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苡茉一见我怀里的金童子立刻皱起了眉头,“你逗我?这根本就是普通的古曼童,哪是什么金童子啊!”
“我好端端的要骗你做什么,你自己看看。”我将金童子交给了她,夏苡茉小心翼翼地捧着。
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的压根就是欣喜,而是畏惧。
一般客户从网上请回古曼童后,不管从他们晒出的照片或者评论当中我所能看到的都是来自于他们对古曼童的喜爱。
就像父母对孩子的喜爱一般,但夏苡茉的眼神却有些不对劲。
“夏小姐,我觉得跟他并不合适,要不我帮你看看……”
“就是他!”我的话还没说完,夏苡茉一口笃定这就是她想要的金童子,“那小姐,我确定就是他了,我觉得我跟他有缘。我愿意再多付你三十万!”
“什么?”天了噜!我没听错吧,夏苡茉竟然还要给我加钱,她是不是钱多了没处用?
“我说,我给你五十万!我非常满意他,非常满意!”夏苡茉就像是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中一样,不管我在她耳边说什么她都听不下去。
不过,很快夏苡茉就恢复了神情,“那小姐,另外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我怎么能看到他?”
“这个嘛……一般来说请回回去好生照顾的话,你跟他心意相通了就能看见他。”我承认这个理由很瞎掰,但这些都是买家评论上写的。
“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看见,可不是什么心灵感应。”夏苡茉狠厉地瞪了我一眼。
我被她的眼神给吓得不轻,“办法有是有,不过您可能觉得很恶心。”
“什么办法?”夏苡茉问道。
“就是用尸油抹在双眼皮上就能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不过这尸油可不能随便乱抹。”我一边解释着一边用眼角偷偷打量夏苡茉的表情。
“比如说呢?”夏苡茉不等我说完便追问起来,显然她对尸油很有兴趣。
我心里直叹气,这生意钱多是一回事,心里压力大可就是另一回事情了。遇上夏苡茉这样的金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运气好。
我抹了把头上的冷汗珠子,继续道:“抹在鼻子处则嗅不到一丁点的味道,抹在耳际处能听到一些听不到的声音,抹在嘴唇处能避掉自身的气味,甚至能与鬼通……”
“有这么厉害吗?”夏苡茉闻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顿时露出惊喜的光彩来。
瞧着她这样,我心里更加不安了。
“厉害是厉害,但活人不能随便用的……你也知道这尸油是从死人身上弄出来的,邪门啊!爱……夏小姐,你先别走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夏苡茉抱着金童子就往库房门口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那小姐,我另外再付你二十万,你给我弄些尸油过来,越多越好!”
“啊——”这下我可真算是吓掉了下巴了,尸油也就算了,还越多越好……这又不是榨花生油怎么可能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呢。
“啊什么啊,我说得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此时的夏苡茉已经走回了客厅,她吩咐老五从箱子里拿出了整整七十万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仅仅是一秒间的功夫,我整个三观彻底崩裂了!
今天,我那雅遇到了我这辈子好多好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见到只有电视上才会出现的大明星,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钱放在桌子上。
第一次觉得原来干这行还能发这么大的财!
老天啊,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啊,您才让我这么幸福!
“那小姐,金童子我先带走了,至于怎么照顾我会让我的助理给你打电话的。”很明显夏苡茉对她带走的金童子很满意,她领着老五春风得意地离开了我家,就在我准备关门的时候,夏苡茉不忘提醒了我一句,“还有一样东西,你最好尽快准备好。到时候我会让你告诉你地址的,你得给我亲自送过去才行!”
“好、好……”
目送着夏苡茉上了兰博基尼后,我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只是回到客厅看着一桌子的钱,我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
想了想,我还是给我舅舅打了一通电话,询问询问这件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电话打出去没多久那琅彩就接通了。
他一开口就问我是不是夏苡茉去找我了。
我冲着电话哼了哼鼻子,“我说舅舅,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提前找我商量商量呢?金童子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卖出去!”
“可你不是已经卖了吗?”那琅彩一针见血,他根本就是看透我了。
我扁了扁嘴,心里老大的不乐意,“喂,我可是你亲侄女啊,你怎么每次都坑我!”
“我不坑你你能一次性挣这么多钱?”那琅彩那老不死的开口闭口都是钱,总有一天他肯定会死在钱上面的。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让夏苡茉到我这边买金童子?我就说嘛,半个月之前你干嘛非得寄这个给我,原来是打了这么个主意啊!”
“小雅,舅舅这不是知道你在国内日子过的不舒坦嘛,所以帮你想想法子啊!夏苡茉那边我也帮你想好了,回头你找个借口接近她,如果能在七天之内把金童子要回来,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可万一要不回来呢?”只要一想到夏苡茉离开时的那股兴奋劲儿,我就知道她此次请奉金童子肯定不是为了单纯的转运。
电话那端的那琅彩听我这么说沉默了好久才开口说:“如果七天之内要不回来,那就只能等死了!”
 ;。。。 ; ; “把我的脸还给我!把我的脸还给我!”
“不!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贺枝,我求你放了我吧!”
模糊的血肉一点点的从贺枝的脸上剥离下来,啪嗒、啪嗒的就这么掉在了我的脚边。温柔的血液里夹杂着浓稠的不明液体,她朝我张牙舞爪地,不断地嘶声力竭地重复着一句话。
——把我的脸还给我!
“不要!”我大叫了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浑身上下满是冷汗,不过幸好这只是一场梦。
“怎么了?”躺在我身旁的薄冷看到我坐在床上喘着气也跟着爬了起来。
我擦了额头上的汗水,依旧惊魂未定,“刚做了一场噩梦,又梦到贺枝找我报仇了。”
“没事的,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薄冷容不得我挣扎,一把将我揽到了他的怀里,“不过你这么一直做噩梦也不是个办法,看来明天我有必要回一趟冥界了。”
“回冥界?”我这还没从噩梦中醒味过来,他倒提出这个来了。
“怎么,舍不得我呀!”薄冷轻笑着,一翻身就将我压在了身下,两手臂撑着床,恬不知耻地对我做了个床咚。
顿时我的一张老脸红得跟吞了一瓶老干妈似的。
“谁舍不得你啊!你早点走才好呢,整天赖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我挣扎着,想来个黄鳝抽身从他身下溜走,没想到这家伙本事高着呢,膝盖一软直接压住了我的两条腿。
“老婆,你放心我哪里舍得离开你呢!”他坏笑着,身子往下一压就严严实实的将我给压平了,连同我的暴脾气也压没了。
我认命的朝窗户方向翻了翻眼,今晚的夜色可真好,希望薄冷这家伙别化身狼人才好啊。
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我不由的想起半月之前离开苏家别墅的场景,那时候我以为还会有跟安安再度见面的机会,可第二天就从新闻上看到苏家别墅失火的新闻。
安安最终的选择依旧还是用死去偿还她欠下的罪责。
虽说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我心里依旧存着不少的疑惑,可惜这些疑惑已经没有人能给我答案了。不过这样也好,过去的事情总归还是要过去的,想太多也于事无补。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昨夜可真是被折磨疯了,总觉得今儿我得去超市买个好一点的地毯,不然万一下次还在地板上来一发,我肯定会得风湿的。
只是刚爬起来就发现少了什么。
对!这挨千刀的薄冷!
“薄冷,你大爷!有本事你丫别回来了!”
“姨,您下次跟姨父声音小点行吗?”拉拉这个臭小鬼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吓了我一跳。
小家伙抱着一个抱枕站在门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控诉着我昨晚的行为。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觉得家里好像得装修了,这个隔音效果也太不好了。
“拉拉,你要是困就回去接着睡啊,以后这事我会注意的啊!”天晓得我跟一个模样只有六岁的小孩儿解释这种事情需要多大的勇气,可显然我跟薄冷的那啥啥着实激烈了些。
“对了,姨,天没亮的时候咱们家门外就有好几个黑衣人在转来转去的,有些不大对劲。”拉拉神情凝重,看他的样子也能猜出门外的那几个所谓的黑衣人很不寻常。
不过……黑衣人……
我确信没听错吗?怎么整的好像我得罪了什么道上的人似的。
“拉拉,你确定是在咱们家门口,不是别人家?”
“就是咱们家……你要是怀疑自己出去看看。”拉拉白了我一眼,夹着他的小抱枕回到了房间里。
“臭小子!”我哼了哼鼻子,没多想直接穿着一双人字拖往门外走去。反正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就算命不好招惹了一些鬼,但我还没招惹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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