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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危峰剧变(上)(8)
这时的雨黛珊和那蒙面女子就站在飞奔的马上来回对打起来,雨黛珊右掌一发就朝她的脸上紫纱巾打去,黑衣女子也出右拳扣在了'期门穴’并用手肘一起扛,却被雨黛珊伸出左手挡住了。黑衣女子的右手掌就被她抓住了,“好个小贼竟敢在我粉兰窟前耍威风,今天要让你损损你的风头。”雨黛珊说这话时脸上显出了不屑一顾的表情。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说完被雨黛珊抓住的右掌一抓,空着的左掌就朝她的纱巾打去。雨黛珊一看心里暗惊,伸出右掌又抓住了她。此时站在飞奔的马上的两人互相紧抓住对方的手掌不再放松,互相的不退。上方静住了,下盘却又斗了起来,黑衣女子亮起脚就向后一低头那双脚就飞过她的头做了个高雅,欲要踢雨黛珊的玉颊。她一下就丢开了抓住她的手,伸出双掌就迎了上去,只见两个相交。这一下两人都向后退了雨黛珊竟退到了马头上,而那黑衣女子也退到了马尾,险些站不稳,但此时黑衣女子就稍微占了上风。
这时她趁机就又亮起一掌朝她劈去,红衣的雨黛珊此时还是脸上似乎就没有漏出半点生气害怕的表情,神情一样还是漠然。伸出双掌迎了去,到了跟前竟没有碰到黑衣女子却来了个‘飞燕点水’转身绕了去,黑衣女子一动,雨黛珊顺势一动伸出左掌朝她‘日月’‘中府’穴上一点黑衣女子就有些站不稳了,赶紧运气下盘以定足。却被雨黛珊轻轻一掠就将其的面纱扯下。
此时粉兰窟的玉人都正好赶到,亮剑欲要惩罚这些不经允许竟私自闯入的人。先前这些玉人正在和雨黛珊一起欣赏舞曲,竟不知为什麽她们的堂主却无缘无故的腾空掠出。她们的轻功即使再好哪能比的上虞雁素的两成,跟着她一起掠出竟跑了不到三里地方就跟不上了。索性就骑上了快马,前去寻找他们的堂主。没想到刚出谷口就碰到了她们的堂主正在和那个黑衣女子在飞奔的马上交手。她们一看也没法出手就只能站在旁边观察形势,当雨黛珊将那个黑衣女子的面纱摘下时,所有玉人都惊呆了。这个就是黄金蝶庄的庄主宫南凤。就见她满脸玉汗,双颊却还透着红晕,肌肤雪白。眼睛似一湖秋波让人看了就让人觉得无限的迷离。朱砂似的红唇轻轻的点缀在玉鼻下,微微的上翘,似乎她每时每刻都在笑。的确似一只玲珑轻巧的金凤凰、、、、、
六、危峰剧变(上)(9)
“黄金蝶庄的庄主宫南凤在这里给珊姐姐请安了。”说完就翘起了嘴巴‘咯咯’的笑了起来。
“凤儿啊,你怎麽到现在脾气还没改一下,天天都疯疯癫癫的。”捏住了她手中刚从宫南凤脸上扯下的纱巾随手扔到了不远处的荷塘里。这可急坏了黑衣女子,“哎,姐姐你怎麽。哎。”可她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纱巾飘落进荷塘里。只能心中叹息,就跟在了转身回谷的雨黛珊身后说道:“姐姐,我这不是想让你看看我的功夫进步了没有。你不夸我就算了。”说着就竟撅起了小嘴,两只乌溜溜的眼睛不停的在眼眸中转流。
“好好你进步了。”雨黛珊敷衍道。脸上虽然显得很生气,但眼神中竟流漏出了隐约的欢愉。这个寂静的只有水声鸟声和和合的丝竹声,这时竟跳动了起来。山谷都欢笑了。
“姐姐,不让我们去中原有人的地方只留在深谷山巅,我们自己都不知道甚么是美甚么是丑,我自己再不快乐。那我还不如死了,再说我们的雪玉人都答应了。还夸我呢。”
“你怎麽又这麽叫!”雨黛珊此时竟脸上出现了无比的怒气。似乎就要伸手去打她刚刚笑脸以对又疼爱有加的宫南凤。
“是是是,凤儿错了,以后叫金水雪玉主叫宫主,不叫雪玉人。”宫南凤说时还做了鬼脸似乎在抗议她面前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却事事都教训她像个晚辈似的姐姐。”嘴中还嘟囔着“是金玉主让我这样叫,人家都不说甚么你却在这里说人家。哼”显然是不服气。
雨黛珊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凤儿姐姐早就告诉你了,如今我们白玉人势力不比以前。玉主还那麽小什麽都不懂,而且虞雁素她们虽然让她们做了宫主。可她们始终看不惯我们的白玉人。一心想把我们置于死地,如若你也跟着胡闹那我们白玉人以后该怎样恢复我们的‘神玉宫’霸主地位。”雨黛珊说这话时,脸上愁眉又紧锁了。脸色沉重的坐在了主座位上。
六、危峰剧变(上)(10)
宫南凤赶紧跑上去,双手搭在了雨黛珊的玉肩上:“好了姐姐你明明知道,金姑娘被锁进了玉光牢中。连动都动不了,我只是觉得我怎麽说她她都、、、、、、”宫南凤还欲往下说,却被雨黛珊一句冷冰冰的“够了!不要在胡闹了!今天我不想再发怒!”说完就甩袖走了。
只留下在那里默默发呆的宫南凤,她不明白自己以前经常在雨黛珊面前开各种各样的玩笑,有时即使做让她的门人都难以置信的恶作剧时。她都不生气,如今才说了刚几句,她就满脸怒气的走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其实她也是刚听黄金蝶庄的几个比较老的长老说的才明白,以前在他们口中所说的像雪莲一样纯洁像飘在空中的雪一样白的玉主,竟是一个刚从玉像蜕变为雪人的小姑娘。这才一阵疑惑,就想请雨黛珊讲个明白,缺料爱出风头的她,又不想在雨黛珊面前装出不懂得样子,索性就不懂装懂的样子还不知分寸的说出刚那番话。反将雨黛珊惹得一腔怒气,自己心中也隐约的叹息不知怎样才能将生气的她哄开心。
就在这时雨黛珊闭目斜倚在厅堂正中的椅子上,随后又挥了一下手,接着竹丝管乐声又起绕旋在粉兰窟的山谷上空。宫南凤又欲说甚么但又迟疑了一下,随后也就坐了下来慢慢欣赏着绝美舞姿《霓裳曲》,但眼神却一直盯着眯着眼睛快要睡着的雨黛珊。并注意着这个厅堂俏美的布局,庭中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扇形的画匾。上面画的是一个绝美的汉服女子在梳妆,旁边站着十名青衣女子个个手中拖着都是精美珠宝。神态欣怡但又流出羡慕的眼神等待着梳妆的主人选择自己手中捧得珠宝。表情不一,站姿也不经相同。有的是单手拖着,而另一只手却拖着下巴,似乎在想象着这个女主人是如何的漂亮,或是自己得到这些珠宝该怎样。有的则是干脆就将头朝那屏风望去,或是累得不行就窈桡的眯着眼睡着了。看到那女子宫南凤又看了看闭着双目的雨黛珊不禁的心中发笑。厅口放着的香炉还是静静的生出阵阵香的让人心醉的丝烟,熏得屋中更加清香更加让人觉得全身酥软的要睡着了、、、、、、右侧的屏风后摆着一张制作精美的牙床,粉色的缎被红色的纱帐从牙床中倾出,拖在了地上。桌上的朵朵兰花鲜艳欲滴,却一下会将快欲睡着的人儿马上就被她的清香和从窗子扑进来的谷风吹的醒到脚底了。好一个谷中桃源!
六、危峰剧变(上)(11)
宫南凤觉得每次来粉兰窟这里的舒服庭院都会有不同的变化,而且每次都会让人流连忘返。估计这次她又想在这里多逗留几天,此时心中那管甚么桃花盛会,在她心中生活在这个地方就不管甚么堂主、玉主、宫主之间那些繁琐的规矩了。
“妹妹此番前来是要和本宫一起前去邙山参加桃花盛会吗?”雨黛珊的猛地一句话就将早已心思飞到千里的宫南凤拉了回来。她心里惊了一下暗声叹道:“哎,脱不脱了,还是要回到现实。”就嗯了一声,继续回过神来欣赏舞曲。
“你们都退下!”雨黛珊慢慢的坐直了身子但很快又倚在了长凳的左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根本就看不出她有甚么重大的事情商量,这点宫南凤都习惯了,她要是哪一天笑了或哭了那肯定是世界末日到了。所以也就没有问,就等门人全都退下后,也没发出一声。生怕再有那句话惹住她。
“妹妹恐怕情况有变了。”雨黛珊表情严肃的说道;但脸上依然还是没有任何表情浮现。
“怎麽了?有什麽变化?”宫南凤又问道,脸上像雨黛珊一样表情僵硬。
“要在以前红鹤堂、清浣坞他们早就行动了,可是桃花盛会再过几天就该开了。他们连找人来催我们都没有,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雨黛珊说道。
“姐姐难道你希望他们来吗?我还正想着他们如果不来通知我们,我们就不去了,去洛阳那里到处都是红玉人。我看着就不舒服。”说着宫南凤撅起了嘴巴,转身跑到屏风后的牙床上,‘扑通’的一声躺倒了在那张舒服的软床上。接着说:“红玉人她们之间每天都争来争去,也不知道在争甚么。我这个外人看着就累了,还不如来姐姐这个风景优美的山谷中。听听琴声、鸟叫呢?”
“就照你这样白玉人还得被红玉人打金玉主还得等一百年以后才从‘玉光牢’中出来。”雨黛珊故意说道。
“好了,不管怎样现在虞雁素才是‘神玉宫’的主人。红鹤堂的那些中原分堂我们最好不要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