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秋天么?你这大条的人,怎么有这么文艺的名字,哎。”
他似乎也和我亲近起来,总是分我奶茶喝;还给我用他高级的*化妆品。虽然只是洗面奶和润肤霜;他出校门和家长吃饭也不忘给我带回糖葫芦;坐的不迈,但是他总是先分给我巧克力吃,连他的同桌都没份儿;自习课的时候,他与我前面男生换桌,我们讨论岩井俊二,李彦宏,还有我去过的云南,西藏,他去过的广东海南,他说他也想去西藏看一看,我说我也想去海南,那时他的眼睛灿若皋子“那咱们毕业了拉着孙林一起去。”“好!那我也带上江曼。”孙林是他的同桌,江曼是我同桌;他天天都坐在我那儿翻啊翻,我就拿着日记本在后头乐儿;我的手划破了口子,但大声喊:“绛秋丫头!快给爷买创可贴去!”他便咬牙切齿,但可以从窗户看到他奔到医务室的身影;偶尔我有心情低落的时候,他写来字条:“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我不想看到你难过。”“姐们儿!哥们儿,我记起一句话‘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不想笑就别笑了,真是难看。”
我知道这是纯真的友谊,我随时可以保证。
考完最后一场英语,在教室后橱里拿东西,他蹲在那儿,我走到他背后,伸直胳膊,压着他的背,自己“咯咯”发笑,他先是轻轻回手轻打我的膝盖,然后猛然起身面向后,贴的很近,大概这时从他身后看,一定就像是我伏在她的肩膀上面,那时我看见他的眼睛,晶莹闪光,也似乎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充满阳光和朝气,我一拳掏在他的肚子上,他却也不躲,开玩笑说:“原来我比女侠高这么多!”
老师说了分科并列班的事情,我知道,我这个理科白痴,一定会选文的,离他这个理科天才远远地。但心里面难过得想落泪。
他递了意愿条,回来直接坐在我的前面,也不回头和我说话,我趴在桌子上拽拽他运动衣的大帽子,“喂!你会花多长时间忘记我?”“不知道。”“那么多长时间,见了我你便不再打招呼?”他没有回答,我也没有再问。
寒假只有十几天,在北京度过。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假期变得异常安静,家里孩子党到欢乐谷的时候,硬是什么也不感兴趣,秀水街也没了吸引力。
所住的屋子拥有落地窗,三环,十七屋,夜夜可以看到明亮的烟火,从除夕开始,一直到初六,烟火都要在凌晨三点才渐渐消去。
初四凌晨,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短信息,From绛秋”。
“女侠,你那儿有月亮么?” “没有”
“星星咧?” “没有,今天北京阴天,什么也没有,不过我的房间可以看到烟花,你干嘛呢?”
过了很长他才回复“在外面放花,我睡不着。”当时的我,心脏停了一下心里面有什么东西疼了一下,我的眼泪已快要流出,那个遥远的人在放烟花,我在看着烟花,只是彼此不同。我回他“是哦,原来本女侠还有千里眼!女侠困了,我睡了!”
而实际上一夜不眠,透着烟火颜色的我的瞳仁,却又印满了他。
一入校先看见了分班的名单,当时先找到自己的班级又去了替他找了。然后回旧教室搬书,在抽屉里发现了本白皮的书,是安妮的《清醒经》,扉页上写着“给女侠”。想起我曾和他说过,有过一本《清醒经》,不过丢失在丽江的酒吧中,很是可惜,一言不发。
正月十五那天,分班后的整一周,下午让原班的那些同学到食堂去集体吃汤圆。这天下了雪,竟也纷纷扬扬。白茫茫的天空,掉落了太多的冰凉,一片一片,轻吻大地,化为衣裳。
穿得有些薄。手指头缩在衣袖里头,依然冰凉麻木。都是些旧同学,见了面拥抱,开心得笑,是熟悉的一些语气和面容,从陌生班级里头走出,见到他们,之前夜里偷流的泪水也没有在他们面前流出。
“食堂的汤圆真是贵得不要face。”
“体谅一下呗,通货膨胀呀。”
不知道究竟再说什么了,如果是分班前,就算此时一句话也没有人说,心里也觉得踏实,我知道,死活和他们还是一起的。莫名怀伤。
我听到他们有人说到绛秋的名字,便竖起耳朵,稍稍往那边侧侧身,故作镇静地吞下一只汤圆。
“人缘儿巨好的,你都不知道!那些打篮球的男生看见他便两眼放光,对春季校园篮球赛充满希望,上去都管他叫哥。”赵里喝一口汤,“还有他们班那群女生,比文科班女生都漂亮,一周就都拜倒在他的运动衣下了,哎,小人是在羡慕。”
我连眼都没再抬一下,分班之前,人缘儿最好的是我,还拿这个在他面前显摆,说:“小弟啊!跟了大哥我吧!保你以后和我一样一呼百应!”可是现在他已经变得那么受人欢迎,而我却只是和新班级里为数不多的人认识,几乎要落下泪来。
江曼那个时候推推我,然后喊“秦绛秋!”
我猛然抬眼,看见红色的熟悉的运动衣,他跟身后的一群不认识的男生说了什么,朝我们跑过来,他和那帮子同学问好,和男生们相互锤对方的肩膀,最后走过我旁边“收到书了么?”“嗯!不过你的字那么难看还敢写上去!”“嘿嘿”。“秦绛秋!你都不知道某个人有多想你,”江曼指指我说。我冲她喊“闭嘴!”便也不知道下面该和他说什么,抬头看他,短发上还有零星的雪花,肩膀上也有,我伸出手想拽他袖子给他抖抖,他却很快抽开胳膊“我自己来吧。”我看他,他躲闪目光,我心里面难过,嘴上说:“小子!姐姐我帮你抖抖袖子,你看你紧张的,难道怕哪个美女妹妹误会?”说完我作张望状,他一手拍在我的后脑勺,然后捏住我的脖子,摇一摇“少给我不正经呀!女侠!”“小子!快把手拿开!太凉了!”他拿开了手,我便让他走“走吧!姐姐我要吃汤圆,你看着我骂我吃不下去。”他顿了顿,说:“好!那我也去打饭了。”跟其他人道别。转身离开。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彼此不宣。
我晓得,除了血缘之亲的家人,其余的情感都会回到最初的陌生感。分开了的恋人,亦是要好的朋友,或只一时的蓝颜。时间太可怕。一天天,一年年,世纪与世纪。
之后见面再没说过话,曾经班里关系普通的朋友见了面也要问声好的,而我和他,在食堂,操场,教学楼,却是装作不认识,擦肩而过,不言一语。
有一回从食堂回教室的路上,路遇他与他的一个朋友,他一定看到了我,整条路上没有几个人,相向而行,在快要接近他们的时候,我和他都异口同声的转向各自身边的朋友“唉,你知道不。。”
那天的风很大,天很冷,头发被吹得凌乱,眼睛红红,却始终没有哭出来。想起谭维维的《我忘了说?,独自在风中唱起。
“我忘了说,决定不再等你了,也许时间,会让我们变成望。只是以后各自的路只能分开走,多年之后是否是朋友?”
处于少年时期的我,大概遇不到我的蓝颜,也不会变为谁的红粉。
独自徒步于无人的荒原,翻越一道山岭,惊喜得以为看见海洋,却发现只是幻想,
此刻我记起他给的样葫芦的味道,巧克力的味道,叫“女侠”的语气,说英语的“调调”儿,手指触在我后领时的冰凉,还有午后洒在他肩膀的光。那么真实清晰,却又,遥不可及。
冬日最后给春的花衣绣了温婉。
我站起身来,找人给他送去一张字条。“愿你一切安好”这是前半部分,后面部分是“I miss you”。没有署名,他认得我的字。
伸伸胳膊。
这大概没什么,古香古色的巨大年轮转呀转,带走了一些人,也会带来一些人。只是始终留下陪伴你的,没有他而去。这本就是说不清楚的情感。友情么?还是什么。
天散霙,青女所过之瀛,波随风动,我非木棉,他非橡树。路相异,何以分离泪眼霜。山河安好。
君过去,了无声息。 txt小说上传分享
指魅流年文字社,属于90后的文字阵地
指魅流年文字社,属于90后的文字阵地,用文字去追逐属于我们的青春年华。
团队理念:90后正处于成长的最开始,所以通过环境,身边的事,经历的情感,那些在脑海里并未行动的想法影响了自己的情绪。
然后用最真的文字表达出这些情绪,不论形式,是用小说的形式,散文的形式,还是其他;写出来,反映这份属于90年代的青春,描写这些成长的过程,爱情,友情,亲情。幼稚的,成熟的,温馨的,不论是非的心路历程。
可以给同龄人带来感触,改变,认知等等。
也可以让其他年龄代的人了解我们。
更可以为我们的青春,留下我们的印记。
不管以后我们变的多老,长的多大。
毕竟,青春,它会一直继续。。。。。。
官方论坛:
百度贴吧:指魅流年吧
队长QQ:490161077
如果想要加入指魅流年,请找七迷申请加入
七迷:1244839408(QQ)
或在百度指魅流年吧发表申请帖。
现在诚邀更多认同我们团队理念的写手加入文字社,一起去抒写我们的故事。
更多团队运作方式请联系队长。
也诚邀会美工的朋友加入文字社,进行幕后制作。
指魅流年文字社,只希望在你的青春里能留下极具色彩的一笔。 最好的txt下载网
指魅流年&;指尖
提及指魅流年,心中总有太多感慨。有温暖,有感动,它总让我感到莫名的心安。我喜欢这种感觉,正如我喜欢伊尔文的那句“天光不及你予我的温暖”。人生充满了太多变数,有些我们认为可以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