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就出来,”安瑾逸冷声道。这时,从不远处的树边走出一抹黑色的倩影,“呵,就知道是你。”
“哎,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邪若无其事的玩弄自己的头发,深棕色的双眸里却还含着一丝敌意,“哦,对了,华斯一日游怎么样啊?”
“呵,想必你都看到了,何必明知故问?”安瑾逸冷声说道,他好像从来没有把温柔给过除开某白痴外的任何人。
“哟~我说这是谁啊?著名黑帮帮主残啊,居然对一个女人动情。”邪挑衅的话激怒了安瑾逸,他掐住邪的脖子,“这是我的自由,你最好注意你的嘴巴。”
邪并没有因为安瑾逸的生气而感到丝毫害怕,只因为她是邪,邪是不怕除开笙以外的任何人的,“如果我不呢。”
“你——”安瑾逸被邪彻底激怒,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你知不知道我会杀了你?”这样一句恐吓,没有使邪感到丝毫害怕,反是轻笑,“呵,你不会的。”
安瑾逸见邪在这这样的情况下仍是可以淡然自若,心中不禁默许着。他是不会,因为如果杀了邪,将笙拉入嗜血帮的可能性就几乎为零了,他不会这么傻。
心中这样默许着,手上的力度却不见减少,他想看看这个刚出道的丫头到底有多少魄力,“哦,是么?你好像很懂我?可是不会有人真正懂我你知道么?”安瑾逸微微眯了眯他黑色的双眸,气氛更为的恐怖,“别太自信,这只会害了你。”
“那还得谢谢残帮主的好心教导了,想必邪也十分感谢了。”一个声音从身旁高大的树上传出,一个带有男性特有的磁性的声音。树上有一个慵懒的身影,静静的倚靠在树干上,似乎并不是刚刚到来。男生一跃而起,晶蓝色的双眸冷冷的看着安瑾逸钳在邪脖子的手,“不过残帮主这般对待的我的人,似乎有些不太合理呢?”
安瑾逸缓缓放下手,嘴角勾起一个友好的弧度,“原来是笙少爷,我不过是调'分割'教一个刚刚出道而不懂规矩的丫头,若是你这般在意,那么失敬了。”
听语,笙忽的大笑起来,“哈哈,安少爷这话说说的真是风趣,我怎会与你计较这个不相干的女人呢?为个女人伤了我们兄弟的和气那多不好啊。”然后走近邪,用手捏起邪光洁的下巴,“既然犯错了,那就由我亲自调'分割'教吧,让安少爷见笑了。”
安瑾逸忘记掩饰面部惊异的表情,这让笙感到满意极了。
他明明已经对除了裴歆儿和顾俊杉以外的人掩饰了真实身份,怎么会?安瑾逸瞟了眼邪,然后微笑说,“怎么会呢?时候不早了,就不打扰笙少爷了。”然后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脸诡笑的邪,“安瑾逸,后会有期。”
安瑾逸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里夜里,笙忽的松开了邪,“怎么跑出来见他?若是我来晚了,你便丧命在他手里。”邪笑了笑,“他不会的。”
“别太肯定,你不懂他。”笙看了看夜空,月色朦胧,“既然来了就要付出代价,自己回去领罚。”然后好似想起什么似的,不愿看见,轻轻合上了双眼。“谢谢主上。”邪应声,她早知笙会来,她没有多少把握安瑾逸会不会杀她,但她有把握的是,笙不会让她这样轻易的死掉,即使这个明明冷血的男人给了她一丝温柔,甚至又一次救了她。他并不是一个表面上温柔的人。
008 神秘如他【情人节一更】
卧室中被黑夜笼罩着,落地窗前站着一个高挑的魅影,黑色的长发披落在肩头显得分外妖娆。少女身着灰白色睡裙,深棕色的眸子中透露丝丝疲惫,袖子下的肌肤暴露在外,与其共同展露的还有一条条红色的疤痕。
残夏的a城渐渐转凉,冷风由落地窗灌入房间,刺痛着少女的肌肤,“唔。”少女轻声吟着。双手抱臂,转过身体蹲了下来。眼泪逼入眼眶,少女紧咬着下唇,隐忍着身上的痛楚。
忽的房内的灯亮了,一个苍老的身影走入,“浅儿啊,睡着了没?”那老婆婆似乎没有看见床下那个蹲下的身影,亦或是看不见。老婆婆自顾自的走到床边,苍老的大手乱摸着床,碰到枕头后,又拿出一个小包似的东西塞在枕下,“浅儿啊,外婆无能,只能筹到这点钱,学费先给老师吧,剩下的我慢慢挣哈。”然后用她粗糙的手在眼角抹了抹,转身关灯离去。
少女想喊住外婆,可是嘴却被一只手给捂住了,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没用,眼眶中的眼泪终于被逼出。待门被关上,那手才肯拿开,少女愤恨的望去,笙正逆着月光站在面前,嘴角微微上扬。
少女微微一惊,随后又尊声道,“主上。”,笙眯了眯他晶蓝色的双眸说,“少装出这般模样,这让我恶心。”笙走入房内,在床边顺着月光看到了那个包,打开拉链。
笙一脸鄙夷的看着包内为数不多的几张钞票,“啧啧,一天到晚捡垃圾也只能挣这么点嘛。”接着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准备将其烧毁。
少女走进一手夺过小包,“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笙缓缓抬头,目光锁定在少女白皙脸庞上的泪痕,晶蓝色的双眸透露出了些许怜悯,随后按住少女的头,熟练的吻上她的唇。对于他来说,这个女人就只能这样被羞辱。一个连自己都愿意出卖的人是如此的肮脏。
他撬开她的贝齿,汲取着她的魅,和甜。舌头在口中不断翻腾,铜锈般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口腔。少女没有抗拒,眼泪却不止的下流。
笙感觉到了脸庞的丝丝凉意,睁开眼看见折射着月光的眼泪,是那般晶莹。他厌恶的推开少女,少女被大力推倒在地,“呵,装什么单纯流泪。”少女的眼里只在一瞬间多了几丝寒意,她站起身子,却是似笑非笑的说,“呵呵,你很恶心我嘛,那就永远不要招惹我就好。”然后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转过背去收拾房间。
“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你吧!”笙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着,“料你也不会哭几次,真是三生有幸啊。郁安浅,我看到你哭的样子了,哈哈哈。”郁安浅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无法隐藏她已经完全燃烧的怒火。她哭泣的次数屈指可数,偏偏让他看见了一次,简直是耻辱。
郁安浅咬了咬牙,“说够了没?我要睡觉了,别坐着我的床。”笙伸了伸懒腰,“也对,不早了诶。”然后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给,你的学费。”郁安浅想伸出手接受,可却只见笙把信封丢在地上,“哈哈哈,自己捡起来吧。”郁安浅的眼眶闪烁的光芒忽的没了,他总是这样想着法子羞辱她。“快捡起来啊,哈哈哈。”笙的声音还在耳边环绕,久而,他站起身靠近郁安浅,紧捏起她的下巴,“女人,别想着怎么反抗我。记住,你这条贱命是我救回来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只能听命于我!”目光无意中与她身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冲撞,红裸裸的,这是她对晚上私自出访安瑾逸付出的代价,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柔软,伸出手想抚摸郁安浅的伤口。却被活生生的推开,“你是我的恩人,这没有错,但你也是我的仇人,这个我也忘不了!”
笙无奈的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良久,郁安浅已听不见笙的声音,环顾四周,已没了他的身影,他又是这般静静的离开了,神秘的,静静的。郁安浅最终还是捡起那个信封,她不能没有这笔钱,她需要这个,因为她要复仇。比笙的仇恨还要深的仇人。信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月色朦胧,她无法看清,只好把它放在枕下,待明天再看。
郁安浅安静的躺下,双眼渐渐合上,进入梦境。
落地窗所对的一扇窗户前站着一个身影,棕色的头发分外在夜晚中明显,少年若有所思的看着对面的落地窗,轻声道,“对不起。”良久又开口道,“晚安,郁安浅。”
然后转身离去,留给黑夜最后的孤独。
此时,在某别墅区的私人别墅中一间房的灯仍然亮着,房间里是嘟着嘴发呆的顾欣宜。顾欣宜单手撑着泛粉的腮,棕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疑惑与不解。
顾欣宜实在难以明白下午南铭熙在她耳畔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只要是我想要的他就都会帮我得到啊?到底是什么意思嘛?”某女抓狂道,殊不知这声音有多大,有多扰人。
“喂,臭丫头!你搞什么啊?深更半夜的,吵什么啊?让不让人休息了?”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顾欣宜正烦在头上,打开房门,看见穿着睡袍倚在门框上的顾俊杉,酒红的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朦胧却写满了不耐烦,嘴角微微上扬彰显他不羁的本质,“臭丫头,再看,小心爱上你哥哥我。”
一句玩笑却惹得顾欣宜一阵羞红,顾欣宜连忙拿起抱枕向顾俊杉砸去,“滚回你房间睡觉去吧!少在这碍眼!”
顾俊杉笑了笑,接过抱枕,往顾欣宜头上一盖,打了个哈切,“那就给我安静点。”随后不顾身后愤恨跺脚的某女,走回自己房间。
009 校艺术节【短评加更】
高二果真比高一难熬,理科果真不是女生该选择的。顾欣宜腹诽着,手上的笔却没有停下,在稿纸上不断的演算着化学的配平式子,焦头烂额的样子配上有着小清新气质的顾欣宜显得十分滑稽。
真是后悔听了裴歆儿那个神经的,选择了理科,偏偏她天生理科就好!
即使心里这么想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已经选了,她还不是和裴歆儿玩在一块。可是有的人,偏偏喜欢往枪口上撞,裴歆儿就是典型。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走到顾欣宜的旁边,“嘿,妞!这么用心在做什么啊?”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