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你藏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愣是没找着你!”我一手扶着再度创伤的腰,一手提着这个小鬼头。
拉拉冲我吐了吐舌头忙指着出现在楼梯口那只通身雪白的巨兽。
那是一只快赶上一只成年小象的巨兽,准确的来说我好像在电视上看过这种……长相类似犀牛的生物。
犀牛!
别说拉拉吓得傻眼了,就是我两腿都打颤了。等、等会儿,我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
“《晋书·温峤列传》有言:朝议将留辅政,峤以导先帝所任,固辞还藩。复以京邑荒残,资用不给,峤借资蓄,具器用,而后旋于武昌。至牛渚矶,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峤遂毁犀角而照之。须臾,见水族覆火,奇形异状,或乘马车著赤衣者。峤其夜梦人谓己曰:「与君幽明道别,何意相照也?」意甚恶之。峤先有齿疾,至是拔之,因中风,至镇未旬而卒,时年四十二。”
就在我跟拉拉紧紧相抱不知所措的时候,邪泽的声音悄然而至,他上前两步走到了我的跟前,顺手卷起了袖子来,露出的半截手臂高举在空,一个响指落下。
那站在楼梯口的雪白犀牛伴随一阵烟雾直接恢复成了白犀的模样。
原来刚才都是我虚惊一场,刚才那只巨大的犀牛居然就是白犀,我转念一想这才想起来之前白犀有跟我说过她的本相,只是之前一直没机会见到罢了。
如今见到了还真有的不适应。
“对了,邪泽,你刚才那话我虽然听过但还有些不明白。白犀好端端的怎么会变回原样呢?” ;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白犀我心下好奇不已。
邪泽慢慢走上了楼将白犀扶了起来,“她是千年犀牛精,传言夜半燃犀,人能与鬼通。你怀里的娃娃本就是鬼魅,见到她自然会畏惧,不过他身上被人动了手脚,反之白犀也会受到相应的损害,就如刚才显了原型。”
“这么说原来是你小子的不对啊!”一琢磨回来原来白犀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拉拉的责任,我直接将他甩上了沙发。
拉拉揉了揉屁股满脸的不情愿,“姨,这怎么能怪我的不对,是她啦!”精致的五官直接皱在了一起,嗫嚅的童音直接跟我抗诉不满。
我抬起一只脚脱了鞋子就甩到了他那边,“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不在的时候你咋没帮我好好照看家里,居然还被安芷那婆娘趁虚而入,你瞧瞧家里都成什么样子了!”
“我又不想这样的,那女人是个坏胚,起初骗我说给我买好吃的,后来就把我给关了起来。要不是刚才那个姐姐帮我,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几个意思?”这小子……我刚离开家没多久就学会跟我撒谎了哈,看我怎么教训你!
我刚准备给拉拉来一耳刮子,不想这个时候白犀醒了过来。
“夫人,他没有撒谎。”
“嗯?”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是被封印在房间的玻璃花瓶里的,而花瓶旁边还有一个盒子。白犀说着将那个不到巴掌大的盒子交给了邪泽,转而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端着盒子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东西很明显不是我的,“拉拉,这玩意儿谁的?”
拉拉缩了缩脖子,茫然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犀,接着无辜地摇了下脑袋。
看样子这东西也不是他的,可既然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要不打开看看?”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在询问他们的意思,但是吧他们谁也没给我一句准话,不得已我还是打开了盒子瞅了一眼。
好家伙,幸好不是什么炸弹,但是这根手指头算怎么回事?
我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看了半响终于吓得连盒子带手指得扔了出去。
这手指刚飞出去好巧不巧的就砸在了恢复成人的容若头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他抹了把被指头砸疼的脑袋瓜子,突然骇声叫了起来,“你们谁断了手指,要不要紧?”
“不是我们的。”邪泽从容若的手中接过了手指又放回了盒子里,最后还恭恭敬敬地拿到了我的跟前。
我嫌弃般地皱了皱眉头,“你还是拿远点吧,我可不稀得这玩意儿。”
“可你不觉得这指头上的味道很熟悉吗?”邪泽将盒子往我跟前又递了递,模样跟语气上都不像是在骗我。
我怀疑地往盒子前凑了凑,拧着鼻子不情不愿地闻了一下,心脏猛的被什么给敲击了一下,“薄冷,这是他的手指!”
可是……可是又不对……这手指依模样来说应该是人左手的食指,可我明明记得他的左手食指上有个黑痣的,而这根手指上面却什么都没有。
但手指上的气息我敢断定这根手指就是薄冷的!
对,也许她知道答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就只有她在我家,这根手指到底是怎么来的或许只有她才知道真相!
“邪泽,你们在家等我,我现在有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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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送尸
我拿着盒子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匆匆出了门直接往安芷家赶了过去,此时此刻的我脑子里乱得厉害,盒子里的手指我敢百分之百的断定就是属于薄冷的,可问题是他都已经选择不告而别了为什么还要给我留下这个。
总不能是给我留作一个念想吧?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这东西绝对不会是他留给我的。
我一路小跑了会儿赶紧拦了一辆的士,一个小时后车子在鬼巷的巷子口停了下来。
我刚一下车便直接往她家冲了过去,刚跑了没两步我就愣在了原地,这巷子我以前来过不下十次,就算那次鬼君来娶亲时都没见的有今儿这么奇怪的。
尤其是安芷家门口还放着一块乌沉沉的棺材板。
等我靠近时才发现她家的院子里整整齐齐的码着好几口棺材,大大小小规格不一,仿佛是老少咸宜。
难不成她该行卖棺材了?
我定了定神迈开脚往里面又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叫着,“安芷,你在不在家?安芷?”
“吱——”突然从堂屋里传来了一声闷响,好像里面有什么人在搬动东西一样。
我背后的汗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盒子。心脏噗通噗通的加快了速度,同时一阵怪风从面颊上吹了过去……
我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还怕这个不成,于是我又往里走了几步,就在这时我看到安芷的怀里拖着个什么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
尽管她背对着我,但出门的那一瞬还是察觉到了身后有人,于是她赶紧转过头来,一见我就笑了起来,“哎,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我不等她把话说完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扯住了她的衣服,“说,这盒子到底是不是你丢在我家的?”
“是啊!”安芷不以为然的眨了眨眼,而后松下了怀里抱着的一个贴着黄符的麻布袋子,“是我丢在你家的,可这东西本来就是寄给你的。”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大明白她的意思。
安芷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让我撒手,“什么意思?很简单啊,你不在的时候有人寄了快递给你,我以为是什么买家退的货,所以拆开包装之后我也没好意思看就给你搁在房间的桌子上了。”
听着她说得这么轻松我瞬间怀疑起来,“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安芷扁了扁嘴,满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我,忽然话锋一转,“哎,你来不会就是为了个小盒子的事情来找我的吧。那雅,我还以为你答应帮我了呢!对了,薄冷呢?我怎么没见他跟你一起来?”
“我不知道!”既然安芷不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那她总该知道盒子是什么人寄来的吧,“我问你,这盒子到底是什么人寄来的?”
安芷又是一个耸肩显得有些不耐烦,她费了好大的力气将跟前的麻布袋子往门外又拽来拽,态度相当不好道,“你要是真不愿意帮我那你就请走吧,我这边还有活儿要干,可没时间招待你。”
我见她不愿理我连忙拉住了她,岂料一个失手没有拉到她也就算了,居然还把她拖着的袋子给撕坏了,然而几乎同一时刻从袋子里居然冒出了一只人手来,吓得我立马叫了起来,“你、你疯了!你杀人了是不是!”
“嘘!”安芷见我大叫立马捂住了我的嘴巴,“姑奶奶,你能别乱逼逼吗?我还不想坐牢呢!”
“呜呜——”我挣扎着,让她赶紧松开我。
安芷不放心地瞪了我一眼后当下松开了我。
我指着露出袋子的手臂又指了指她,“你敢跟我说这是活人?吖,皮肤都铁青了,这不是死人是什么?”
“妈蛋!”安芷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去,老子有说这不是死人吗?你一个劲儿的跟我瞎嚷嚷什么呢?”
“那你告诉我这袋子里的尸体是怎么回事,还有你院子里的棺材又是怎么回事?安芷,你该不是在练什么邪门歪道的东西吧?”我实在无法想象安芷在自己家里摆弄这些尸体是为了什么,以前在苏家的时候我可是听说很多人用死尸来作法练本事的。
安芷听到我的言论更是朝我的脸生生的啐了口唾沫,“你丫有没有脑子啊,我像是那种干缺德事的人吗?”
“没准就是!”我嘀咕道,当下被她抽了一脑壳儿子。
“得了,我也甭跟你耽误时间了,你去帮我把那棺材盖子掀了,我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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