通好然后引诱它走,不过这么久以来大宝都不为所动,就是赖定了陈峻。
江惜菲有一个问题想问他许久了,现在趁机问道:“你经常和大宝睡,不怕它脏?”
“大宝时不时跑出去,身上常常会带回寄生虫,最常见的就是翩虱。这种寄生虫寄生在蟒蛇的鳞片之间,专门靠吸取蟒蛇的血液长大,而且让大蟒蛇瘙痒异常。因此,每次大宝离家出走回来,我都会给它洗澡,还要在它的身上涂抹凡士林或特制的药物,直到寄生虫死去再用手一点点摘除。干净了才和它睡,现在我行动不便,这工作都由大雄叔做了。”陈峻道,“大宝很懂事,每次从外面回来都要先洗澡。它有洁癖,你放心好了。一同睡没关系的。”
他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在一张大床上,大宝紧紧缠绕住她丰满妖娆的身体,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鼻血又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奇葩
据陈峻说,当初他在市区住的花园小区,但是因为要和大宝一同生活,他担心大蛇在人烟密集的地方生活得不愉快,而且会惊吓到邻居,所以他才专门买了飞鹅岭的别墅。当时看见飞鹅岭最高这层别墅还没有售出,大喜,立即买下并把山腰以上的地儿都承包了,所以山顶除了陈峻家,以下的居民都不得擅入的。陈峻还让人把地盘用铁丝网隔开,所以山腰以上的半座山都是专门给大宝生活的,这样大宝都不怕没地方活动了。
江惜菲真是非常感叹富豪们的烧钱脑回路,居然为一条蛇把半座山都承包了。如果他喜欢一个人,又会是怎么样烧钱呢?
然后,江惜菲认为自己想多了,他怎么烧钱关自己什么事?
这天中午,江惜菲把陈峻推到餐桌前扶他到椅子坐好,为他布置好进餐用具,就在这时,大雄叔领着两个老人家走进来,“陈生,你爸妈过来看望您了。我让何姨再添两个菜。陈叔,陈姨请坐。”说着,将两个老人领到餐桌前,并为他们分别拉开椅子。
“爸,妈,”陈峻语气淡淡,脸上没有特别的欢愉,依然往常一般的平静无波,“刚巧吃饭,一同吃吧。”
陈父身材高瘦肤色黝黑,陈母则白胖富态,两人身上都穿金戴银,很有暴发户的感觉。
“你腿怎么样了?好全了吗?”陈母一坐下来就用关心和嗔怪的语气对儿子说,“你别怪爸妈现在才过来看望你,你住得太偏远,我们身子骨都不太好,晕车,又怕坐缆车,来一次怕一次啊。都叫你回嘉和花园住,这样和我们近,和阿弟家又能互相照应,不知道多好。在这里贪风凉水冷咩?”
“不要次次都跟我说这些话,”陈峻截住她,“妈,好好吃饭。”
看起来陈峻和父母关系很一般,相处起来的气氛不太好哇。江惜菲决定把自己当隐形人,今天大宝没出现,她就坐大宝的位置,在陈峻身边默默地埋头吃饭。
何姨又端了几个菜上桌。陈父看起来是沉默寡言的人,所以一直埋头吃饭。而陈母则是闲不住嘴巴的人,才扒一口饭,又看着江惜菲开口道,“咦这人谁啊,怎么这样没礼貌,看见我们都不打一声招呼,大模大样地吃呢!”
江惜菲差点被一口饭噎住。陈峻这时替她解围,“我特护,专门治理我双腿的医生。妈,你不要老是咋咋乎乎的。”
江惜菲立即咽下那口饭,抬头挤出笑容向他们打招呼,“陈叔好,陈姨好。我是惜菲,陈生的特护,刚才一直见您和陈生说话就没敢打断您。”
“哟,”陈母冷眼看她,“真会找理由啊,说得好像我不对似的。”
“妈!”陈峻啪地一下放下筷子,眉头拢住,一脸冷峻,“您别在这里抖威风,别怪我不欢迎。”
“唉哟,我怀胎十月生下来辛苦养大的儿子,竟然这样对妈!”陈母用白白胖胖的一只手捂住心口,号道:“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妈说话,这还有天理吗,有天理吗,唉哟,我心口真痛。”
江惜菲额头默默掉下三根黑线,觉得陈母略奇葩。
陈峻冷然道,“你号你继续号。我吃饭。号累了就说你们来的目的。”
陈母停住了号,脸上立即换上巴巴的笑容,“峻峻,你知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无论是你有事,还是丰丰有事,我们做父母的都不好受,都想帮一帮……”
陈峻扬起右手做住停止的手势,“别扯。这次陈丰又欠了多少贵利?”
陈母看一眼江惜菲,“这有外人在嘛……”
江惜菲连忙端起自己的饭碗站起来,“我不妨碍您们了。陈生,我去厨房和何姨他们一齐吃饭,待会儿您吃完按玲唤我。”
“嗯。”
江惜菲连忙往厨房方向走去,只是隐约间还听到陈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这女的屁股胸脯都大,好生养,峻峻你不如……”江惜菲羞愤异常,觉得陈母没一点素质,完全反感,更加不想听她声音,加快脚步走进了厨房。
陈峻又截住陈母的话,“别在背后议论人,没素质!”
陈母嘀咕一句,“我不是关心你嘛,你看丰丰都两个儿子了,你做哥哥的还没结婚,让父母操心的知道吗?”
陈峻没答这话茬,问,“陈丰这次欠了多少钱?”
“不多呢,只是欠一千多万,比上次少一大半了,你看他也懂事些了。”陈母越说,看见陈峻脸色越加的阴沉,声音就越加的低下去,“你是哥哥,理应要帮弟弟,你公司那么多间,又不送一间给丰丰打理,所以他才心里不平衡才去澳门赌的……”
陈峻冷笑,“妈,你那颗心都偏到太平洋了!我这些公司上轨道也是这半年的事情,三个月前我让陈丰出任恒辉集团的总经理负责华南地区的销售,结果他呢,一个月给亏损多少?这事你问过他?董事会也不只我一个人,别人那么大的意见我能保他?上上个月我让他到长瑞研究中心跟人学编程,他呢,上班一个星期就迟到一个星期!这样的烂泥,我扶不起!没钱还学人豪赌!上次我帮他还四千多万他跟我说再赌斩手指,你让他把手指斩了再说这事。”
“峻峻你不能这样,兄弟有今生没来世,”陈母哭道,“那些大耳隆天天上门搞威胁,你过去看看,房子周围都喷了红油,写吓死人的大字,物业管理再三警告我们要处理好这件事,而聪聪和恒恒上学时差点被人接走,如果聪聪和恒恒真有事我也不要活了!峻峻,算妈求你了,再帮丰丰一次吧,啊?”
陈父一直埋头大嚼,什么都不理会。陈母见陈峻竟然重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饭,当她在唱歌一样,不禁气怒,又不能把陈峻怎么样,只好在桌底下用脚用力一踹陈父,低声斥道,“死鬼!别只顾着吃吃吃!什么事也不理!丰丰就快死了你都不关心,快点求你大儿子帮丰丰!”
陈父一边吃一边嗡声嗡气地道,“算命的说我只活到七十二岁,我时日不多,只管自己。”
这时陈峻说话了,“告诉我那个算命的在哪里,看我不打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
☆、点蜡
听到按玲声,江惜菲和何姨一同走向客厅。何姨是去收拾餐桌,江惜菲则是看一看陈峻有没有什么吩咐。
在客厅,陈峻拿了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每削好一个就放在碟子里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拿牙签插上,然后把碟子推到陈父陈母的面前,陈父陈母拿起苹果块吃着。乍一看,这场景很有家庭的温馨。
只是,他们一说话,就把这种温馨的气氛破坏干净,陈母巴巴地看着陈峻,“峻峻,你要怎么样才肯帮丰丰还债?”
“不帮!叫他自己想办法!”陈峻头也不抬,从水果盆里再拿了一只苹果在削,他十指修长,动作灵活,长长的苹果皮一圈圈地掉下来,他的神情专注认真,仿佛眼前只有这只苹果的存在。
“你……”陈母想说狠话却又不敢的样子,“我求你了,峻峻……”
陈峻恍若未闻。
“阿峻啊,”这时陈父说话了,“你要给我生活费,我不够钱用了。”
还没等陈峻说话,陈母就因为眼前一亮就急急地说:“对,峻峻,你也要给我生活费,还有我看中了一条顶级翡翠项连,标价一千万,我生日就快到了,你就当提前给我买的生日礼物。连同生活费,你给我一千一百万吧。”怕他一口拒绝,她也不敢把金额说得太大,想着能帮陈丰还了欠债就好,同时她想到自己这样说还算孝顺的陈峻没道理不给啊。
陈峻慢慢抬起头来,首先看着陈母说:“我记得还有半年才到你生日,而且,你不是喜欢黄金吗,母亲节我说要买宝石介指给你,你却不要,反而在周X福扫货几十条黄金项链和手链,差不多把脖子都挂弯了!所以,你当我钱多人傻?”
然后,他又转头看陈父,“我有朋友看到你在蒲点酒吧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小姐跳舞,你跟我说说,这样一晚要多少钱?”
“啊!你这个老色鬼!”陈母向陈父扑过去把手中还捏着的牙签往他身上乱插,一边哭喊;“你竟然出去嫖!难怪跟我扯谎说和朋友去水库钓鱼,说什么晚上鱼呆易上钩,原来是用钱钓荡娃儿!我跟你没完……”
陈父受痛,连忙跳起来一边闪避,一边嚷嚷,“你水儿都没了,干巴巴的砂砾地一样,跟你没乐趣……”
何姨显然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所以神色如常地收拾碗筷,而江惜菲则被陈父低俗的话臊得脸都红了,一时有些无措。
陈峻放下手中水果刀,对江惜菲招招手,“推我到书房。”吵闹成这样看来今天不用午睡了。
江惜菲连忙走过去扶他到轮椅坐好,并推他走,只是一边推着轮椅一边回头看这时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不禁担忧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