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是条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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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是条不归路- 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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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掐他一把:“睡觉,懂不懂?”
  
  他还是暧昧地笑,尾音上扬:“懂……”
  
  我不管了,我直接走了,真是去睡觉啊。赵骚包听见动静,连忙随着我走过来,也跟着我躺在床上。他自动自发地将我揽在怀里,见我不声不响的,这才憋着闷气说道:“睡觉就睡觉。”
  
  我叹息一把,拍拍他的手:“杨先生今日不是又来了么?他跟我说,你虽然底子好,但是伤口到底也是没愈合几天,还是不要剧烈运动的好。”
  
  赵骚包直接说了一句话:“庸医。”
  
  我觉得我此刻有点像哄小孩,于是我在他额头上一吻,然后拍拍他的肩:“好啦,好啦。我将杨先生留下来了,明日我还得问问他你眼睛的事呢。”
  
  赵骚包突然安静了,过了许久才有开口:“好不了也就算了,我已经知足了。”
  
  我心里一颤:“你不要这样说,杨先医术高明,一定能够找到医治之法的。”
  
  他的手摸索过来,与我十指紧扣,低低地说了一声:“睡吧。”
  
  我知道,他其实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
  
  天气渐渐凉了,上官绮整天来烦我,一个劲地朝着说要与我去白马寺。我则是忙着与古怪神医斗智斗勇,哪有闲心去看望死和尚?
  
  可是有一天,她却不来找我了。我有点不适应,于是在与神医大眼瞪小眼之后,晃荡到了西厢。得到的消息却是她人已经走了。
  
  我当时还没什么大不了的,后来才觉得真是大错特错。
  
  两日之后,赵骚包连夜入宫,整整一夜都没有回来。第二天,天色大亮之时,我躺在床上心里咚咚直跳,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赵骚包脸色不豫地回来,他揉揉肩,朝我叹了一口气:“上官绮被人抓走了。”
  
  这是何等大事?上官绮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时候,宫里自是照拂着。可是现在,她没有回宫,国母被人抓了,简直是如同被人当面煽了一个耳光。
  
  “是谁?”
  
  赵骚包不瞒我:“北部反了。昨夜的事,冀州城城主联合其他城主拥兵自重,在冀州反了。而上官绮是被钟家的暗势力抓走的。”
  
  我明白了,小岑子哪里会就这么服输?
  
  “这一次,圣上又要你做什么?”我连称呼都变了,赵骚包也知道这件事关系重大。
  
  他摊摊手:“除了贡献家财,还要帮他找他娘子。”
  
  “有你这个师弟,真是幸福。”
  
  晨光洒在他脸上,他一脸认真:“但是无论如何,阿端,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跟你分开了。”
  
  后来事实证明,他没有说谎。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中,继续深情呼唤霸王中~



64、战端又起

64、战端又起 。。。 
 
 
  我未曾想到过,我会这么快就再次见到小岑子。赵骚包被叫进宫的当夜,我听到园子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声响,当时不知道是仗着什么,一个人就推开门,傻愣愣地准备捉贼。
  
  小岑子站在外面,脸上的刀疤突然令我感到一阵从背脊处升起的凉意。他腰上配着剑,看见我之后眼神才一点一点地柔和开来。
  
  我心里却一直“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连忙后退了几步,我问他:“你来干什么?”
  
  我语气如此生疏凉薄,他脸上突然神色尖利,再也没有温柔之色。他突兀地一笑:“你怕我?”
  
  真正是冷了,寒风阵阵,吹到我的身上,我通体冰凉。我忽然想起多日前我差点溺死在渭水里,那般赤红的渭水。那时候,水也是凉的,刺骨的凉。
  
  “你早知道我不谙水性,却偏偏任别人将我推下来。你抓了上官绮来威胁圣上,现在是预备来抓我了么?”
  
  他不说话,眉间拧成一股股粗粝的结。
  
  我再道:“我有点怕你了,你怎么都不像从前那样了。什么时候你也要靠捉人妻子来威胁人的手段了?”
  
  他走上前来,抽出腰间的剑,一把递向我。
  
  我手渐渐开始抖,我心里一阵失落。我几乎要哭出来:“你要杀了我?怎么,不把我带走了?”
  
  “阿端。”小岑子终于叫我了,可是声音就像是从喉咙口挤出来的一样:“我没有退路,但我怎么可能杀了你?”他说着,收回剑,终于止不住的落寞。
  
  可哪知,他刚刚将手放下的时候,我就听到耳边“叮”的一声。小岑子举剑一把刺向我旁边。
  
  那是李阶,他其实失望:“殿下,将这个女人带走,我们会有更大的胜算。”
  
  小岑子看向我,突然温柔如水,脸庞渐渐柔和,眼神灼灼。我有种感觉,那是十三岁那年的少年啊。他摇摇头:“走吧。”
  
  李阶大怒,朝着我叫道:“红颜祸水!我杀了你!”他说着,便又向我举刀相向。
  
  小岑子抽剑就是一刺,我相信李阶终其一生都不会想到他忠心耿耿的对象居然会一剑就刺伤他的肩。他捂着受伤流血的肩膀,满目的怒色。
  
  小岑子看向我,许久不说话。
  
  又是一阵风刮过,园子里的银杏树树叶落了一地。月光有点惨淡,我此时一点话都说不出来。最后还是小岑子先开口,他只说了一句话:“阿端,此生有缘再见了。”
  
  说完,他就走。他的背影突然就被拉得很长。
  
  我心里突然惆怅万分,我在很久很久之前为了他笑而笑,他一个阴郁的眼神都会让我愁肠百转。可是,现在呢,我怀疑他,甚至害怕他。
  
  时光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我在漫漫岁月中早就将另一个人埋在了心底,渐渐开出了花。
  
  我走出园子,这座宅子静的有丝可怕,我来到下人的房里,果不其然,所有人都睡死了。但是,幸好,性命无碍。
  
  我选择将今夜的事当做我无数梦里的一场,准备将它过后便遗忘。因此,再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过。当然,这使得我后来十分懊悔,而赵骚包恨不得炸毛又心急如焚,无可奈何。
  
  赵骚包入朝为官,成了兵部侍郎。赵家的一大笔一大笔的银子开始去路不明,而赵骚包每每到这时就会拨弄我的手指开始数落他那一毛不拔的师兄。
  
  天气凉得太快,今年的第一场雪一下子就下来了。
  
  那一日银装素裹,整个天地都是白的。军队的脚印、马蹄印深而重地踩上这一年的初雪。这一次是御驾亲征。
  
  赵骚包身体渐渐硬朗,差不多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他窝在家里,不肯出去。苦着一张脸,对我说:“阿端,你夫君是不是被人欺负惯了,怎么又要让我上战场呢?”
  
  我心里鄙夷:谁敢欺负你,是你自己愿意!可是脸上笑道:“好啦,好啦。走吧,这次事情结束,圣上再也不会支使你啦。”
  
  我说的是实话,赵骚包与我早已商量好,诸事结束,我们离开京城,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安顿下来,过上不受人打扰的小日子,整天也就收收帐,吃吃祖产。
  
  说到将来,赵骚包明显脸色好转,甚至还带着一点又一点的喜色。可是他又厚颜无耻地问我:“小阿端,娘子,你会不会想我?”
  
  我瞪他一眼:“你说过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与我分开了。那我有什么好担心,好思念的?”
  
  他立马瞪我一眼,扭脸:“你个没情趣的。”
  
  我于是装起很多时日前便炉火纯青的傻来,我瞪大眼睛,做迷茫状:“夫君,什么叫情趣?”
  
  他一脸黑线,我看他有种想将我“就地正法”的冲动。
  
  我心里一动,踮起脚,轻触他的唇角:“呐,早去早回。”
  
  他眼神一黯,突然对我说:“夏岑娶了冀州城城主的女儿,这一次是他首先迎战。”
  
  虽然我已经难在赵骚包眼里看到一丝丝波动,可是我却清清楚楚地从他身上感到一丝丝紧张,我心下了然,拍拍他的肩:“成王败寇,旁人左右不得。夏岑既已选择了这条路,便要承担后果。”
  
  赵骚包又将我紧紧拥在怀里,在我耳边轻轻柔柔地说:“呐,你在家等我,说好啦?”
  
  我点头答应:“嗯,你早去早回,我争取在你回来时找到医治你眼睛的法子。”
  
  送走赵骚包后,我又开始与古怪神医斗智斗勇。神医平时极其懒散,可是不知从哪天开始就异常勤奋,我觉得终于是老天有眼,连忙问他:“杨先生,是否有进展?”
  
  他依旧是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半死不活地终于对我点头,见我异常兴奋,掀了掀眼皮又说:“不过要一味药。”
  
  我大喜:“什么药?天山雪莲还是千年人参?”
  
  他脸上一阵鄙夷:“怎么可能?我要的是苗疆毒王的母蛊。”
  
  我顿时愣住:“这……怎么办?”
  
  他嗤笑一声:“自然是我出马了。”
  
  于是古怪神医也走了,宅子里愈发安静。我从来不打听战事,闲来无事倒练起了刺绣功夫,想着成亲时的鸭子荷包,心底顿时振作万分。
  
  世外高人就是世外高人,神医不知哪里来的交情十日之后带着母蛊屁颠屁颠地在我面前趾高气扬地说:“以后,你不准再来烦我了!”
  
  我心里一高兴,连忙点头,却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立马喷出一口血来。
  
  神医立马脸色一变。我想啊,我不就会很高兴么,至于吐血么?然后,我就晕倒了。
  
  后来听人说起,远在他地的赵骚包当即扔下皇帝老子跑了回来,看到我时生生流下了男儿泪。
  
  可是我不知道呀,要是我知道的话,我一定要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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