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想放弃自己的专业,虽然忙,但至少算是学以致用。到军区是轻松一些,可、、、我还是想做些实际工作。把妹妹放小菊那也更好一些。你爱军队我不催你转业,请你也理解我,我会好好照顾女儿的。这次妹妹生病,我很抱歉。”哇!妈妈你又来了。
水湄回想起以前,妈妈的原话是‘对付你爸爸要示弱,他是吃软不吃硬的。’记得在水湄带原来那个势力男(就是原来那个因女主的爸爸是高官,才来接近女主的混蛋)来家里给爸爸妈妈认识时,爸爸本来看不上那家伙,不答应水湄和他在一起,水湄就跟妈妈撒娇,请妈妈帮忙,妈妈就悄悄地指点水湄,攻克爸爸的制胜法宝――以柔克刚,只是后来,果然不出爸爸所料,那以前满嘴甜言蜜语的家伙,一见爸爸出事了,就立刻和水湄分手了。
“不,都是我不好,是我没能照顾好你们。家里的重担全让你一个担了、、、我、我对不起你们娘俩、、、可是,转业、、、转业、、、”果然,妈妈一说软话,就转到爸爸道歉让步的时间了。看来不管在那个时间点,或是在水湄梦里,反正爸爸你是永远吃妈妈这招的了。还老在你女儿面前吹自己啥坚强呀!啥意志的!那在你亲爱的老婆面前!那[奏是浮云]!
不过[转业]的原因,水湄记得是因为后来,妈妈又一次去新疆部队上探亲,回来后就发现又怀孕了。本来按计划生育的政策,是不可能再要一个小孩儿了,可是医生说,妈妈身体不好,做人流是会出现生命危险的。当时爸爸部队上,有位姓方的政委,待人十分的好,方政委的爱人,正巧当时也是在我们市工作。是他们夫妻俩,一个在部队上申请,一个在地方上申请,才给妈妈办了一个特许的生育指标,只可惜妈妈孤身在地方上,实在是工作生活都太累,加上我小姨在这年出车祸去逝,这一打击太大,宝宝没保住流产了。妈妈从那时起,身边就开始不太好。最后爸爸实在是心疼家人,在水湄上小学前,爸爸离开了他心爱的军营,转业到了市政府。
虽然,宝宝没能保住,可水湄家还是很感激方伯伯一家的,记得他们家是两个儿子,小儿子出生时,他妻子难产,说是医院用了,一个什么吸盘之类的东西,把小孩子吸出来时,损伤了婴儿的大脑,是个弱智儿。也曾到处求医,只是一直没见怎么有过起色。大儿子很聪明学习好,方伯伯在世时,水湄还见过他家大儿子几次,名字很好玩的,叫方砖,后来方砖带他的弟弟去了国外。
“妈妈爸爸。”水湄从床上坐起来,叫他们了一声。如果真的是重生了,而不是做梦,那就要努力试一下了,不但不能让爸爸转业,也不能让妈妈后悔。只要爸爸不转业,就不会到市政府工作,也没有什么公款保人之类的事,爸爸也不会自杀。妈妈也会好好的,说不定还能从独生子女变成个姐姐那。
“妹妹醒了,牙还疼不?要不要喝点水。肚子饿不饿?”门开了,看着爸爸妈妈年轻的笑脸,水湄有一点晃神。不管了,抱一下先。
“小撒娇包。”爸爸笑笑看着向妈妈摇遥头,示意回头再商量,伸手轻轻勾了勾小水湄的鼻梁问“身上好不?”
“没事了。全好了,我刚刚听到爸爸说要送我去军区幼儿园?”你俩回头商量的结果就是,妈妈很后悔没去。因为不知道是要去做工程,以为是去当军区服务社的售货员。而且,这个时代的大学生简直是凤毛麟角(十年文革,学校都停办了),就算是爸爸现阶段也不过是个高中生,是从部队转业回来上的党校,才拿了个成教文凭。妈妈可是实实在在的**大学的建工系正式毕业的大学生。听妈妈以前说起这次转调就唉声叹气,说是好几个肄业甚至于高中生(那个时代,高中生也是稀缺物呀!)都上了这次的恢复性建设项目,还有后来的很多次建设项目,也还是用的这批人(那个时代确实造成了知识继代),包括好几次军队建设。
“妈妈是想让你去小姨的幼儿园。”爸爸妈妈对视一眼后,看女儿这么积极,决定现在和水湄先讲讲幼儿园的事。
“以后就可以和小姨一起出门回家了,高兴不?”嗯!听妈妈说过,小时候水湄很喜欢这个很早就过逝的小姨(实在是太小,没印象了)。不过,这如果是真的重生,水湄可不想让妈妈再次失去这个机会了。听说有好几个人,就是因这次做了许多军队保密建筑工程,进了部队建设部当上军官的。如果这真是一个时空转折点,那就让它在这儿转个弯吧!说不定连妈妈也给弄能进部队当兵。反正,水湄现在就是一门心思想远离地方,进入军营,避免日后的厄运。
“我想去爸爸说的幼儿园。我听叔叔伯伯们说了,那个幼儿园很大很漂亮。还说要继续扩大,说要水电站,要在东大街了挖,还在钟楼说俄语的图纸。妈妈,你不是会说俄语的图纸么?他们说要大学生人才呢?妈妈是不是就是叔叔们说的大学生人才?”好吧。一岁半的小孩子能说的就到这一步了。不管是不是重生,要是真说给爸爸妈妈听,不知道会不会立刻带水湄回医院再检查一下脑科。
“扩大、水电站、俄语、钟楼、东大街、图纸、大学生?”妈妈看了看水湄,问爸爸“老水,你觉得,是在说幼儿园么?”水湄上小学以前生病,入的全是军医医院,且一定是在军区,家里住的又是军属大院,整个生活圈子里全是穿军衣的,所以,从小水湄就亲军人,不管认不认识,看见军人张嘴就叫叔叔伯伯阿姨,还一定要让人家抱抱,要是在街上,还会叫人家带回家去玩。以为都爸爸的战友么?(小孩真是天真无邪)爸爸妈妈每次都要和被缠住的军人解释,好在大家一看是个可爱的小女孩,也不计较。
“妹妹,你在那听见的,是那个叔叔讲的?还讲什么了?”爸爸也想到,是不是人家没有避讳水湄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所以在医院里或是那里听到的什么。
“不认识,就是听到叔叔伯伯们还说,服务社、考查什么的。”好吧。这是最大限度了。你老人家要是再问小水湄具体——When、Where、How、Why?就请在水湄长大当上侦察兵以后再来吧。
“老水、我早就听说、、、你说,是不是?唉、就是前几年,苏联专家离开时,那个、、、”妈妈真相了。不愧是一直关心自己学科的专业人士。
“嗯。嗯。我去问问。嗯。先别乱说。”爸爸拍了拍妈妈的手,又转头叮嘱水湄“妹妹是个好孩子,好孩子是有善于观察的眼睛,没有在外面乱讲话的嘴巴的,对不对?”
“对。”从小听到大的话了,重点就是不在外面说,可是在爸爸妈妈跟前要做透明人。所以说,小孩儿都是被糊弄大的(包括我),无奈地感叹一把小孩儿难当、伪小孩儿更不易之论。被爸爸妈妈要求,在外禁口的某伪小孩儿,也感觉不能再就这一问题多说什么了,再加上实在也是,顶不住一个刚出院的,两岁半小孩儿的身体需求,要吃要渴,并高高兴兴地对久不见的爸爸,和变年轻的妈妈(这回总算没认错妈)撒娇了一回后,睡觉去了。睡前还迷糊的跟自己说,如果醒来还是两岁半的话,如果是真的的话,不管去不去脑科,在这回的事上,一定要再接再厉,继续说服爸爸妈妈远离政治,回归到干净单纯的军营、、、
第一卷:金色童年 新家
“、、、嘀嘀哒、、、”高亢、激越、气势磅礴的军号声响起,这是军区每天早晨的起床号,看着已经搬进两个多月的新家,水湄再次肯定自己穿越重生了。
“妹妹,醒了么?要妈妈帮忙穿衣服不?”房间门打开了,妈妈伸头进小水湄的新卧室,确定女儿已经睡醒。
“醒了。妈,不用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么,自己的事自己做。”水湄有点不好意思的回了妈妈。毕竟重生前已经是三十岁的成年人了,再来做两岁半小孩子时,总有那么几点尴尬的事。比如现在,早上起床的穿衣大事。
“好,那妈去打早饭,刷牙洗脸后把桌子上的牛奶先喝了,等一会儿方专来了一起吃饭。”看着一脸稚气的女儿,认真的表示自己已经长大了,衣服要自己穿的小大人样。妈妈觉得自家的宝贝真可爱,转身出门去大院食堂打早点去了。
整理好自己坐在新家门口,伪小孩儿水湄边喝牛奶边打量新院子。小院落有四五十坪的样子。院子里有一棵丁香树,说是丁香的味道避蚊虫;有一个带棋盘的石头桌子,和四个石礅子;还有一架小秋千,这是爸爸一个人亲手做给小水湄的。
两个月前,在知道历史走向的水湄提醒下,不知道爸爸妈妈是怎么打听的,反正商量的结果就是,过去改变了,妈妈调来了军区服务社上班,自己也到了军区幼儿园。在爸爸假休完回去新疆前(因为水湄在两岁多时生病了,爸爸就用攒的假期回家来探亲)水湄家搬到了这里,军区大院的东区(以后简称:东院)。
说是东院,其实就是紧挨着军区的东边的一片空仓库。这时这里还很‘原生态’,到处都是大树和成片的野花。在办好妈妈的调动手手续后,带水湄一家来看分给他家的房子的战士,很大方的一挥手“随便弄,缺啥就到库房来领。”又拍拍爸爸肩膀“大家都是战友,要搭把手不?”
爸爸没跟他客气,拉了他们十几个战士,没几天就给水湄家隔出了一个小院落,分好了三室一厅,连一个独立小厨房。(在重生以前,水湄家是等到爸爸转业回了政府,才在她上小学后,在大皮院里分到了一个三室的,还不代厨房和小园子。水卫还是公用的。)
“妹妹,早,在等哥哥领你去幼儿园么?”谁?是谁把脸揍人鼻尖上的?
“、、、咳、咳、咳、、、”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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