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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的手被握住了,现在肯定早已伤痕累累,没有力气反抗,但是不会让这种人玷污自己的清白。
就在莫然最无助的时刻,严以殇一拳打在法国男的脸上,抱过莫然,轻抚莫然的头用安慰的口吻说道:“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来晚了。”言语中满满的心疼与内疚。莫然憋住泪,摇摇头。
严以殇从口袋拿出手帕系在莫然的眼睛上,在耳边亲声对莫然说道:“先这样,别摘下来。”
随后,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一个个将欺负莫然的人按到在地,不得动弹。只剩下那个想要非礼莫然的法国男,还没等他站起来,严以殇一脚踹向他,他硬生生的趴在地上捂着肚子。
“有种单挑!(法)”法国男挑唆。
严以殇很淡定,不是他害怕打架,而是他打起架来对方注定要住院,更何况法国男欺负了他深爱的女人。
法国男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朝严以殇挥拳。严以殇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法国男倒地,再无力气抗拒,只是在地上吃疼的叫着。声音传到莫然的耳朵里,莫然一行泪流下来,以为是严以殇倒地了,想要将手帕扯掉,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她相信他!
严以殇对法国男冷笑:“t';es ;pas ;le ;coussin ;de ;roi! ;(中译:你以为你是谁?)”
法国男一脸难受的表情,严以殇对法国男说道:“你欺负了我的女人,我可是很生气的。给你一次机会,向她道歉。(法)”
法国男不说话,眼神看向其他地方,他也算是有自尊心,不向女人低头。
严以殇见他没动静,脚踩在他的手上,露出不满的笑容,“快点给我道歉。(法)”严以殇慢慢地,狠狠地,一点点往下踩……
“对……对不起…(法)”
严以殇移开脚,站起来帮莫然解开手帕,莫然看到法国男趴在地上向她道歉。莫然没有回答,酒的味道围绕在自己周围。严以殇抱起她走出了酒吧……
她总是会招惹麻烦,不管在中国还是法国,而他却总是不厌其烦地替她解围,给她拥抱和温暖。
告诉对方,这世界上她闯的祸他担着,他爱的人只有她。
“严以殇,不要对我温柔,因为我无以为报。”莫然一直想对严以殇说这句话,但是太爱他,所以无法开口。
…si ;cet ;amour ;exsiste ;seulement ;dans ;mon ;rêve, ;je ;vous ;prie ;de ;ne ;pas ;me ;réveiller。
( ;如果这份爱只存在我的梦里,请不要叫醒我。)
第二十六章:两个人 忽远忽近
严以殇送莫然回家。在车上,莫然觉得怎么睡觉都不舒服,身上像长跳蚤了一样动来动去。严以殇凑近莫然把她的头轻轻的靠在自己肩上,莫然安分的没有再乱动了。
“严先生,莫小姐的手机刚才响了一下。”坐在副驾驶座的保镖将手机递给严以殇。他刚想把手机给莫然,可看着她睡得像死猪一样就不忍心吵醒她。
过了15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严以殇瞄到手机光屏上显示着“顾鸢”两个字。他就毫不犹豫的仔细看顾鸢发来的信息:莫然,对不起,我不该冷落你的,你快点回来吧,我有事和你……莫然的手机解锁需要密码,严以殇刚想试着破解密码,手机一下子黑屏。
车子在莫然家的大门前停下,司机对严以殇说道:“严先生,莫小姐的家到了。”
严以殇看着坏了的手机,想着顾鸢发来的短信内容,“开车,去我住的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严以殇抱起莫然走进去,酒店里的职员都议论纷纷。毕竟严以殇是kingdom集团继承人,现在抱着个女生从他们眼前一晃,别提多耀眼了。
严以殇抱着莫然来到自己的房间,莫然挣脱严以殇的怀抱,严以殇将她放下来。只见莫然颤颤巍巍的走到卫生间将长发撂倒背后,洗了把脸,这才清醒了许多。
严以殇一直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莫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莫然脖子上的印记,让他越看越不爽。凭什么自己的女人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来的记号!
莫然看着严以殇冰冷的脸,“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去洗澡,洗干净点!”严以殇冰冷的话语刺穿莫然的心脏,面无表情的他,让她觉得好可怕。
“不要,我要回家。”莫然刚从他身边经过,他就握住她的手腕。
“你洗不洗?!”
“不洗!”莫然跟他杠上。
“那我帮你洗!”
严以殇没有莫然想象的那么好对付,他把她抱到淋浴的地方,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严以殇打开水龙头,用莲蓬头冲向莫然的脖子,莫然推开他,却反手被他向前一拉,他扯开了她的衣服,继续帮她冲洗脖子上的印记。莫然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了……
莫然今天确实喝了太多的酒,嘴里还有酒味,脸红扑扑的,心脏狂跳,没有力气推开他。莫然只好拉紧自己的衣服,对严以殇喊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严以殇关掉水龙头,眼神中满满的愤怒:“你就是一个这么随便的女生吗?别的男人非礼你,你不会反抗吗?”
这种话从严以殇口中说出来,莫然觉得很好笑。莫然冷笑道:“你怎么不说你非礼我呢?你非礼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严以殇心中的怒火完全被激起,将莫然的双手压在墙上,对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不是很想被我非礼?”
说完,严以殇就重重的吻了下去,让她有点呼吸不过来。莫然拼命地挣扎着,手脚却被牢牢的固定住。莫然很难受,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什么叫做很想被他非礼,越想越来气……
严以殇停下,看着在一旁又喘气又咳嗽的莫然,一把抱起她走向房间:“你要是现在承认你只喜欢我一个,发誓以后再也不让其他男人看到你喝酒的样子,然后在我耳边亲声的说,严以殇大宝贝,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做了。”
莫然躺在床上,对严以殇喊道:“你做梦!”严以殇把她双手摁在床上,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莫然,“今晚就让你知道这不是梦,让你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莫然听到他说这句话突然感到一丝凉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严以殇的吻更加疯狂,他伸手用手指将她的一边吊带钩下,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开始慢慢向上将她的衣服向上撩起。不管莫然怎么推他,打他,他都无动于衷,继续着他放肆的行为……
莫然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而下,没有那么心痛过,眼泪让她的大脑清醒过来。莫然反而不在抗拒,严以殇看着如此从容的莫然,他停了下来,他知道,他伤害到了她……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严以殇,我讨厌你……”莫然用手背捂住哭泣的眼睛。严以殇表情沉重,帮莫然盖好被子,消沉的走出了房间……
莫然醒来已经是早上8点了,她甚至不敢去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差点就要……莫然敲了敲额头,走出房间。只见严以殇睡在沙发上,弯着腿,身高1米83的他睡在沙发上的样子就像个小男孩一样。
虽说是夏天,但室内开着空调,还是会怕严以殇感冒,就上前将他踢在地上的毛毯小心翼翼地帮他重新盖上,莫然不小心惊动了他,严以殇甩开莫然的手,他站起身来与她擦肩而过。莫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严以殇倒了杯水对莫然说道:“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把衣服换一下。吃好早饭,早点回家吧。”莫然点头。
严以殇走近房间拿了件白色衬衫递给莫然,“我这边没有你能穿的裤子。你就先换这个衣服,跟你在家里穿的白色衬衫长度差不多。”莫然接过衬衫,想要看清他的眉目但他早已转身走人了……就连句“谢谢”也没能说出口……
莫然洗完澡,换上严以殇的衣服,提起领子闻了一下,竹子的清香味……莫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严以殇的衣服好大,衣摆垂在膝盖上方几厘米处。
外面传来玻璃的破碎声,莫然没来及吹干头发就跑出去。看见严以殇蹲在地上捡玻璃的碎片,手上有一道划破的血迹。莫然跑上前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他出血的手,“你没事吧?怎么那么不小心?”
严以殇把手缩回去,拒绝她的关心,“早饭已经叫人送过来了。这里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
莫然的眼泪早就已在眼眶中打转。为什么他要拒绝她的好意?为什么他一会对她粗暴一会对她温柔一会又冷落她?昨天是,现在也是。
莫然不忍心看着严以殇一个人捡玻璃碎片,莫然也伸手去帮忙……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严以殇的声音有些颤抖,“讨厌我的话,就离我远一点。”
严以殇的眼神很荒芜,就像是一片沙漠,一望无际,看不到尽头……
第二十七章:爱情初学者
莫然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莫然将玻璃碎片握在手中,眼泪硬生生的流了下来,滴落在手背上。
严以殇看到莫然这样虐待自己,整颗心犹如被猛地一揪,心痛不已…莫然不相信他不在乎她,越握越紧,直到他将她的手松开,“你疯了吗?”
莫然对严以殇笑道:“其实你是关心我的。”
严以殇不说话,只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