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我是来说正事的。”
孟长青一笑,随后披着衣服坐起来问她说什么,晓晓之后将做完孟长青跟我推理的那些又推理了一遍,跟孟长青说的没多大出入,快到结尾的时候才说道:“我奶奶让何大伟来收叶玮庭的魂魄,我想奶奶肯定也看出了些什么,并不是来害人的,最大的可能是怕叶玮庭伤害我们,才做这事情。”
我听了觉得有道理,孟长青听后点点头,随后又问晓晓:“何大伟说过,六年前,你奶奶曾让他们换了叶海奶奶的豹子骨头粉,这事情怎么解释?”
孟长青问完,晓晓答道:“师父你曾经说过的,祸从口出,病从口入,最不能说的说恶话,最不能吃的骨灰,骨灰进口会引得魂魄离体。如果那骨灰是奶奶让人换的的话,她的目的就是让叶海奶奶死,但没有目的和原因,她是不会这么做的,我当时没在场,所以想来问问师父,当时情况是怎么样的。”
听完晓晓这一番话,我瞪着眼睛打量了好久,果然是这样,她在处理正事的时候永远站在一个极为理智的角度上,这些话没有半点儿偏向她奶奶,语气极为机械,没笑容,没表情,就连字里行间的停顿时间都极为一致。
突然有些担心,在处理问题上,孟长青将她培养成这样的机械真的好吗?如果让她遇到孟长青和她奶奶一同掉进水里的问题,她也会用这种思维去机械地选择最正确的方法做?那么有正确的方法吗?
晓晓问完,孟长青将当时的情况跟她简单说了一下,先是骨灰不见,再是算命找骨灰,然后奶奶骨灰被发现,最后奶奶死亡,抛却了爷爷和张伯伯在这件事情中的所作所为。
晓晓听后眉头紧锁,实在没在里面发现线索,越想眉头锁得越厉害,我见了有些心疼,就说道:“晓晓,你别想了,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的。”
孟长青见也拍了拍晓晓的肩膀,晓晓这才舒展开眉头对着我们笑道:“那我先出去了哟,你们快点起来吧。”
晓晓走后,我看了孟长青几眼,觉得他的教育方法有问题,这样的话,晓晓太辛苦了一些,孟长青要求晓晓要以最正确的方式行事,可人非圣贤,哪儿能永远都正确?
孟长青见我打量他,说道:“你不忍心了?放心,我是为她好,不这样的话,她以后怎么能活下去。”
我哦了一声,随后向孟长青问到骨灰的功用。
孟长青说,人是所有物种中阴阳中和最好的,各自参半,灵魂属阴,肉身属阳,骨灰又是肉身上的精华,活人喝了骨灰,骨灰的阳气就会将人的魂魄逼出来,加以手段,甚至可以直接剿灭。
他说完,我回想了一下奶奶死之前的事情,记得有一次我、爷爷、孟长青三人在村子下方玩,叶爷爷说屋里进了人,让我回来看看的事情,我回来时候看见奶奶精神极其不佳,脚后跟是踮着的,当时奶奶说是脚后跟受了伤,踩不得,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简单。
多半是她喝了骨灰,魂魄快要离体了,不知不觉踮起来的。
我想到后立马将这事儿跟孟长青说了,孟长青听后沉思了一阵,随后说道:“找到你二奶奶,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说得轻巧,这都六年了,不一样没找到。
我们穿好衣服出去,刚出去就看见昭胖子对着晓晓念了定身咒,然后在她头上的穴位上按动。
我和孟长青一见,同时上去将昭胖子一下按在了地上,这昭胖子立马对我们喊道:“我在帮她看病呢。”
晓晓哪儿有病,我听后骂道:“你才有病。”
“我是看她精神不好,她又不肯我帮她治,胖爷我说出的话怎么可以不实现,就定住她帮她治病了,你们两个赶快起开。”
孟长青听后看了看晓晓,随后将昭胖子从地上拉了起来,道了声不好意思。
昭胖子哼了一声,把晓晓解开坐在了一旁,他随后和孟长青自报山门,他说他是龙虎山的道士,前些年还俗了,现在不算是道士,顶多是个术士,在城里帮有钱人看看风水,算算命讨生活。
因为他有些本事,油水自然多,还俗的时候只有一百二十来斤,现在吃到了一百七十来斤。
他跟孟长青谈话期间,叶玮庭去做饭去了,晓晓去打下手,我就和叶爷爷在一旁听着。
我们在这儿谈话的时候,远远看见何飞戴着斗笠站在屋子正对面竹林里对我招手,示意让我出去。
我看了一眼昭胖子,见他没注意到我,就起身悄悄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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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本末倒置的棺材
我对何飞使眼色,让他到屋子一边儿等我,他昨晚上被昭三三摆了一道,这会儿对他还是很忌惮。
我到屋子旁见了他,倒没什么特别的对话,他说他前几天被我们问起豹子粉的事情心虚离开的,晚上因为没有去处,就随便搭了一个棚子睡了一宿,结果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就变成了这样。
何飞自己猜测可能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被毒虫咬死的,也有可能是一口痰卡死的。对这件事情他倒没什么特别纠结,死了就是死了,再纠结也没用。
他昨晚上是回来看叶苇婷母子的,刚到旁边树林,就见他儿子魂魄飞了出去,顺便将他儿子送了回来,之后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要不要帮你叫叶苇婷?”我问道,他们小两口生前可是轰轰烈烈的,现在都阴阳相隔了,见上一面是必不可少的。
何飞摇头说不用,只是让我转达了几句话,说他们俩本来就没领结婚证,让叶苇婷把孩子交给他和家人,她自己改嫁一个人。
我一一应道,随后问起了二奶奶让他交换骨灰的事情。
一说到这事儿,何飞满脸悔恨,说道:“我当时并不知道那玩意儿就是骨灰,只是你二奶奶说让我换一下,她就给我一些零花钱。我当时年小,没能受得了钱的诱惑,做了错事。”
何飞并不知道二奶奶让他做这些的目的,我想她也不会跟何飞说的,应了之后就让何飞离开,怕一会儿昭三三出来,一发飙把他给收了。
何飞点头答应,都走出一截儿来返回来跟我说道:“有句话我在心里埋了六年了,本来想一直到黄土都不说的,不过我们能在这种状况下再见面,我觉得还是告诉你为好。”
我问他是什么话,何飞迟疑一会儿之后说道:“出了骨灰那事儿之后,我几乎天天跑你爷爷家去偷瞄情况,怕他们把我揪出来。你奶奶出事那天,我看见了所有的事情。”
何飞说到这里看了我几眼,有些不确定是不是应该继续说下去,都到这份儿上了,我自然不能让他吊我胃口,就忙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你奶奶确实是胡海燕杀的,但是你爷爷看见你奶奶尸体后,对着你奶奶尸体做了很多手脚,具体情况我没清楚,不过到现在还能记得你奶奶死后发出的鬼哭狼嚎一样的声音,吓得我那一个月天天做噩梦。”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你还是没改掉以前那德行啊,净乱扯。”我看着何飞说道。
这何飞听后摆手道:“算了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走了。”
我看着何飞离开的背影,有些五味杂陈,当时孟长青曾经问过我,要是是我爷爷的话,我该如何自处,当时我没告诉他接过,后来知道是胡海燕做的,竟然有些许喜悦。
何飞刚走,晓晓出来叫我吃饭,看见我呆站在那儿,又看见了何飞的背影,一眼就认出了他,说道:“昨天那个鬼魂?你们认识?他跟你说了什么?你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
我见她又开始用她那思维推理,就将双臂搭在她肩上,推着她进了屋子。
进屋时候,昭三三看了一眼我们俩人,毫不忌讳当着孟长青的面说道:“我混迹了大半辈子,到现在膝下无儿无女,我看不如你们俩拜在我门下,我也算有了半个儿子半个女儿,你们看看怎么样?”
我和晓晓看了孟长青一眼,就凭他和孟长青两人的长相,孟长青就完虐他几十倍了。
昭三三见我们无视他,立马加大声音说:“嘿,你们还别不乐意,你昭三爷我可不是谁都收的,在城里的时候,哪一天接触的不是一些要员,我随便收一个都能在这些地方横着走。”
我们俩还是无视了他,他脸上挂不住,忙向晓晓吆喝道:“去给舅舅倒杯茶。”
这是礼仪问题,晓晓听后哦了一声。
恭恭敬敬地给他端了杯茶,昭三三接过之后笑眯眯道:“你要不拜在我门下的话,我就天天指使服侍我,端茶送水都是小事,你再考虑考虑?”
叶爷爷在一旁听昭三三这些言论,侧身用水烟枪敲了昭三三一下,说道:“你快些拉倒吧你,她不愿意你整她干啥。”
昭三三还是有些怕叶爷爷的,笑呵呵对孟长青说道:“叶家老一辈之中,个个都有性格,叶伯威严果断,从小到大我都怵他;叶海爷爷做事有些优柔寡断,跟叶海一个样,说好听了这是重情重义,说难听了这是孬。”
昭三三刚说到这儿,叶爷爷又敲了他一下,我爷爷和叶爷爷两人是堂兄弟,他们俩以前在村子的关系挺好的,现在见昭三三数落我爷爷,自然不乐意,骂道:“没大没小,在外边儿几年都白混了啊。”
“怎么不是?昨天我来这儿之前先到叶海奶奶的坟前拜了拜,竟然看出叶海奶奶的棺材是倒置的,本末倒置这也就只是乡里的一说而已,叶海爷爷是在外面做过学问的人,竟还真的相信这些,简直迂腐。”昭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