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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你动手动的快,要是我出手,肯定要把他弄的半身不遂不可。”你难道就没听出来,她只是怕连累你,才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的么。
玉月:“马震,不就是前天到公司来,被我打的那个秃头男么。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种人,打死也不为过。”
玉明:“马震在s市只手遮天,为人阴险狡诈,无恶不作,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多如牛毛,不过听说他最近怨灵缠身,生意不顺不说,还死了好些得力的属下,他有些慌了,听人介绍,才找到了我们,不过,才进门就被玉月打了出去,最近他一直在找我们的麻烦,也幸好我们都不是普通人,你人吗估计真的会载在他的手里。”
“怨灵缠身,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们呢,是不是。”看来马家父子得倒霉了。
深夜,正是一日中阴气最盛之时,喧嚣了一天的城市,渐渐安静下来,昏黄幽暗的路灯映着寂静的街道,微风拂过,带着丝丝寒气。
片刻后,街道渐渐热闹起来,各种游灵开始出没,有的互相交谈,不甚欢喜,有的恶言相向,拳脚相对,有的独自一人,盘腿而坐,吸食天地精华,提身修为,有的夺路狂奔,躲避鬼差的追抓捕,总之,千姿百态,神态各异的游灵,在人类看不见的世界里,喧嚣着,热闹着。
“真热闹啊,你看,那里还有摆摊买东西的,品种还不少,你说那些走在街上的人类,会不会觉得没虐 !笨醋偶父錾钜够乖谕庥蔚吹娜死啵挥瘟榘ё牛幕ň醯茫恍以掷只鲆幌拢级圆黄鹫飧比饶值某【啊�
玉明:“要真让他们看见了,估计会吓死不可。”
夏花:“要不要试一试。”
白浅月:“小心你师傅剥了你的皮。”
夏花如同被当头交了一桶冰水,透心凉,有没有。
马震的家在s市郊区,占地面积极广,方圆二十几公里内,除你他哪栋类似于美国白宫的建筑物外,别说房子,就是连棵树都没有。说它白,它也真的太白了些,墙顶到屋檐都是白色的,院子也是用白色地板铺就的地面,除了一个游泳池外,别说颗树了,就是花花草草的,都没有一棵。
院子内外,最多的是什么呢,密密麻麻的保镖,个个黑衣黑服,五大三粗,里里外外,井然有序的来回巡逻,不只是院子内外,就连屋顶上也站着好些保镖。不只是保镖,且处处都是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面监控屋外的一切状况。在这么空旷的地方,没有一丝的遮挡物,还有这成百上千的保镖和摄像头,如果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闯进去。
夏花:“啧啧,一看就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做多了。”
白浅月:“他千防万防,没想到这世间也有他防不了的东西,诺,这里怨气冲天,怨灵无数,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得去幽冥地狱了。”
玉明:“我们先进去看看。”
三人畅通无阻了进了屋内,不同与屋外的单调,内室是极尽奢侈豪华,金碧辉煌到亮瞎你的眼。室内也是三步一保镖,五步一保姆的。
哎,牙齿痛的我,浑身无力哦,布洛芬都救不了我
第十八章
白浅月:“到处都金光闪闪的,还真是恶俗。”
夏花:“估计金矿都搬回来了。”
屋内的阴邪之气更盛,三人继续朝屋内走去。
“救命啊,救命啊,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三人忽然听到一个女人凄婉哀求求救声。
这是一个空间很大的地下室,室内有几张床,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器具。床上躺着两个女人,浑身赤裸,身体呈大字形的绑在床上。她们遍体鳞伤,从头到脚皮开肉绽的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而最可怖的就是她们的下体处,似乎被电击过,血肉模糊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她们还没有死。
还有一个女人,被粗大的绳子,绑在了半空中,手腕脚腕处的血肉已经被绳子磨去,可见白骨。
女子不停的求救,求饶着,可玩弄她的两父子,却越加兴奋,各种器具轮番上阵。
眼前的场景比之幽冥地狱还要恐怖。饶是身为判官的夏花也震惊了。人类之恶毒,还真远不是她能够想象的。可地府规矩,她不能对活人进行惩罚。
“这两父子死后,我得把他所用的这些刑罚全部原原本本的还给他,疼感增加千万倍。”夏花的脸色潮红一片,眼睛的怒火似要把那一对父子直接灭杀。
“为什么要等到死后,现在我就灭了他们。”白浅月的指天剑已经朝他们刺去。
就在长剑快要刺穿他们身体的时候,玉明及时阻止,才没让她犯错。“师傅,你冷静点。”
白浅月看了他一眼,才极其不干的收回了剑。她也是被这场面刺激到了,否则也不会轻易拔剑伤人了。
玉明:“你们看。”
躺在床上的一名女子已经身亡,但她的灵魂还未完全脱离身体,就已经被一股强大黑啊的力量吞噬。另外一个女子也已气落游丝,那股力量却已迫不及待的蚕食她的灵魂。
白浅月和夏花同时出手阻止,却为时已晚,那女子的灵魂已被吞噬。
夏花:“那什么东西,它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们怎么都没有察觉到。”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出没,灵力肯定在他们三人之上。
“桀,桀,桀。”伴随着怪笑声,四面涌来一股血腥阴暗气息。“吃了你们,吃了你们。”
“口气还真大,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夏花手里的鞭子已经朝那股黑影抽去。
霎那间,黑影消散。直直朝夏花扑来。夏花闪开,玉明祭出一张符咒,朝黑影飞去。黑影躲避不及,被符咒击中,慢慢现形,是一个身着警服的男性怨灵,他的五官已经扭曲,浑身黑气缭绕,怨气四溢。被符咒击的地方,还在滋滋的烧着,青烟四起,臭味熏天。
夏花:“他的伤口在恢复,怎么回事?”
白浅月看着他心脏处,泛着黑色的女娲石碎片,黑暗灵力正不停修复着他的躯体。“是女娲石碎片。”
夏花:“女娲石碎片?在哪?”
白浅月:“你们看不到么?在心脏处。”
玉明和夏花朝她摇头。原来只有她才能看到女娲石碎片么,这又是为何?
“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怨灵大如碎石一般粗戾的声音在地下室想起。
白浅月指着还在忙碌的马家父子。“你想杀他们,是吧?”
怨灵忽然暴怒着冲向那对父子:“死,死,死。”可他的手穿过他们的身体,他还是碰不到他们。
白浅月:“因果报应,他们这种人死后,自是会下十八层地狱,你这样靠吸食魂来提身自己的修为,不知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杀得了他们。”
“吃了你们就可以,吃了你们。”他们三个都是有修为,吃了他们三个,无疑就像人类吃了万年人参,补是很补,但过犹不及,吃了后,可能会暴体而亡。只不过,那又怎么样,只要给他片刻时间,亲手杀了那对父子就可以了。
白浅月:“别说你吃不了我们,就算我们不幸载在你手里了,你吃了我们之后,是什么后果,你应该清楚。”
怨灵:“杀了他们。”不管什么后果,他都承受,只要能杀了那对禽兽不如的父子。
白浅月:“我们做个交易。”
怨灵:“什么交易。”
白浅月:“马家父子做的恶,我们会联合现世中的警察,将他们的罪行公布与众,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他们死后,入十八层地狱,由你来对他们施行,怎么样。”
怨灵停顿了片刻:“你做主?”
白浅月指着夏花:“他是地府罚恶司的判官,她可以做主。”
怨灵:“什么条件?”
白浅月:“你体内的那块石头,”
怨灵思考了片刻:“好。”
白浅月:“不要再吸食魂,徒惹孽债。”
怨灵没说话,化成黑烟消失在地下室内。
他走后,白浅月松了口气。
玉明看了她半天,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他的师傅。从前的她不管是对手是谁,有多强大,她从来都不废话,直接攻击,生与死,她压根就不在乎。只是这一次,居然费尽口舌,与怨灵做交易,简直无法想象。
白浅月:“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长花了。”
玉明:“师傅,你变了。”不是疑问,是肯定。以前他们苦口婆心的要她在对敌是以自身安全为主,她从来都没有听过,总是一意孤行,最后总是弄得自己遍体鳞伤,甚至是昏睡。
白浅月:“上次与狐妖对战的时候,女娲石的厉害,我已经见识过了,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我到没事,就是怕伤了你跟夏花。”她只是不想让身边的他们受伤。玉明:“可你以前也从来不在乎。”
白浅月瞪了他一眼:“怎么,我变了,你不高兴啊。”她的七情在渐渐恢复中,心底对他们四个是愧疚愈发的增多,她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护着自己,护着他们,尽量不让他们担心难过,就像她答应的那样,无论发生什么情况,自身在是最重要的。夏花:“你们师徒两个真墨迹,要我师傅,估计一巴掌就拍过来了。”
白浅月:“那你要不要换个师傅啊。”她揶揄的笑道。
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