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惜菲咬了咬唇,走过去打开放在床上的那个纸盒,拿起那套睡衣,是真丝的面料,很顺滑,果然带有阳光的味道,粉粉的颜色,领口和衣袖处镶有白色蕾丝边,很精美的款式。一看之下,果然就觉得自己身上牛仔裤束缚感强烈一点也不想穿着睡觉了。
她拿着睡衣走到洗手间,换上了,走出来。
这时陈峻却抬头注视她,用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灼灼地,赞道,“很好看!”
衣料顺滑,垂坠感很强,穿着就贴着身体,把曲线都显露出来了。虽然不露,但是也显得极性感,还有流露出成熟女人的妩媚风韵。
江惜菲不禁双手环胸,瞪他一眼,“又说还有很多事情未做完!却有闲功夫周围看!”
陈峻笑笑,“你不喜欢,我不看就是了。”说完,果然低了头又投入工作中。
作者有话要说:
☆、热情
江惜菲以为自己会因为有陈峻在而难以入眠,却在盯着陈峻屹然不动的背影十多分钟后,就睡过去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还在香甜的睡梦中,就被人捏住耳垂唤醒,“懒猪,起床了。”
江惜菲一睁开双眼,就看见身边陈峻一只手肘撑床上侧着身体含笑看她,一手还捏在她的耳垂上。这么亲昵的姿势,他什么时候跑到床上来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他光裸着胸膛?所以,江惜菲脱口而出,“你衣服呢?”
他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淡定道,“我习惯了裸睡。”一边说着,一边掀开薄被伸了修长的双腿跨下床去。
江惜菲目瞪口呆:他果然是裸睡!
陈峻慢条斯理地穿衣服,突然转头对她笑笑,“你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很满意你看到的?”
被调。戏了!江惜菲脸一红,忙不迭地别开双眼,“下流!”
“你昨晚搂得我好紧,八爪鱼似的,”陈峻像是颇受了一番折磨般,叹道,“你睡得香,我可一晚睡不好,忍得很辛苦!”
江惜菲心里悻悻:谁叫你忍!
转尔一想其中含意,她脸更红了。哎呀,不能见人了,自己居然想他不要忍……
陈峻看她极不自然,不再逗她了,“我们洗漱一下就下楼吧,司机已经在大堂等我们了。早餐在车上吃。”
走出门时,陈峻伸手牵她手,江惜菲条件反射地蜷曲了手指,却给陈峻飞快又霸道地握住了,手指强行和她的手指紧扣,“记住,为了找回我们的孩子,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夫妻!”
“孩子,”江惜菲感觉嗓子堵堵的,哑声问道,“你觉得还在世上?”
“是的!”陈峻口吻肯定道,“他一定还在世上!”
再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终于开车到了江惜菲的家乡。当车子在院子门外停下来,眼尖的阿宝立即从院子里冲出来,伸着脏兮兮玩过泥巴的双手去摸锃亮的车身,双眼发亮:“这车可以照镜子呢!”
“阿宝,你跑出去干什么——”紧接着,江母循声走出来,下一刻,她奇怪地道,“谁的车停在我家门口啊?”
当江惜菲和一个男人十指紧扣地从车上走下来时,江母双眼都瞪大了,“惜菲?”
“妈!”江惜菲甩开旁边男人握她的手,快步走到江母面前,说道,“我回来看看你。”
“哦,”江母迟疑地看西装毕挺的陈峻,“他是?”
江惜菲嗫嚅着,就是说不出口。
陈峻替她答了,“妈,我是惜菲的先生,我和她结婚了,请原谅现在才回来告诉您。”
江母嘴巴张成O形了,好不容易终于回过神来,就拉住江惜菲往前走两步,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责怪道,“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不和家里提前说一声?爸妈养你那么大,怎么你一点儿不懂回报?礼金一定要男方出的啊!而且礼金多少还得我们说了算这样才行啊!”
江惜菲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搪塞道,“妈,我们大老远的回来,你好歹让我们坐下来喝口水再慢慢说这些事!”
江母觑一眼陈峻,见他仪表不凡,有车子,还有专车司机,不像没钱的,也就放心一些,于是脸上挤出笑来,招呼道,“进来坐吧。坐下来慢慢聊聊天啊。”
一行人走进屋里,江母忙着端茶递水,江惜菲阻止她,“妈,大哥大嫂呢?你叫他们回家吧。”
“爸妈还在睡觉觉呢!”一直在旁边打转的阿宝这时说道。
正常来说是要当家的人来招呼,哪里要老人家忙前忙后,只不过江秀斌夫妻俩不像话,大白天的还搂着睡午觉!江母讪讪道,“我去叫他们起床。”一边说着一边往里屋走进去。
过了一会儿,江氏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从里屋走出来,“哟!二姑娘啊!你回来了啊!咦,怎么两手空空的?这回阿宝又有得闹了!”
经她提醒,本来还没想到这茬的阿宝立即往地上一滚,“二姑姑,我要礼物!我要礼物啊——”
在陈峻面前,家人这样,江惜菲觉得丢脸极了。陈峻这时却不动声色地又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再次十指紧扣。这回江惜菲却觉得心中一暖。
江母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弯下腰去抱孙子,哄他道,“阿爷在海军哥哥那里帮忙,我们过去摘海军哥哥家里的蟠桃好不好?顺便把阿爷叫回家,二姑姑就会给钱你买玩具了。”
江母把大宝抱出去后,屋里立即清静了。这时江秀斌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也是拖鞋踢踏地从里屋走出来,“谁回来了啊?”
“大哥!”
江秀斌明显吓一跳,一下子站住了,看着江惜菲讪笑道,“惜菲啊,回来了啊?”
没等江惜菲回话,他的目光就落在她身边如青松般挺拔的那个男人身上,狐疑道,“这是?”
陈峻立即说道,“我是惜菲的先生,陈峻。做律师的。”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江惜菲的手,往前走几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煞有介绍般双手递给江秀斌。
陈峻毕竟是浸润商海多年的人,手下管着几百号人,身上自带威仪。
江秀斌又被他唬一跳,忙不迭双手接过他的卡片,干笑道,“原来是妹夫啊,那我就是你的大舅子喽……”
陈峻意味不明地说道,“我听惜菲说起以前的事,多有你照顾,才使她失去孩子后挺过来了……”他的话突兀地止住,目光炯炯的盯着江秀斌。
江秀斌被他看得心里直发虚,脸上依然笑嘻嘻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用说多谢。来来来,坐下来慢慢聊,我珍藏有极品的武夷山大红袍,我们品茗啊!”
江惜菲觉得她哥好神奇啊:妹妹带回来一个从没见过面的陌生男人,他居然张口就说一家人?这么快就热乎上了?而且,陈峻话还没说完呢,就说不要说多谢,神经过敏了吧?
“你对惜菲有很深的歉疚感!”陈峻像要透过江秀斌的表象洞穿他的内在,他没有被江秀斌拉去坐下来,而是站得笔直,盯着江秀斌一字一顿笃定地说道,“你对我太热情了,这恰好反映了你心虚,为什么心虚,因为你做了对不起惜菲的事!而且,这事应该关系到我!”
江秀斌一下子炸毛了,跳脚骂道,“江惜菲,你带回来一个什么人啊!疯子!满嘴胡言乱语!说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呸!我指天为誓,我江秀斌从来没做过伤害你的事!你趁我发怒前快点带他走!不然我会砸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
☆、惊呆
突然,陈峻右手飞快地往西装裤袋里一掏,动作迅雷不及掩耳地握住了一柄小型□□,黑洞洞的枪口一下子对准了江秀斌的眉心,声音冷硬道,“忘了告诉你!我还是黑。社会成员!说!孩子在哪里?”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江秀斌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眼神似信似疑,却没说出一句话。
“阿峻!”江惜菲情急之下就要上前夺他的枪,却被一直站在她身边一声不吭五大三粗戴墨镜的司机一下子制住双手往背后一剪。司机应该是身怀功夫,用的力度恰到好处,却令她动弹不得。
“啊啊啊——”江氏开始尖叫。
但是下一刻,“砰”的一声,陈峻的□□飞快地往她身前半米不到的地上开了一枪,地板的瓷砖火花四溅,出现一个洞!江氏吓得声音噎在喉咙里!他的枪口又飞快地对准还没反应过来的江秀斌:“说!孩子在哪里?”
真家伙!!!
江秀斌惊恐极了,当下哆哆嗦嗦地说道,“我……说,我说……孩子卖了……都好几年了,我也不知道……被卖到了哪里,是死是活……”
陈峻给司机打了一个眼色,司机立即松开江惜菲,跑到打了一枪的地板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柄锋利的小刀,把嵌在地板里的子弹取了出来,拿在手里,然后又走到陈峻面前,接过陈峻递给他的□□,动作迅速地往外跑了出去,这一系列动作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人就没影了。
陈峻找张椅子坐下来,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空杯子把玩着,在场的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究竟玩什么把戏。
过了一会儿,外面有声音喧哗,却是江家的几个隔壁邻居相偕着走出来,一边嚷嚷道,“秀斌,秀斌,刚才你家干么一声尖锐的响啊?”
江秀斌终于回过神来,飞快地跑到那些邻居的旁边,指着陈峻,急急道,“这个人……疯子!刚才开了一枪!拿枪想杀我!快点报警!”
陈峻嗤笑一声,“拿枪想杀你?枪呢?”
江秀斌气急败坏,指着地板上那个洞,“这个就是证据,这是子弹洞!警察来了一看就知道!”
陈峻慢条斯理道,“你家地板上一个子弹洞关我什么事?”
“她们两个人都眼睁睁看着你开枪!”江秀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他争吵,可能因为陈峻的模样实在太过镇定和胸有成竹了,令他抓狂。
“我开枪?”陈峻再次嗤笑一声,冷冽的目光一扫江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