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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童小云泪流满面,幽怨的眸子紧瞪着程子然,“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在这。正是因为你,我才会认识皇上!”
程子然被她说得糊涂了,“因为我在这里?小云姐姐,怎么回事?”
童小云抹掉了眼泪,当着千祥面说了出来,“从小到大,你知道我对你有好感,可你却娶了机灵,向来什么都想得到的我,那天就离家出走了。我是为了报复你们才进宫的。遇上礼承,他说可以给让我出人头地,就是监视皇上,所以就进宫了。我想我有名气了,我不再是个穷女孩,我下次再见到你们,你们一定会跪在我面前请求我给你们赏赐,就是因为怀着这种心态,让我吃尽了苦头。当我发现皇上是如此完美的一个人时,我深深地爱上他了。我不想帮礼承做事了,我不想让礼承伤害皇上。但是,若是不帮礼承,礼承就揭穿我的身份,等待我的,将是我爱的人斩我的头。”
听了她的一番话,千祥才知道她也喜欢他,是因为麻木的报复一个人才酿出悲剧来,她这是何苦呢。
“皇上,臣妾罪有应得,不求皇上留全尸,只求皇上不要怪罪于我父母,好吗?”童小云给千祥跪了下来。
“起来!”千祥扶起她,认真地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童小云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童小云发誓,若有一字是假,永世不得翻身。”
“好了,不准发誓了!”千祥把她的手给拿下来,“你啊,以后做人要改改了,难不成朕以后和你有点误会你也要投靠乙麟国皇帝,然后派兵下来剿灭朕?”
“皇上,这么说,您原谅臣妾了?”童小云激动万分。
程子然提醒道:“小云姐姐,还不快谢过皇上。”若不是,这傻姐姐早就被砍头了。
“谢谢皇上!”童小云立即投入了千祥的怀抱中。
千祥调侃道:“以后生孩子,朕不会推辞了!”
说到这个,童小云又羞又气,“皇上,你若是再那样,臣妾当着您的面咬舌自尽!”
千祥呵呵一笑,保证道:“朕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冷落云妃了!”
看到这一幕,程子然会心一笑,不禁想,若是机灵在这里,他一定会好好地亲她一会。
突然,他感觉脖子痒痒的,于是摸了摸。
“好痒!”一句女声突然响起。
三人吓了一跳。
程子然听得出来是机灵的声音,“灵儿,是你吗?你在这里?”
马上,他脖子上的钢珠链闪闪发亮了起来。
童小云看到,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指着,“子然,你脖子上挂着什么东西啊?怎么闪闪发光了?”
“是麽?”程子然看了看,的确是他遗失的那条吊坠又回来了,觉得很恐怖,“明明掉了,怎么又回来了?”
正当大伙儿恐惧的当儿,钢珠链幻光一闪,瞟漂到旁边,幻化成了机灵。
机灵朝程子然甜甜一笑,“相公,是我!”
“灵儿?!”这回,程子然更吃惊了,也明白了很多事。“原来,每天早不见你,你是变成了这样一条珠子睡着啊?”
机灵点头道:“是的相公!”
千祥已经和童小云因恐惧而拥在了一块儿,都防备着机灵。
见他们这样,程子然好笑地解释道:“皇上,小云姐姐,你们不用害怕,灵儿她是神仙,所以能变成任何东西。若你们不觉得神仙存在的话,那你们就联想她是个武功高深莫测的人就可以了。”
“她不会是妖怪吧?”童小云胆颤地说了句。
程子然瞟了她一眼,“小云姐姐,你见过这么美的妖怪吗?”
“没见过!”
“那不就得了!”
千祥恍然大悟,“难怪了,难怪墨宇他们都说你们两人能捣毁龙门,朕还不信,看来,现在不信是不行的了。”
程子然和机灵只笑不语。
回寝宫的路上,程子然沉默少语,就是注视机灵时的眼神是最柔和的。
机灵静静地走着,他问问题她就答,他注视着她,她就朝他笑,她能做的,只能到这个份上。
她不会心痛,她不会表什么情。
就算她被主人无意间注入了感情这块芯片,让她有了人类的感情,她也不觉得自己危害到了谁。而程子然在她的记忆芯片中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比肖凡还重要。
她已经有了为程子然付出全部能量的心念头,以及机器的生命,可以不顾主人的命令去执行。
她不用表达什么,只一个信念,一个为记忆中的那个人付出的信念。
“灵儿!”程子然温柔地拉起她的手,边走边憧憬着未来,“等结束了朝廷的事,我们就带着娘亲去归隐山林,好不好?”
“好!”机灵愿意跟他归隐。
程子然又问:“那你是不是不会跟肖大哥回去了?”
机灵犹豫了,“我……”
“算了!”知道她的答案,程子然不想听,所以打断了她的话。“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
礼府,大厅。
一排排,一行行的人在大厅外站着,个个低着头。
礼玉狂跪在父亲身后,“父亲,孩儿把龙门给弄没了,回来受罚!”
“起来吧!”礼承闭上眼睛,把龙门的心病给忘却。“少了龙门,我不是连青山也没有了。”
“父亲,我们还有什么可做的?”到现在,礼玉狂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扳倒皇帝。
礼承问:“玉静呢?”
☆、【红花绿叶】20:致命的三张黄牌!
礼玉狂起身说:“爹,我让静儿去找铁卷了。”
礼承眉头一皱,但没有说什么,“哦,知道了,让她找吧。”
“父亲,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礼承望了门口一眼,那一群群低头不敢应声的人,让他勾起了阴险的笑,“儿啊,爹还有三张黄牌,是皇帝所不知道。他一直以为龙门是爹的心血所在,其实他错了,龙门,只是爹故意招摇的一块招牌而已。”
礼玉狂问:“那爹,您的三张黄牌是?”
礼承望他一眼,深深一笑。
“父亲!”礼玉狂仍想知道。
“别急!”礼承慢慢道来,“第一张黄牌,就是眼前的这群人,别看他们都沉默不语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是,你可知,这是爹花了精血培训出来的有血有肉却没有灵魂的不死活人。”
“什么?!”礼玉狂吃惊地看着那些人,“他们是活死人?”
“对!”礼承继续道:“这天下,人武功再高的人也打不死他们的,除非把他们融掉,但是,他们的身体都是铜墙铁壁,怎么可能摧毁得了。”
“火不就是他们的克星吗?”
“火?!”礼承感觉这个词太好笑了,“不是,火不是他们的克星,他们没有克星,他们比火还要高温,也可以比冰还有冻。他们呢,是冰火的再说,无人能摧毁,大罗神仙也摧毁不了他们。唯一能控制他们的人,只有你爹我。”
礼玉狂感叹唏嘘,看到了自己将来接待父亲位子的风光场景了,“有了他们,爹天下就无敌了。对了爹,还有两张黄牌是?”
礼承深深地笑着,似乎下面的两张黄牌比第一张更厉害。
“这第二张黄牌,就是乙麟国。”
“为什么?”礼玉狂不懂。
礼承解释道:“乙麟国皇帝是个四肢发达,但头脑很简单的人,爹给他设了一个陷阱,让他掉了下去。若千祥不肯退位,这第二张黄牌就有效用了。让两国开战,虽不及防的开战,让千祥素手无策。他们两败俱伤时,我们再以正义旗帜竖起旗子改朝换代。”
礼玉狂竖起拇指,“妙啊,爹,太妙了,皇帝一直以为我们只是内战,只是动用政治来让他下台,他一定想不到我们会联合乙麟国。而在他的意识中,乙麟国一直是友好之邦,不会攻打的,这么一来……哈哈哈!”
大笑几声过后,礼玉狂又问父亲,“爹,第三张黄牌,是不是爹还有第二个龙门?”
“不是!”这第三张黄牌,让礼承的脸色黯然了许多。
礼玉狂发现不对劲,“爹,怎么了?”
礼承伤感道:“这第三张黄牌,是你的妹妹,玉静!”
“怎么……”礼玉狂很不解,慌了,看来很重视这个妹妹。“为什么第三张黄牌是妹妹?她和咱们的改朝换代计划有什么直接关系?”
“算了!”礼承不打算说了,安慰起儿子。“前面有两张黄牌能帮咱们打天下,估计用不了第三张,所以,你不要害怕失去这个妹妹。说实话,爹也不想失去,所以咱们要做到万事准备,别出差错了,最好能皇帝能无条件退位,若不是,咱们就要使出这三张黄牌了。”
礼玉狂有同感,“可以想象千祥那个够皇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别提他了!”礼承坐下来,道:“跟爹说说程子然和墨宇的事。”
“嗯!”礼玉狂坐下来,开始陈述:“墨宇呢,咱们不用担心,武功不再儿子至之上,咱们雇来的江湖高手任何一个都比他强,所以,还不是个人物。至于那个程子然,他是名门赌坊的幕后老板,是个厉害的角色,而且武功深不可测,孩儿都无法辨清对方使出的是什么来路。不过,爹,你放心,幸亏孩儿飞鸽传书给您查他的底,把他的老窝给铲平,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