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空和新元二人冷静地依言照做,周身环绕披靡的七彩气息尽归于胸口,最后凌元花心,化作一枚花形朱砂印镌刻在眉间,整个人看上去也显得神采奕奕,风采飞扬。
碧松赞赏地点着头说道:“不错不错,你二人身心功法已成,以后只需勤加练习便可事半功倍,届时便可独当一面了。”
净空拱手恭敬地答道:“是,师父。弟子一定勤加练习,不负师尊的教诲和恩泽,让这清玄教光大门楣。”
新元满不在乎地吃着手指,净空示意他作揖,他一直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只呆呆地看着,半晌才说道:“师尊,你是要撒尿吗,裤裆开了呢。”
碧松羞恼地转身整理了一下,然后说道:“嗯,知道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孔康令摸着新元的头说道:“小乖乖,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到像净空这般懂事呢?”
新元笑着说道:“嘻嘻,长老也要和我这小孩子计较吗?我才七八岁呢,你不觉得你对我的要求太过早太严苛了点吗?”
孔康令笑着说道:“呦,好好好,小新元就跟着净空好好修炼吧。净空,别光顾着教新元武功,这才识礼数也是极重要的。”
净空点着头说道:“是的,长老教训的是,徒儿一定好好讲授他。”
孔康令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嗯,很好,你要知道,他将来可会是你不可多得的左膀右臂,不管是守塔护教,还是攻敌杀贼,他都是你最重要的武器,今日你对他的好就会是他来日进步的障碍,也给你自己的将来降低了实力。好了,好好修炼吧,长老可是会一直关注着你成为掌教的大人物。”
净空笑着点着头,说道:“长老高抬了,徒儿今后一定对他多加管束,还请长老们安心。”
孔康令带着众位长老离开了,这是新元才呼了一口气说道:“唉,总算是走了,老家伙就是喜欢管我们。”
净空蹲下身子笑着捏着他的脸说道:“你啊,就是不让人省心。”
新元看着他的脸傻笑着,嘻嘻地说:“大师兄你还不是一样,为什么要假装开心呢,明明就不喜欢说那些话啊。”
净空摸着他的头说道:“嗯,但是这是对师父师尊的尊重啊,你也是要做的。平日里教了你那么多事,今日怎么反倒全忘了,新元宝贝都没有以前那么听话了。”
新元满不在乎的嘟着嘴,嘻嘻地说道:“嗯哼,我高兴。”
净空宠溺地摸着他的头说道:“恩恩,好吧,小捣蛋鬼,看我不挠你。”
新元被净空挠笑得花枝乱颤,直说着求饶的话语。堂外隔窗而立的碧松对着孔康令说道:“康宁啊,你说这二人能扛起振兴清玄教的大旗吗?”
孔康令笑着说道:“师兄说笑了,若你我精心挑选的人都无法坐稳这教主之位,那谁还能担负得起这个重任呢?!”
碧松转眼看着他说道:“这二人虽有天纵之才,灵元坚实厚重,但毕竟太过年轻,历练过少,不懂个中手段,怕将来虽有擎天之力,却无震慑之威啊。”
孔康令似乎对这些并不在意,只笑着说道:“历练肯定会有的,毕竟人都还活着。活着就代表了无限希望,若是师兄嫌他们不够成熟,何不放他们下山去走一朝,走一朝之后他们就会明白事理一点,人都是慢慢长大的。师兄不会想让他们一夜长大吧,那代价可不是人人都负担得起。”
碧松闭着眼摇摇头,复又睁开眼说道:“我哪是担心这个啊,师弟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再稳定了,关于那谢天熊假死的谣言无论真假都是可怖的,那新主白狐已渐渐修成天狐之态,再加上郭常威那个老狐狸的辅助,以及其旗下的四营十八房的弟子,势力可见一斑。再加上那不知所踪的暗帝谢玉烟,你也知道,那女人虽年幼,可手段的确颇得谢天熊的真传,做事极为周全缜密,那些年她镇楼定主之威,引仙携尊之势,确实是让我刮目相看。”
孔康令早就看穿了碧松的心思,摆着头无奈地说道:“你是慨叹自己找到这两个小孩的时间太晚,没能把他们训练成那谢玉烟那般的人才吧。”
碧松笑着说道:“师弟果然懂我。那谢天熊能耗费精血来炼制助长白莲之力,确实极为罕见,这种禁术我可从没听到过,所以才要对他假死的消息十分小心啊。”
孔康令也敛动着眼皮说道:“是啊,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也是大为惊颤。这等凭空造人助长年华的邪术,的确是有悖常理,你我还得好生琢磨才行。”
碧松点着头说道:“我已试想了无数种存在的可能,最后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上神共工遗留下来的残书神卷《玉残仙祭》了。”
孔康令点着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呢。能将神话凭空造,朽木变精椆的术法也只有这本书了。所以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可真得要小心了。”
碧松点着头附和着说道:“是啊,真的要小心了。每段传奇的出现,世间必然会有翻天的变化,我们需得多加注意了。”
孔康令转移目光看着屋内二人,点着头答道:“师兄说的是呢。不过我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而是那跟着这个谢天熊造物的树伯了。”
碧松深呼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树伯,这离了雪国幻境的智善尊者不知道会在他仅剩的余生里又扯出什么事来,加上师弟当你对他的检举之事,我们得小心他小肚鸡肠的报复了。只盼净空和新元二人能快速成长起来才好啊。”
孔康令点着头看着远方,目光散瞳迷离不知定向。半晌,他又悠悠地说道:“可怕的,就是这些未知了。楼内的虫儿们到现在也没打探到他们的消息,这人总不能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吧。”
碧松摸着胡须,看着他说道:“要真是消失了才好呢。这世上只有三个地方是我们探查而不得的。想来你也知道。”
孔康令沉吟道:“是啊,四合八荒院、桃花源境和时间之海这三个本不该存于世上的地方,还真是让人犯难啊。不过照我看来,他们只可能在一个地方了。”
碧松和孔康令点着头齐声说道:“桃花源境。。。。。。”
第五十一章 欲乱桃源(十六)
第五十一章欲乱桃源(十六)
天葬山上的如梦庵外面鸟雀鸣叫,叽叽喳喳地好不热闹。树伯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些鸟雀,在一般人眼里它们与一般鸟类无异,但在树伯眼里,这上面可是大有文章呢。他动用枉藤缠捕捉住一只鸟儿细看着,这雀儿极为普通,全身上下确实与一般的并无二致,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阿墨站在一旁看着树伯,焦虑的心让他不由得大声开口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逗鸟玩?玉烟一个人在里面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雪阳见状虽也心焦,但并不急躁,只是坐在一旁安心静静地看着远方,对阿墨说道:“我们的小蛟龙难道还不相信玉烟的实力吗?若没有一半的把握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阿墨也坐下来同他说道:“你也说了,不过一半的把握,还不知道是好是坏,若是输了,命都可能丢掉的。”
雪阳摇着头笑道:“没那么严重。那树伯与麒瑞和陶竹也是有些交情的,断然不会对玉烟下死手。我们且暂时等着再说吧。”
树伯点着头放了手里的鸟儿,看着阿墨说道:“多大的人了,定力和耐心难道还不如这两个小娃娃吗?”
阿墨看着地上坐着玩耍的范元和世谨言,二人睁大着眼睛看着他,彼此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
范元安慰着说道:“放心啦,主人那么厉害,不会输的。是吧,谨言?”
世谨言看着范元,揉着他的脸说道:“嗯,不会输的,主人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二人摸着彼此的脸开心地笑了。阿墨、雪阳和树伯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又将目光投向了见然堂内,像是要将里面看穿一样。
见然堂内,唤阳拉着织天童说道:“织织宝贝过来吧,让他们自己去闹,我们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织天童看着眼前的玉烟,心内是有些惶恐的,之前他一直以为玉烟是一个和善亲切的人,从没看过他发火动气的一面,甚至在他的印象里,女人从来都是男人的附属品,所以女人都是需要男人的,她们在男人面前都要低眉顺眼,恭敬有礼,听男人的话,做男人吩咐下来的事,不能有半点**的行为。由于从小母亲在人生中的缺失,父亲和舅舅对自己的纵容和他们的地位优势,这种思想形成后让他行为上颇为放肆随意,对所有遇见的女人都不太在意,今日见玉烟如此,确实颠覆了他传统中的女人形象,让他打心里有几丝害怕起来,心下不禁动了测算的念头。
玉烟看着眼前的陶竹和麒瑞,掷地有声地说道:“照理说我该尊重两位前辈,谦恭有礼,顺让忍受,但这并不代表我要一直对你们无礼的行为忍气吞声。既然你二人不知如何教育孩子,肆意欺负我的人,那就让我来为他们讨回公道。”
陶竹笑着说道:“如梦庵可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和我讲公道,看来你这脑袋是傻了吧。”
麒瑞摸着脸说道:“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可不想划破了你这脸蛋和身子,动起手来真让人有点舍不得呢。”
织天童在一旁骂道:“臭老头,都什么时候了还和别人**,她是要来打你儿子呢。”
麒瑞给他一个白眼,示意他闭嘴,接着继续对玉烟说道:“请你上岛是对你的尊重,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敢打动我儿子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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