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经典剧情还是那么些,甚至最近开始流行起来地互动游戏,他们从4岁就开始玩了,还是比公众版本复杂和高级得多的不计工本地实验室验证版……真正的惊奇,惊喜,似乎却还是来源于他们自己,来源于人类本身。当知道母亲又怀孕,自己和吕莳会有弟弟或者妹妹,当吕莳一次一次突破极限。尝试挑战世界纪录……人类本身是那么个完整的体系。能够有那么多惊奇从中闪现。
可是,想到了人类这个话题。哪怕只是在内心的毫无规则的臆想中闪现出这个词汇,这个话题,吕璇的心就一下子沉重了下来。这个话题让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小玛丽身上。他的思路重新变的严整和规律起来,变得充满了复杂而艰深的专业词汇,充满了混杂着不安,愤怒和困惑的情绪,充满了对不可知的未来的某种期待和某种恐惧……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正常的。
吕璇的神情在闪亮了一瞬间之后,暗淡了下来,不可能不引起吕振羽的注意。吕振羽像是能从吕璇的神情中读出他的想法一样,他将手搭在吕璇的肩膀上,宽慰道:“小玛丽,和她有关的任何事情也是你的决定,我信任你。不过,你要弄明白生了什么,这些又是为什么生的,是怎么生的……我知道小玛丽的问题,知道她有一点害怕。也知道你……知道你把这些和我以前对你们提过的那个轮盘赌的说法联系在了一起……是的,人类作为一个整体,的确在赌自己的未来,尤其在这个生活越来越艰难,资源匮乏和我们的行为本身受到的各种限制越来越多的地球上……航空航天署整天设想者对月球火星什么的移民,却拿不到足够的资金。全世界多少人设想着转基因改良作物来为全世界提供粮食却被环保极端主义者困在原地,每个国家都叫嚷着公共卫生,全球性的流行疾病这几年却每年固定来上一回,罪犯和贩毒者能有律师为他们开脱,弱势群体却始终还是弱势群体,哪怕从中能够有一小部分分努力的一生甚至努力了几代摆脱了最糟糕地境地。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他们的生活还是那样……我们能改变吗?我相信,对于任何一个问题,都会有一群人相信他们能做到,或许不是他们,而是他们的持续不断的后继者,是层出不穷的相信他们的想法是正确的人能够通过几十年。上百年乃至更长地努力来解决这些问题。他们因为坚信自己的想法而被称为理想主义者,但是他们地确在努力。于是。这些问题,我相信也最终能够解决。这个世界毫无疑问是需要那么一些理想主义者的……你想想看,如果在2oo5年,2oo6年的时候,我刚刚得到了小羽的时候,我说,我将今天我做到的这些事情描述出来。描述给任何人,对他们说这是我的理想,有任何人会相信吗?可是,到了今天,我确信不会有任何人怀疑这些了。因为这些都成为了事实摆在了大家面前。是的,我到今天又时候还会偶尔回顾,觉得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你呢?你已经开始踏入了这个领域了。羽族,基因。遗传学,甚至是比所有地科学技术都要复杂和危险的这个社会,这个时代,那么,在这里,你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想法吗?你是不是愿意为了实践你的那些想法付出些什么呢?是不是有人愿意为了你一起付出,乃至于一起做出牺牲呢?……你真的很像当年的我,对什么都感兴趣,不肯把脚步留在任何特定的地方,学了很多,但学到家地不算太多。不过,你还是比我当年强,你的数学,你的程序,比我当年强多了……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看蜘蛛侠的电影以后。嘴里念叨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样的话在整个岛上到处乱跑吗?……虽然如果你现在去看那个片子会觉得幼稚,但是那句话。的确……是正确地,你不能回避你自己的能力,不能回避由于自己的能力给自己带来的责任。当然,如何利用这些能力,如何去完成自己的目标,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会有自己的计划,关键在于,你做好准备了吗?”
吕璇沉默着。吕振羽很少那么热情洋溢地在自己的面前说这样的话。作为一个父亲,在他们姐弟面点,吕振羽一直是温和但是冷静的。这样地父亲毫无疑问是非常“酷”地。而吕振羽在今天的这些话里,充分证明了他同样是个优秀地鼓动者。吕璇或许的确有一点担心,将人类的整个未来的担子放在他的身上,他的担子的确重了些。但是,吕振羽让吕璇知道,他要承担的只是生在人类,生在这个被称为文明世界的诸多问题中的一个,或许是重要的一个,但那毕竟不是全部。吕璇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担子轻多了。他觉得他还是可以抬头挺胸地去面对那些问题……
“科学家们……都是执着而疯狂的,他们每个人都肯定是相信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是伟大的才会投入自己的全部精力去做那些事情。除了小部分人之外,大部分人可能他们的研究不会让你喜欢,但记住,我们这里的研究同样不讨人喜欢……但大部分科学家的人格还是值得尊敬的……无论你准备怎么干,不要太极端了,有时候,听听你的敌人是怎么说的会很重要。”吕振羽稍稍提醒了一下吕璇,然后,推着吕璇的背让他朝向那个大校军官:“然后,我向你推荐一个助手,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理论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世界著名现象学家,社会学家,经济学家,历史学家,语言学家,法医人类学家,有着‘奇迹研究者’称号的神秘人物,冯叙。”
这个貌不惊人的带着级老土的近视眼镜的大校军官居然是冯叙?吕璇愣了一下。冯叙研究历史,研究重大历史事件已经有数十年了,他是少数几个能够将那些复杂得惊人的各类事情整理清楚并且以很生动有趣的语言描述出来的人,同时,他也是现在全世界少数几个能够以学术著作攀上各类畅销书榜单的人。他撰写的《欧洲**史》《从空中花园到帝国大厦》等等作品都是吕璇放在案头的书。但冯叙的确是个神秘人物,他的作品全球累计销售数字已经过2ooo万册,但冯叙没有在任何媒体前露过面,没有任何专访或者介绍,没有出席过任何签售活动……甚至连编辑部的编辑都只跟冯叙的经纪人打过交道而不知道冯叙究竟是什么人物,究竟多大年纪是男是女甚至不能肯定冯叙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或者存在过……
但是冯叙出现在这里那肯定不是个玩笑。吕璇惊疑地看着冯叙。冯叙并没有热情地上来握手打招呼的意思,他很平淡地摆了摆手。对于他这么个整日埋于那些伟大事件和伟大人物相关的历史材料卷宗的人来说,的确是没有什么能打动他古井不波的心了。
“助手……”吕璇看着吕振羽,一头雾水道。
“是的,冯大校从明年1月1日开始退役。他将从那时开始进入叶山学会,成为叶山学会第一名长期聘任的研究员。不管是对于你正在研究的那些问题,还是对于叶山学会来说,我相信你都会很快现他的价值。……他的第一次讲座,记得给我留个座位。到时候我来日本。顺便在你那里开2天3场讲座,出场费就不问你要了。”吕振羽说。
第一卷 神说,要有光 第三十三章 疑惑
第三十三章疑惑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把这样一个很有名也很特殊的人推荐给自己,但吕璇习惯性地没有问。吕璇非常确定两件事:一,父亲不会做有害于他的事情,二,这个冯叙肯定是个非常强劲的人才,而他的出现肯定能解决一些别人难以解决的问题。至于到底这个人除了他作为一个历史学家和社会学家的身份之外,还有多少其他能力,那当然还需要更深入的沟通才能了解清楚。而吕振羽说的在叶山学会进行2天3场的讲座,则毫无疑问是对他目前进行的这些事情的一个非常有力的肯定和支持。
要知道,虽然吕振羽还兼任着麒麟学院的校长和一些相关的教职,但是几年来,除了那些被选拔进入数字图腾研中心的学生和国家委托培养的学生外,吕振羽已经不再亲自进行任何的讲座和课程了。3场讲座的意义不仅仅是吸引那些对叶山学会的高级讲座感兴趣的人,更是说明叶山学会的方针已经得到了吕振羽的认可,而同时还能证明叶山玄和数字图腾高层的绝好的关系。这些要是能够充分利用起来,加上吕璇的这个“叶山玄”的身份已经有的相当高的知名度,应该可以做很多文章。
相比于这些可以规划和预计的事情,更实惠的事情是吕振羽将从阿根廷那里弄来的一大堆缴获来的研究资料完完整整地交给了吕璇。出乎吕璇意料的是,虽然阿根廷地基地里。研究的那些东西可能在技术上并没有数字图腾的研中心里的那些东西精深,但是从广泛程度来说则远远过了数字图腾的研中心。因为,研究的出点是完全不同的。数字图腾先考虑地是技术的可靠性,目前技术还是在动物上进行试验,不断调整和展,确认技术是完全安去地之后才有可能进入非常严格的人体测试,而对方则从一开始就进入了人体测试阶段。而那个基地也不在乎试验品的死亡率,而是利用人体测试这些技术各种各样的可能的应用。比如。植入芯片被分为了好几种,有的是辅助大脑进行数据处理和记忆,一粒米大小的芯片内居然还内置了一个128m地闪存芯片,如果要记忆图像和视频,可能太小了,但要是用来记录文本,则可以记录相当多的东西。考虑到这个东西只是一个初级产品,而对方在数据储存方面的技术还只是刚刚涉及,比起数字图腾的最新展出来的微储存单元来相差的实在太遥远了,如果数字图腾来进行这类芯片的设计和制作,内置储存容量可能展到2g左右。而另一种则是用来控制被植入芯片的人地,里面内置了一个极为复杂的行为编译器�